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本王要練一支無敵之師（求追讀）
朱載坖剛到左營，遠處便響起一陣急促的號角聲。
營門轟然開啟。
從哨兵到伙伕，左營上下全都聚在校場。
趙長庚站在最前方。
他看見朱載坖的那一刻，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地。
「末將趙長庚，恭迎裕王殿下！」
身後將士齊刷刷跪下。
「恭迎裕王殿下！」
「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沈煉站在朱載坖身後，被這氣勢整得一愣一愣的。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將士見到裕王，居然如此狂熱。
那不是裝出來的敬畏，而是真正的臣服。
「都起來吧。」朱載坖走入營門。
趙長庚連忙起身跟上，一下就把沈煉頂到一旁去，跟著裕王后面，腰背挺得筆直。
「殿下今日親臨左營，可是有何吩咐？」
「有。」朱載坖看了一眼校場上的將士，「本王準備招兵。」
趙長庚精神一振，「殿下準備招多少？」
「先看有多少人願意來。」
朱載坖語氣平靜，「本王不會在陝西久留。所有事情必須一併解決。」
沈煉眼皮微跳。
他跟隨裕王已久，知道殿下語氣越平靜，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往往越大。
朱載坖沉聲道，「本王要在陝西，練出一支無敵之師。」
「即刻放出告示。」
「凡入營者，一日三餐，頓頓有菜，每三日還能吃上一頓肉。」
周圍將士全都愣住了，一日三餐，還有菜有肉。
如今尋常百姓能喝上兩頓稠粥，便要念朝廷的好。
趙長庚忍不住道，「殿下，若真按這個待遇招兵，恐怕大半個陝西的青壯都要擠過來。」
「本王要的就是他們來。」
朱載坖又補充道，「不過左營不是粥棚。」
「年紀太大的不要，身體有殘缺的不要，偷奸耍滑的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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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當打之年的年輕人。」
「是！」
趙長庚再無遲疑，當即命人書寫告示。
……
不到一個時辰，招兵告示便貼到了府衙，城門以及各處粥棚。
「朝廷又要招兵了？莫非北邊又要打仗？」
最初圍上來的百姓並不熱切。
他們剛從地龍翻身中撿回一條命，誰還願意拿命賭前程。
有婦人甚至一把拽住自家兒子，將他往人群外面拉。
「不准去！」
「咱家就剩你一個男人了，你再有個三長兩短，讓娘怎麼活？」
直到一名識字的老秀才擠到告示前，將上面的待遇大聲念了出來。
原本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先前那名婦人緩緩鬆開兒子的衣袖。
「娘。」年輕人試探著喊了一聲。
婦人沉默片刻，忽然推了他一把。
「還愣著幹什麼？快去問問，肉是肥的還是瘦的！」
四周轟然大笑。
有人仍舊不敢相信。
「當兵的能有這待遇？官府不會是先把人騙進去吧？」
「告示下面蓋著裕王殿下的大印！」
「粥棚說放糧便放糧，霍家那麼大的糧商都被殿下收拾了，殿下會騙你一個窮漢？」
「俺也去！」
「讓開，我今年才十九！」
「老子二十八，正是當打之年！」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爭先恐後湧向徵兵處。
負責登記的書吏連桌子都險些被擠翻，只能踩上凳子維持秩序。
不到兩日，報名人數便突破了兩萬。
左營校場。
趙長庚帶領原本的左營老兵站在最前方。
透過第一輪篩選的新兵，則黑壓壓擠滿了後方空地。
這些人雖然換上了統一短衣，佇列卻仍舊歪歪扭扭，一個個伸長脖子，想看看傳聞中的裕王。
「殿下到！」
隨著王府儀衛一聲高喝，整個校場瞬間安靜下來。
無數目光同時望向點將台。
朱載坖緩步登台。
「精神還不錯。」
他打量著台下眾人，開口第一句話便讓不少新兵挺起胸膛。
「不過光有精神不夠。」
「本王要看看，你們到底有多少本事。」
朱載坖走到點將台中央。
「只要能讓本王后退一步，賞銀十兩。」
新兵們頓時一陣騷動。
十兩銀子，足夠尋常人家過上一年。
可眾人看看台上的朱載坖，又下意識看向前方的老兵。
奇怪的是，那些老兵沒有一個動彈。
不但不動，臉上還帶著看熱鬧的笑容。
朱載坖也注意到了這一幕。
「看他們做什麼？」他們都老了啦，沒你們這些年輕人朝氣蓬勃。」
趙長庚等人不但不生氣，反而笑嘻嘻地點頭。
「殿下說得是。」
「俺們這些老骨頭不中用了！」
「後面的娃娃，快上啊！十兩銀子啊！能買多少大肥肉了！」
新兵們哪裡看不出，這群老兵分明知道些什麼。
