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大掃除效率排名
大掃除開始三分鐘，七班黑板前已經站了八個人。
兩個人拿黑板擦，三個舉著濕抹布，徐越還用粉筆在中間畫了條豎線。
「左邊歸我們，右邊歸你們。」
張放盯著那條明顯偏右的線：「憑什麼你們那邊大？」
「視覺誤差。」
「黑板正對著你，誤差從哪兒來的？」
旁邊又有人伸手：「黑板槽單獨算一個崗位吧。」
「那講台歸黑板組，擦完順手。」
程滿低頭看了眼任務單。
「倒垃圾誰去？」
沒人接話。
後排垃圾桶里，廢紙、飲料瓶、午餐包裝擠在一起，一團濕紙巾掛在邊緣，隨著吊扇吹過來的風晃了兩下。
黑板組集體開始忙。
有人擦剛畫出來的分界線，有人研究左上角到底算誰的，剛才說負責監督水痕的同學甚至往後退了一步，方便看全局。
「八個人擦一塊黑板，還能分出管理層？」程滿指向後排，「去兩個倒垃圾。」
「我已經開始了。」
「我拿到黑板擦了。」
「我這邊粉筆字比較多。」
賀新揚把拖把、水桶和新垃圾袋送進來時，黑板已經被擦掉三分之一，其他任務基本保持原樣。
「先自行認領，五分鐘後還缺人的，程滿協助調整。」他把水桶放到衛生角，「我去交工具登記表。」
臨出門，他又看向何朝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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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的通知寫得很清楚，不要根據其中一句話自行擴大執行範圍。」
何朝陽正一手一把掃帚：「我現在已經沒有修改群設置的權限了。」
唐聞溪從講台後探出頭：「老師說的是大掃除。」
「我知道。我補充一下處理結果。」
群名已經恢復成「江嵐中學2026級七班工作群」，「暫時」兩個字和普通成員的改名權限一起消失了。
賀新揚走後，自由認領又自由了兩分鐘。
拖把泡在桶里，沒人換水。掃把少了三把，其中兩把的主人正站在黑板前看分區成果。
程滿把任務單拍到講台上：「拿著工具不等於已經開工。誰倒垃圾？」
張放舉手：「我可以——」
「你和陳嘉先搬靠窗那排桌子。」
「我後半句是我可以倒垃圾。」
「搬完再去。」
秦可頌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橫表，壓在任務單旁邊。
「可以按預計效率分配。」
程滿看著滿紙表格：「你什麼時候做的？」
「午休。通知里有十一項任務。」
姓名後面依次列著速度、體力、精細清潔、高處作業、物品整理、工具歸還和協作穩定性，每一欄一到五星。
黑板前立刻少了三個人，全擠過來看自己的名字。
「我工具歸還為什麼兩星？」
「上周體育課，你借的毽子是別人送回器材室的。」
「這也算歷史記錄？」
後排有人問：「低星是不是可以少干？」
「不能。」秦可頌說，「低星只是預計效率較低，不是任務豁免。」
「那這個評分對低星沒有實際福利。」
何朝陽擠到表格前，手指停在自己那一行。
搬運五星，速度五星，高處清潔五星。
精細清潔，一星。
「這一項我要申訴。」
秦可頌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目前只是預估。」
