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皇上變了
徐階這一愣神，立刻就被嘉靖捕捉到了。
嘉靖心中冷笑，他當然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和之前相比有多大的變化。
突破到練氣一層之後，身體機能的提升是全方位的，那些常年服食丹藥留下的暗傷和毒素，在靈氣的洗滌之下已經消散了大半。
這些朝臣們天天琢磨著自己的身體狀況，盼著自己早點死好改朝換代，現在看到自己返老還童，能不震驚嗎?
不過嘉靖並沒有點破，只是冷冷地再次問道：
「徐閣老，朕在問你話！」
徐階這才回過神來，心中卻是翻江倒海。
他心裡瘋狂地盤算著:皇上這個樣子，莫非真的修成了什麼仙法?可這世上真有神仙嗎?還是說只是某種丹藥起了作用?
但不管是哪種，眼前的皇上明顯和之前不一樣了！
以往那個沉迷修道、不理朝政的昏君，現在竟然主動問起了國庫虧空的事情！
這是要重新執掌朝政的節奏啊！
徐階的心跳得飛快，他知道，這可能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機會！
如果能抓住這次機會，說不定就能扳倒嚴黨，讓大明重回正軌！
想到這裡，徐階立刻整理了一下思緒，恭敬地說道:
「回皇上，若是不修萬壽宮，那銀子的缺口大約還有四百萬兩左右。」
說完這話，徐階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嚴嵩父子。
果然，嚴世蕃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
嚴嵩雖然表面上依舊恭順，但額頭上的冷汗已經密密麻麻地冒了出來。
他們當然知道這四百萬兩的缺口是從哪裡來的！
這些年嚴黨把持朝政，上下其手，光是嚴嵩父子就不知道貪了多少銀子！
現在皇上突然問起這個，這是要算帳的節奏啊！
嘉靖聽完徐階的話，面色依舊平靜，只是緩緩點了點頭。
他心中卻是冷笑不已。
四百萬兩?
呵呵，這群蛀蟲！
剛才他在修煉《萬壽帝經》的時候，隱約能感受到大明氣運之中那些污濁的部分。
那些污濁之氣，正是這些貪官污吏造成的！
他們瘋狂地搜刮民脂民膏，導致百姓怨聲載道，大明的氣運自然就會受到影響！
而他現在修煉《萬壽帝經》，需要的就是百姓的信念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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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越是安居樂業、對朝廷越是擁戴，他的修煉速度就越快！
所以這些貪官污吏，簡直就是在斷他的修仙之路！
想到這裡，嘉靖的眼神變得更加冷冽。
他緩緩開口道:
「四百萬兩，不是一個小數目啊。」
說著，嘉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後停留在了嚴嵩身上。
「嚴閣老，你身為首輔，這些年朝廷的銀子都花到哪裡去了，你應該最清楚吧？」
嚴嵩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皇上這是要拿他開刀了！
但是嚴嵩畢竟是當了這麼多年的首輔，城府極深。
此時雖然心中慌亂，但表面上依舊鎮定，立刻跪了下來，顫聲說道:
「皇上，老臣這些年兢兢業業，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朝廷每一筆開支都有戶部的帳目可以查！」
「至於四百萬兩的缺口，是因為這幾年天災人禍不斷，朝廷不得不動用庫銀賑災！」
「老臣沒有一點貪污受賄的想法，懇請皇上明鑑！」
嚴嵩的話滴水不漏，把所有責任都歸咎於天災人禍。
並且他還特別提到戶部的帳目，也就是說，「你們要是想查的話就去查吧，反正帳目上都是清清楚楚的！」
嘉靖聽完之後冷笑。
帳本？
這東西還不是你們想做就隨便做？
但是嘉靖並沒有馬上發作，而是又問道：
「既然嚴閣老說帳目清清楚楚的，那麼朕就要仔細看看這些帳目了。」
說著，嘉靖看向呂芳：
「呂芳，把這幾年戶部的帳目拿來給我看看！」
呂芳聽到這話，心裡一顫。
