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制服搶瓶打手
路虎停在聚寶齋巷口，陳凡拔了鑰匙就往裡跑。
捲簾門半拉著，門口地上散落著碎花盆和泥土。
王良靠在牆根，嘴角的血還沒擦，手裡攥著那根木棍，眼睛死盯著門裡面。
陳凡彎腰鑽進去。
店裡一片狼藉。
櫃檯上的茶具碎了兩隻，靠牆的博古架歪了，有三四個格子裡的東西摔在地上。
柳青青站在後庫門前面，背靠著鐵門，臉色發白，手裡捏著一串鑰匙。
老周坐在櫃檯旁邊的凳子上，翹著二郎腿，慢條斯理地喝茶。
身後站著五個人，都是二三十歲的壯漢，有兩個胳膊上有紋身。
馬老不在。
「馬老呢？」
柳青青聲音發緊：「被老周那幫人推出去了，腰撞在門框上，王良扶他去隔壁藥店了。」
陳凡轉頭看老周。
老周放下茶杯，笑了一下。
「陳凡是吧？蘇老吩咐的，梅瓶送錯了地方，得拿回去，鑰匙給我，大家都省事。」
「蘇老親口說的？」
「當然。」
「那我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老周的笑容淡了。
「蘇老這會兒在休息，不方便接電話。你一個學徒，蘇老的話還信不過？」
陳凡沒接茬，掏出手機撥馬老的號。
響了兩聲，接了。馬老的聲音有點喘。
「馬老，蘇老是不是改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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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
馬老聲音一下拔高，「老蘇親手把瓶子交給我的，說了只給你兩個小時檢測。
他什麼時候說要收回去？老周那小子拿著雞毛當令箭！」
陳凡按了免提，手機朝老周的方向舉了一下。
馬老的聲音在店裡迴蕩。老周臉上的笑收了，嘴角抽了一下。
陳凡掛了電話。
「老周，假傳主人話，這在你們那行叫什麼來著？」
老周站起來，不再裝了。
「少跟我扯這些。梅瓶，交不交？」
柳青青從後面拽了一下陳凡的衣角，聲音壓得很低：「別動手。大金牙那邊水軍都安排好了，你一打人，明天滿城都是『聚寶齋暴力搶貨』的帖子。到時候交流會沒開，咱先臭了。」
陳凡聽進去了。
他看著老周，往後退了一步。
「鑰匙不給。你要報警就報，說清楚梅瓶的來龍去脈，看警察信你還是信馬老。」
老周的臉沉下來。
他回頭掃了一眼身後五個人，抬了下下巴。
「搜。」
兩個壯漢直接朝柳青青衝過去。
陳凡擋在前面。
透視開了。
第一個人右拳掄過來，奔的是陳凡左肩。出拳之前肩膀先動了，重心偏右，左腳虛浮。
陳凡側身一讓，右手扣住對方手腕往外一帶，順勢膝蓋頂上對方大腿外側。
那人腿一軟，單膝跪地。
第二個從左邊撲上來，雙手想抱腰摔。
陳凡看見了他的軌跡，矮身往右一閃，左手肘頂在對方肋骨上。
不重，但精準。那人悶哼一聲，彎下腰。
第三個從櫃檯後面繞過來，手裡拎著一根凳子腿。
陳凡退了半步，等凳子腿砸下來的瞬間，側身一閃，右手抓住對方前臂，往下一壓，同時腳尖踢在對方膝蓋窩。
那人直接趴在地上，凳子腿甩出去，滾到牆角。
第四個和第五個對視一眼，一起衝上來。
陳凡退到博古架旁邊，背後沒有退路。
透視死盯著兩個人的動作。左邊那個出拳快，右邊那個習慣用腳。
左邊的拳頭到了，陳凡偏頭躲過，反手一把扣住對方肘關節，往右邊一推。
兩個人撞在一起，踉蹌了兩步。
陳凡上前一步，右手扣住左邊那人後頸，往下一按，膝蓋迎上去。
那人鼻子磕在膝蓋骨上，捂著臉蹲下去。
右邊那個剛站穩，陳凡一腳踹在他小腿脛骨上。那人單腿一彈，摔在地上。
