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枕上書神功
枕上書神功，全稱為枕上書就睡神功。
只要枕著武功秘籍入睡，便能在睡夢中得見仙人演練武學。
仙人演練不會出現一絲錯漏，而且在睡夢中他心無他物，學得事半功倍。
不僅如此，他枕得多了，還可融會貫通一門武學。
多少沒個定數，而且這灌頂的武學無跡可尋，也沒什麼道理。
他在泰山修行之時，便已得了數門奇功。
只是這些功法，實在有些無用。
諸如殘缺之人才能使的《獨臂刀法》、手中烙入磁鐵才能使的《四絕針》、算數天才才能用的《岱宗如何》、練到精深會導致十指脫落的《無指掌》...
可憐他讀了泰山派數百本書籍，盡學的無用之法，直到將泰山門中良莠不齊地武學讀了個遍，仍舊沒有幾門能用。
莫茗不想成為殘疾，也不想成為機器貓。
他甚至不想練武。
雖然仙人演練事半功倍，但他也沒怎麼修習，全靠著贈與的那幾部雞肋功法度日。
他只想考公。
仗劍江湖看著風光，實際上風餐露宿，無處洗濯，還怕被風傷了，趕路時數日不能洗臉。
哪比得上在萬惡的舊社會當公務員安逸？
可惜這枕上書神功只對武學有用，否則他早已功成名就。
常言道，俠以武犯禁，即便成了俠客，也難免受各方掣肘。
要不是笑傲之中，劉正風捐了個參將仍被屠滅滿門，他連泰山十八盤都懶得學。
本來這枕上書神功效率還能再提一些，只需要睡覺時多枕上幾本。
不過貪圖一時之快，後果卻十分嚴重。
閒時看書選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愜意
會落枕。
莫茗伸了個懶腰，揉了揉酸痛的脖頸，感嘆道：「這書太硬。」
一旁王語嫣見他只躺了半炷香工夫，便已悠悠轉醒，心下疑惑，又聽他埋怨書籍太硬，只當他看不起自己家中藏書，暗道一聲活該。
莫茗也不理她，自顧自來到書架之前，又挑選幾本。
還是那般隨意，不按著書名挑，只掃了一眼內容，比量了一下高度，攢了四五本，約莫著高度合適，這才滿意地返回榻上。
王語嫣瞧見他這般作派，低聲嘟囔一句，「暴殄天物。」
又是半炷香工夫，莫茗已將《全真劍法》、《悲歡指法》、《無影飛箭》等武學通通入門。
王語嫣看著他這般糟蹋行為，終於按捺不住，「你到底是否心向武學？」
莫茗動作絲毫不停，仍在挑選著適合的枕頭。
「我不喜歡練武。」
「既然不喜歡練武...」
莫茗出聲打斷，「你也不喜歡練武，為何還要多管閒事？我漢家向來獎公戰而非私鬥，學得一身武藝，又可補益天下幾人？」
王語嫣一窒，她確實不喜此道，只是為了表哥投其所好而已。
至於莫茗說的堂皇，她卻半分不信，分明是他懶而已。
莫茗嘆了口氣，他這些時日一直潛讀四書五經。
可前日裡，偶然聽見四大名捕之事，這才驚慌失措，拾起武學。
雖然西門吹雪早已揚名，可古大俠故事中的波雲詭譎絲毫不能影響他一心考公的想法。
畢竟古龍世界裡，江湖人只害江湖人，即便是比較有上進心的白雲城主，也不曾對地方官吏出手。
大不了不吃路邊攤罷了。
但溫大俠的世界屬實太過駭人。
從朝堂到江湖全是神神叨叨的神人，莫茗是真怕哪天被溫大俠筆下的UFO抓走切片，研究他是怎麼穿越來的。
「我雖不喜歡習武，但這些武學都是前人總結，其中艱辛人盡可知，怎可...怎可當作枕頭？」
「收聲！」
莫茗眉頭輕蹙，一把拽住她手腕，將她甩到陰影處。
旋即身形微晃，腳下一踩，正是雁行功絕學，倏忽之間便來至洞口長廊。
洞口影影綽綽，似有一人遁入洞中。
「何人？」
只聽來者一聲驚呼，二話不說便運掌成刀，虛空劈了過來。
