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臨確番外——（5）
例會開到一半的時候，周臨突然間開始走神了。
厲岱川坐在主位上，正對著一份季度報表聽各部門匯報，
沈確站在前面的投影幕布旁，一身規整的黑色襯衫襯得身形清峭挺拔，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流暢的線條。
他指尖握著一支雷射筆，正對著屏幕上密數據逐層分析，聲音平穩清晰，帶著令人安心的條理感。
周臨坐在側面的椅子上，本來是在認真聽的。
可他的目光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從屏幕的數據上移開了，落在了沈確那隻握著雷射筆的手上。
那是一雙極好看的手。
指節修長分明，骨線利落乾淨，皮膚冷白，指尖在白色的光點上輕輕移動，偶爾在某個關鍵數字上停頓一下，像是在標記什麼。
周臨怔怔望著那幾根靈活舒展的手指，思緒不受控制地飄遠，瞬間跌進了那天晚上溫熱氤氳的水汽里。
也是這雙手。
在暖霧繚繞的浴室里，穩穩扣著他的手腕，把他輕輕按在浴缸邊緣，指腹貼在他腕骨內側的皮膚，帶著潮濕的微涼，一寸寸摩挲，纏得人四肢發軟、心神俱亂。
周臨的呼吸不自覺放緩、發沉，目光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勾住了，遲遲移不開。
「周臨。」
寂靜的會議室里，厲岱川低沉的嗓音驟然響起，「把上個月的採購記錄調出來給我。」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秒——周臨沒有回應。
厲岱川抬眼望來，銳利的視線直直落在側邊座位上。
一眼就看見了周臨失神恍惚的模樣——眼神空飄，眸光鎖在台前的沈確身上發呆，全然失了平日的精明沉穩。
厲岱川眉頭驟然擰緊，語調沉了幾分，帶著上位者的壓迫，再次沉聲喚道：「周臨！」
驟然回神的瞬間，周臨神經緊繃，腦子一片空白，嘴巴比腦子先動，脫口而出：「我真的受不了了——」
話音落地，整間會議室瞬間死寂。
空氣驟然凝滯住了，所有人的動作都齊齊僵住。
厲岱川眸色微滯，面露錯愕。
台前的沈確更是動作一頓，捏著雷射筆的指尖倏然收緊，光點停在半空，語調戛然而止，轉頭看向周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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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會議室的員工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在周臨和厲岱川之間來回遊移，像是怕錯過什麼又怕被波及到什麼。
厲岱川微微眯起黑眸，審視的目光落在周臨身上，語氣冷冽："怎麼？干夠了？想辭職？"
周臨渾身一震，徹底清醒過來，慌亂的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響："不是！BOSS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臉頰漲紅，又慌又亂，手足無措地想要解釋，偏偏大腦一片空白，語無倫次。
厲岱川往後輕靠椅背，指尖漫不經心地輕叩桌面：「那你剛剛說的受不了，是什麼意思？」
周臨窘迫至極，慌亂之餘，狠狠瞪了前面的沈確一眼。
那眼神裡帶著又急又惱的控訴，像是想說"都怪你"又不敢在這麼多人面前說出口。
沈確把他所有的窘迫慌亂都盡收眼底，眸底掠過一絲隱忍的笑意，到底還是捨不得看他當眾難堪、手足無措。
他微微上前幾步，擋在周臨身前，從容接過所有目光和話題，嗓音平穩坦然，滴水不漏：「是我的問題。昨晚拉著他在拳擊室加練太久，體能消耗過大，他體力透支到極限，撐得很辛苦，昨晚累得連連求饒，現在……應該是還沒緩過來。」
一句話完美圓場。
周臨怔愣一瞬，瞬間領會，連忙從沈確身後探出半個腦袋，順著台階飛快點頭附和：「是的BOSS！我昨天差點被他練死！他非說我身手差——"
會議室里終於恢復了正常的呼吸節奏，有人偷偷鬆了一口氣，有人低下頭假裝在記筆記……
厲岱川目光幽深，在周臨和沈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眼底帶著那種"你們當我傻嗎"的意味，但終究沒有戳破："沈確說得對，你的身手的確不怎麼樣。今晚沈確記得繼續給他加練。"
沈確垂眸頷首應道："好的，老闆。"
周臨站在他身後，有苦難言，只能悄悄伸手，從背後擰了沈確一把，像是在用這種方式表達不滿，還捨不得用力。
沈確的背脊微微僵了一瞬，隨即就恢復了從容的姿態，面上毫無破綻，只有低垂的眼眸里，笑意層層漾開，深邃繾綣。
