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查你
晚宴散場的時候，雲知舟站在大廳門口，外套搭在臂彎里，側頭看了他一眼。
「飛行器在門口。」
「我自己回去。」雲言棲說，聲音不大，甚至算得上溫和，但語氣里的距離感剛好到讓人知道這不是在商量。
雲知舟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然後點了頭，沒有追問原因。
雲家的車開走了，尾燈融進主路的車流里。
雲言棲站在酒店門口等了兩分鐘，另一台飛行器悄然下降。
窗外燈光一盞盞掠過，雲言棲靠著后座，閉了一會兒眼睛。
約摸十分鐘，飛行器下降。
雲言棲走進樓房，按下電梯，樓層數字一格一格跳動，電梯門打開的時候走廊里安安靜靜的，只有壁燈昏黃的光鋪在地毯上。
他走到對應門前，直接用鑰匙開了門。
客廳的燈沒開，只有臥室方向透出一點光。
褚祁昭大概也是剛到的，玄關處那雙黑色的皮鞋歪倒在地上，外套隨手搭在沙發上，領帶蜷成一團扔在茶几旁邊。
雲言棲彎腰把那雙鞋擺正，掛好外套，將領帶卷好放在茶几上，才往臥室走去。
臥室的門半開著。
褚祁昭正靠在床頭，襯衫解了兩顆扣子，袖口挽到小臂，手裡拿著一個光腦不知道在翻什麼。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眼，燈光把他那張臉照得很清楚。
「喲，寶貝這是捨不得我啊。」
雲言棲站在臥室門口，沒有立刻進去，「你走了之後，叔父跟裴霄意聊了很久。」
「裴霄意。」褚祁昭把這個名字在舌尖過了一遍，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喲。」
他把光腦隨手擱在床頭柜上，朝雲言棲伸出一隻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張開。
雲言棲走過去，把手放進他的掌心。
褚祁昭的手指立刻收攏，指腹扣住他的手腕，將人往自己的方向一帶。
雲言棲被拉得往前傾了一步，膝蓋抵上床沿，還沒來得及穩住重心，褚祁昭的另一隻手已經扣上了他的腰側。
「聊了什麼？」褚祁昭手上卻沒閒著，指腹沿著他的腰線慢慢往後滑，最後落在後腰凹陷處，掌心貼著那裡微微用力，把人又往自己懷裡帶了幾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體驗棒，𝘀𝗵𝘂.𝘁𝘄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雲言棲單手撐在褚祁昭肩膀兩側的床面上，低著頭看他，頭髮垂下來，在兩人之間隔了一道薄薄的簾。
「沒聽清。」
「但他往陽台那看了下。」
準確來說，他不在意，所以沒有去聽。
褚祁昭笑起來，帶著氣音，呼出來的氣息掃過雲言棲的下巴。
「看的是我，還是你？」
雲言棲沒回答。
褚祁昭的手從他後腰移上來，沿著脊柱一節一節往上摸，指腹隔著衣料描摹那些骨節的形狀。
「是為了看我，還是為了確認你有沒有跟著我走？」褚祁昭又問，尾音故意懶洋洋地拖長了，像某種帶鉤子的東西，輕飄飄地勾住了雲言棲的神經。
雲言棲抿了一下唇。
褚祁昭太擅長把每一個問題都問得像調q，又把每一次調q都變得像審訊。
他會用那種漫不經心的語氣說出最讓人心跳失衡的話，然後在別人慌亂的時候，好整以暇地欣賞對方的窘態。
雲言棲看著褚祁昭的眼睛，微微俯低了一些，讓兩人之間的距離變得更近，近到鼻尖幾乎要碰上。
「你應該問我……」omega溫聲道，「他有沒有看到你吻我。」
褚祁昭挑了下眉，嘴角揚起。
「學壞了。」褚祁昭的拇指抵上雲言棲的下唇，輕輕往下摁了摁，「誰教的？」
雲言棲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唇上作亂，面不改色，「你。」
褚祁昭眯起眼睛，手上加了一點力道，拇指撬開他的唇縫，指腹擦過齒列，觸到柔軟的舌尖。
雲言棲安靜地保持著那個姿勢，眼睛半闔著，睫毛在眼下投了一片薄薄的陰影。
他不掙扎，也不抗拒。
這種順從比任何激烈的回應都更讓褚祁昭覺得有意思，因為它既像臣服，又像是一種不動聲色的引誘。