掌風襲來，裹挾熾熱之氣，直撲莫茗面門。
莫茗將身一翻，正是適才所讀的《白猿飛縱術》，險之又險躲過殺招。
那掌風去勢不減，正中廊中蠟燭，一道微光亮起，竟是將蠟燭點燃。
借著微光，兩人各自看破身形，莫茗率先開口：「好凌厲的火焰刀，原來是鳩大師。」
他語氣輕鬆，然而按劍在手，絲毫不敢鬆懈。
「莫少俠。」
他稍稍鬆了口氣：「小僧鳩摩智有禮了。」
莫茗來時，行至太湖，正見鳩摩智遍尋船家，於是打了個照面，一道上路。
兩人交流頗為融洽，只是鳩摩智對莫茗稱呼自己為「鳩大師」有些芥蒂，這稱呼顯得他有些陰鷙。
待至燕子塢，鳩摩智心念七十二絕技，便與莫茗分道揚鑣，獨自潛入參合莊中。
在參合莊中尋了半夜，苦無所獲，只尋到些《十三經註疏》、《諸子集成》之類書生所用的書本。
憤懣之下，恰巧遇見王夫人來尋王語嫣，於是藏匿船中，隨王夫人到了曼陀山莊。
他連日奔波，又害了暈船，只想休憩一番，卻撞到一樁隱秘。
原來這王夫人身世不凡，竟是星宿派掌門丁春秋之女。
丁春秋此番前來，便是要教授王夫人小無相功練法，正被暗中的鳩摩智聽得一乾二淨。
待兩人離去，他便私下匿了偽作帳本的小無相功。
鳩摩智自詡得道高僧，犯下偷竊之事自然心虧，只想連夜遁走。
誰料一頭撞進山莊，只覺四下風景大同小異，稀里糊塗，宛若無頭蒼蠅，機緣巧合下才闖入了琅嬛玉洞。
迎面撞見生人，險些犯了殺戒，如今心念稍定，不由得有些後怕。
「小僧四處遊覽。」
鳩摩智答的含糊，擔心莫茗刨根問底，只想快些離開。
忽然間，他又聽聞這洞中不止一人呼吸。
借著微光，偏頭向莫茗身後一瞧，正見王語嫣小臉嬌俏，俏生生地望向這邊。
鳩摩智心思靈巧，適才還驚慌失措，眼下一見這般光景，瞬間變得從容起來。
「我道莫公子為何來這處，原來是私會佳人。」
王語嫣面紅如血，忙辯駁道：「大師，我與莫公子萍水相逢，並非私會，莫要胡說。」
鳩摩智哈哈一笑，「常言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小僧不打擾，我走了哈。」
「大師慢走。」
鳩摩智哪肯聽莫茗的話，腳下動作飛快，一門心思只想找個客棧，好好研讀一番不世神功。
身影頻閃，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王語嫣見那和尚走了，這才出聲，「那大和尚是什麼來路？為何闖入我莊中？見他行事鬼祟，必有苟且，怎不出手攔住他？」
莫茗輕笑道，「我打不過他，這大和尚雖無恥了些，卻從不曾害人性命，該是小偷小摸，不值一提。」
王語嫣咬緊嘴唇，也知適才聲張必引起莊中注意，她趁機尋表哥的事怕是要泡湯了。
然而心中仍有不甘，囁嚅道：「那便由他污衊清白？」
「這位鳩大師雖然不殺人，卻不是不傷人。
若非誤會，必然要將你我綁了，四下無人，只怕餓死也沒人發現。」
王語嫣有些後怕，那大和尚面如冠玉，姿態平和，看著似是大德高僧，不想竟有這般心腸。
她眨了眨眼，又看向莫茗，「適才你使的是《雁行功》和《白猿飛縱術》？你只看了一遍便學會了？」
莫茗自顧自地翻著書，敷衍道：「我在夢中學的。」
王語嫣半點不信，她所聽所見的秘籍，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從未聽說哪一門神功能在夢中學的。
那豈不是仙人手段？
他幾番挑選，只是那「枕頭」不夠安穩，半柱香的工夫，尋常人入睡都難，更別提做夢了。
細細想來，他挑挑揀揀，神態輕鬆，竟是一瞬間便已學成，這般天賦，簡直駭人聽聞。
她不由想到，若是表哥有如此天賦...