「預估依據呢？」
「你剛才第一下把灰掃進了窗簾下面。」
「那是路線調整。」
「前天下午擦籃球架，有水印。」
「樣本只有兩次。」何朝陽把表格轉向自己，「而且我沒正式做過精細清潔。這個評分要是影響分工，就應該允許複測。」
秦可頌點頭：「樣本確實不足。可以複測，但會占用清潔時間。」
「那就測快一點。」
一團濕紙巾從垃圾袋邊緣掉下來，落在地上。
沒人撿。
何朝陽的複測區域定在後窗左側一段窗槽。秦可頌用粉筆標出起止點，唐聞溪遞給他一塊小刷子。
「先把灰弄出來，別直接加水。」
「明白。」
何朝陽捲起袖子，刷灰、擦槽、換濕布，動作一口氣下來，窗槽中間很快乾淨了一條。
張放抱著桌角回頭：「速度至少四星。」
陳眠看了一眼：「左邊轉角還是灰的。」
何朝陽立刻回去補。
「玻璃下面有水。」周見川從窗邊經過，指了指往下流的水跡，「抹布太濕。」
何朝陽換了干布。
徐越舉著黑板擦隔空評價：「速度五星，返工也五星。」
「你再說一句，我申請測評你擦黑板。」
秦可頌把一星劃掉，改成「待覆測」。
何朝陽低頭：「為什麼不是三星？」
「測試沒有結束。」
「再給我一塊門框。」
「沒有再一塊。」程滿一把抽走表格，「垃圾已經滿到第二層了，你先把五星體力用上。」
「我正在申訴。」
「垃圾也正在申請離開教室。」
她轉身開始分人。
「何朝陽、趙啟倒垃圾。張放和徐越搬桌，別再擦同一塊黑板。陳嘉去窗邊，陳眠檢查黑板和宣傳欄。唐聞溪整理講台和失物。周見川清點工具，順便看窗戶有沒有漏擦。秦可頌記完成情況。」
秦可頌提醒：「預計效率不等於任務授權。」
「現在沒人做的任務比授權多。」程滿把表格折回講台，「先干。」
唐聞溪拿著干抹布：「我剛和陳嘉說好，她擦濕的，我負責擦乾。」
「你整理講台更快。」
「可她一個人——」
「先動，等會兒再調。」
黑板前終於散開。
垃圾袋被紮緊，桌椅摩擦地面的聲音連成一片，水桶拎去了走廊，掃把也總算碰到了地。
進度確實快了。
程滿沿著過道繼續換人。
「你別擦櫃頂了，夠不著，去掃第三組。」
「我已經擦一半了。」
「剩下的給趙啟。」
「我的手套呢？」
「陳嘉拿去衛生角了。」
「那我做什麼？」
「去黑板。」
對方站了一會兒，還是轉身走了。
窗邊，陳嘉濕擦完玻璃，伸手找干布。原本那塊干布跟著唐聞溪去了講台，她等了半天，只能扯起校服袖口。
「別用校服。」周見川從衛生角找來一塊舊毛巾，「右下角沒擦乾。」
「我的布被帶走了。」
周見川把毛巾遞過去，又在清點表上圈了兩處。
「窗戶組少干布，第三組地面掃了兩遍，衛生角沒人接。」
程滿正推齊兩張桌子：「你把工具補過去，衛生角讓張放去。」
「張放剛被調去搬桌。」
「搬完再去。」
周見川沒繼續說，轉身去找簸箕。效率高不高暫時不知道，工具已經先換了三次主人。
張放放下最後一張桌子：「我現在到底負責搬桌、倒垃圾，還是衛生角？」
「衛生角。」
「你剛才沒問我。」
「那邊缺人。」
「我不是不做。」張放從書包側袋裡抽出橡膠手套，「我本來帶了手套，剛才想說我去倒垃圾。你沒聽完。」
程滿看了眼時間：「現在去衛生角一樣能用上。」
「對你來說一樣。」
唐聞溪快步過來：「她是怕來不及，剛才確實沒人——」
「我知道她想快。」張放戴上手套，「但她可以先問我一下。」
唐聞溪握著抹布，後半句沒接上。
她壓低聲音問程滿：「要不要先問一下再換？」