褚祁昭把手收回來，指尖從雲言棲唇上慢慢滑下去，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濕痕。
他扣著雲言棲腰側的手收緊，翻身把人壓進了床鋪里。
床墊陷下去，雲言棲的後背貼上柔軟的被子，褚祁昭撐在他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襯衫的領口敞開得更大了，鎖骨下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薄薄的光。
頭髮散了幾縷下來，整個人看著不像剛才在宴會上那個端方得體的青年，更像是一頭終於卸下了偽裝的、惡劣的獸。
「你今天很不一樣。」褚祁昭說。
雲言棲躺著看他，手抬起來，指尖搭上他的鎖骨，沿著那道骨線慢慢滑過去。
「哪裡不一樣？」
褚祁昭低頭，嘴唇貼上他的耳廓，「喜歡我碰你？」
omega不止人長得冷清，性格也是淡漠的，他動手動腳那些調q手段，施展在對方身上就跟普通觸摸一般。
不挑明對方還以為他多動症犯了呢。
至於現在，這個把手滑到他後頸、把他拉近的回應，則是被tiao教出來的身體在替主人做決定。
褚祁昭喜歡這個變化。
雲言棲的指尖從他鎖骨滑到肩窩，在那裡停了一下，然後往下，勾住他襯衫上還沒解開的那顆扣子，慢慢地、一粒一粒地解開。
褚祁昭沒有幫他，也沒有催促，就那樣撐著身子看他，目光從他的手指移到他的臉上，又從臉上移回手指。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和兩個人交錯的呼吸。
最後一顆扣子解開的時候，褚祁昭的襯衫徹底敞開了。
雲言棲的手指從他衣襟兩邊退開，沒有繼續往下。
褚祁昭看穿了他的止步，低笑一聲，低頭咬住他的喉結，牙齒輕輕磕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上，感受到下面的脈搏跳了一下。
「你知道你叔父現在在做什麼嗎？」他含混地問，嘴唇貼著雲言棲的喉結，聲音被皮膚和骨骼過濾了一遍，變得悶悶的。
雲言棲的呼吸變得不穩，聲音卻還在努力維持著，「查你。」
「飛行器在門口。」
「我自己回去。」雲言棲說，聲音不大，甚至算得上溫和，但語氣里的距離感剛好到讓人知道這不是在商量。
雲知舟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然後點了頭，沒有追問原因。
雲家的車開走了，尾燈融進主路的車流里。
雲言棲站在酒店門口等了兩分鐘，另一台飛行器悄然下降。
窗外燈光一盞盞掠過，雲言棲靠著后座，閉了一會兒眼睛。
約摸十分鐘，飛行器下降。
雲言棲走進樓房，按下電梯，樓層數字一格一格跳動，電梯門打開的時候走廊里安安靜靜的，只有壁燈昏黃的光鋪在地毯上。
他走到對應門前，直接用鑰匙開了門。
客廳的燈沒開，只有臥室方向透出一點光。
褚祁昭大概也是剛到的，玄關處那雙黑色的皮鞋歪倒在地上，外套隨手搭在沙發上，領帶蜷成一團扔在茶几旁邊。
雲言棲彎腰把那雙鞋擺正，掛好外套，將領帶卷好放在茶几上，才往臥室走去。
臥室的門半開著。
褚祁昭正靠在床頭，襯衫解了兩顆扣子，袖口挽到小臂，手裡拿著一個光腦不知道在翻什麼。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眼，燈光把他那張臉照得很清楚。
「喲，寶貝這是捨不得我啊。」
雲言棲站在臥室門口，沒有立刻進去，「你走了之後，叔父跟裴霄意聊了很久。」
「裴霄意。」褚祁昭把這個名字在舌尖過了一遍，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喲。」
他把光腦隨手擱在床頭柜上，朝雲言棲伸出一隻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張開。
雲言棲走過去，把手放進他的掌心。
褚祁昭的手指立刻收攏，指腹扣住他的手腕，將人往自己的方向一帶。
雲言棲被拉得往前傾了一步，膝蓋抵上床沿，還沒來得及穩住重心，褚祁昭的另一隻手已經扣上了他的腰側。