皇上要自己查帳？
這可是幾十年來都沒有過的事情！
看來皇上要動真格了！
呂芳不敢耽誤，應聲道：
「奴婢這就去辦！」
說完呂芳就趕緊走出了大殿。
大殿之中一時之間陷入了一種奇怪的寂靜之中。
嚴嵩跪在地下，心急如焚。
他當然知道這幾年的帳目根本經不住仔細查！
表面上看起來非常完美，挑不出啥毛病，但是皇上如果真要查的話，肯定能查到問題來！
嚴世蕃此時臉色煞白。
他比嚴嵩自己還要清楚，這些年他們父子貪污了多少白銀。
要是真的被查出來了，那就是要滿門抄斬的大罪！
想到這裡，嚴世蕃忍不住開口：
「皇上，這幾年的帳目卷宗很多，一時半會兒恐怕查不完。」
「不如先讓戶部先整理好之後再呈給皇上過目？」
嚴世蕃的話很有水平。
表面上說是方便皇上查帳，實際上就是想拖延時間，給他們留出時間來把帳目弄得更好！
但是嘉靖豈會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
嘉靖冷冰冰的：
「不用了，讓戶部把原來的帳目拿來就行，朕要看的就是最真實的帳目！」
說著，嘉靖站起身來，背著手在大殿裡來回走動。
「嚴世蕃，你是怕朕看不完這些帳目？」
「放心吧，朕有充足的時間。」
「這些年朕雖然在修道，但是並不代表朕不關心朝政！」
「朕現在身體康健，精力充沛，別說是這些年的帳目，就算是再多十年的帳目，朕也能看完！」
嘉靖這話說得底氣十足。
確實，突破到練氣一層之後，他的精力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以前每天打坐修煉，累得夠嗆，現在卻是越修煉越精神！
而且練氣一層的修士，記憶力和理解力都遠超常人！
看這些帳目，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嚴世蕃聽到這話，心中更是絕望。
他知道，這次是真的躲不過去了！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一旁的高拱突然開口道:
「皇上聖明！」
「這些年朝廷帳目混亂，正是因為有人從中作梗，上下其手！」
「如今皇上要親自查帳，正是撥亂反正、重整朝綱的好機會！」
高拱這話一出，嚴嵩父子的臉色更加難看。
徐階和張居正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興奮。
他們知道，這次是真的有機會扳倒嚴黨了！
嘉靖心中冷笑，他當然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和之前相比有多大的變化。
突破到練氣一層之後，身體機能的提升是全方位的，那些常年服食丹藥留下的暗傷和毒素，在靈氣的洗滌之下已經消散了大半。
這些朝臣們天天琢磨著自己的身體狀況，盼著自己早點死好改朝換代，現在看到自己返老還童，能不震驚嗎?
不過嘉靖並沒有點破，只是冷冷地再次問道：
「徐閣老，朕在問你話！」
徐階這才回過神來，心中卻是翻江倒海。
他心裡瘋狂地盤算著:皇上這個樣子，莫非真的修成了什麼仙法?可這世上真有神仙嗎?還是說只是某種丹藥起了作用?
但不管是哪種，眼前的皇上明顯和之前不一樣了！
以往那個沉迷修道、不理朝政的昏君，現在竟然主動問起了國庫虧空的事情！
這是要重新執掌朝政的節奏啊！
徐階的心跳得飛快，他知道，這可能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機會！
如果能抓住這次機會，說不定就能扳倒嚴黨，讓大明重回正軌！
想到這裡，徐階立刻整理了一下思緒，恭敬地說道:
「回皇上，若是不修萬壽宮，那銀子的缺口大約還有四百萬兩左右。」
說完這話，徐階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嚴嵩父子。
果然，嚴世蕃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
嚴嵩雖然表面上依舊恭順，但額頭上的冷汗已經密密麻麻地冒了出來。
他們當然知道這四百萬兩的缺口是從哪裡來的！
這些年嚴黨把持朝政，上下其手，光是嚴嵩父子就不知道貪了多少銀子！
現在皇上突然問起這個，這是要算帳的節奏啊！
嘉靖聽完徐階的話，面色依舊平靜，只是緩緩點了點頭。
他心中卻是冷笑不已。
四百萬兩?