王語嫣不免有些可惜，「你既有如此天分，為何不好好鑽研一番？你既然不願學武，為何還要處心積慮來翻藏書？」
莫茗挑了挑眉，解開腰帶，掀開上衣。
「呀！登徒子！」
王語嫣驚得以手掩面，哪敢再看，心跳如擂鼓一般。
「你問我答，怎又罵我？不願意看就算了。」
王語嫣哪裡聽得進去，心中不住叫苦，壞了壞了，這莫公子該是起了禽獸心思。
然而驚惶半晌，卻也不見莫茗動作。
放下雙手一瞧，那莫茗已經枕著「枕頭」，安然睡下了。
王語嫣終於鬆了口氣，心下卻愈發不安。
常言道，飽暖思淫慾，只怕他睡醒之後，便要行強迫之事。
一念至此，她再不敢多待，忙快步向洞外而去。
「唉！」
剛走了兩步，身後一聲嘆息，又讓她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不敢異動，生怕惹了莫茗注意，只敢偷眼一瞥，卻見他滿面沮喪。
枕了諸多書籍，莫茗終是得了一門奇功灌頂。
此功喚作「觀女大法」，乃是歐陽克的獨門絕學。
只消看一眼女子的臉蛋，便知她全身如何。
一如既往的雞肋...
誒？
莫茗念頭一閃而過。
不對...好像有用！
只要枕著武功秘籍入睡，便能在睡夢中得見仙人演練武學。
仙人演練不會出現一絲錯漏，而且在睡夢中他心無他物，學得事半功倍。
不僅如此，他枕得多了，還可融會貫通一門武學。
多少沒個定數，而且這灌頂的武學無跡可尋，也沒什麼道理。
他在泰山修行之時，便已得了數門奇功。
只是這些功法，實在有些無用。
諸如殘缺之人才能使的《獨臂刀法》、手中烙入磁鐵才能使的《四絕針》、算數天才才能用的《岱宗如何》、練到精深會導致十指脫落的《無指掌》...
可憐他讀了泰山派數百本書籍，盡學的無用之法，直到將泰山門中良莠不齊地武學讀了個遍，仍舊沒有幾門能用。
莫茗不想成為殘疾，也不想成為機器貓。
他甚至不想練武。
雖然仙人演練事半功倍，但他也沒怎麼修習，全靠著贈與的那幾部雞肋功法度日。
他只想考公。
仗劍江湖看著風光，實際上風餐露宿，無處洗濯，還怕被風傷了，趕路時數日不能洗臉。
哪比得上在萬惡的舊社會當公務員安逸？
可惜這枕上書神功只對武學有用，否則他早已功成名就。
常言道，俠以武犯禁，即便成了俠客，也難免受各方掣肘。
要不是笑傲之中，劉正風捐了個參將仍被屠滅滿門，他連泰山十八盤都懶得學。
本來這枕上書神功效率還能再提一些，只需要睡覺時多枕上幾本。
不過貪圖一時之快，後果卻十分嚴重。
閒時看書選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愜意
會落枕。
莫茗伸了個懶腰，揉了揉酸痛的脖頸，感嘆道：「這書太硬。」
一旁王語嫣見他只躺了半炷香工夫，便已悠悠轉醒，心下疑惑，又聽他埋怨書籍太硬，只當他看不起自己家中藏書，暗道一聲活該。
莫茗也不理她，自顧自來到書架之前，又挑選幾本。
還是那般隨意，不按著書名挑，只掃了一眼內容，比量了一下高度，攢了四五本，約莫著高度合適，這才滿意地返回榻上。
王語嫣瞧見他這般作派，低聲嘟囔一句，「暴殄天物。」
又是半炷香工夫，莫茗已將《全真劍法》、《悲歡指法》、《無影飛箭》等武學通通入門。