可十兩銀子的誘惑，終究不是誰都能忍住。
「小人韓鐵山，請殿下賜教！」
一個身高近八尺的壯漢跳上點將台。
他原是涇陽鐵匠，二十二歲，生得膀大腰圓。
朱載坖看了他一眼，「入了軍營，便不再是小人。」
「重新報一次。」
韓鐵山怔了怔，胸膛忽然挺得更高，「新兵韓鐵山，請殿下賜教！」
砰——！
韓鐵山大喝一聲，右腳往地下一踏。
木台隨之一震。
舉起砂鍋大的拳頭，整個人直奔朱載坖。
韓鐵山原本憋著一股勁，想在兩萬多人面前露露臉。
可眼看拳頭就要砸中朱載坖，對方卻站在原地，既不躲閃，也不招架。
韓鐵山心裡頓時慌了。
這可是裕王。
真要一拳把殿下打出個好歹，他有十顆腦袋也不夠砍。
韓鐵山連忙收緊腰腹，拼命卸去拳上的力道。
「殿下小心！」
話音剛落，朱載坖不知何時踏出一步，抬起右手已經穩穩握住了他的拳頭。
韓鐵山身形驟停。
他先是一愣，隨即下意識向後抽手。
沒抽動。
韓鐵山臉色微變，又加了幾分力氣。
還是沒動。
韓鐵山怒喝一聲，氣沉丹田，雙腿猛扎馬步，另一隻手也抓住自己的手腕，使出吃奶的力氣向後拉扯。
片刻之間，便已經臉紅脖子粗，額頭青筋根根暴起。
可朱載坖站在原地。
台下的新兵看不出門道，很快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這大塊頭幹什麼呢？」
「還能幹什麼？擱上面演戲呢！」
有人撇了撇嘴，一臉看穿一切的模樣。
「別看他長得憨頭憨腦，沒想到這麼雞賊。」
旁邊立即有人深以為然地點頭。
「那可是裕王殿下，誰敢真的動手？」
「估計等會兒自己就該飛出去了。」
前排的老兵聽見這些話，一個個憋著笑，卻沒有出聲解釋。
朱載坖點點頭讚揚道，「力氣不錯。」，隨即手腕一翻。
韓鐵山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已經騰空飛起，還沒等他站穩，朱載坖已經屈起手指，在他後頸輕輕一敲。
撲通！
韓鐵山兩眼一翻，直挺挺倒在木台上，當場沒了動靜。
台下新兵面面相覷。
「這……」
「是不是演得有些過了？」
「碰一下便暈了，誰信啊？」
還有人扯著嗓子朝台上喊道，「哎！韓鐵山！這裡是校場，不讓睡覺！」
四周頓時響起一陣鬨笑。
營門轟然開啟。
從哨兵到伙伕，左營上下全都聚在校場。
趙長庚站在最前方。
他看見朱載坖的那一刻，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地。
「末將趙長庚，恭迎裕王殿下！」
身後將士齊刷刷跪下。
「恭迎裕王殿下！」
「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沈煉站在朱載坖身後，被這氣勢整得一愣一愣的。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將士見到裕王，居然如此狂熱。
那不是裝出來的敬畏，而是真正的臣服。
「都起來吧。」朱載坖走入營門。
趙長庚連忙起身跟上，一下就把沈煉頂到一旁去，跟著裕王后面，腰背挺得筆直。
「殿下今日親臨左營，可是有何吩咐？」
「有。」朱載坖看了一眼校場上的將士，「本王準備招兵。」
趙長庚精神一振，「殿下準備招多少？」
「先看有多少人願意來。」
朱載坖語氣平靜，「本王不會在陝西久留。所有事情必須一併解決。」
沈煉眼皮微跳。
他跟隨裕王已久，知道殿下語氣越平靜，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往往越大。
朱載坖沉聲道，「本王要在陝西，練出一支無敵之師。」
「即刻放出告示。」
「凡入營者，一日三餐，頓頓有菜，每三日還能吃上一頓肉。」
周圍將士全都愣住了，一日三餐，還有菜有肉。
如今尋常百姓能喝上兩頓稠粥，便要念朝廷的好。
趙長庚忍不住道，「殿下，若真按這個待遇招兵，恐怕大半個陝西的青壯都要擠過來。」
「本王要的就是他們來。」
朱載坖又補充道，「不過左營不是粥棚。」
「年紀太大的不要，身體有殘缺的不要，偷奸耍滑的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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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當打之年的年輕人。」
「是！」
趙長庚再無遲疑，當即命人書寫告示。
……
不到一個時辰，招兵告示便貼到了府衙，城門以及各處粥棚。
「朝廷又要招兵了？莫非北邊又要打仗？」
最初圍上來的百姓並不熱切。
他們剛從地龍翻身中撿回一條命，誰還願意拿命賭前程。
有婦人甚至一把拽住自家兒子，將他往人群外面拉。
「不准去！」
「咱家就剩你一個男人了，你再有個三長兩短，讓娘怎麼活？」
直到一名識字的老秀才擠到告示前，將上面的待遇大聲念了出來。
