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吃癟的日向宗家,鳴人抓捕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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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綱手!你這是在包庇一個對日向一族犯下嚴重罪行的....」

  「罪行?」

  綱手的目光釘在二長老臉上,冷冷問道:

  「鳴人犯了什麼罪?他解除的是寧次的咒印,寧次本人都沒有向火影辦公室控訴,輪得到你在這狗叫?」

  「籠中鳥是日向一族的家事!外人無權干涉!」

  「哦,家事。」

  綱手冷笑一生,重新翹起腿。

  「你們家的奴隸制延續了那麼多年,是不是也該感謝一下鳴人幫你們廢除?」

  這句話像炸彈。

  幾個長老臉漲得通紅,日向日足更是臉色鐵青,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好膽!」

  「安敢如此誹謗日向一族?!」

  辦公室里好幾道聲音同時響起,有人指責綱手出言不遜,有人要求火影立刻表態,場面一度失控。

  「都給我閉嘴!」

  日斬的聲音如雷,瞬間壓住所有人。

  略顯蒼老的面龐竟散發著極其沉重的壓迫感,目光停在日向日足臉上。

  「日足族長,我問你一個問題,籠中鳥的存在的到底是為了什麼?」

  「這是日向一族傳承百年的規矩!」日足毫不客氣的回道。

  「你錯了!它唯一的作用,是讓宗家的人隨時讓分家的人痛苦或死亡,這樣的東西,你管它叫規矩?」

  日向日足瞳孔微縮。

  但日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我管它叫奴隸制。」

  「鳴人解除寧次的咒印,是個人行為,我不認為他做錯了什麼。」

  「但漩渦鳴人,我不會交給任何人!這句話我就放在這裡,你們日向家的上忍有多少就派多少來,我猿飛日斬,奉陪到底!」


  日向日足死死盯著日斬,胸膛劇烈起伏。

  日斬已經把話說死了。

  鳴人不會交,更不會道歉,也不會給任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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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影在態度告訴日向一族,在這件事上,木葉的立場與鳴人完全一致。

  日向日足的目光從日斬身後的綱手和自來也臉上掃過,心裡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面對的不僅僅是一個鳴人這麼簡單。

  而是正好火影一脈!

  綱手,自來也和日斬,這三個在火之國乃至忍界都舉足輕重的人物都站在了鳴人那邊。

  這顯然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他大大低估了木葉對九尾人柱力的重視程度。

  此時日足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盯著日斬,最終什麼都沒說。

  在火影辦公室里,再爭下去只會讓日向一族更加難堪。

  「好,好得很!三代目的態度,我日向一族清楚了。

  既然火影大人執意包庇,那日向一族就用自己方式解決。」

  他轉身就走,但走到門口,日足偏過頭,側臉對著日斬,聲音低沉:

  「不過我很好奇,三代目火影到底能保護那個小鬼多久。」

  日足吃癟走後,長老們也魚貫而出。

  二長老臨走前狠狠瞪了綱手一眼,被綱手一個眼神瞪回去。

  嘭!

  門被最後離開的長老重重摔上,比團藏摔門的動靜有過之而無不及。

  腳步聲沿走廊遠去。

  辦公室里重新安靜。

  綱手盯著那扇門,眼中閃過一絲冷光,邁步就要追出去。

  「站住。」

  日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綱手轉頭,只見日斬不緊不慢地坐回椅子上,拿起菸斗叼回嘴裡,悠哉地吸了一口。

  「老頭子,你攔我幹什麼?日向日足那幾句話你們沒聽見?他要去直接對鳴人動手。

  日向家那些人典型欺軟怕硬,仗著宗家身份橫行霸道慣了。

  你要是不交人,他們就會自己抓,你們該不會覺得那幫老東西會善罷甘休吧?」

  自來也忽然笑了,他歪著頭看綱手,話語中帶著些許挑簷:「綱手,你剛才說他們要幹什麼?」

  「抓鳴人啊?怎麼了?」綱手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自來也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抓鳴人?啊哈哈哈...老頭子,聽到了嗎?日向家要抓那小子,這下有好戲看咯。」

  日斬緩緩吐出一口煙霧,緩緩道:「我擔心的倒不是鳴人,而是日向家,鳴人那小子下手萬一要是沒輕沒重,一個不小心把日向一族打殘廢了,我還得替他收拾爛攤子呢。」

  綱手聞言一臉無語,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兩個人臉上都掛著那種讓她有點不爽的笑容。

