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替身
她翻了個白眼，「齊大人賴在這不走了？」
「沒見到想見的人，自然還要多住些時日，想來寧縣令是不介意的。」
寧遠還沒說話，秦蒼蒼就急著開口：「齊大人是為公事，寧伯伯怎麼會在意這點問題？」
「若是寧府住著不順，我秦府也可掃榻相迎。」
寧采春挑著眉，對秦蒼蒼這急著挖牆腳的樣子有些戲謔。
「多謝。」
齊宴平對秦蒼蒼很是平淡。
他似是習慣了每到一個地方就會有商戶或是官員討好。
但，齊宴平心中也有桿秤，會隨著自己的想法選擇。
從不給人好臉色。
這也是他的身份帶來的助力。
畢竟……
「聽說齊大人最早是在京中任職的，民女愚笨，可否問問齊大人官居幾品？」
寧家父女倆都樂見其成。
把這麻煩招走，他們就省心多了。
齊宴平卻有些不耐煩，只維持基本的回應。
「三品。」
秦蒼蒼眼睛霎時就亮了。
她含羞帶怯又屢屢看向的目光，讓人無法忽視。
齊宴平忍了又忍，突然夾菜給寧采春。
「聽說寧小姐喜歡吃這道菜，怎麼不動筷？」
寧采春立即垮了臉。
齊宴平故意拿她擋刀。
雖然她跟秦蒼蒼本來就不對付，但此舉太膈應人。
「齊大人怎麼不給秦小姐夾菜？」
齊宴平冷淡道：「不熟。」
秦蒼蒼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這寧采春是不是故意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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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為什麼她爹不是做官的，那樣就該是別人來巴結她了！！
雖不知道秦蒼蒼想了些什麼，但看這表情，寧采春就知道又壞事了。
她咬著後槽牙，一字一句道：「我和齊大人也不熟！」
「借住在府上，怎會不熟？」齊宴平的假笑面具讓人不適。
「原來寧大小姐拒絕我，是因為我與你見的面少了？齊某曉得了，日後定守在春梢院外，與寧小姐多見面。」
「……厚顏無恥。」
寧采春懶得理他了。
齊宴平心愿達成，也不作妖了，緩緩用膳。
秦蒼蒼在一瞬的怨恨過後，依舊有些不死心。
但這次，不是對著齊宴平發力了。
她看向寧采春，「我聽說齊大人是在汾陽查了案子，順著線索來的溧陽。齊大人可曾見過汾陽縣令？」
寧采春手中的筷子突然落地。
她猛地看向秦蒼蒼，在觸及對方眼中的得意後，臉色徹底黑沉下來。
難道陳尋沒做乾淨？
怎麼會讓秦蒼蒼查到汾陽去？
齊宴平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寧采春，問：「秦小姐認識汾陽的裴縣令？」
「姓裴呀！」
秦蒼蒼笑意更深，「新科狀元郎嘛，自是聽遊歷四方的家父提起過的，是叫裴、裴什麼來著？」
齊宴平正要補充。
就見寧采春突然拍桌而起，面色不善地走到秦蒼蒼身邊，拽著人就往外走。
「你們談公事，我跟秦小姐應該不太適合在場，還是去春梢院吃吧。」
隨著話音落下，人已經出了前廳。
寧采春確認沒人追上來後，才一把將秦蒼蒼甩出去。
秦蒼蒼倒也不掙扎，卻因為這慣性踉蹌了幾步。
站穩後，更得意了。
「怎麼，怕我揭穿你？」
寧采春強裝鎮定，「是怕你胡說八道，把巡撫大人得罪了。」
秦蒼蒼冷嗤了一聲，並不信她這話。
「別裝了寧采春，你做的勾當，我都已經知道了！」
她雙臂環胸，「汾陽，裴姓，新科狀元。」
「還用我繼續說下去嗎？」
寧采春微微眯眸，盯著她看，「繼續。」
若是秦蒼蒼在詐她，總不好自亂了陣腳。
「我可以幫你。」
秦蒼蒼主動示好，「但我也有要求，你幫我得到齊宴平。」
寧采春不接茬。
秦蒼蒼只能加碼：「你不怕我去他們面前揭穿你嗎？」
提及這個，寧采春終於鬆了口。
「他不喜歡你，而且，你不是與章家次子定了婚約？」
提到章家，秦蒼蒼臉上的厭惡根本掩飾不住。
「我不信你沒得到消息，那章家次子喜好龍陽！」
寧采春：「……」
她真不知道。
