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虎狼之師
一個時辰之後，大桶大桶的米酒、蒸飯、炊餅、燉馬肉以及馬下水就流水般地送到宋軍將佐以及士卒的面前，且份量很足。
文韜目測了下，每人面前的馬肉至少得有五斤，米酒至少有兩升。
除此之外每人還有一大碗蒸米飯，一大盆炊餅以及蔥姜蒜等佐料。
各軍各部的火隊以及負責後勤總供給的幕僚劉子俊盡了最大努力，以宋軍現在的處境操持這麼一頓豐盛的慶功宴真不容易。
文韜沒管過後勤，但是也知道後勤工作不好做。
儘管馬肉和馬下水是現成的，但是米酒和主食這些都得臨時籌集，因為宋軍的糧草早在兩天前就已經見了底。
「劉先生辛苦了！」文韜誠心誠意給劉子俊敬酒，「我幹了，你隨意。」
這之前，文天祥之所以能在江西搞出這麼大陣仗，有一半的功勞得歸在劉子俊身上，如果沒有劉子俊總理後勤，義軍根本拉不起那麼大的規模。
即是說，劉子俊是一位能力極其出眾的後勤總管。
「大公子言重了。」劉子俊趕緊起身，也跟著一口喝乾碗中的米酒。
緊接著，趙孟溁、鄒渢、張唐還有熊桂等部將也紛紛來向文韜敬酒，老將陳龍復還趁著酒興表演了一段蒲田儺舞。
文韜看完了之後，覺得跟後世的英歌舞也差不多。
諸將敬完一輪酒，氣氛逐漸變得熱烈，名將張浚曾孫，騎兵部將張唐提議道：「丞相，公子，聽聞韃子極擅摔跤，不如挑兩個韃子來一場摔跤，也好給大夥助興？」
贛州通判熊桂立刻說道：「摔跤有啥勁？生死斗才有意思！」
熊桂的提議獲得了一眾部將的一致同意：「對對對，生死斗才有意思！就是要讓韃子像兩條野狗般互相撕咬，哈哈！」
「沒錯，韃子可沒少折辱我們。」
「這回也該輪到我們看韃子北人狗咬狗。」
「啊對，對對對，一個韃子配一個北人，就生死斗！」
文天祥微微皺了一下眉，他覺得這種做法有辱斯文。
韃子是蠻族，這麼做很正常，但是大宋是禮儀之邦，又豈能與之同污？
「好，呂武將軍，立刻提溜一個韃子一個北人前來！」但是文韜很認同這種做法，不管是什麼樣的手段，只要能提升宋軍士氣，那就是好的手段。
別說只讓韃子和漢軍生死斗，即便是蹂躪韃子女人，文韜也不會有任何心理壓力，因為這種事其實是戰爭中的常態。
戰爭，永遠伴隨著弓雖女干，何況現在還只是十三世紀！
在十三世紀講人權或者女權，那不是犯傻，而是在自殺！
但是文韜也清楚，這麼做雖然能夠快速凝聚宋軍的軍心，提升戰鬥力，但是副作用也很明顯，那就是會讓宋軍快速蛻變成一支虎狼之師，字面意思的虎狼之師！
這樣的虎狼之師打仗不含糊，反噬起來也是非常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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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不慎就會徹底失去控制，演變成為五代十國的牙兵，殺節度使就跟小雞仔似的。
但是那又怎麼樣？宋軍當下的最大的威脅，是生存危機！
你活命都成問題，就急著考慮軍隊壯大之後會尾大不掉，那不是傻麼？
所以，文韜想都沒想就直接同意了這種「斯巴達角鬥士」式的生死斗，今晚就讓宋軍將士當一回羅馬貴族，好好享受血與沙的盛筵。
見兒子已經發話，文天祥便也不再多說。
很快，一個韃子和一個漢軍就被帶上來。
兩人都是一樣裝束以及髮式，如果不是一個只會說蒙古語，另一個卻會說中古漢語，根本就無法分清兩人屬於什麼族裔。
為了區分，文韜讓呂武給漢軍剃了光頭。
能看得出來，兩人都有些慌，目光閃爍。
但是目光一掃兩側山坡之上的宋軍將士，兩人就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