  「你們倆…你們是不是對鳴人的實力有什麼誤解?他確實學會了樹界降誕,也承認他的木遁天賦比我預期強得多,但是鳴人才學了幾天?」

  「而日向宗家上忍少說二三十個,加上特別上忍和中忍,湊五六十人的圍捕隊不是問題,鳴人再怎麼強,恐怕也雙拳難敵四手,何況是幾十個日向家精英....」

  綱手說著臉上露出擔憂之色,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小福星,可是萬萬不容有失。

  「綱手,你忘記鳴人還有飛雷神了,想抓住鳴人?不可能的。」自來也打斷她,笑著道。

  「我當然知道,可是萬一日向家那些老銀幣有什麼限制空間移動的結界,再者飛雷神也不是無敵的,要不然二爺爺和水門也不會死了。」綱手仍然有些擔心。

  自來也語氣認真了幾分,但嘴角還是掛著笑,「綱手,你太久沒回木葉了。

  飛雷神只是鳴人的手段里最不起眼的一個而已,中忍考試時大蛇丸進攻木葉的事你聽我說過,但你沒親眼看到。

  實話說,我覺得就算全盛期柱間本人復活,鳴人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綱手聞言有些無語,只覺得自來也太能吹了。

  硬撼全盛柱間都能說的出來?

  你見過柱間全盛期嗎?

  她當然聽說了中忍考試的事。

  說實話,她一直覺得匯報里有誇大成分。

  獨自對戰三位影級?

  就算是穢土轉生的削弱版,那也太離譜了點。

  「所以你的意思是…」綱手緩緩開口。

  「我的意思是,日向家想去抓鳴人,那就讓他們去,日向宗家這幾十年過得太舒服了。

  籠中鳥讓他們習慣用絕對權力壓制分家,也漸漸讓他們產生了一種錯覺,還真以為自己在木葉能上桌了?

  讓他們吃點苦頭,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日斬沒說話,只是緩緩點了點頭。

  綱手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嘆了口氣,放棄似的擺擺手:

  「行吧,既然你倆都這麼有信心,那我也不多管了。

  不過我把醜話說在前,如果鳴人真出了意外,老娘第一個拆了日向家的大門。」

  「那你可能沒這個機會了。」

  綱手翻了個白眼,閉上眼睛。

  ....

  日向宗家宅邸,議事廳。

  日足從火影大樓回來後,jiu一直坐在主位上,一言不發。

  長老們圍坐兩側,氣氛比昨晚的緊急會議還要壓抑。

  幾個年輕氣盛的宗家上忍站在門口兩側,臉上憤懣未消,但誰也不敢先開口。

  畢竟族長的臉色實在太難看了。

  嘭!

  二長老最先忍不住,一掌拍在桌上,茶杯震得叮噹響: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猿飛老登根本沒把我日向一族放在眼裡!

  我們日向家是木葉創始家族,他火影的位置都有我們一份功勞。

  現在倒好,為了一個九尾人柱力,竟敢如此羞辱我們!」

  「不止是羞辱,什麼奴隸制?他到底在暗示什麼?暗示日向一族幾百年的規矩都是錯的嗎?」

  「他懂個屁!籠中鳥是先祖留下的規矩,為了保護白眼不被外人覬覦,維持日向一族的存續!他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對日向家的家事指手畫腳?」

  「夠了!」

  日向日足出聲,議事廳瞬間安靜。

  在火影辦公室,日斬那番話確實讓他憤怒。

  但火影的態度似乎太堅決了,連綱手自來也也是如此。

  這三個人,隨便一個都足以影響整個木葉的決策,而他們全部毫不猶豫地站在鳴人身後。

  日向日足可不是傻子。

  猿飛日斬乃是出了名的老狐狸,做任何決定都會權衡利弊。

  能讓三代不惜和日向一族撕破臉也要保的人,絕對不可能只是一個普通的九尾人柱力那麼簡單。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沒來得及開口。

  但各位長老的聲音就相繼響起。

  「族長,既然火影不肯交人,那我們自己動手!