———
散會之後，周臨氣哼哼地給沈確發了一條消息：「你給我到天台來。」
沈確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整理會議記錄，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上這條帶著小脾氣的消息，眉眼微挑，噙起一抹淺淡笑意。
他有條不紊收好所有文件，轉身徑直往頂樓天台走去。
天台敞亮開闊，晚風微涼。
沈確走出樓道，一眼就看見了倚在牆面上的周臨。
周臨後背靠著牆壁，一隻腳微微曲起抵著牆面，眉眼幽幽，唇線抿緊，滿臉寫著不開心，像一棵蔫噠噠、鬧著小脾氣的小樹。
沈確的唇角忍不住彎了彎，從小到大，周臨就是這樣——一不高興了就愛往高處跑。
他邁步走過去，在周臨面前站定，離得很近，"我的臨臨這是怎麼了？工作時間抽空出來——朝我撒嬌？"
「沈確！」
周臨瞳孔微縮，瞬間睜大了眼睛，耳根驟然發燙。
沈確笑意不改，俯身微微湊近，語調溫柔，字字清晰地落在他耳畔：「我在。老婆，有什麼吩咐？」
轟的一聲。
周臨整個人瞬間僵住，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一路蔓延到脖頸，滾熱發燙。
他又羞又惱，結巴得不成樣子：「你、你胡說什麼！青天白日的，公司天台！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我很正經。」沈確眼底笑意深邃，故意逗他，「還是說……不能叫老婆嗎？」
「你——你簡直！」周臨張口欲辯，可老半天愣是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滿臉羞憤。
沈確看著他泛紅的眼尾、發燙的耳根，看著他又氣又羞、偏偏捨不得真生氣的模樣，只覺得心口軟軟發脹，可愛得讓人心頭髮顫。
他微微歪頭，語氣帶著調弄："我怎麼了老婆？哪裡做得不好，你儘管說出來，我改，好不好？"
周臨深吸一口氣，拼命壓下心底翻湧的燥熱和羞赧，努力端出嚴肅的樣子，可尾音依舊帶著壓不住的軟糯氣惱：「你——都怨你！你以後不許再碰我了！都是你害的，我現在動不動就走神，注意力根本集中不了！」
「哦？」
沈確低低笑出聲，氣息溫熱，貼著他耳畔輕響，像訴說私密情話，曖昧繾綣，「所以……我的臨臨，剛剛開會走神，是在想那些不該想的事？」
他又往周臨臉前微湊了一寸，兩人的呼吸纏繞在一起。
「還是說，單單是看著我，就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了？」
直白的詰問瞬間擊穿了周臨所有的偽裝。
羞恥感轟然席捲全身，周臨慌亂抬手，掌心捂住了沈確的唇，又急又羞，嗓音發顫："閉嘴！沈確！你能不能別說了！你到底知不知道羞啊？！"
沈確沒有躲開他的手，反而順勢朝他逼近，一隻手攬住他的腰，把他整個人壓在自己胸膛和牆壁之間。
另一隻手拉下了周臨捂著他的那隻手，指腹貼著他的腕骨，輕輕摩挲著，動作緩慢繾綣，帶著十足的占有欲。
"老婆。"
他的聲音低了下來，褪去了所有的戲謔，染上濃重隱忍的欲色，磁性低沉，撞在周臨耳畔，「別用這種濕漉漉的眼神看著我。再看，我真的會忍不住，在這裡要你——」
這一刻的沈確，褪去了平日冷靜自持的清冷模樣，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深情和欲望，濃烈得讓人心慌。
可也正是這個熱烈放肆的沈確，讓周臨忍不住呼吸發顫，渾身發軟，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沈確凝視著他泛紅的眼尾、慌亂顫抖的長睫，心頭愛意泛濫成災。
他微微低頭，輕輕啄了一下他的鼻尖，溫柔又蠱惑：「臨臨，接吻好不好？」
周臨徹底失語，渾身緊繃，被逼得無處可逃，聲音軟得近乎呢喃：「哥，你、你別這樣……」
沈確低笑一聲，溫柔繾綣，握著他的手，輕輕落在他自己的眼鏡邊緣，耐心誘哄：「臨臨自己把眼鏡摘掉，好不好？」
周臨的指尖控制不住地輕輕顫抖。
溫熱的呼吸一下下落在他臉上，曖昧的氛圍濃稠得化不開，近在咫尺的距離，更是讓他的心神忍不住蕩漾。
他微微閉眼，掙扎了一瞬，但終究還是抵不過心底洶湧的情愫……
指尖輕動，他緩緩摘下了鼻樑上的眼鏡，露出一雙濕潤迷人的桃花眼。
沈確唇角揚起笑意，他不再猶豫，垂首，穩穩覆上了眼前殷紅柔軟的唇。
午後細碎的陽光穿透雲層，溫柔灑落在天台上，把兩人相擁的身影拉得綿長繾綣。
天台上的風不大，卻吹得人心頭髮燙、神魂顛倒。
周臨閉緊雙眼，任由沈確在他唇上溫柔研磨、細細親吻。
指尖驟然失力。
摘下的眼鏡從指間輕輕滑落，落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一聲啪嗒——
輕響落進風裡，也淹沒在兩人纏綿的呼吸里。