王語嫣看著他這般糟蹋行為，終於按捺不住，「你到底是否心向武學？」
莫茗動作絲毫不停，仍在挑選著適合的枕頭。
「我不喜歡練武。」
「既然不喜歡練武...」
莫茗出聲打斷，「你也不喜歡練武，為何還要多管閒事？我漢家向來獎公戰而非私鬥，學得一身武藝，又可補益天下幾人？」
王語嫣一窒，她確實不喜此道，只是為了表哥投其所好而已。
至於莫茗說的堂皇，她卻半分不信，分明是他懶而已。
莫茗嘆了口氣，他這些時日一直潛讀四書五經。
可前日裡，偶然聽見四大名捕之事，這才驚慌失措，拾起武學。
雖然西門吹雪早已揚名，可古大俠故事中的波雲詭譎絲毫不能影響他一心考公的想法。
畢竟古龍世界裡，江湖人只害江湖人，即便是比較有上進心的白雲城主，也不曾對地方官吏出手。
大不了不吃路邊攤罷了。
但溫大俠的世界屬實太過駭人。
從朝堂到江湖全是神神叨叨的神人，莫茗是真怕哪天被溫大俠筆下的UFO抓走切片，研究他是怎麼穿越來的。
「我雖不喜歡習武，但這些武學都是前人總結，其中艱辛人盡可知，怎可...怎可當作枕頭？」
「收聲！」
莫茗眉頭輕蹙，一把拽住她手腕，將她甩到陰影處。
旋即身形微晃，腳下一踩，正是雁行功絕學，倏忽之間便來至洞口長廊。
洞口影影綽綽，似有一人遁入洞中。
「何人？」
只聽來者一聲驚呼，二話不說便運掌成刀，虛空劈了過來。
掌風襲來，裹挾熾熱之氣，直撲莫茗面門。
莫茗將身一翻，正是適才所讀的《白猿飛縱術》，險之又險躲過殺招。
那掌風去勢不減，正中廊中蠟燭，一道微光亮起，竟是將蠟燭點燃。
借著微光，兩人各自看破身形，莫茗率先開口：「好凌厲的火焰刀，原來是鳩大師。」
他語氣輕鬆，然而按劍在手，絲毫不敢鬆懈。
「莫少俠。」
他稍稍鬆了口氣：「小僧鳩摩智有禮了。」
莫茗來時，行至太湖，正見鳩摩智遍尋船家，於是打了個照面，一道上路。
兩人交流頗為融洽，只是鳩摩智對莫茗稱呼自己為「鳩大師」有些芥蒂，這稱呼顯得他有些陰鷙。
待至燕子塢，鳩摩智心念七十二絕技，便與莫茗分道揚鑣，獨自潛入參合莊中。
在參合莊中尋了半夜，苦無所獲，只尋到些《十三經註疏》、《諸子集成》之類書生所用的書本。
憤懣之下，恰巧遇見王夫人來尋王語嫣，於是藏匿船中，隨王夫人到了曼陀山莊。
他連日奔波，又害了暈船，只想休憩一番，卻撞到一樁隱秘。
原來這王夫人身世不凡，竟是星宿派掌門丁春秋之女。
丁春秋此番前來，便是要教授王夫人小無相功練法，正被暗中的鳩摩智聽得一乾二淨。
待兩人離去，他便私下匿了偽作帳本的小無相功。
鳩摩智自詡得道高僧，犯下偷竊之事自然心虧，只想連夜遁走。
誰料一頭撞進山莊，只覺四下風景大同小異，稀里糊塗，宛若無頭蒼蠅，機緣巧合下才闖入了琅嬛玉洞。
迎面撞見生人，險些犯了殺戒，如今心念稍定，不由得有些後怕。
「小僧四處遊覽。」
鳩摩智答的含糊，擔心莫茗刨根問底，只想快些離開。
忽然間，他又聽聞這洞中不止一人呼吸。
借著微光，偏頭向莫茗身後一瞧，正見王語嫣小臉嬌俏，俏生生地望向這邊。
鳩摩智心思靈巧，適才還驚慌失措，眼下一見這般光景，瞬間變得從容起來。