這些時日腦子裡不是裴郢就是恩慈苑的事，哪有那麼多心思關心秦蒼蒼的婚約？
已經聊得這麼深了，秦蒼蒼想當然地認為寧采春答應了。
她挑眉，「你戀慕新科狀元也就戀慕吧，幹嘛找個這麼假的替身？」
「那裴縣令清冷出塵，光風霽月，更是世間少有的聰慧。他可是文武雙狀元，從小在京中長大，聽說身世也不錯……」
寧采春滿心的防備，差點就糊塗了。
這秦蒼蒼是不是傻子？
什麼替身？
「你找的這個馬夫，渾身卑劣，氣質雖然學到了一些，但假的成不了真。玩玩也就罷了，寧采春，你要是動真格的，可別怪我瞧不起你。」
秦蒼蒼姐倆好地把手搭到她肩上，拍了拍。
「膽子大點，直接讓你爹走訪汾陽，同為縣令，雖官階不同，但總有見面的機會啊！」
嘴上這樣說，內心她是清楚的，寧采春不可能成功。
新科狀元何許人也？
只怕早就叫人榜下捉婿了。
來汾陽也不過是歷練鍍金，用不了多久就調回京中做大官了。
寧采春這戀慕，最終只會落空。
但眼下，她還得給寧采春希望，畢竟需要寧采春幫忙牽線，讓齊宴平與她多接觸。
「查的挺好。」寧采春笑了，「記得給你手下辦事的人賞些銀錢。」
她都編不到這麼合適的話術。
虧得秦蒼蒼給了她靈感。
秦蒼蒼以為她承認了，信心十足道：「我幫你保密，你幫我接近齊宴平，怎樣？」
「他啊。」
寧采春笑著笑著，表情就冷淡了。
「你還是別肖想了。」
京中，三品。
如果這個人真的認識裴郢的話，恐怕……裴郢的身份也不弱。
當時她只知道這是新科狀元，並未深查。
或許，還真在身份上栽了跟頭。
「你什麼意思？」
秦蒼蒼惱怒道：「寧采春，我們這是互相幫忙！！」
寧采春聳肩：「我沒覺得你幫到我了。」
要是幫她把裴郢的事擺平了，還差不多。
妄想憑藉幾句話來威脅她，做夢！
「好啊！你這麼坦然，那我倒要看看，讓寧伯伯知道了，你還能不能維持現在的鎮定！」
「沒見到想見的人，自然還要多住些時日，想來寧縣令是不介意的。」
寧遠還沒說話，秦蒼蒼就急著開口：「齊大人是為公事，寧伯伯怎麼會在意這點問題？」
「若是寧府住著不順，我秦府也可掃榻相迎。」
寧采春挑著眉，對秦蒼蒼這急著挖牆腳的樣子有些戲謔。
「多謝。」
齊宴平對秦蒼蒼很是平淡。
他似是習慣了每到一個地方就會有商戶或是官員討好。
但，齊宴平心中也有桿秤，會隨著自己的想法選擇。
從不給人好臉色。
這也是他的身份帶來的助力。
畢竟……
「聽說齊大人最早是在京中任職的，民女愚笨，可否問問齊大人官居幾品？」
寧家父女倆都樂見其成。
把這麻煩招走，他們就省心多了。
齊宴平卻有些不耐煩，只維持基本的回應。
「三品。」
秦蒼蒼眼睛霎時就亮了。
她含羞帶怯又屢屢看向的目光，讓人無法忽視。
齊宴平忍了又忍，突然夾菜給寧采春。
「聽說寧小姐喜歡吃這道菜，怎麼不動筷？」
寧采春立即垮了臉。
齊宴平故意拿她擋刀。
雖然她跟秦蒼蒼本來就不對付，但此舉太膈應人。
「齊大人怎麼不給秦小姐夾菜？」
齊宴平冷淡道：「不熟。」
秦蒼蒼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這寧采春是不是故意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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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為什麼她爹不是做官的，那樣就該是別人來巴結她了！！
雖不知道秦蒼蒼想了些什麼，但看這表情，寧采春就知道又壞事了。
她咬著後槽牙，一字一句道：「我和齊大人也不熟！」
「借住在府上，怎會不熟？」齊宴平的假笑面具讓人不適。
「原來寧大小姐拒絕我，是因為我與你見的面少了？齊某曉得了，日後定守在春梢院外，與寧小姐多見面。」
「……厚顏無恥。」
寧采春懶得理他了。
齊宴平心愿達成，也不作妖了，緩緩用膳。
秦蒼蒼在一瞬的怨恨過後，依舊有些不死心。
但這次，不是對著齊宴平發力了。
她看向寧采春，「我聽說齊大人是在汾陽查了案子，順著線索來的溧陽。齊大人可曾見過汾陽縣令？」
寧采春手中的筷子突然落地。