「現在一項項問，今天做不完。」程滿把水桶挪出過道，「先結束再說。」
「後面是什麼時候？」張放問。
沒人回答。另一邊有人正喊掃把不見了，程滿已經轉過去。
後面的二十分鐘，七班確實快了不少。
黑板前只剩陳眠和徐越，桌椅排回直線，地面掃完才開始拖。何朝陽倒了兩趟垃圾，又搬了三排桌子，褲腳濺了一片水，回來第一句還是：「我的待覆測什麼時候轉正式？」
秦可頌正在清點工具：「下次用同面積、同污漬條件複測。」
「行，我申請補考。」
「先把掃帚歸位。」
「算工具歸還評分嗎？」
「算。」
何朝陽立即按長短把掃帚排好，秦可頌看了一眼：「簸箕方向反了。」
他重新擺正：「這次至少三星。」
賀新揚回來時，教室已經基本乾淨。
黑板擦淨了，桌椅排齊了，垃圾桶換上新袋，地面還泛著沒幹的水光。後窗右下角留著一道水印，衛生角少一塊抹布，藍水桶則出現在隔壁班門口。
他低頭看見那張被箭頭、劃線和新名字占滿的表。
「誰調整的？」
「我。」程滿說。
秦可頌數了一遍：「十二人次，七項任務。」
何朝陽補充：「還有一次未完成的正式複測。」
賀新揚沒接這句：「交接有記錄嗎？」
秦可頌看著表格：「沒有這一欄。」
程滿用濕毛巾擦手：「但主要任務都完成了。」
張放摘下橡膠手套：「窗戶還有水印，我換了三次。」
「整體比剛才快。」程滿說。
「是快。」張放把手套收回袋裡，「下次換我之前，先說一聲。」
賀新揚沒有繼續往下談，只讓人先把水桶和抹布找回來。
「下次分工，任務、本人意願和交接都寫清楚。」
他說到「本人意願」時，秦可頌已經拿出一張新紙。
何朝陽湊過去：「我的待覆測保留。」
「保留。」
她在「預計效率」後面加上「本人意願」，最右邊又畫出兩欄。
調崗確認。
交接完成。
程滿站在旁邊，看著自己的名字被寫進「調度人」一欄。
後面的確認框，一個都沒有勾。
兩個人拿黑板擦，三個舉著濕抹布，徐越還用粉筆在中間畫了條豎線。
「左邊歸我們，右邊歸你們。」
張放盯著那條明顯偏右的線：「憑什麼你們那邊大？」
「視覺誤差。」
「黑板正對著你，誤差從哪兒來的？」
旁邊又有人伸手：「黑板槽單獨算一個崗位吧。」
「那講台歸黑板組，擦完順手。」
程滿低頭看了眼任務單。
「倒垃圾誰去？」
沒人接話。
後排垃圾桶里，廢紙、飲料瓶、午餐包裝擠在一起，一團濕紙巾掛在邊緣，隨著吊扇吹過來的風晃了兩下。
黑板組集體開始忙。
有人擦剛畫出來的分界線，有人研究左上角到底算誰的，剛才說負責監督水痕的同學甚至往後退了一步，方便看全局。
「八個人擦一塊黑板，還能分出管理層？」程滿指向後排，「去兩個倒垃圾。」
「我已經開始了。」
「我拿到黑板擦了。」
「我這邊粉筆字比較多。」
賀新揚把拖把、水桶和新垃圾袋送進來時，黑板已經被擦掉三分之一，其他任務基本保持原樣。
「先自行認領，五分鐘後還缺人的，程滿協助調整。」他把水桶放到衛生角，「我去交工具登記表。」
臨出門，他又看向何朝陽。
TW 看書網解悶好，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群里的通知寫得很清楚，不要根據其中一句話自行擴大執行範圍。」
何朝陽正一手一把掃帚：「我現在已經沒有修改群設置的權限了。」
唐聞溪從講台後探出頭：「老師說的是大掃除。」
「我知道。我補充一下處理結果。」