呵呵，這群蛀蟲！
剛才他在修煉《萬壽帝經》的時候，隱約能感受到大明氣運之中那些污濁的部分。
那些污濁之氣，正是這些貪官污吏造成的！
他們瘋狂地搜刮民脂民膏，導致百姓怨聲載道，大明的氣運自然就會受到影響！
而他現在修煉《萬壽帝經》，需要的就是百姓的信念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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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些貪官污吏，簡直就是在斷他的修仙之路！
想到這裡，嘉靖的眼神變得更加冷冽。
他緩緩開口道:
「四百萬兩，不是一個小數目啊。」
說著，嘉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後停留在了嚴嵩身上。
「嚴閣老，你身為首輔，這些年朝廷的銀子都花到哪裡去了，你應該最清楚吧？」
嚴嵩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皇上這是要拿他開刀了！
但是嚴嵩畢竟是當了這麼多年的首輔，城府極深。
此時雖然心中慌亂，但表面上依舊鎮定，立刻跪了下來，顫聲說道:
「皇上，老臣這些年兢兢業業，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朝廷每一筆開支都有戶部的帳目可以查！」
「至於四百萬兩的缺口，是因為這幾年天災人禍不斷，朝廷不得不動用庫銀賑災！」
「老臣沒有一點貪污受賄的想法，懇請皇上明鑑！」
嚴嵩的話滴水不漏，把所有責任都歸咎於天災人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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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聽完之後冷笑。
帳本？
這東西還不是你們想做就隨便做？
但是嘉靖並沒有馬上發作，而是又問道：
「既然嚴閣老說帳目清清楚楚的，那麼朕就要仔細看看這些帳目了。」
說著，嘉靖看向呂芳：
「呂芳，把這幾年戶部的帳目拿來給我看看！」
呂芳聽到這話，心裡一顫。
皇上要自己查帳？
這可是幾十年來都沒有過的事情！
看來皇上要動真格了！
呂芳不敢耽誤，應聲道：
「奴婢這就去辦！」
說完呂芳就趕緊走出了大殿。
大殿之中一時之間陷入了一種奇怪的寂靜之中。
嚴嵩跪在地下，心急如焚。
他當然知道這幾年的帳目根本經不住仔細查！
表面上看起來非常完美，挑不出啥毛病，但是皇上如果真要查的話，肯定能查到問題來！
嚴世蕃此時臉色煞白。
他比嚴嵩自己還要清楚，這些年他們父子貪污了多少白銀。
要是真的被查出來了，那就是要滿門抄斬的大罪！
想到這裡，嚴世蕃忍不住開口：
「皇上，這幾年的帳目卷宗很多，一時半會兒恐怕查不完。」
「不如先讓戶部先整理好之後再呈給皇上過目？」
嚴世蕃的話很有水平。
表面上說是方便皇上查帳，實際上就是想拖延時間，給他們留出時間來把帳目弄得更好！
但是嘉靖豈會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
嘉靖冷冰冰的：
「不用了，讓戶部把原來的帳目拿來就行，朕要看的就是最真實的帳目！」
說著，嘉靖站起身來，背著手在大殿裡來回走動。
「嚴世蕃，你是怕朕看不完這些帳目？」
「放心吧，朕有充足的時間。」
「這些年朕雖然在修道，但是並不代表朕不關心朝政！」
「朕現在身體康健，精力充沛，別說是這些年的帳目，就算是再多十年的帳目，朕也能看完！」
嘉靖這話說得底氣十足。
確實，突破到練氣一層之後，他的精力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以前每天打坐修煉，累得夠嗆，現在卻是越修煉越精神！
而且練氣一層的修士，記憶力和理解力都遠超常人！
看這些帳目，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嚴世蕃聽到這話，心中更是絕望。
他知道，這次是真的躲不過去了！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一旁的高拱突然開口道:
「皇上聖明！」
「這些年朝廷帳目混亂，正是因為有人從中作梗，上下其手！」
「如今皇上要親自查帳，正是撥亂反正、重整朝綱的好機會！」
高拱這話一出，嚴嵩父子的臉色更加難看。
徐階和張居正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興奮。
他們知道，這次是真的有機會扳倒嚴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