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升職參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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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4章 升職參事官!

  警視廳。

  會議層所在的走廊,比往日更安靜一些。

  高木剛走出電梯,就有幾名警員迎了上來。

  「恭喜高木警官不,現在該叫高木參事官了。」

  「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啊,高木參事官。」

  高木聞言微微一頓,隨後還是習慣性地點頭示意:「辛苦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筆挺正裝,外套線條乾淨利落,領口與肩線都整理得一絲不苟。

  胸前的證件與臂章細節,比過去又多出幾分沉穩厚重的意味。

  尤其那身屬於特別參事官的裝束,讓原本就帶著幾分冷感的他,此刻看起來更鋒芒不露。

  經歷未確認生命體事件後,警視廳內部按照綜合功績重新考核。

  高木無論是前線實戰、案件統籌,還是裝備開發、V系列計劃推進,幾乎都拿到了最高評價。

  尤其在許多關鍵節點上,他既是最早衝進現場的人,也是最先給出解決方案的人。

  某種意義上說,這次升任綜合參事官,不算破格。

  而是遲早的事。

  如今的他,地位已僅次於幾位部長級人物。

  「會議快開始了。」

  有警員低聲提醒。

  高木點了點頭,邁步向會議室走去。

  厚重的會議門被推開時,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

  各級單位的科長、特殊對策組骨幹、裝備部負責人、情報分析科成員,幾乎都已到齊。

  會議桌上的文件被碼得整整齊齊,桌角擺放的名牌一排排延伸出去,氣氛克制而凝重。

  坐在左側靠前位置的,是V系列現任負責人小澤澄子。

  穿著深色職業套裝,頭髮利落束起。

  她面前的文件比別人都厚,裡面夾著大量圖表與技術資料,顯然這幾天根本沒怎麼休

  息。

  另一邊,則是一條薰。

  如今的一條薰,也已正式升任科長。

  高木走到主位一一掃過,確認所有該到的人都在後,才緩緩坐下。

  會議室內原本還殘留著的低聲交談,立刻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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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木沒有寒暄,也沒有多餘的開場白。

  他按下遙控器,投影幕布上立刻亮起第一張幻燈片。

  冷白色的光映在他側臉上,讓整個人的輪廓顯得更冷靜,也更清晰。

  「目前,在未確認生命體事件結束後,東京都內出現了大量記憶重疊、錯亂的人員。」

  一句話,直接切入主題。

  會議室里有些人明顯神情微動。

  因為這段時間,記憶問題這件事早已不是秘密。

  無論是基層巡警,還是文職情報人員,甚至親眼接觸過相關案例。

  只是過去一直缺乏統一解釋,更多人都把它當作高強度危機後的精神後遺症。

  可高木既然在正式會議上提出來。

  他看了一眼幕布,繼續往下說:「這些情況,目前高度疑似為平行時空碰撞,所產生的記憶重疊現象。簡單來說,就是個體在腦電波層面,同時接收到多個可能性世界、多個時間軸上的信息,因此出現認知錯位、身份混淆、情緒失衡,以及多種程度的腦內記憶衝突。」

  他說得很平穩,沒有故意強調平行時空。

  因為坐在這裡的人,幾乎都已經親眼見識過太多無法用常理解釋的事。

  相較於未確認生命體、零號、天使、Agito,所謂平行時空碰撞,反倒顯得沒有那麼難接受了。

  會議室里,有幾位警員下意識交換了一下眼神。

  顯然,他們自己也曾經出現過類似的既視感與片段閃回。

  只是之前沒人敢在公開場合承認,現在被高木點破,反而讓那份不安更加坐實了幾分o

  高木繼續切換幻燈片。

  幕布上出現了一組腦電波圖、精神應激曲線以及數個病例摘要。

  部分照片中,受影響者神情恍惚,眼神空洞,仿佛正在同時看著兩個世界。

  「在這些記憶混亂者之中,有一部分人,出現了特殊能力覺醒的跡象。」

  高木說到這裡,目光明顯沉了一分。

  「而這些能力,並不總是以善意形式出現。有些人會因此失控,有些人則會利用能力實施犯罪。」

  話音落下,下一張幻燈片亮起。

  那是一組現場照片。

  被扭曲的金屬門鎖、懸浮半空的碎玻璃、像被無形力量掀翻的車輛、以及某些根本無法用普通暴力解釋的案發現場。

  幾張照片看下來,會議室里的氣氛明顯更緊。

  「也就是說,接下來我們不僅要面對未確認生命體殘餘,還要面對超自然能力犯罪?」

  高木點頭。

  「是。」

  這一個字落下,會議室里安靜得更明顯了。

  可他接下來的話,比這更重。

  「不過,問題不只在人類覺醒者。」

  高木按下遙控器,幕布再次切換。

  這一次,出現在畫面上的,不再是普通犯罪現場,而是一張張更為詭異的影像:頭頂懸著光環的怪物、神性卻冷酷的異形生物、扭曲的人形輪廓、以及那些明顯與未確認生命體截然不同的存在。