她猛地看向秦蒼蒼，在觸及對方眼中的得意後，臉色徹底黑沉下來。
難道陳尋沒做乾淨？
怎麼會讓秦蒼蒼查到汾陽去？
齊宴平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寧采春，問：「秦小姐認識汾陽的裴縣令？」
「姓裴呀！」
秦蒼蒼笑意更深，「新科狀元郎嘛，自是聽遊歷四方的家父提起過的，是叫裴、裴什麼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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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談公事，我跟秦小姐應該不太適合在場，還是去春梢院吃吧。」
隨著話音落下，人已經出了前廳。
寧采春確認沒人追上來後，才一把將秦蒼蒼甩出去。
秦蒼蒼倒也不掙扎，卻因為這慣性踉蹌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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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怕我揭穿你？」
寧采春強裝鎮定，「是怕你胡說八道，把巡撫大人得罪了。」
秦蒼蒼冷嗤了一聲，並不信她這話。
「別裝了寧采春，你做的勾當，我都已經知道了！」
她雙臂環胸，「汾陽，裴姓，新科狀元。」
「還用我繼續說下去嗎？」
寧采春微微眯眸，盯著她看，「繼續。」
若是秦蒼蒼在詐她，總不好自亂了陣腳。
「我可以幫你。」
秦蒼蒼主動示好，「但我也有要求，你幫我得到齊宴平。」
寧采春不接茬。
秦蒼蒼只能加碼：「你不怕我去他們面前揭穿你嗎？」
提及這個，寧采春終於鬆了口。
「他不喜歡你，而且，你不是與章家次子定了婚約？」
提到章家，秦蒼蒼臉上的厭惡根本掩飾不住。
「我不信你沒得到消息，那章家次子喜好龍陽！」
寧采春：「……」
她真不知道。
這些時日腦子裡不是裴郢就是恩慈苑的事，哪有那麼多心思關心秦蒼蒼的婚約？
已經聊得這麼深了，秦蒼蒼想當然地認為寧采春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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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這樣說，內心她是清楚的，寧采春不可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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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采春這戀慕，最終只會落空。
但眼下，她還得給寧采春希望，畢竟需要寧采春幫忙牽線，讓齊宴平與她多接觸。
「查的挺好。」寧采春笑了，「記得給你手下辦事的人賞些銀錢。」
她都編不到這麼合適的話術。
虧得秦蒼蒼給了她靈感。
秦蒼蒼以為她承認了，信心十足道：「我幫你保密，你幫我接近齊宴平，怎樣？」
「他啊。」
寧采春笑著笑著，表情就冷淡了。
「你還是別肖想了。」
京中，三品。
如果這個人真的認識裴郢的話，恐怕……裴郢的身份也不弱。
當時她只知道這是新科狀元，並未深查。
或許，還真在身份上栽了跟頭。
「你什麼意思？」
秦蒼蒼惱怒道：「寧采春，我們這是互相幫忙！！」
寧采春聳肩：「我沒覺得你幫到我了。」
要是幫她把裴郢的事擺平了，還差不多。
妄想憑藉幾句話來威脅她，做夢！
「好啊！你這麼坦然，那我倒要看看，讓寧伯伯知道了，你還能不能維持現在的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