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最喜歡裴郢了
「方才表少爺差人來報，說仲家送信過來，請小姐一同去看了。」
裴郢的唇角抿平，道：「我等小姐。」
丫鬟沒說什麼，退了下去。
畢竟大小姐走時也沒給裴公子留話，她一個末等丫鬟，就別揣測主子的心思了。
夜色籠罩，整個寧府，也就春梢院還燃了燈。
裴郢不知道要等多久，只是看著蠟燭燃盡後，房間內也暗了下來。
直到半夜，外間有動靜響起，他麻木的心才有了反應。
可推開門的是香菏。
「裴公子？」她有些驚訝，「您怎麼不點燈？」
裴郢沒解釋，只是問：「小姐今夜不回來了？」
香菏頓了下，搖頭：「奴婢來就是請您的，小姐喚你去書房。」
她是打算先回來給小姐拿身衣裳再去下人房找裴郢的，沒想到在房間裡就遇上了。
香菏捉摸不透小姐的想法，就只按吩咐辦事，一個字都沒多說。
裴郢本就不是話多的人，聞言只是動了動僵麻的身體，抬步朝外走去。
書房。
昏暗的房中只放著一盞提燈，酒氣衝天。
裴郢剛踏足，就被人抱住了。
借著月色，他低頭看清了寧采春此時的醉態。
臉頰酡紅，眼神也不再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惡意，反而帶了絲迷戀。
她好看的鳳眸平時就瀲灩，此時添了抹紅色後，更顯妖冶。
「你不是要看書嗎，我陪你一起好不好？」
充滿了醉意的聲音里，頭一次有乞求的意味。
裴郢喉間滾動，啞聲：「小姐醉了，我先扶你回去歇息。」
誰知，寧采春突然倔勁兒上來，猛推了他一把。
「大膽！玩物怎麼能拒絕我呢，我就要看你念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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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沒見過呢。
綁回來後就是個馬夫，今日還是頭一次見他染了書生氣。
像……像那個驚才絕艷的狀元郎了。
寧采春舔了舔唇，去抓著裴郢的肩膀，按著他坐下。
然後又捧了一堆書放他跟前，胡亂塞了根毛筆進去。
「看書！寫字！」
裴郢看著她迷離雀躍的眼神，突然問：「小姐認得出我嗎？」
寧采春身體搖晃著彎下腰，捧著他的臉左右看了看。
「裴……郢！」
裴郢眸子微動，呼吸也屏緊了。
就聽寧采春又笑得傻乎乎道：「我最喜歡裴郢了。」
怦怦的心跳聲像是要逃出身體的桎梏。
儘管只是醉後的胡話，卻也平復了裴郢枯等半夜的委屈。
他低頭，借著燈籠的微光翻閱書頁，掩飾自己內心的不平靜。
而也只是剛翻動了兩頁，寧采春的手就忍不住暗戳戳握了上來。
十指錯落覆蓋，充滿酒氣的吻也落在裴郢喉結上。
「白日就想這樣做了……」
女子大膽跨坐在書生身上，扯掉衣服，腦袋向後仰去，露出白皙的脖頸與鎖骨。
風呼呼從窗戶吹進來，卻又因書房內驟升的溫度嚇退，躲出去時，還帶上了窗戶。
裴郢指尖繃的發白。
聖賢書，荒唐事。
他不能由著小姐胡來。
可……亂掉的呼吸和心跳也昭示著他的情動。
裴郢終於抬手，卻是胡亂攏緊了她的衣服。
「小姐，你醉糊塗了。這裡沒有書生，只有馬夫。」
「只有你。」
寧采春纏了上來，藕臂攀住裴郢的肩膀，吐氣如蘭。
「今晚，我們不是說好的嗎？」
侍奉。
裴郢壓不住躁動，闔眼沉淪進這場情事中。
他俯身去咬吻念了很久的唇，撬開齒關，吮吸胸腔里的甜。
大掌也從托著寧采春的腦後一點點下移，控在腰間。
撩開衣袍，右手上的毛筆派上用場，一點點勾勒。
特殊的墨色浸濕書的扉頁，留下寸寸褶皺。
情到濃時，方才聽到兩聲舒爽的喟嘆。
夜還很長。
天空翻起魚肚白時，裴郢醒了。
顧不上收拾書房的糜亂，先抱著寧采春回春梢院。
好在香菏昨夜送了一套乾淨的衣裳來，還有大氅裹著，並沒有把醉夢中的女子凍醒。
這一覺，寧采春睡得很踏實。
可宿醉後的頭疼也著實讓她心中惱火，醒來就摔了不少東西。
連香菏都不敢輕易靠近。