  天使。

  尊者。

  會議桌周圍,明顯有人呼吸一滯。

  因為他們有些獲得其他世界記憶後,對於Unknown並不陌生。

  「它們不是古朗基,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未確認生命體。根據其他世界記憶與現有資料交叉對照,我們暫時將這一類存在命名為Unknown。是的,這次依舊命名為Unknown。」

  Unknown。

  有人低頭記下,有人皺眉沉思,有人則下意識抬頭看向高木,顯然在等待更具體的判斷。

  高木沒有讓眾人等太久。

  「根據其他世界記憶判斷,有人認為Unknown的目標,是那些覺醒了Agito力量的人。」

  他說到這裡,刻意停了一下,讓所有人都先把這個說法聽清楚。

  「但根據目前線索來看,這個結論是錯誤的。」

  會議室里頓時響起一陣極輕的騷動。

  高木的聲音卻更穩了:「現在的線索顯示,Unknown在這個世界真正鎖定的目標,並不是Agito本身,而是普通人。」

  「所以,反而目標,可能是那些沒有資格覺醒成Agito,或者沒有任何超能力的普通市民。」

  這句話一出口,整個會議室的空氣都像凝住了。

  一名科長忍不住皺眉:「它們是在————篩選人類?」

  「可能性很高。」

  「但不管它們自認為代表什麼立場,也不管它們是否以神的名義行動,對警方而言,有一點始終不會變。」

  他說到這裡,緩緩合上手中的資料。

  那一聲紙頁閉合的輕響並不重,卻讓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再次集中到他身上。

  高木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不管Unknown的立場是什麼。」

  「作為警方,我們的首要工作。」

  「永遠是保護市民安全。」

  不管是古朗基,Unknown,還是不斷出現的Agito。

  高木立場不會變。

  會議結束後,長桌上的資料被一一收起,投影幕布緩緩升回天花板,原本緊繃的會議室也隨之恢復安靜。

  各級單位的科長與負責警員陸續起身離開,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可高木並沒有立刻回去休息。

  因為從今天開始,V系列小組要承擔起更重要的工作。

  面對Unknown、超能力犯罪者,以及那些尚未完全浮出水面的新威脅,警視廳已經不可能再像過去那樣,只依賴單一的戰鬥人員去填補前線。

  V系列的戰車、裝甲、機動背包、輔助武裝,接下來都必須進一步升級,才能真正撐起新的防線。

  高木拿起文件,打電話聯繫到五代雄介。

  「一起去一次V系列工廠。」

  五代雄介愣了一下:「去V系列那邊?」

  高木點了點頭:「嗯,後勤改造區域。趁現在還有時間,把能調整的先做了。」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會議層,穿過數道安保門,最終抵達位於警視廳地下更深處的機械工廠區域。