畢竟，這是元軍的傳統曲目，元軍每一次打了勝仗，都必定會在慶功宴上安排敵軍戰俘做生死斗，斗完了之後還要斬首，藉以取樂。
不過也有運氣好的會被特赦，充為蒙古將佐的驅口。
所以，都不用宋軍將佐發話，兩人就已經拉開架勢。
文韜很貼心的將角斗場選在了兩座小山之間的谷地，這一來，所有的宋軍將士就能從兩側山坡上欣賞這場血與沙的盛筵。
當然，夜不收和伏路軍除外。
儘管元軍不可能這麼快過來，但文韜還是往各個方向都派出了夜不收。
即便以後有夜裊的夜間偵察，夜不收該派還是得派，因為安全警戒工作怎麼強調都不過分，永遠都不能給敵人可趁之機！
場內，被選中的韃子和漢軍已經開始了試探性拉扯。
為防止韃子和漢軍暴起傷人，所以呂武沒有給兵器。
而且，徒手搏鬥似乎更符合狗咬狗的語境，更好看。
試探性的拉扯了幾個回合後，韃子突然間一個背身，再拉著漢軍的右臂就是一個記過肩摔，漢軍立刻被重重的摔翻在地。
韃子的摔跤底子果然很過硬。
不過那個漢軍的反應也很快，下手也更狠。
就在被韃子掀翻的一霎那間，趁著韃子的下半身近在一臂的距離之內，漢軍一記重拳擊打在韃子的下體。
韃子嗚咽了一聲，整個人瞬間蜷縮成蝦米。
趁著韃子蜷縮成團無法動彈，漢軍一個翻身爬起來再將韃子掀翻在地，然後揮動一對缽大的鐵拳雨點般落在韃子臉上。
韃子的整張臉很快腫成豬頭。
「打他！打得好！往死里打！」
「哈哈，乾死他，乾死韃子！」
「摳眼，摳他眼，把韃子的眼珠子摳出來……」
兩側山坡上的宋軍將士轟的一下就炸了鍋，加油助威聲瞬間穿透長空，驚得遠處樹林裡的夜裊都撲騰著翅膀飛向遠處。
那漢軍的腎上腺素瞬間飆升，人也變興奮。
沒有絲毫的猶豫，漢軍就用兩手死死的控制住韃子的腦袋，再將兩根鐵杵似的大拇指用力掐進韃子眼眶。
一邊使勁往下掐，漢軍一邊像野獸般發出歇斯底里的嚎叫。
那韃子則是慘叫，片刻之後，韃子的眼球就被生生摳出來。
文韜目測了下，每人面前的馬肉至少得有五斤，米酒至少有兩升。
除此之外每人還有一大碗蒸米飯，一大盆炊餅以及蔥姜蒜等佐料。
各軍各部的火隊以及負責後勤總供給的幕僚劉子俊盡了最大努力，以宋軍現在的處境操持這麼一頓豐盛的慶功宴真不容易。
文韜沒管過後勤，但是也知道後勤工作不好做。
儘管馬肉和馬下水是現成的，但是米酒和主食這些都得臨時籌集，因為宋軍的糧草早在兩天前就已經見了底。
「劉先生辛苦了！」文韜誠心誠意給劉子俊敬酒，「我幹了，你隨意。」
這之前，文天祥之所以能在江西搞出這麼大陣仗，有一半的功勞得歸在劉子俊身上，如果沒有劉子俊總理後勤，義軍根本拉不起那麼大的規模。
即是說，劉子俊是一位能力極其出眾的後勤總管。
「大公子言重了。」劉子俊趕緊起身，也跟著一口喝乾碗中的米酒。
緊接著，趙孟溁、鄒渢、張唐還有熊桂等部將也紛紛來向文韜敬酒，老將陳龍復還趁著酒興表演了一段蒲田儺舞。
文韜看完了之後，覺得跟後世的英歌舞也差不多。
諸將敬完一輪酒，氣氛逐漸變得熱烈，名將張浚曾孫，騎兵部將張唐提議道：「丞相，公子，聽聞韃子極擅摔跤，不如挑兩個韃子來一場摔跤，也好給大夥助興？」
贛州通判熊桂立刻說道：「摔跤有啥勁？生死斗才有意思！」
熊桂的提議獲得了一眾部將的一致同意：「對對對，生死斗才有意思！就是要讓韃子像兩條野狗般互相撕咬，哈哈！」
「沒錯，韃子可沒少折辱我們。」
「這回也該輪到我們看韃子北人狗咬狗。」
「啊對，對對對，一個韃子配一個北人，就生死斗！」
文天祥微微皺了一下眉，他覺得這種做法有辱斯文。
韃子是蠻族，這麼做很正常，但是大宋是禮儀之邦，又豈能與之同污？
「好，呂武將軍，立刻提溜一個韃子一個北人前來！」但是文韜很認同這種做法，不管是什麼樣的手段，只要能提升宋軍士氣，那就是好的手段。
