第59章 一柄劍的代價
眼見九叔又要拒絕，四目也顧不上繼續兜圈子，乾脆直接攤牌。
「行了師兄，我也不瞞你了。我壓根沒打算讓青澄跟著我學趕屍。」
「我就是想把她帶回去住一段時間，好好刺激刺激家樂那個臭小子！」
四目越說越來氣：「你現在好歹已經有青澄繼承衣缽，可我家家樂一天到晚還是那副不著調的德行。」
「我就想讓他親眼看看，人家一個才修煉三個多月的師妹，修為都甩他不知道多遠了。」
「這樣刺激一下，說不定那小子以後能爭氣一點。」
「不然再這麼混下去，我怕哪天我兩腿一蹬，連個真正能繼承道統的人都沒有！」
九叔聽完，仍舊只給了兩個字：「不行。」
四目頓時急了，趕忙湊近幾步：
「哎呀，我的好師兄！要不這樣，師父留給我的那把七星龍淵劍，我直接送你，總行了吧？」
這一次，九叔沒有馬上拒絕。
他摸著下巴，開始認真琢磨。
蘇青澄拜師的時候，還送過自己一把百年雷擊桃木劍當拜師禮。
可自己這個當師父的，這麼久以來一直沒找到特別合適的東西回贈她。
如果能把七星龍淵劍拿過來……
倒正好。
想到這裡，九叔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而且看四目現在這副肉疼的樣子，這把七星龍淵劍多半也已經是他能拿出來的最大籌碼了。
不過想靠一把劍就把人借走？
想得美。
九叔慢悠悠地抬起眼皮：「我拿到好處了，那青澄呢？」
「她總不能白跟你跑這麼遠一趟吧？」
他看著九叔，好半天沒說話，最後只能狠狠咬牙：「行！我再送她一把百年桃木劍，這總夠了吧？」
「不夠。」
九叔回答得斬釘截鐵。
四目差點被氣笑了：「一把七星龍淵劍，再加一把百年桃木劍，你還嫌不夠？」
他乾脆把手一攤：「行，你自己說！到底還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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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嘴角頓時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等的就是這句話。
「斬鬼劍訣。」
「不行！」
四目幾乎想都沒想，直接拒絕：「那可是師父專門留給我的！」
九叔顯然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
他靠回躺椅，慢悠悠地看著四目，終於露出了真正目的：「我當然知道那是師父留給你的。」
「可問題是，你現在找到能學的人了嗎？」
「難不成你還準備一直留著給家樂？」
九叔一臉嫌棄：「家樂如今好像才道士中期吧？等他什麼時候修煉到人師境界，誰知道得猴年馬月。」
說到這裡，他上下打量四目幾眼，語氣越發欠揍：
「還是說，你準備把斬鬼劍訣一直留著，等它哪天自己下崽？」
九叔這番話聽起來雖然欠揍，可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有那麼幾分道理。
歸根到底，還是家樂那小子太不爭氣。
四目手裡明明握著不少厲害法訣，結果自己的徒弟修為遲遲達不到要求，想傳都沒地方傳。
想到這裡，四目頓時陷入糾結。
他臉上的表情一陣變化，任誰都能看出他內心有多掙扎。
蘇青澄再怎麼優秀，說到底也只是他的師侄，並不是自己真正的衣缽傳人。
可偏偏自家徒弟連修煉斬鬼劍訣的門檻都還摸不到，這就讓人更加憋屈了。
九叔站在旁邊，也不催促，只是安靜看著四目在那裡糾結。
過了好一會兒，四目終於像是下定了決心，猛地抬起頭，狠狠瞪了九叔一眼，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行！算你狠，我答應了！傍晚我就把這丫頭帶走，省得繼續留在這裡，被你這個當師兄的坑得連褲子都不剩。」
誰知九叔聽完，卻搖了搖頭：「現在不能跟你走。」
四目一愣。
九叔繼續說道：「她修為雖然不低，可真正拜師才沒多久。真要跟你出去，至少也得再過幾年。」
「等我把該教的東西都教得差不多了，再讓她出去歷練。」
說到這裡，九叔又想起另一件事：「而且之前那件事，今晚我準備帶她一起去看看。」
「她到現在連真正的殭屍都還沒見過，正好先長長見識。」
四目聽得眼皮直跳。
合著自己在這裡割肉割了半天，今天還帶不走人？
「那你剛才還跟我談這麼久條件？」
他一臉無語。
不過轉念想想，最終還是點了頭。
畢竟自己確實不像九叔那樣博聞強記，茅山各類雜學都懂不少。