全程不到一分鐘。
五個人，兩個趴著，一個跪著，兩個蹲在地上捂臉。
陳凡喘著氣，退了兩步，後背靠上櫃檯。
腿在發軟，手也在抖。透視耗得厲害，太陽穴突突跳。
老周站在原地沒動，臉色變了好幾遍。
陳凡走過去，站在他面前。
「坐下。」
老周往後退了一步。陳凡伸手按住他肩膀，把他按回凳子上。
「問你幾個問題。」
「大金牙給了你多少錢？」
老周咬著嘴唇不吭聲。
「不說也行。
蘇老那邊，我讓馬老現在就打電話，把你今晚帶人來搶瓶子的事原原本本說一遍。
蘇老是什麼脾氣，你比我清楚。」
老周的嘴唇動了一下。
「還有。」
陳凡盯著他的眼睛，「你下午在蘇府庫房裡待了半個多小時，幹了什麼？
梅瓶動沒動過？
蘇老要是請人驗庫房，查出來東西被掉包，你覺得蘇老會怎麼處理你？」
老周的額頭冒汗了。
沉默了十幾秒。
「大金牙給了八萬。」
柳青青在後面倒吸一口氣。
「讓你幹什麼？」
「搶到梅瓶，送到大金牙那邊。他那裡有一隻高仿的宣德梅瓶，交流會布展的時候替換上去。
到時候當眾鑑定，讓你們聚寶齋打眼。」
「高仿梅瓶在哪？」
「大金牙的私庫，具體地址我不知道。他只跟我說，瓶子拿到手，有人來取。」
「誰來取？」
「不知道。他沒告訴我。」
陳凡盯著他看了三秒。
「大金牙有沒有給你留過字據、轉帳記錄、微信聊天？」
老周搖頭。
「現金，當面給的。」
陳凡把手機收起來。
大金牙做事小心，這些證據不足以搬到他。
柳青青走過來，聲音很輕：「技術組呢？設備到底能不能來？」
陳凡看了一眼手機。
九點四十二分。
陳瑤沒有發新消息。
他撥了過去。
響了五聲，接了。
「設備的事怎麼樣了？」
陳瑤的聲音很冷：「秦立把技術組組長調去做內部盤點，人被扣在庫房裡出不來。我正在想辦法。」
陳凡沉默了兩秒。
「還有多久？」
「不確定。我再想辦法。」
掛了。
陳凡站在聚寶齋的櫃檯後面，看著被他打倒的這群人。
警察來了兩輛車。
老周被帶走的時候，臉上已經沒了表情。五個打手挨個做了筆錄，全部移送派出所。
陳凡站在捲簾門邊上，看著警車尾燈消失在巷口。
捲簾門半拉著，門口地上散落著碎花盆和泥土。
王良靠在牆根，嘴角的血還沒擦，手裡攥著那根木棍，眼睛死盯著門裡面。
陳凡彎腰鑽進去。
店裡一片狼藉。
櫃檯上的茶具碎了兩隻，靠牆的博古架歪了，有三四個格子裡的東西摔在地上。
柳青青站在後庫門前面，背靠著鐵門，臉色發白，手裡捏著一串鑰匙。
老周坐在櫃檯旁邊的凳子上，翹著二郎腿，慢條斯理地喝茶。
身後站著五個人，都是二三十歲的壯漢，有兩個胳膊上有紋身。
馬老不在。
「馬老呢？」
柳青青聲音發緊：「被老周那幫人推出去了，腰撞在門框上，王良扶他去隔壁藥店了。」
陳凡轉頭看老周。
老周放下茶杯，笑了一下。
「陳凡是吧？蘇老吩咐的，梅瓶送錯了地方，得拿回去，鑰匙給我，大家都省事。」
「蘇老親口說的？」
「當然。」
「那我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老周的笑容淡了。
「蘇老這會兒在休息，不方便接電話。你一個學徒，蘇老的話還信不過？」
陳凡沒接茬，掏出手機撥馬老的號。
響了兩聲，接了。馬老的聲音有點喘。
「馬老，蘇老是不是改主意了？」
【記住本站域名書📕𝐬𝐡𝐮.𝐭𝐰】
「放屁！」
馬老聲音一下拔高，「老蘇親手把瓶子交給我的，說了只給你兩個小時檢測。
他什麼時候說要收回去？老周那小子拿著雞毛當令箭！」
陳凡按了免提，手機朝老周的方向舉了一下。
馬老的聲音在店裡迴蕩。老周臉上的笑收了，嘴角抽了一下。
陳凡掛了電話。
「老周，假傳主人話，這在你們那行叫什麼來著？」
老周站起來，不再裝了。
「少跟我扯這些。梅瓶，交不交？」