群名已經恢復成「江嵐中學2026級七班工作群」，「暫時」兩個字和普通成員的改名權限一起消失了。
賀新揚走後，自由認領又自由了兩分鐘。
拖把泡在桶里，沒人換水。掃把少了三把，其中兩把的主人正站在黑板前看分區成果。
程滿把任務單拍到講台上：「拿著工具不等於已經開工。誰倒垃圾？」
張放舉手：「我可以——」
「你和陳嘉先搬靠窗那排桌子。」
「我後半句是我可以倒垃圾。」
「搬完再去。」
秦可頌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橫表，壓在任務單旁邊。
「可以按預計效率分配。」
程滿看著滿紙表格：「你什麼時候做的？」
「午休。通知里有十一項任務。」
姓名後面依次列著速度、體力、精細清潔、高處作業、物品整理、工具歸還和協作穩定性，每一欄一到五星。
黑板前立刻少了三個人，全擠過來看自己的名字。
「我工具歸還為什麼兩星？」
「上周體育課，你借的毽子是別人送回器材室的。」
「這也算歷史記錄？」
後排有人問：「低星是不是可以少干？」
「不能。」秦可頌說，「低星只是預計效率較低，不是任務豁免。」
「那這個評分對低星沒有實際福利。」
何朝陽擠到表格前，手指停在自己那一行。
搬運五星，速度五星，高處清潔五星。
精細清潔，一星。
「這一項我要申訴。」
秦可頌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目前只是預估。」
「預估依據呢？」
「你剛才第一下把灰掃進了窗簾下面。」
「那是路線調整。」
「前天下午擦籃球架，有水印。」
「樣本只有兩次。」何朝陽把表格轉向自己，「而且我沒正式做過精細清潔。這個評分要是影響分工，就應該允許複測。」
秦可頌點頭：「樣本確實不足。可以複測，但會占用清潔時間。」
「那就測快一點。」
一團濕紙巾從垃圾袋邊緣掉下來，落在地上。
沒人撿。
何朝陽的複測區域定在後窗左側一段窗槽。秦可頌用粉筆標出起止點，唐聞溪遞給他一塊小刷子。
「先把灰弄出來，別直接加水。」
「明白。」
何朝陽捲起袖子，刷灰、擦槽、換濕布，動作一口氣下來，窗槽中間很快乾淨了一條。
張放抱著桌角回頭：「速度至少四星。」
陳眠看了一眼：「左邊轉角還是灰的。」
何朝陽立刻回去補。
「玻璃下面有水。」周見川從窗邊經過，指了指往下流的水跡，「抹布太濕。」
何朝陽換了干布。
徐越舉著黑板擦隔空評價：「速度五星，返工也五星。」
「你再說一句，我申請測評你擦黑板。」
秦可頌把一星劃掉，改成「待覆測」。
何朝陽低頭：「為什麼不是三星？」
「測試沒有結束。」
「再給我一塊門框。」
「沒有再一塊。」程滿一把抽走表格，「垃圾已經滿到第二層了，你先把五星體力用上。」
「我正在申訴。」
「垃圾也正在申請離開教室。」
她轉身開始分人。
「何朝陽、趙啟倒垃圾。張放和徐越搬桌，別再擦同一塊黑板。陳嘉去窗邊，陳眠檢查黑板和宣傳欄。唐聞溪整理講台和失物。周見川清點工具，順便看窗戶有沒有漏擦。秦可頌記完成情況。」
秦可頌提醒：「預計效率不等於任務授權。」
「現在沒人做的任務比授權多。」程滿把表格折回講台，「先干。」
唐聞溪拿著干抹布：「我剛和陳嘉說好，她擦濕的，我負責擦乾。」
「你整理講台更快。」
「可她一個人——」
「先動，等會兒再調。」
黑板前終於散開。
垃圾袋被紮緊，桌椅摩擦地面的聲音連成一片，水桶拎去了走廊，掃把也總算碰到了地。
