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後怕的火門,日向宗家逼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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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題不在於他是怎麼做到的。」三長老的聲音陰沉,乾瘦的臉上透著精明和狠厲。

  「而在於他真的做到了...籠中鳥被解除,這個事實已經發生。不管他用什麼方法,結果都一樣,宗家威懾力已經不存在了!」

  「他必須交出解除方法,不管他用的什麼手段,這個能力必須掌控在宗家手裡,如果解除籠中鳥的方法流傳出去,分家那些人...」

  他忽然意識到日向火門還坐在會議室里,硬生生把後半句咽了回去。

  雖然話沒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分家的人會怎麼想?」

  五長老沒有顧忌,冷冷掃了一眼末席的日向火門。

  「他們當然會質疑宗家的權威,會覺得自己和宗家沒有區別....然後開始造反!」

  「夠了!」

  嘭!

  日向日足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齊齊跳了一下。

  他目光冷冷掃過在場每一個人,聲音帶著怒意:「分家的人在想什麼,現在不重要。

  重要的是,漩渦鳴人做出此等荒謬之事,就是對日向一族公然的挑釁。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動了日向家的籠中鳥,就是在告訴整個木葉,日向一族的規矩,他想改就改!」

  日足站起來,雙手撐著桌面,眼中迸出凌厲光芒:「如果日向一族對此沒有任何回應,那從今天起,日向家在木葉的地位就會一落千丈。

  宗家的權威以及分家的忠誠,還有其他忍族對我們的敬畏,全都會隨著那個咒印的消失一起化為烏有!」

  「所以,回應必須有,而且必須是足夠強硬、讓所有人都不敢小覷的回應。」

  議事廳再次陷入沉默。

  二長老緩緩坐回座位,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族長的意思是…向三代目施壓,交出漩渦鳴人?」

  「哼!」

  日向日足眼神冰冷,哼了一聲說道:「不止是施壓,我要鳴人當面向日向一族做出交代。

  解除籠中鳥的方法,也必須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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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我要他親口承認,他的所作所為是對日向一族的冒犯,要為此付出沉重的代價!」

  「如果三代目不同意呢?」有長老問。

  「那就讓火影大人想清楚,和日向一族相比,一個九尾人柱力的分量,到底孰輕孰重....我相信三代目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坐在末席的日向火門自始至終沒有說話。

  但他眸子的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顫動。

  將所有情緒壓下,他重新變回那個沉默恭順的分家家主。

  接下來會議繼續。

  討論越來越尖銳。

  有人提議立刻向火影辦公室提交正式抗議,有人建議聯合其他忍族一起施壓,還有人提出更激進的方案,直接向漩渦鳴人發出宗家裁決。

  「寧次先不要妄動,先解決鳴人的事再說。」日向日足下達第一道命令。

  「那訓練場的目擊者....」

  「目擊者那邊的口徑,雖然由火影統一管控,但我不信任三代目的封鎖能力。安排人手,盯著那幾個上忍的動向,尤其是邁特凱和卡卡西,他們和鳴人關係太近,很可能會替他說話。」

  長老們紛紛點頭領命。

  會議一直持續到深夜。

  當長老們各自散去,日向日足獨自坐在空蕩蕩的議事廳里,盯著牆上那幅先祖畫像。

  日向日足緩緩閉上眼睛,將心裡的不安壓了下去。

  籠中鳥解除。

  幾百年的規矩,被一個忍校剛畢業外族少年一腳踹碎。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真正可怕的不只解除了一個咒印。

  在他聽到這個訊息的第一反應中,除了憤怒竟還有一絲慶幸。

  他的兩個女兒,雛田和花火都是宗家的人。

  日足睜開眼睛,將心裡念頭徹底碾碎。

  日向一族的根基絕不能動搖!

  除此之外,一切都不重要。

  日向宗家的命令下得很快。

  寧次被帶回宗家宅邸時,天已經暗了。

  由兩個中忍一左一右夾著他押送回來,態度不算粗暴。

  不過他沒被帶去議事廳。

  而是被帶到了分家。

  這自然是日向火門運作的結果。

  宗家本來的命令是把人直接帶到族長面前,火門派人在半路截住,用滴水不漏的說辭把人接到了分家地盤。

  理由是「分家內部事務需先行確認」。

  宗家雖然不滿,但也不好當面駁分家家主的面子。

  畢竟在名義上,日向火門才是分家的直屬管理者。

  道場的門一關,十幾道目光齊刷刷落在他額頭上。

  眾人看向那片幾小時前還盤踞著青色咒印的皮膚。

  寧次抬手撩起額前的頭髮,把整個額頭亮了出來。

  【白眼】

  一個分家的中年上忍走到寧次面前,湊得極近,上下左右把寧次的額頭檢查了一遍。

  他突然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

  「真的沒有了,連經絡層面的殘留都沒有,查克拉流動完全正常,所有被封鎖過的穴位全部開啟。」

  他直起腰,臉上那種被壓抑了太久,忽然看見曙光的神情終於藏不住了。

  「什麼?!」

  「籠中鳥竟然真有解除的方法?」

  「那我們的是不是也...」

  人群中炸開一陣喧譁。

  一個頭髮灰白的老太太擠到前面,顫抖著摸上寧次的額頭。

  她摸了好一會兒,眼眶紅了。

  「我活了六十七年,這東西在我頭上待了六十年,我以為到死都摘不掉。」

  她看著寧次,眼裡全是羨慕,甚至帶著一絲嫉妒。

  為什麼不是我?