原本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先前那名婦人緩緩鬆開兒子的衣袖。
「娘。」年輕人試探著喊了一聲。
婦人沉默片刻，忽然推了他一把。
「還愣著幹什麼？快去問問，肉是肥的還是瘦的！」
四周轟然大笑。
有人仍舊不敢相信。
「當兵的能有這待遇？官府不會是先把人騙進去吧？」
「告示下面蓋著裕王殿下的大印！」
「粥棚說放糧便放糧，霍家那麼大的糧商都被殿下收拾了，殿下會騙你一個窮漢？」
「俺也去！」
「讓開，我今年才十九！」
「老子二十八，正是當打之年！」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爭先恐後湧向徵兵處。
負責登記的書吏連桌子都險些被擠翻，只能踩上凳子維持秩序。
不到兩日，報名人數便突破了兩萬。
左營校場。
趙長庚帶領原本的左營老兵站在最前方。
透過第一輪篩選的新兵，則黑壓壓擠滿了後方空地。
這些人雖然換上了統一短衣，佇列卻仍舊歪歪扭扭，一個個伸長脖子，想看看傳聞中的裕王。
「殿下到！」
隨著王府儀衛一聲高喝，整個校場瞬間安靜下來。
無數目光同時望向點將台。
朱載坖緩步登台。
「精神還不錯。」
他打量著台下眾人，開口第一句話便讓不少新兵挺起胸膛。
「不過光有精神不夠。」
「本王要看看，你們到底有多少本事。」
朱載坖走到點將台中央。
「只要能讓本王后退一步，賞銀十兩。」
新兵們頓時一陣騷動。
十兩銀子，足夠尋常人家過上一年。
可眾人看看台上的朱載坖，又下意識看向前方的老兵。
奇怪的是，那些老兵沒有一個動彈。
不但不動，臉上還帶著看熱鬧的笑容。
朱載坖也注意到了這一幕。
「看他們做什麼？」他們都老了啦，沒你們這些年輕人朝氣蓬勃。」
趙長庚等人不但不生氣，反而笑嘻嘻地點頭。
「殿下說得是。」
「俺們這些老骨頭不中用了！」
「後面的娃娃，快上啊！十兩銀子啊！能買多少大肥肉了！」
新兵們哪裡看不出，這群老兵分明知道些什麼。
可十兩銀子的誘惑，終究不是誰都能忍住。
「小人韓鐵山，請殿下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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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是涇陽鐵匠，二十二歲，生得膀大腰圓。
朱載坖看了他一眼，「入了軍營，便不再是小人。」
「重新報一次。」
韓鐵山怔了怔，胸膛忽然挺得更高，「新兵韓鐵山，請殿下賜教！」
砰——！
韓鐵山大喝一聲，右腳往地下一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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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起砂鍋大的拳頭，整個人直奔朱載坖。
韓鐵山原本憋著一股勁，想在兩萬多人面前露露臉。
可眼看拳頭就要砸中朱載坖，對方卻站在原地，既不躲閃，也不招架。
韓鐵山心裡頓時慌了。
這可是裕王。
真要一拳把殿下打出個好歹，他有十顆腦袋也不夠砍。
韓鐵山連忙收緊腰腹，拼命卸去拳上的力道。
「殿下小心！」
話音剛落，朱載坖不知何時踏出一步，抬起右手已經穩穩握住了他的拳頭。
韓鐵山身形驟停。
他先是一愣，隨即下意識向後抽手。
沒抽動。
韓鐵山臉色微變，又加了幾分力氣。
還是沒動。
韓鐵山怒喝一聲，氣沉丹田，雙腿猛扎馬步，另一隻手也抓住自己的手腕，使出吃奶的力氣向後拉扯。
片刻之間，便已經臉紅脖子粗，額頭青筋根根暴起。
可朱載坖站在原地。
台下的新兵看不出門道，很快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這大塊頭幹什麼呢？」
「還能幹什麼？擱上面演戲呢！」
有人撇了撇嘴，一臉看穿一切的模樣。
「別看他長得憨頭憨腦，沒想到這麼雞賊。」
旁邊立即有人深以為然地點頭。
「那可是裕王殿下，誰敢真的動手？」
「估計等會兒自己就該飛出去了。」
前排的老兵聽見這些話，一個個憋著笑，卻沒有出聲解釋。
朱載坖點點頭讚揚道，「力氣不錯。」，隨即手腕一翻。
韓鐵山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已經騰空飛起，還沒等他站穩，朱載坖已經屈起手指，在他後頸輕輕一敲。
撲通！
韓鐵山兩眼一翻，直挺挺倒在木台上，當場沒了動靜。
台下新兵面面相覷。
「這……」
「是不是演得有些過了？」
「碰一下便暈了，誰信啊？」
還有人扯著嗓子朝台上喊道，「哎！韓鐵山！這裡是校場，不讓睡覺！」
四周頓時響起一陣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