好不容易緩和下來，寧采春掀開被子打算下床，腰間的酸軟猝不及防，險些讓她磕了腦袋。
不用問也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寧采春咬牙：「他呢？」
香菏低著頭不敢亂看，「今早抱小姐回來後，裴公子就去收拾書房了。」
一口氣差點噎在胸口沒送上來。
寧采春猛拍自己腦門兒！
好色好色好色！
色到書房去了！
真是……
她咬了咬牙，「告訴裴郢，我這幾日都不想見他了，讓他別來煩我！」
香菏懵了。
她實在搞不懂小姐怎麼想的了。
一時沒注意，就把心裡話問了出來。
寧采春平復好心情，冷瞥了她一眼，道：「今年留在溧陽過年，昨日舅母來信，提了年後要訪親。」
「離年關沒幾日了，我要忙著布置。」
她可不能任由裴郢在自己眼前晃，勾的誤了事。
香菏恍悟，應聲下去傳話了。
一夜沒休息的裴郢在得知小姐又不想見他時，臉色直接垮了下來。
是昨夜沒伺候好她嗎？
雖然自己也承認凶了些，但看小姐的反應，明明是歡喜的。
「裴公子別多心，小姐不是故意不見你，是接下來這幾日呀，確實忙。」
香菏把寧采春說的理由轉述了一遍。
她笑吟吟道：「況且，裴公子您不也該準備起來了嗎？」
裴郢心情剛好轉，聽見這話，不禁疑惑：「什麼？」
「小姐的生辰呀！」香菏急道，「年關之後，正月初四，裴公子不備份禮物嗎？」
儘管喜慶的日子挨得近，寧遠也從未虧待過閨女，每次都準備了禮物。
尋常物件，小姐是看不上的。
所以裴郢需要花更多的時間去思考和準備。
香菏今日說了不少，剩下的，就只看裴郢有多想討寧采春歡心了。
她離開後，裴郢看著手中的毛筆和堆摞起來的書籍，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他埋頭在書案間好幾日，等再離開書房時，已經是臘月二十八了。
裴郢去春梢院找寧采春。
「小姐說了不見你，裴公子還是回去吧。」香菏嘆氣。
裴郢也沒有糾纏，只是道：「我要出府，煩請告知小姐。」
同樣忙著核對年禮冊子的寧采春聽到後，筆都拿不穩了。
出府？！
裴郢的唇角抿平，道：「我等小姐。」
丫鬟沒說什麼，退了下去。
畢竟大小姐走時也沒給裴公子留話，她一個末等丫鬟，就別揣測主子的心思了。
夜色籠罩，整個寧府，也就春梢院還燃了燈。
裴郢不知道要等多久，只是看著蠟燭燃盡後，房間內也暗了下來。
直到半夜，外間有動靜響起，他麻木的心才有了反應。
可推開門的是香菏。
「裴公子？」她有些驚訝，「您怎麼不點燈？」
裴郢沒解釋，只是問：「小姐今夜不回來了？」
香菏頓了下，搖頭：「奴婢來就是請您的，小姐喚你去書房。」
她是打算先回來給小姐拿身衣裳再去下人房找裴郢的，沒想到在房間裡就遇上了。
香菏捉摸不透小姐的想法，就只按吩咐辦事，一個字都沒多說。
裴郢本就不是話多的人，聞言只是動了動僵麻的身體，抬步朝外走去。
書房。
昏暗的房中只放著一盞提燈，酒氣衝天。
裴郢剛踏足，就被人抱住了。
借著月色，他低頭看清了寧采春此時的醉態。
臉頰酡紅，眼神也不再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惡意，反而帶了絲迷戀。
她好看的鳳眸平時就瀲灩，此時添了抹紅色後，更顯妖冶。
「你不是要看書嗎，我陪你一起好不好？」
充滿了醉意的聲音里，頭一次有乞求的意味。
裴郢喉間滾動，啞聲：「小姐醉了，我先扶你回去歇息。」
誰知，寧采春突然倔勁兒上來，猛推了他一把。
「大膽！玩物怎麼能拒絕我呢，我就要看你念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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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沒見過呢。
綁回來後就是個馬夫，今日還是頭一次見他染了書生氣。
像……像那個驚才絕艷的狀元郎了。
寧采春舔了舔唇，去抓著裴郢的肩膀，按著他坐下。