  厚重的金屬門緩緩打開時,一股帶著機油、冷卻液與焊接餘溫的空氣迎面撲來。

  頭頂成排的冷白燈將整片工廠照得一片通明,無數鋼架、機械臂、懸吊軌道與半拆解

  狀態的V系列設備分布在各個作業區。

  遠處還能聽見焊槍的輕微嗡鳴與金屬件相互碰撞的清脆聲響,像整個空間都在以一種高密度的節奏持續運轉。

  幾位工程人員看到高木進來,剛想上前打招呼,卻見他已經將外套脫下,隨手放在一旁的工作檯上。

  「五代,你先把那邊待修的背包模塊分類。」

  高木一邊挽起袖口,一邊掃了一眼整個工區,「損壞外殼和內部傳導結構分開放,別混在一起。」

  「好!」

  五代雄介應了一聲,立刻跑去工作檯另一側。

  他其實很喜歡這種地方。

  比起會議室里的嚴肅與複雜,這種滿是零件與工具的機械區域,反而更讓人覺得踏實。

  而高木已經走到工廠中央的主作業台前。

  那裡堆放著大批受損零件,有從V戰車上拆下來的裝甲板,有機動背包內部燒毀的傳導管,還有在多次高強度作戰中被磨損甚至崩裂的接口結構。

  若只是交給普通工程組,一件件修復恐怕要花上數天甚至數周。

  可高木只是緩緩抬起手。

  無數零件同時輕輕震動起來。

  細小的金屬件先是脫離台面,隨後是較大的裝甲板、崩裂的骨架支撐、扭曲的導流槽,一個個懸浮到半空中。

  它們並不是雜亂地飄起,而像被一套看不見的精密程序同時接管,沿著不同軌跡有序分開。

  五代雄介也用類似方式,對幾個零件進行改造。

  只不過他速度沒有高木那麼快。

  高木眼神沉靜,掌心微微收緊。

  物質重組之力緩緩展開。

  破裂的金屬邊緣開始一點點恢復平滑,扭曲的裝甲骨架被重新校正角度,燒毀的傳導線路在微光中被拆解、重編、再度嵌合。

  那些原本已經接近報廢的零件,在他掌控下宛如被時間倒轉一般,慢慢修復回最初的狀態。

  高木並不只是修復。

  他在重組的同時,也順手做了調整。

  某些承壓點被重新加固,某些結構冗餘被直接削減,部分舊式接口則被替換成更適合高頻作戰的新型組合。

  半空中,數十件零件同時旋轉、咬合、重構。

  細碎的金屬光在工廠燈光下不斷閃爍,像無數銀色魚群在空中穿梭。

  遠處機械臂停止動作,幾名技術人員也下意識放輕了腳步,只安靜看著高木工作,生怕驚擾這片近乎藝術般的重組過程。

  長野縣外圍,夜色低垂。

  山風從林間掠過,捲起細碎的落葉與塵土,發出若有若無的沙響。

  遠處九郎岳的輪廓隱在黑暗裡,像一頭沉默伏臥的巨獸,哪怕不靠近,也能讓人本能地感到一陣壓迫。

  就在這片昏暗與寂靜交織的地帶,兩道身影早已蟄伏多時。

  真島浩二站在一棵枯樹後,呼吸壓得極輕,掌心卻始終浮著一層若隱若現的白色光輝。

  那光像活著一樣,時明時暗,仿佛隨時都能轉化成治癒,亦或是別的什麼更危險的東西。

  而在他前方不遠處,木野熏則如同一柄插在黑暗裡的刀,整個人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唯有周身那股壓抑到極點的腐爛氣息,說明他並非真正沉寂。

  兩人都沒有說話。

  他們像是在等什麼,也像是在守著某個不會輕易讓人靠近的邊界。

  這時一道潔白的影子,自長野縣外圍緩緩走來。

  風吹過他衣擺,雪白西裝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醒目,甚至帶著一種不合時宜的整潔與優雅。

  鄉原忠幸。

  他一步一步走近,腳步不快,卻沒有半點遲疑。

  那雙眼睛掃過眼前的兩人時,既沒有明顯敵意,也沒有任何試探。

  "Agito

  鄉原忠幸輕輕開口,聲音在夜風裡顯得格外清晰。

  「你們在這裡,是在等待什麼嗎?」

  這句話聽起來像詢問,可語氣里卻沒有真正的好奇,反而更像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木野熏幾乎是在話音落下的瞬間抬起頭。

  他的眼神驟然變冷,他周身黑色火焰猛然燃燒起來,像一層被點燃的陰影,順著肩膀、手臂、軀幹一路翻卷而上。

  「少在那裡裝模作樣!」

  木野熏低喝一聲,抬手之間,黑色火焰已瘋狂湧向鄉原忠幸。

  那不是單純的一團火,而像一頭張開獠牙的黑色凶獸,帶著撲殺般的氣勢,沿途把地面的枯草與碎石都一併捲起,化作一條不斷擴大的黑暗洪流。

  然而,鄉原忠幸卻沒有退。

  甚至連腳步都沒有移動半分。

  他只是抬起手。

  動作很輕,輕得像只是要拂去肩頭一片灰塵。

  無數奇異的光芒粒子,自他掌心周圍緩緩浮現。

  它們並不耀眼,反而細小得像風裡漂浮的塵埃。

  可每一粒光點都帶著一種極不尋常的穩定感,仿佛一旦被它們鎖住,連時間與空間本身都會變得遲緩。

  那些粒子在半空中迅速排列、擴散,彼此之間形成一種肉眼難辨卻真實存在的聯繫。

  量子糾纏。

  下一秒,那些奇特光粒猛然一收,直接鎖定了木野重!

  黑色火焰明明還在前沖,可木野熏的身體卻在那一瞬間僵了一下。

  風吹過長野縣外圍的樹林。

  黑色火焰在扭曲,白色光粒在閃爍。

  而鄉原忠幸站在原地,神情依舊平靜,一步步走上前。

  「你們的神,到處在指引你們前行,倒是讓我很好奇,不如推薦一下,讓我見一下你們現在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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