「我道莫公子為何來這處，原來是私會佳人。」
王語嫣面紅如血，忙辯駁道：「大師，我與莫公子萍水相逢，並非私會，莫要胡說。」
鳩摩智哈哈一笑，「常言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小僧不打擾，我走了哈。」
「大師慢走。」
鳩摩智哪肯聽莫茗的話，腳下動作飛快，一門心思只想找個客棧，好好研讀一番不世神功。
身影頻閃，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王語嫣見那和尚走了，這才出聲，「那大和尚是什麼來路？為何闖入我莊中？見他行事鬼祟，必有苟且，怎不出手攔住他？」
莫茗輕笑道，「我打不過他，這大和尚雖無恥了些，卻從不曾害人性命，該是小偷小摸，不值一提。」
王語嫣咬緊嘴唇，也知適才聲張必引起莊中注意，她趁機尋表哥的事怕是要泡湯了。
然而心中仍有不甘，囁嚅道：「那便由他污衊清白？」
「這位鳩大師雖然不殺人，卻不是不傷人。
若非誤會，必然要將你我綁了，四下無人，只怕餓死也沒人發現。」
王語嫣有些後怕，那大和尚面如冠玉，姿態平和，看著似是大德高僧，不想竟有這般心腸。
她眨了眨眼，又看向莫茗，「適才你使的是《雁行功》和《白猿飛縱術》？你只看了一遍便學會了？」
莫茗自顧自地翻著書，敷衍道：「我在夢中學的。」
王語嫣半點不信，她所聽所見的秘籍，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從未聽說哪一門神功能在夢中學的。
那豈不是仙人手段？
他幾番挑選，只是那「枕頭」不夠安穩，半柱香的工夫，尋常人入睡都難，更別提做夢了。
細細想來，他挑挑揀揀，神態輕鬆，竟是一瞬間便已學成，這般天賦，簡直駭人聽聞。
她不由想到，若是表哥有如此天賦...
王語嫣不免有些可惜，「你既有如此天分，為何不好好鑽研一番？你既然不願學武，為何還要處心積慮來翻藏書？」
莫茗挑了挑眉，解開腰帶，掀開上衣。
「呀！登徒子！」
王語嫣驚得以手掩面，哪敢再看，心跳如擂鼓一般。
「你問我答，怎又罵我？不願意看就算了。」
王語嫣哪裡聽得進去，心中不住叫苦，壞了壞了，這莫公子該是起了禽獸心思。
然而驚惶半晌，卻也不見莫茗動作。
放下雙手一瞧，那莫茗已經枕著「枕頭」，安然睡下了。
王語嫣終於鬆了口氣，心下卻愈發不安。
常言道，飽暖思淫慾，只怕他睡醒之後，便要行強迫之事。
一念至此，她再不敢多待，忙快步向洞外而去。
「唉！」
剛走了兩步，身後一聲嘆息，又讓她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不敢異動，生怕惹了莫茗注意，只敢偷眼一瞥，卻見他滿面沮喪。
枕了諸多書籍，莫茗終是得了一門奇功灌頂。
此功喚作「觀女大法」，乃是歐陽克的獨門絕學。
只消看一眼女子的臉蛋，便知她全身如何。
一如既往的雞肋...
誒？
莫茗念頭一閃而過。
不對...好像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