然後又捧了一堆書放他跟前，胡亂塞了根毛筆進去。
「看書！寫字！」
裴郢看著她迷離雀躍的眼神，突然問：「小姐認得出我嗎？」
寧采春身體搖晃著彎下腰，捧著他的臉左右看了看。
「裴……郢！」
裴郢眸子微動，呼吸也屏緊了。
就聽寧采春又笑得傻乎乎道：「我最喜歡裴郢了。」
怦怦的心跳聲像是要逃出身體的桎梏。
儘管只是醉後的胡話，卻也平復了裴郢枯等半夜的委屈。
他低頭，借著燈籠的微光翻閱書頁，掩飾自己內心的不平靜。
而也只是剛翻動了兩頁，寧采春的手就忍不住暗戳戳握了上來。
十指錯落覆蓋，充滿酒氣的吻也落在裴郢喉結上。
「白日就想這樣做了……」
女子大膽跨坐在書生身上，扯掉衣服，腦袋向後仰去，露出白皙的脖頸與鎖骨。
風呼呼從窗戶吹進來，卻又因書房內驟升的溫度嚇退，躲出去時，還帶上了窗戶。
裴郢指尖繃的發白。
聖賢書，荒唐事。
他不能由著小姐胡來。
可……亂掉的呼吸和心跳也昭示著他的情動。
裴郢終於抬手，卻是胡亂攏緊了她的衣服。
「小姐，你醉糊塗了。這裡沒有書生，只有馬夫。」
「只有你。」
寧采春纏了上來，藕臂攀住裴郢的肩膀，吐氣如蘭。
「今晚，我們不是說好的嗎？」
侍奉。
裴郢壓不住躁動，闔眼沉淪進這場情事中。
他俯身去咬吻念了很久的唇，撬開齒關，吮吸胸腔里的甜。
大掌也從托著寧采春的腦後一點點下移，控在腰間。
撩開衣袍，右手上的毛筆派上用場，一點點勾勒。
特殊的墨色浸濕書的扉頁，留下寸寸褶皺。
情到濃時，方才聽到兩聲舒爽的喟嘆。
夜還很長。
天空翻起魚肚白時，裴郢醒了。
顧不上收拾書房的糜亂，先抱著寧采春回春梢院。
好在香菏昨夜送了一套乾淨的衣裳來，還有大氅裹著，並沒有把醉夢中的女子凍醒。
這一覺，寧采春睡得很踏實。
可宿醉後的頭疼也著實讓她心中惱火，醒來就摔了不少東西。
連香菏都不敢輕易靠近。
好不容易緩和下來，寧采春掀開被子打算下床，腰間的酸軟猝不及防，險些讓她磕了腦袋。
不用問也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寧采春咬牙：「他呢？」
香菏低著頭不敢亂看，「今早抱小姐回來後，裴公子就去收拾書房了。」
一口氣差點噎在胸口沒送上來。
寧采春猛拍自己腦門兒！
好色好色好色！
色到書房去了！
真是……
她咬了咬牙，「告訴裴郢，我這幾日都不想見他了，讓他別來煩我！」
香菏懵了。
她實在搞不懂小姐怎麼想的了。
一時沒注意，就把心裡話問了出來。
寧采春平復好心情，冷瞥了她一眼，道：「今年留在溧陽過年，昨日舅母來信，提了年後要訪親。」
「離年關沒幾日了，我要忙著布置。」
她可不能任由裴郢在自己眼前晃，勾的誤了事。
香菏恍悟，應聲下去傳話了。
一夜沒休息的裴郢在得知小姐又不想見他時，臉色直接垮了下來。
是昨夜沒伺候好她嗎？
雖然自己也承認凶了些，但看小姐的反應，明明是歡喜的。
「裴公子別多心，小姐不是故意不見你，是接下來這幾日呀，確實忙。」
香菏把寧采春說的理由轉述了一遍。
她笑吟吟道：「況且，裴公子您不也該準備起來了嗎？」
裴郢心情剛好轉，聽見這話，不禁疑惑：「什麼？」
「小姐的生辰呀！」香菏急道，「年關之後，正月初四，裴公子不備份禮物嗎？」
儘管喜慶的日子挨得近，寧遠也從未虧待過閨女，每次都準備了禮物。
尋常物件，小姐是看不上的。
所以裴郢需要花更多的時間去思考和準備。
香菏今日說了不少，剩下的，就只看裴郢有多想討寧采春歡心了。
她離開後，裴郢看著手中的毛筆和堆摞起來的書籍，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他埋頭在書案間好幾日，等再離開書房時，已經是臘月二十八了。
裴郢去春梢院找寧采春。
「小姐說了不見你，裴公子還是回去吧。」香菏嘆氣。
裴郢也沒有糾纏，只是道：「我要出府，煩請告知小姐。」
同樣忙著核對年禮冊子的寧采春聽到後，筆都拿不穩了。
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