真要因為刺激家樂，就把蘇青澄提前帶走，反而可能耽誤這丫頭。
以她這恐怖資質，將來茅山多半又能多出一尊天師。
這種事情不能胡來。
「行吧。」四目悶聲說道，「晚幾年就晚幾年，我認了。」
然而九叔明顯還沒說完。
「急什麼？條件還沒談完呢。」
四目臉一下又黑了。
九叔像沒看見一樣，繼續道：「你那把百年桃木劍就自己留著吧，或者以後給家樂也行，青澄用不上。換成請神術。」
「另外，如果以後她對煉器感興趣，我這裡雖然有相關典籍，不過煉器一道，我終究不如你精通。到時候你也得教她。」
隨後，九叔又把蘇青澄當初拜師時送給自己百年雷擊桃木劍的事情，以及那套關於海外淘到寶物的說辭，一併講給了四目。
四目聽完整個人都快炸了。
還能這樣？
跑一趟國外，居然能撿回來百年雷擊桃木這種寶貝？
那一瞬間，他甚至冒出了和九叔當初差不多的念頭——
要不自己什麼時候也出國轉一圈？
說不定也能淘點好東西回來。
當然，這個想法也就腦子裡過一下。
真讓四目跑到國外去，他還沒那個閒工夫。
他深吸一口氣，瞪著九叔：「還有什麼要求，你最好一次說完。再往下加，我可真不幹了！」
反正七星龍淵劍都搭進去了，請神術相比之下倒沒有那麼難捨。
九叔這回總算搖了搖頭，表示沒了。
四目頓時鬆了口氣，生怕他又突然冒出什麼新條件，立刻拍板：「行！這些我都答應！」
見師弟終於鬆口，九叔臉上馬上露出了笑容：
「這才對嘛，別這么小氣。我的徒弟，不一樣是你的師侄？大家都是一家人。」
說著說著，他忽然又補充了一句：「對了，七星龍淵劍下次來的時候記得帶上。」
四目眼皮又是一跳。
九叔卻笑得越發滿意：「青澄昨天才剛踏入道長初期，今天就已經到了道長中期。按這個速度，突破人師境估計也用不了太久。」
「她拜師的時候送了我一把百年雷擊桃木劍，我這個當師父的，到現在都還沒回她一件像樣的禮物。」
「七星龍淵劍正好合適。」
四目聽得半天說不出話，只能抬手指著九叔，臉上滿是無語。
好傢夥。
他最開始不過就是想把蘇青澄帶回去，讓家樂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天才，好好刺激一下那個臭小子。
「行了師兄，我也不瞞你了。我壓根沒打算讓青澄跟著我學趕屍。」
「我就是想把她帶回去住一段時間，好好刺激刺激家樂那個臭小子！」
四目越說越來氣：「你現在好歹已經有青澄繼承衣缽，可我家家樂一天到晚還是那副不著調的德行。」
「我就想讓他親眼看看，人家一個才修煉三個多月的師妹，修為都甩他不知道多遠了。」
「這樣刺激一下，說不定那小子以後能爭氣一點。」
「不然再這麼混下去，我怕哪天我兩腿一蹬，連個真正能繼承道統的人都沒有！」
九叔聽完，仍舊只給了兩個字：「不行。」
四目頓時急了，趕忙湊近幾步：
「哎呀，我的好師兄！要不這樣，師父留給我的那把七星龍淵劍，我直接送你，總行了吧？」
這一次，九叔沒有馬上拒絕。
他摸著下巴，開始認真琢磨。
蘇青澄拜師的時候，還送過自己一把百年雷擊桃木劍當拜師禮。
可自己這個當師父的，這麼久以來一直沒找到特別合適的東西回贈她。
如果能把七星龍淵劍拿過來……
倒正好。
想到這裡，九叔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而且看四目現在這副肉疼的樣子，這把七星龍淵劍多半也已經是他能拿出來的最大籌碼了。
不過想靠一把劍就把人借走？
想得美。
九叔慢悠悠地抬起眼皮：「我拿到好處了，那青澄呢？」
「她總不能白跟你跑這麼遠一趟吧？」
他看著九叔，好半天沒說話，最後只能狠狠咬牙：「行！我再送她一把百年桃木劍，這總夠了吧？」
「不夠。」
九叔回答得斬釘截鐵。
四目差點被氣笑了：「一把七星龍淵劍，再加一把百年桃木劍，你還嫌不夠？」
他乾脆把手一攤：「行，你自己說！到底還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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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嘴角頓時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等的就是這句話。
「斬鬼劍訣。」
「不行！」
四目幾乎想都沒想，直接拒絕：「那可是師父專門留給我的！」
九叔顯然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
他靠回躺椅，慢悠悠地看著四目，終於露出了真正目的：「我當然知道那是師父留給你的。」