厲岱川坐在主位上，正對著一份季度報表聽各部門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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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握著一支雷射筆，正對著屏幕上密數據逐層分析，聲音平穩清晰，帶著令人安心的條理感。
周臨坐在側面的椅子上，本來是在認真聽的。
可他的目光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從屏幕的數據上移開了，落在了沈確那隻握著雷射筆的手上。
那是一雙極好看的手。
指節修長分明，骨線利落乾淨，皮膚冷白，指尖在白色的光點上輕輕移動，偶爾在某個關鍵數字上停頓一下，像是在標記什麼。
周臨怔怔望著那幾根靈活舒展的手指，思緒不受控制地飄遠，瞬間跌進了那天晚上溫熱氤氳的水汽里。
也是這雙手。
在暖霧繚繞的浴室里，穩穩扣著他的手腕，把他輕輕按在浴缸邊緣，指腹貼在他腕骨內側的皮膚，帶著潮濕的微涼，一寸寸摩挲，纏得人四肢發軟、心神俱亂。
周臨的呼吸不自覺放緩、發沉，目光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勾住了，遲遲移不開。
「周臨。」
寂靜的會議室里，厲岱川低沉的嗓音驟然響起，「把上個月的採購記錄調出來給我。」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秒——周臨沒有回應。
厲岱川抬眼望來，銳利的視線直直落在側邊座位上。
一眼就看見了周臨失神恍惚的模樣——眼神空飄，眸光鎖在台前的沈確身上發呆，全然失了平日的精明沉穩。
厲岱川眉頭驟然擰緊，語調沉了幾分，帶著上位者的壓迫，再次沉聲喚道：「周臨！」
驟然回神的瞬間，周臨神經緊繃，腦子一片空白，嘴巴比腦子先動，脫口而出：「我真的受不了了——」
話音落地，整間會議室瞬間死寂。
空氣驟然凝滯住了，所有人的動作都齊齊僵住。
厲岱川眸色微滯，面露錯愕。
台前的沈確更是動作一頓，捏著雷射筆的指尖倏然收緊，光點停在半空，語調戛然而止，轉頭看向周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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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會議室的員工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在周臨和厲岱川之間來回遊移，像是怕錯過什麼又怕被波及到什麼。
厲岱川微微眯起黑眸，審視的目光落在周臨身上，語氣冷冽："怎麼？干夠了？想辭職？"
周臨渾身一震，徹底清醒過來，慌亂的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響："不是！BOSS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臉頰漲紅，又慌又亂，手足無措地想要解釋，偏偏大腦一片空白，語無倫次。
厲岱川往後輕靠椅背，指尖漫不經心地輕叩桌面：「那你剛剛說的受不了，是什麼意思？」
周臨窘迫至極，慌亂之餘，狠狠瞪了前面的沈確一眼。
那眼神裡帶著又急又惱的控訴，像是想說"都怪你"又不敢在這麼多人面前說出口。
沈確把他所有的窘迫慌亂都盡收眼底，眸底掠過一絲隱忍的笑意，到底還是捨不得看他當眾難堪、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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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里終於恢復了正常的呼吸節奏，有人偷偷鬆了一口氣，有人低下頭假裝在記筆記……
厲岱川目光幽深，在周臨和沈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眼底帶著那種"你們當我傻嗎"的意味，但終究沒有戳破："沈確說得對，你的身手的確不怎麼樣。今晚沈確記得繼續給他加練。"
沈確垂眸頷首應道："好的，老闆。"
周臨站在他身後，有苦難言，只能悄悄伸手，從背後擰了沈確一把，像是在用這種方式表達不滿，還捨不得用力。
沈確的背脊微微僵了一瞬，隨即就恢復了從容的姿態，面上毫無破綻，只有低垂的眼眸里，笑意層層漾開，深邃繾綣。
———
散會之後，周臨氣哼哼地給沈確發了一條消息：「你給我到天台來。」