  日向一族有許可權對威脅家族安全的外部人員進行私下控制和審訊。

  這條規矩寫在我們加入木葉時的協議里,火影也不能干涉!」

  「沒錯!我們又不是要對他做什麼過分的事,只要他交出解除籠中鳥的方法。

  把他帶回來關幾天,他自然會開口,到時候我就不信火影還能繼續和我們翻臉?」

  長老們的情緒就像被點燃的乾柴。

  二長老說必須讓鳴人知道挑釁日向家的代價。

  四長老甚至開始分配具體的抓捕任務。

  議事廳里的聲音越來越大。

  日向日足沉默地看著這一切。

  雖然心裡的不安還在,但憤怒和屈辱將那絲不安一點一點淹沒。

  他可是日向一族的族長,被三代火影當眾駁了面子,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了。

  如果不做出強硬回應,不僅在長老們面前的威信會崩塌,連日向宗家在村子裡的地位也會動搖。

  不過他覺得火影一脈的堅決,無非是四代目的餘蔭而已。

  更何況,長老們說得也不無道理。

  只是抓一個下忍而已,出動二三十個宗家上忍,能出什麼差錯?

  面對日向家的精英圍捕,九尾人柱力再強又能翻出什麼浪花呢?

  「族長,請您下令。」二長老的話將他從沉思中拉了出來。

  日向日足抬起頭,最後一絲猶豫也被壓了下去。

  他緩緩站起身,聲音恢復了族長應有的威嚴和冷厲。

  「二長老,三長老,你們負責挑選人手。宗家上忍抽三十人,特別上忍十五人,今晚行動。」

  二長老點頭,又問:「分家那邊要不要調些人?分家上忍數量也不少...」

  四長老冷笑一聲,擺擺手:「分家?呵呵...寧次被帶回分家之後,那邊就一直推三阻四,到現在都沒把人送到宗家來。

  日向火門那個老狐狸,打的什麼算盤我心裡清楚。

  無非是知道籠中鳥能解,想護著寧次,從鳴人嘴裡挖出解除方法罷了。」

  五長老冷笑接過話頭:「分家有小心思很正常,畢竟誰不想摘掉額頭上的咒印?但這種小心思成不了氣候。

  解咒的方法不在寧次身上,在漩渦鳴人身上。

  只要我們控制了鳴人,分家就翻不了天。

  到時候他們還不得乖乖把寧次送過來,重新刻上籠中鳥?」

  幾個長老紛紛點頭。

  在他們的認知里,分家就是分家,偶爾會有小反抗,但只要收緊韁繩,分家最終都會乖乖就範。

  這次,依然不會例外。

  日向日足沉吟片刻,覺得四長老說得有道理。

  分家確實有了別的心思,但現在不是處理分家的時候。

  畢竟源頭都在鳴人身上。

  只要抓住鳴人,逼出解咒方法,分家自然會回到正軌。

  「先不管分家,集中所有人手,今晚把鳴人帶回來。」

  「如果遇到抵抗,只要不傷及性命,任何手段都可以用。」

  命令下達,整個日向宗家如同機器般運轉起來。

  上忍被從各自崗位召回,偵察小組提前出發去鳴人家附近踩點,後勤組開始準備封印道具和束縛忍具。

  所有人都在為今晚的行動做緊鑼密鼓的準備,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肅殺氣息。

  日向日足站在窗前,看著庭院裡來來往往的族人,心中的不安稍稍削減了一些,但依然還在。

  他們憑什麼那麼從容?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但很快被推門進來的二長老打斷。

  「族長,人齊了,全部在庭院集合完畢,偵察組已提前出發,預計一刻鐘後傳回鳴人的實時情報。」

  日向日足轉過身,將心裡的不安壓下去,大步走出議事廳。

  庭院裡,三十五名日向宗家精英列隊而立。

  夜色如墨。

  抓捕隊分成三路,悄無聲息穿過木葉街道,朝鳴人的家包抄而去。

  腳步聲被壓到最低,三十多雙白眼同時開啟望遠模式,從三個方向牢牢鎖定那棟立在街角的房子。

  偵察組成員從陰影中閃出,向日向日足低聲匯報:「目標在屋內,查克拉反應穩定,沒有移動跡象,周圍沒有暗部護衛,也沒有結界。」

  日向日足點頭,抬起手,做了個包圍的手勢。

  三十五道身影無聲散開,將宅邸圍了個水泄不通。

  屋子裡亮著燈。

  窗簾後面映出一個模糊的人影,似乎正悠閒地靠在沙發上,手裡不知道在擺弄什麼。

  「哦,終於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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