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老公厲害
電話那頭的人聲音抖得厲害，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光腦扔出去。
褚祁昭耐著性子，「你別慌，我就問問價格……」
「沒有價格！我不做這個！」那邊斬釘截鐵地否認，壓低聲音又補了一句，「你…你打錯了。」
然後「啪」地掛了。
褚祁昭盯著手機，沉默了三秒。
余今歸給的地址是個老城區的地下修理鋪，招牌都掉了半邊，捲簾門半拉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
他蹲下去，敲了敲捲簾門。
裡面一陣叮鈴咣當的響聲，像是有人撞翻了什麼東西。
「誰？！」
「我。」褚祁昭把臉湊到門縫邊上，「剛才打電話那個。」
「……我不做！」
「你先把門打開。」
「不開！」
褚祁昭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余今歸讓我來的。」他壓著脾氣，「他說讓你有什麼需求都滿足我。」
裡面安靜了幾秒。
捲簾門「嘩啦」一聲被拉上去，露出一張蒼白的臉，眼底下青黑一片，頭髮亂糟糟地支棱著。
那人探出腦袋，左右看了看，一把揪住褚祁昭的袖子把他拽進去，又飛快地把門拉下來。
動作行雲流水，像做賊。
「你……」他縮著脖子打量褚祁昭，「你跟余哥什麼關係？」
「沒什麼關係。」褚祁昭環顧四周，滿地零件和工具，角落裡停著半架拆解的飛行器，「他坑我，讓我給他打黑工。」
那人愣住，「打黑工？」
「對。」褚祁昭想到這就來氣，「讓我幫他照幹活，說得天花亂墜的，結果……」
他頓住，沒往下說。
那人眨眨眼，等了幾秒，見他不說了，也沒追問，只是搓著手原地轉了兩圈。
「那你…你想要什麼？星艦？飛行器？」他聲音壓得極低，「多大的？什麼型號？幹什麼用？」
褚祁昭：「小的，能坐兩個人就行，跑得快，最好查不到。」
那人點頭，又從眼鏡片後面偷瞄他，「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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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偷運？」
「……」
那人見他不答，自己先慌了，「你別告訴我，我不想知道，我就負責修……」
「修？」褚祁昭挑眉，「余今歸說你手裡有現成的。」
那人噎住，表情像吞了蒼蠅。
他磨磨蹭蹭挪到角落，掀開一塊防水布，露出一架線條流暢的小型飛行器。
銀灰色，體型不大，但看著就利落。
「這個……」他摸著機身，聲音裡帶著不舍，「我給自己準備的，萬一哪天……」
他沒說完，但褚祁昭懂了。
「我要了。」
那人眼眶都紅了，「可這是我……」
「余今歸說，讓你有什麼需求都滿足我。」
那人張了張嘴，最終頹然地垂下肩膀。
「……行吧。」
褚祁昭繞到飛行器前面看了看，又敲了敲外殼，回頭問：「多少錢？」
那人正沉浸在悲痛中，聞言一愣：「啊？」
「我說，多少錢。」褚祁昭皺眉，小謊話說得有模有樣，「雖然那狗東西讓我來白嫖，但我沒那個習慣。」
那人呆呆地看著他，眼眶更紅了。
這回是感動的。
「你…你是個好人。」
褚祁昭：「……」
他毫不心虛地應下了。
兩人談妥了價格，約好一個月後來取。
褚祁昭臨走前，那人叫住他，從零件堆里翻出一個巴掌大的金屬小盒子遞過來。
「這個，送你。」
「什麼？」
「干擾器。」那人解釋，「小型飛行器上裝的，能躲過大部分民用掃描。」
「本來想給我自己那架裝的……既然給你了，就裝上吧。」
褚祁昭接過來，在手裡掂了掂。
「謝了。」
那人擺擺手，又縮回零件堆里。
褚祁昭拉開門出去，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什麼，回頭看了一眼。
捲簾門已經拉下來，只剩一條縫隙，裡面透出微弱的光。
但他總感覺那門後面，不只是有那個膽小的男人，還有一個人，隱藏在某個零件堆後面盯著他。
他沒再多想，把干擾器揣進兜里，往家的方向走。
走到一半，手機響了。
是雲言棲發來的消息。
【飯好了，回來吃。】
褚祁昭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幾秒，嘴角慢慢翹起來。
他收起手機，腳步加快。
等回到家，推開門，飯菜的香味撲面而來。
雲言棲正站在餐桌邊擺筷子，聽見動靜抬頭看他。
「回來了？」
褚祁昭「嗯」了一聲，走過去，從背後把人抱住。
雲言棲動作一頓。
「怎麼了？」
「沒怎麼。」褚祁昭把下巴擱在他肩上。
他頓了頓。
「瞎折騰一頓，你還能起來，是你牛呢，還是我虛呢？。」
雲言棲不受影響，「吃飯。」
褚祁昭略感挫敗。
雲言棲這性格，說什麼往曖昧方向扯的話對方都能一句話打回原形。
褚祁昭跟過去，先把人吻一頓，趁對方迷離時一字一頓道：「你應該說，是老公厲害。」
雲言棲被吻得腦子雖然有點遲鈍，還還影響不了他的理智，「不餓嗎？」
褚祁昭沒鬆手，反而把人箍得更緊了些，下巴還擱在人家肩上，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雲言棲的耳廓。