「聊了什麼？」褚祁昭手上卻沒閒著，指腹沿著他的腰線慢慢往後滑，最後落在後腰凹陷處，掌心貼著那裡微微用力，把人又往自己懷裡帶了幾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體驗棒，𝘀𝗵𝘂.𝘁𝘄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雲言棲單手撐在褚祁昭肩膀兩側的床面上，低著頭看他，頭髮垂下來，在兩人之間隔了一道薄薄的簾。
「沒聽清。」
「但他往陽台那看了下。」
準確來說，他不在意，所以沒有去聽。
褚祁昭笑起來，帶著氣音，呼出來的氣息掃過雲言棲的下巴。
「看的是我，還是你？」
雲言棲沒回答。
褚祁昭的手從他後腰移上來，沿著脊柱一節一節往上摸，指腹隔著衣料描摹那些骨節的形狀。
「是為了看我，還是為了確認你有沒有跟著我走？」褚祁昭又問，尾音故意懶洋洋地拖長了，像某種帶鉤子的東西，輕飄飄地勾住了雲言棲的神經。
雲言棲抿了一下唇。
褚祁昭太擅長把每一個問題都問得像調q，又把每一次調q都變得像審訊。
他會用那種漫不經心的語氣說出最讓人心跳失衡的話，然後在別人慌亂的時候，好整以暇地欣賞對方的窘態。
雲言棲看著褚祁昭的眼睛，微微俯低了一些，讓兩人之間的距離變得更近，近到鼻尖幾乎要碰上。
「你應該問我……」omega溫聲道，「他有沒有看到你吻我。」
褚祁昭挑了下眉，嘴角揚起。
「學壞了。」褚祁昭的拇指抵上雲言棲的下唇，輕輕往下摁了摁，「誰教的？」
雲言棲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唇上作亂，面不改色，「你。」
褚祁昭眯起眼睛，手上加了一點力道，拇指撬開他的唇縫，指腹擦過齒列，觸到柔軟的舌尖。
雲言棲安靜地保持著那個姿勢，眼睛半闔著，睫毛在眼下投了一片薄薄的陰影。
他不掙扎，也不抗拒。
這種順從比任何激烈的回應都更讓褚祁昭覺得有意思，因為它既像臣服，又像是一種不動聲色的引誘。
褚祁昭把手收回來，指尖從雲言棲唇上慢慢滑下去，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濕痕。
他扣著雲言棲腰側的手收緊，翻身把人壓進了床鋪里。
床墊陷下去，雲言棲的後背貼上柔軟的被子，褚祁昭撐在他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襯衫的領口敞開得更大了，鎖骨下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薄薄的光。
頭髮散了幾縷下來，整個人看著不像剛才在宴會上那個端方得體的青年，更像是一頭終於卸下了偽裝的、惡劣的獸。
「你今天很不一樣。」褚祁昭說。
雲言棲躺著看他，手抬起來，指尖搭上他的鎖骨，沿著那道骨線慢慢滑過去。
「哪裡不一樣？」
褚祁昭低頭，嘴唇貼上他的耳廓，「喜歡我碰你？」
omega不止人長得冷清，性格也是淡漠的，他動手動腳那些調q手段，施展在對方身上就跟普通觸摸一般。
不挑明對方還以為他多動症犯了呢。
至於現在，這個把手滑到他後頸、把他拉近的回應，則是被tiao教出來的身體在替主人做決定。
褚祁昭喜歡這個變化。
雲言棲的指尖從他鎖骨滑到肩窩，在那裡停了一下，然後往下，勾住他襯衫上還沒解開的那顆扣子，慢慢地、一粒一粒地解開。
褚祁昭沒有幫他，也沒有催促，就那樣撐著身子看他，目光從他的手指移到他的臉上，又從臉上移回手指。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和兩個人交錯的呼吸。
最後一顆扣子解開的時候，褚祁昭的襯衫徹底敞開了。
雲言棲的手指從他衣襟兩邊退開，沒有繼續往下。
褚祁昭看穿了他的止步，低笑一聲，低頭咬住他的喉結，牙齒輕輕磕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上，感受到下面的脈搏跳了一下。
「你知道你叔父現在在做什麼嗎？」他含混地問，嘴唇貼著雲言棲的喉結，聲音被皮膚和骨骼過濾了一遍，變得悶悶的。
雲言棲的呼吸變得不穩，聲音卻還在努力維持著，「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