沈確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整理會議記錄，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上這條帶著小脾氣的消息，眉眼微挑，噙起一抹淺淡笑意。
他有條不紊收好所有文件，轉身徑直往頂樓天台走去。
天台敞亮開闊，晚風微涼。
沈確走出樓道，一眼就看見了倚在牆面上的周臨。
周臨後背靠著牆壁，一隻腳微微曲起抵著牆面，眉眼幽幽，唇線抿緊，滿臉寫著不開心，像一棵蔫噠噠、鬧著小脾氣的小樹。
沈確的唇角忍不住彎了彎，從小到大，周臨就是這樣——一不高興了就愛往高處跑。
他邁步走過去，在周臨面前站定，離得很近，"我的臨臨這是怎麼了？工作時間抽空出來——朝我撒嬌？"
「沈確！」
周臨瞳孔微縮，瞬間睜大了眼睛，耳根驟然發燙。
沈確笑意不改，俯身微微湊近，語調溫柔，字字清晰地落在他耳畔：「我在。老婆，有什麼吩咐？」
轟的一聲。
周臨整個人瞬間僵住，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一路蔓延到脖頸，滾熱發燙。
他又羞又惱，結巴得不成樣子：「你、你胡說什麼！青天白日的，公司天台！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我很正經。」沈確眼底笑意深邃，故意逗他，「還是說……不能叫老婆嗎？」
「你——你簡直！」周臨張口欲辯，可老半天愣是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滿臉羞憤。
沈確看著他泛紅的眼尾、發燙的耳根，看著他又氣又羞、偏偏捨不得真生氣的模樣，只覺得心口軟軟發脹，可愛得讓人心頭髮顫。
他微微歪頭，語氣帶著調弄："我怎麼了老婆？哪裡做得不好，你儘管說出來，我改，好不好？"
周臨深吸一口氣，拼命壓下心底翻湧的燥熱和羞赧，努力端出嚴肅的樣子，可尾音依舊帶著壓不住的軟糯氣惱：「你——都怨你！你以後不許再碰我了！都是你害的，我現在動不動就走神，注意力根本集中不了！」
「哦？」
沈確低低笑出聲，氣息溫熱，貼著他耳畔輕響，像訴說私密情話，曖昧繾綣，「所以……我的臨臨，剛剛開會走神，是在想那些不該想的事？」
他又往周臨臉前微湊了一寸，兩人的呼吸纏繞在一起。
「還是說，單單是看著我，就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了？」
直白的詰問瞬間擊穿了周臨所有的偽裝。
羞恥感轟然席捲全身，周臨慌亂抬手，掌心捂住了沈確的唇，又急又羞，嗓音發顫："閉嘴！沈確！你能不能別說了！你到底知不知道羞啊？！"
沈確沒有躲開他的手，反而順勢朝他逼近，一隻手攬住他的腰，把他整個人壓在自己胸膛和牆壁之間。
另一隻手拉下了周臨捂著他的那隻手，指腹貼著他的腕骨，輕輕摩挲著，動作緩慢繾綣，帶著十足的占有欲。
"老婆。"
他的聲音低了下來，褪去了所有的戲謔，染上濃重隱忍的欲色，磁性低沉，撞在周臨耳畔，「別用這種濕漉漉的眼神看著我。再看，我真的會忍不住，在這裡要你——」
這一刻的沈確，褪去了平日冷靜自持的清冷模樣，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深情和欲望，濃烈得讓人心慌。
可也正是這個熱烈放肆的沈確，讓周臨忍不住呼吸發顫，渾身發軟，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沈確凝視著他泛紅的眼尾、慌亂顫抖的長睫，心頭愛意泛濫成災。
他微微低頭，輕輕啄了一下他的鼻尖，溫柔又蠱惑：「臨臨，接吻好不好？」
周臨徹底失語，渾身緊繃，被逼得無處可逃，聲音軟得近乎呢喃：「哥，你、你別這樣……」
沈確低笑一聲，溫柔繾綣，握著他的手，輕輕落在他自己的眼鏡邊緣，耐心誘哄：「臨臨自己把眼鏡摘掉，好不好？」
周臨的指尖控制不住地輕輕顫抖。
溫熱的呼吸一下下落在他臉上，曖昧的氛圍濃稠得化不開，近在咫尺的距離，更是讓他的心神忍不住蕩漾。
他微微閉眼，掙扎了一瞬，但終究還是抵不過心底洶湧的情愫……
指尖輕動，他緩緩摘下了鼻樑上的眼鏡，露出一雙濕潤迷人的桃花眼。
沈確唇角揚起笑意，他不再猶豫，垂首，穩穩覆上了眼前殷紅柔軟的唇。
午後細碎的陽光穿透雲層，溫柔灑落在天台上，把兩人相擁的身影拉得綿長繾綣。
天台上的風不大，卻吹得人心頭髮燙、神魂顛倒。
周臨閉緊雙眼，任由沈確在他唇上溫柔研磨、細細親吻。
指尖驟然失力。
摘下的眼鏡從指間輕輕滑落，落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一聲啪嗒——
輕響落進風裡，也淹沒在兩人纏綿的呼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