進度確實快了。
程滿沿著過道繼續換人。
「你別擦櫃頂了，夠不著，去掃第三組。」
「我已經擦一半了。」
「剩下的給趙啟。」
「我的手套呢？」
「陳嘉拿去衛生角了。」
「那我做什麼？」
「去黑板。」
對方站了一會兒，還是轉身走了。
窗邊，陳嘉濕擦完玻璃，伸手找干布。原本那塊干布跟著唐聞溪去了講台，她等了半天，只能扯起校服袖口。
「別用校服。」周見川從衛生角找來一塊舊毛巾，「右下角沒擦乾。」
「我的布被帶走了。」
周見川把毛巾遞過去，又在清點表上圈了兩處。
「窗戶組少干布，第三組地面掃了兩遍，衛生角沒人接。」
程滿正推齊兩張桌子：「你把工具補過去，衛生角讓張放去。」
「張放剛被調去搬桌。」
「搬完再去。」
周見川沒繼續說，轉身去找簸箕。效率高不高暫時不知道，工具已經先換了三次主人。
張放放下最後一張桌子：「我現在到底負責搬桌、倒垃圾，還是衛生角？」
「衛生角。」
「你剛才沒問我。」
「那邊缺人。」
「我不是不做。」張放從書包側袋裡抽出橡膠手套，「我本來帶了手套，剛才想說我去倒垃圾。你沒聽完。」
程滿看了眼時間：「現在去衛生角一樣能用上。」
「對你來說一樣。」
唐聞溪快步過來：「她是怕來不及，剛才確實沒人——」
「我知道她想快。」張放戴上手套，「但她可以先問我一下。」
唐聞溪握著抹布，後半句沒接上。
她壓低聲音問程滿：「要不要先問一下再換？」
「現在一項項問，今天做不完。」程滿把水桶挪出過道，「先結束再說。」
「後面是什麼時候？」張放問。
沒人回答。另一邊有人正喊掃把不見了，程滿已經轉過去。
後面的二十分鐘，七班確實快了不少。
黑板前只剩陳眠和徐越，桌椅排回直線，地面掃完才開始拖。何朝陽倒了兩趟垃圾，又搬了三排桌子，褲腳濺了一片水，回來第一句還是：「我的待覆測什麼時候轉正式？」
秦可頌正在清點工具：「下次用同面積、同污漬條件複測。」
「行，我申請補考。」
「先把掃帚歸位。」
「算工具歸還評分嗎？」
「算。」
何朝陽立即按長短把掃帚排好，秦可頌看了一眼：「簸箕方向反了。」
他重新擺正：「這次至少三星。」
賀新揚回來時，教室已經基本乾淨。
黑板擦淨了，桌椅排齊了，垃圾桶換上新袋，地面還泛著沒幹的水光。後窗右下角留著一道水印，衛生角少一塊抹布，藍水桶則出現在隔壁班門口。
他低頭看見那張被箭頭、劃線和新名字占滿的表。
「誰調整的？」
「我。」程滿說。
秦可頌數了一遍：「十二人次，七項任務。」
何朝陽補充：「還有一次未完成的正式複測。」
賀新揚沒接這句：「交接有記錄嗎？」
秦可頌看著表格：「沒有這一欄。」
程滿用濕毛巾擦手：「但主要任務都完成了。」
張放摘下橡膠手套：「窗戶還有水印，我換了三次。」
「整體比剛才快。」程滿說。
「是快。」張放把手套收回袋裡，「下次換我之前，先說一聲。」
賀新揚沒有繼續往下談，只讓人先把水桶和抹布找回來。
「下次分工，任務、本人意願和交接都寫清楚。」
他說到「本人意願」時，秦可頌已經拿出一張新紙。
何朝陽湊過去：「我的待覆測保留。」
「保留。」
她在「預計效率」後面加上「本人意願」，最右邊又畫出兩欄。
調崗確認。
交接完成。
程滿站在旁邊，看著自己的名字被寫進「調度人」一欄。
後面的確認框，一個都沒有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