「不餓。」
雲言棲側過臉看他，眼神清凌凌的，像是不太理解這個人怎麼突然又不吃飯了。
「剛才不是說……」
「剛才是剛才。」褚祁昭打斷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雲言棲等著他說下文。
褚祁昭卻沒急著開口，把人轉過來面對面地看著。
雲言棲的眉眼生得冷淡，五官像是用精心雕刻出來的，偏偏此刻被褚祁昭圈在懷裡，那雙清冷的眼睛裡映出他的影子，竟顯出幾分……
褚祁昭心念一動，低下頭，吻上去。
不是剛才那種淺嘗輒止的觸碰，而是帶著點耐心的廝磨，一下，又一下，像是品嘗什麼珍饈。
雲言棲起初還站著不動，被吻了幾下，睫毛顫了顫，闔上眼。
褚祁昭的吻漸漸往下，落在唇角，下頜，耳垂。
雲言棲的呼吸亂了一瞬。
褚祁昭貼著他的耳廓，嗓音壓得低，「你應該怎麼回答？」
雲言棲沒吭聲。
褚祁昭也不急，含著他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
雲言棲呼吸一滯，手下意識地攥住了褚祁昭的衣服。
「嗯？」褚祁昭繼續問，聲音裡帶著點笑意，「說錯了，我們繼續。」
雲言棲耳根被咬紅了一片，抿著唇不說話。
褚祁昭退開半步，看著他。
雲言棲垂著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陰影，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褚祁昭等了幾秒。
然後他又俯下身，這次吻得更深，舌尖撬開牙關，不緊不慢地勾纏。
雲言棲被吻得氣息不穩，攥著他衣服的手越收越緊。
良久，褚祁昭放開他，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交纏。
「說。」
雲言棲抬起眼看他，那雙冷淡的眼睛裡浮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他張了張嘴，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老公厲害。」
褚祁昭耐著性子，「你別慌，我就問問價格……」
「沒有價格！我不做這個！」那邊斬釘截鐵地否認，壓低聲音又補了一句，「你…你打錯了。」
然後「啪」地掛了。
褚祁昭盯著手機，沉默了三秒。
余今歸給的地址是個老城區的地下修理鋪，招牌都掉了半邊，捲簾門半拉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
他蹲下去，敲了敲捲簾門。
裡面一陣叮鈴咣當的響聲，像是有人撞翻了什麼東西。
「誰？！」
「我。」褚祁昭把臉湊到門縫邊上，「剛才打電話那個。」
「……我不做！」
「你先把門打開。」
「不開！」
褚祁昭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余今歸讓我來的。」他壓著脾氣，「他說讓你有什麼需求都滿足我。」
裡面安靜了幾秒。
捲簾門「嘩啦」一聲被拉上去，露出一張蒼白的臉，眼底下青黑一片，頭髮亂糟糟地支棱著。
那人探出腦袋，左右看了看，一把揪住褚祁昭的袖子把他拽進去，又飛快地把門拉下來。
動作行雲流水，像做賊。
「你……」他縮著脖子打量褚祁昭，「你跟余哥什麼關係？」
「沒什麼關係。」褚祁昭環顧四周，滿地零件和工具，角落裡停著半架拆解的飛行器，「他坑我，讓我給他打黑工。」
那人愣住，「打黑工？」
「對。」褚祁昭想到這就來氣，「讓我幫他照幹活，說得天花亂墜的，結果……」
他頓住，沒往下說。
那人眨眨眼，等了幾秒，見他不說了，也沒追問，只是搓著手原地轉了兩圈。
「那你…你想要什麼？星艦？飛行器？」他聲音壓得極低，「多大的？什麼型號？幹什麼用？」
褚祁昭：「小的，能坐兩個人就行，跑得快，最好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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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偷運？」
「……」
那人見他不答，自己先慌了，「你別告訴我，我不想知道，我就負責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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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磨磨蹭蹭挪到角落，掀開一塊防水布，露出一架線條流暢的小型飛行器。
銀灰色，體型不大，但看著就利落。
「這個……」他摸著機身，聲音裡帶著不舍，「我給自己準備的，萬一哪天……」
他沒說完，但褚祁昭懂了。
「我要了。」
那人眼眶都紅了，「可這是我……」
「余今歸說，讓你有什麼需求都滿足我。」
那人張了張嘴，最終頹然地垂下肩膀。
「……行吧。」
褚祁昭繞到飛行器前面看了看，又敲了敲外殼，回頭問：「多少錢？」