「可問題是，你現在找到能學的人了嗎？」
「難不成你還準備一直留著給家樂？」
九叔一臉嫌棄：「家樂如今好像才道士中期吧？等他什麼時候修煉到人師境界，誰知道得猴年馬月。」
說到這裡，他上下打量四目幾眼，語氣越發欠揍：
「還是說，你準備把斬鬼劍訣一直留著，等它哪天自己下崽？」
九叔這番話聽起來雖然欠揍，可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有那麼幾分道理。
歸根到底，還是家樂那小子太不爭氣。
四目手裡明明握著不少厲害法訣，結果自己的徒弟修為遲遲達不到要求，想傳都沒地方傳。
想到這裡，四目頓時陷入糾結。
他臉上的表情一陣變化，任誰都能看出他內心有多掙扎。
蘇青澄再怎麼優秀，說到底也只是他的師侄，並不是自己真正的衣缽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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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站在旁邊，也不催促，只是安靜看著四目在那裡糾結。
過了好一會兒，四目終於像是下定了決心，猛地抬起頭，狠狠瞪了九叔一眼，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行！算你狠，我答應了！傍晚我就把這丫頭帶走，省得繼續留在這裡，被你這個當師兄的坑得連褲子都不剩。」
誰知九叔聽完，卻搖了搖頭：「現在不能跟你走。」
四目一愣。
九叔繼續說道：「她修為雖然不低，可真正拜師才沒多久。真要跟你出去，至少也得再過幾年。」
「等我把該教的東西都教得差不多了，再讓她出去歷練。」
說到這裡，九叔又想起另一件事：「而且之前那件事，今晚我準備帶她一起去看看。」
「她到現在連真正的殭屍都還沒見過，正好先長長見識。」
四目聽得眼皮直跳。
合著自己在這裡割肉割了半天，今天還帶不走人？
「那你剛才還跟我談這麼久條件？」
他一臉無語。
不過轉念想想，最終還是點了頭。
畢竟自己確實不像九叔那樣博聞強記，茅山各類雜學都懂不少。
真要因為刺激家樂，就把蘇青澄提前帶走，反而可能耽誤這丫頭。
以她這恐怖資質，將來茅山多半又能多出一尊天師。
這種事情不能胡來。
「行吧。」四目悶聲說道，「晚幾年就晚幾年，我認了。」
然而九叔明顯還沒說完。
「急什麼？條件還沒談完呢。」
四目臉一下又黑了。
九叔像沒看見一樣，繼續道：「你那把百年桃木劍就自己留著吧，或者以後給家樂也行，青澄用不上。換成請神術。」
「另外，如果以後她對煉器感興趣，我這裡雖然有相關典籍，不過煉器一道，我終究不如你精通。到時候你也得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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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頓時鬆了口氣，生怕他又突然冒出什麼新條件，立刻拍板：「行！這些我都答應！」
見師弟終於鬆口，九叔臉上馬上露出了笑容：
「這才對嘛，別這么小氣。我的徒弟，不一樣是你的師侄？大家都是一家人。」
說著說著，他忽然又補充了一句：「對了，七星龍淵劍下次來的時候記得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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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卻笑得越發滿意：「青澄昨天才剛踏入道長初期，今天就已經到了道長中期。按這個速度，突破人師境估計也用不了太久。」
「她拜師的時候送了我一把百年雷擊桃木劍，我這個當師父的，到現在都還沒回她一件像樣的禮物。」
「七星龍淵劍正好合適。」
四目聽得半天說不出話，只能抬手指著九叔，臉上滿是無語。
好傢夥。
他最開始不過就是想把蘇青澄帶回去，讓家樂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天才，好好刺激一下那個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