柳青青從後面拽了一下陳凡的衣角，聲音壓得很低：「別動手。大金牙那邊水軍都安排好了，你一打人，明天滿城都是『聚寶齋暴力搶貨』的帖子。到時候交流會沒開，咱先臭了。」
陳凡聽進去了。
他看著老周，往後退了一步。
「鑰匙不給。你要報警就報，說清楚梅瓶的來龍去脈，看警察信你還是信馬老。」
老周的臉沉下來。
他回頭掃了一眼身後五個人，抬了下下巴。
「搜。」
兩個壯漢直接朝柳青青衝過去。
陳凡擋在前面。
透視開了。
第一個人右拳掄過來，奔的是陳凡左肩。出拳之前肩膀先動了，重心偏右，左腳虛浮。
陳凡側身一讓，右手扣住對方手腕往外一帶，順勢膝蓋頂上對方大腿外側。
那人腿一軟，單膝跪地。
第二個從左邊撲上來，雙手想抱腰摔。
陳凡看見了他的軌跡，矮身往右一閃，左手肘頂在對方肋骨上。
不重，但精準。那人悶哼一聲，彎下腰。
第三個從櫃檯後面繞過來，手裡拎著一根凳子腿。
陳凡退了半步，等凳子腿砸下來的瞬間，側身一閃，右手抓住對方前臂，往下一壓，同時腳尖踢在對方膝蓋窩。
那人直接趴在地上，凳子腿甩出去，滾到牆角。
第四個和第五個對視一眼，一起衝上來。
陳凡退到博古架旁邊，背後沒有退路。
透視死盯著兩個人的動作。左邊那個出拳快，右邊那個習慣用腳。
左邊的拳頭到了，陳凡偏頭躲過，反手一把扣住對方肘關節，往右邊一推。
兩個人撞在一起，踉蹌了兩步。
陳凡上前一步，右手扣住左邊那人後頸，往下一按，膝蓋迎上去。
那人鼻子磕在膝蓋骨上，捂著臉蹲下去。
右邊那個剛站穩，陳凡一腳踹在他小腿脛骨上。那人單腿一彈，摔在地上。
全程不到一分鐘。
五個人，兩個趴著，一個跪著，兩個蹲在地上捂臉。
陳凡喘著氣，退了兩步，後背靠上櫃檯。
腿在發軟，手也在抖。透視耗得厲害，太陽穴突突跳。
老周站在原地沒動，臉色變了好幾遍。
陳凡走過去，站在他面前。
「坐下。」
老周往後退了一步。陳凡伸手按住他肩膀，把他按回凳子上。
「問你幾個問題。」
「大金牙給了你多少錢？」
老周咬著嘴唇不吭聲。
「不說也行。
蘇老那邊，我讓馬老現在就打電話，把你今晚帶人來搶瓶子的事原原本本說一遍。
蘇老是什麼脾氣，你比我清楚。」
老周的嘴唇動了一下。
「還有。」
陳凡盯著他的眼睛，「你下午在蘇府庫房裡待了半個多小時，幹了什麼？
梅瓶動沒動過？
蘇老要是請人驗庫房，查出來東西被掉包，你覺得蘇老會怎麼處理你？」
老周的額頭冒汗了。
沉默了十幾秒。
「大金牙給了八萬。」
柳青青在後面倒吸一口氣。
「讓你幹什麼？」
「搶到梅瓶，送到大金牙那邊。他那裡有一隻高仿的宣德梅瓶，交流會布展的時候替換上去。
到時候當眾鑑定，讓你們聚寶齋打眼。」
「高仿梅瓶在哪？」
「大金牙的私庫，具體地址我不知道。他只跟我說，瓶子拿到手，有人來取。」
「誰來取？」
「不知道。他沒告訴我。」
陳凡盯著他看了三秒。
「大金牙有沒有給你留過字據、轉帳記錄、微信聊天？」
老周搖頭。
「現金，當面給的。」
陳凡把手機收起來。
大金牙做事小心，這些證據不足以搬到他。
柳青青走過來，聲音很輕：「技術組呢？設備到底能不能來？」
陳凡看了一眼手機。
九點四十二分。
陳瑤沒有發新消息。
他撥了過去。
響了五聲，接了。
「設備的事怎麼樣了？」
陳瑤的聲音很冷：「秦立把技術組組長調去做內部盤點，人被扣在庫房裡出不來。我正在想辦法。」
陳凡沉默了兩秒。
「還有多久？」
「不確定。我再想辦法。」
掛了。
陳凡站在聚寶齋的櫃檯後面，看著被他打倒的這群人。
警察來了兩輛車。
老周被帶走的時候，臉上已經沒了表情。五個打手挨個做了筆錄，全部移送派出所。
陳凡站在捲簾門邊上，看著警車尾燈消失在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