別說只讓韃子和漢軍生死斗，即便是蹂躪韃子女人，文韜也不會有任何心理壓力，因為這種事其實是戰爭中的常態。
戰爭，永遠伴隨著弓雖女干，何況現在還只是十三世紀！
在十三世紀講人權或者女權，那不是犯傻，而是在自殺！
但是文韜也清楚，這麼做雖然能夠快速凝聚宋軍的軍心，提升戰鬥力，但是副作用也很明顯，那就是會讓宋軍快速蛻變成一支虎狼之師，字面意思的虎狼之師！
這樣的虎狼之師打仗不含糊，反噬起來也是非常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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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不慎就會徹底失去控制，演變成為五代十國的牙兵，殺節度使就跟小雞仔似的。
但是那又怎麼樣？宋軍當下的最大的威脅，是生存危機！
你活命都成問題，就急著考慮軍隊壯大之後會尾大不掉，那不是傻麼？
所以，文韜想都沒想就直接同意了這種「斯巴達角鬥士」式的生死斗，今晚就讓宋軍將士當一回羅馬貴族，好好享受血與沙的盛筵。
見兒子已經發話，文天祥便也不再多說。
很快，一個韃子和一個漢軍就被帶上來。
兩人都是一樣裝束以及髮式，如果不是一個只會說蒙古語，另一個卻會說中古漢語，根本就無法分清兩人屬於什麼族裔。
為了區分，文韜讓呂武給漢軍剃了光頭。
能看得出來，兩人都有些慌，目光閃爍。
但是目光一掃兩側山坡之上的宋軍將士，兩人就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
畢竟，這是元軍的傳統曲目，元軍每一次打了勝仗，都必定會在慶功宴上安排敵軍戰俘做生死斗，斗完了之後還要斬首，藉以取樂。
不過也有運氣好的會被特赦，充為蒙古將佐的驅口。
所以，都不用宋軍將佐發話，兩人就已經拉開架勢。
文韜很貼心的將角斗場選在了兩座小山之間的谷地，這一來，所有的宋軍將士就能從兩側山坡上欣賞這場血與沙的盛筵。
當然，夜不收和伏路軍除外。
儘管元軍不可能這麼快過來，但文韜還是往各個方向都派出了夜不收。
即便以後有夜裊的夜間偵察，夜不收該派還是得派，因為安全警戒工作怎麼強調都不過分，永遠都不能給敵人可趁之機！
場內，被選中的韃子和漢軍已經開始了試探性拉扯。
為防止韃子和漢軍暴起傷人，所以呂武沒有給兵器。
而且，徒手搏鬥似乎更符合狗咬狗的語境，更好看。
試探性的拉扯了幾個回合後，韃子突然間一個背身，再拉著漢軍的右臂就是一個記過肩摔，漢軍立刻被重重的摔翻在地。
韃子的摔跤底子果然很過硬。
不過那個漢軍的反應也很快，下手也更狠。
就在被韃子掀翻的一霎那間，趁著韃子的下半身近在一臂的距離之內，漢軍一記重拳擊打在韃子的下體。
韃子嗚咽了一聲，整個人瞬間蜷縮成蝦米。
趁著韃子蜷縮成團無法動彈，漢軍一個翻身爬起來再將韃子掀翻在地，然後揮動一對缽大的鐵拳雨點般落在韃子臉上。
韃子的整張臉很快腫成豬頭。
「打他！打得好！往死里打！」
「哈哈，乾死他，乾死韃子！」
「摳眼，摳他眼，把韃子的眼珠子摳出來……」
兩側山坡上的宋軍將士轟的一下就炸了鍋，加油助威聲瞬間穿透長空，驚得遠處樹林裡的夜裊都撲騰著翅膀飛向遠處。
那漢軍的腎上腺素瞬間飆升，人也變興奮。
沒有絲毫的猶豫，漢軍就用兩手死死的控制住韃子的腦袋，再將兩根鐵杵似的大拇指用力掐進韃子眼眶。
一邊使勁往下掐，漢軍一邊像野獸般發出歇斯底里的嚎叫。
那韃子則是慘叫，片刻之後，韃子的眼球就被生生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