那人正沉浸在悲痛中，聞言一愣：「啊？」
「我說，多少錢。」褚祁昭皺眉，小謊話說得有模有樣，「雖然那狗東西讓我來白嫖，但我沒那個習慣。」
那人呆呆地看著他，眼眶更紅了。
這回是感動的。
「你…你是個好人。」
褚祁昭：「……」
他毫不心虛地應下了。
兩人談妥了價格，約好一個月後來取。
褚祁昭臨走前，那人叫住他，從零件堆里翻出一個巴掌大的金屬小盒子遞過來。
「這個，送你。」
「什麼？」
「干擾器。」那人解釋，「小型飛行器上裝的，能躲過大部分民用掃描。」
「本來想給我自己那架裝的……既然給你了，就裝上吧。」
褚祁昭接過來，在手裡掂了掂。
「謝了。」
那人擺擺手，又縮回零件堆里。
褚祁昭拉開門出去，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什麼，回頭看了一眼。
捲簾門已經拉下來，只剩一條縫隙，裡面透出微弱的光。
但他總感覺那門後面，不只是有那個膽小的男人，還有一個人，隱藏在某個零件堆後面盯著他。
他沒再多想，把干擾器揣進兜里，往家的方向走。
走到一半，手機響了。
是雲言棲發來的消息。
【飯好了，回來吃。】
褚祁昭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幾秒，嘴角慢慢翹起來。
他收起手機，腳步加快。
等回到家，推開門，飯菜的香味撲面而來。
雲言棲正站在餐桌邊擺筷子，聽見動靜抬頭看他。
「回來了？」
褚祁昭「嗯」了一聲，走過去，從背後把人抱住。
雲言棲動作一頓。
「怎麼了？」
「沒怎麼。」褚祁昭把下巴擱在他肩上。
他頓了頓。
「瞎折騰一頓，你還能起來，是你牛呢，還是我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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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言棲這性格，說什麼往曖昧方向扯的話對方都能一句話打回原形。
褚祁昭跟過去，先把人吻一頓，趁對方迷離時一字一頓道：「你應該說，是老公厲害。」
雲言棲被吻得腦子雖然有點遲鈍，還還影響不了他的理智，「不餓嗎？」
褚祁昭沒鬆手，反而把人箍得更緊了些，下巴還擱在人家肩上，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雲言棲的耳廓。
「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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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言棲等著他說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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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言棲的眉眼生得冷淡，五官像是用精心雕刻出來的，偏偏此刻被褚祁昭圈在懷裡，那雙清冷的眼睛裡映出他的影子，竟顯出幾分……
褚祁昭心念一動，低下頭，吻上去。
不是剛才那種淺嘗輒止的觸碰，而是帶著點耐心的廝磨，一下，又一下，像是品嘗什麼珍饈。
雲言棲起初還站著不動，被吻了幾下，睫毛顫了顫，闔上眼。
褚祁昭的吻漸漸往下，落在唇角，下頜，耳垂。
雲言棲的呼吸亂了一瞬。
褚祁昭貼著他的耳廓，嗓音壓得低，「你應該怎麼回答？」
雲言棲沒吭聲。
褚祁昭也不急，含著他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
雲言棲呼吸一滯，手下意識地攥住了褚祁昭的衣服。
「嗯？」褚祁昭繼續問，聲音裡帶著點笑意，「說錯了，我們繼續。」
雲言棲耳根被咬紅了一片，抿著唇不說話。
褚祁昭退開半步，看著他。
雲言棲垂著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陰影，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褚祁昭等了幾秒。
然後他又俯下身，這次吻得更深，舌尖撬開牙關，不緊不慢地勾纏。
雲言棲被吻得氣息不穩，攥著他衣服的手越收越緊。
良久，褚祁昭放開他，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交纏。
「說。」
雲言棲抬起眼看他，那雙冷淡的眼睛裡浮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他張了張嘴，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老公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