  為什麼我年輕的時候沒人能解開?

  念頭一閃而過,但嘴角的笑容終究帶著苦澀。

  其他人的反應也差不多。

  幾個年輕的分家忍者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問。

  「怎麼做到的?疼不疼?有沒有副作用?」

  「能不能讓他也幫我們....」

  「夠了。」

  日向火門的聲音不高,但所有人都退了一步。

  分家家主走到寧次面前,表情克制,但內心比誰都激動。

  他是分家家主,對宗家的壓迫刻骨銘心。

  在宗家眼裡,他日向火門再能幹,也只是一個高階僕人罷了。

  他坐在議事廳末席,聽宗家長老當著他的面討論「分家會不會造反」,甚至連反駁的資格都沒有。

  那種屈辱,他忍了快四十年。

  現在,曙光終於出現了。

  「寧次,鳴人解除咒印的時候是....什麼感覺?結印沒有?」

  寧次沉默片刻,搖頭。

  「沒有,他只是抬手碰了一下我的額頭,咒印就消失了。」

  「就這樣?」

  「就這樣。」

  日向火門皺起眉。

  這解除的也太簡單了,根本沒有可供分析的線索。

  他轉頭看向在場的上忍:「你們怎麼看?」

  一個上忍沉吟道:「單是能解除籠中鳥,就已經超出我等認知範疇。」

  「但無論如何都得弄清楚。」

  另一個上忍接話,語氣急切,「家主,我建議直接找那個叫鳴人的談,讓他把方法交出來,或者...」

  他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或者用必要手段讓他配合!」

  「絕對不行!」

  寧次的語氣堅決,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有上忍皺眉,語氣不悅:「寧次,我知道你感激他,但這關係到整個分家的命運,不是你摻雜個人感情的時候。」

  寧次抬起頭,表情平靜,緩緩說道:

  「我可沒有摻雜個人感情,我是在救你們的命。」

  「你們沒親眼見過他出手,所以不知道鳴人的恐怖之處。今天上午,我和他在訓練場交手,他用了初代大人的木遁忍術樹界降誕!把方圓幾百米的訓練場變成了原始森林!」

  「我在他面前連掙扎都做不到....」

  他頓了一下,繼續道:

  「如果你們想用強制手段逼他,我不是危言聳聽。

  日向分家,乃至整個日向一族都可能會滅族。」

  幾個剛才還摩拳擦掌的上忍面面相覷,滿臉不信,但看著寧次的臉,又有些猶豫。

  寧次的性格沉穩冷傲,能讓他說出「滅族」兩個字....

  那個九尾小鬼的實力,到底強到了什麼程度?!

  「樹界降誕?寧次,你確定沒看錯?木遁自初代之後就失傳了,唯一會木遁的是那個天藏,但他的木遁說實話就是個普通血繼水準。」

  正此時,日向火門打斷了爭論。

  「眼見為實....在弄清楚真相之前,誰也不許輕舉妄動。

  我會派人調查漩渦鳴人的底細,如果寧次說的是真的,態度就必須重新考慮。」

  日向分家的情報網路迅速運轉起來。

  日向火門動用了所有能用的渠道。

  但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報告擺在桌上,日向火門看得冷汗直冒。

  十二歲,經三代目秘密考核晉升上忍。

  考核內容竟然是....擊敗三代火影?

  前往霧隱村執行S級任務,幫助霧隱村收服三尾?

  大蛇丸的實際擊殺者,對戰穢土轉生狀態下的初代火影、二代火影和四代風影....

  取勝?!

  .....

  這其中每一件,單獨拿出來都足以讓一個忍者名揚忍界。

  但它們全都發生在一個人身上。

  一個剛從忍者學校畢業的少年。

  日向火門緩緩合上報告,手在微微發抖,心中無比慶幸。

  他剛才還想派人去「用必要手段」逼迫鳴人。

  如果真這麼做了,現在的分家恐怕已經變成一片廢墟了。

  他想起寧次的滅族警告。

  當時還覺得誇張。

  現在只覺得有點太保守了。

  這種級別的實力,別說滅掉分家,就算宗家分家綁在一起,也未必能撐過一輪。

  「家主,這份報告的真實性…」有人皺眉詢問。

  日向火門苦笑。

  三代目都經手的東西,根本不可能作假。

  如果他們之前能稍微關注一下的話,這些情報早就該注意到了。

  問題是漩渦鳴人在木葉大多數人印象里,至今還是忍者學校的吊車尾。

  人們習慣套用舊標籤。

  以至於當鳴人以驚人速度崛起時,第一反應不是「他變強了」,而是「這不可能」。

  再說了。

  四代火影的兒子,怎麼可能會差?

  日向火門將報告鎖進抽屜深處,下發命令。

  「傳令下去,寧次由分家全力保護,宗家要人就說還在確認情況,能拖就拖。

  所有關於鳴人的行動全部取消,誰也不許去招惹他。

  另外,盯緊宗家動向,他們想找火影施壓就讓他們去。我們分家,按兵不動。」

  他轉頭看窗外,宗家宅邸依然燈火通明。

  那些長老此刻大概還在議事廳里討論明天的措辭。

  不過傳統豪族一貫的傲慢,也該被整治一番了...

  ...

  次日清晨,火影辦公室。

  日斬一夜都沒怎麼睡。

  他料到日向一族會來,但沒想到這麼快。

  天還沒亮,門衛就急匆匆跑上來通報,日向族長日向日足,帶著十二位宗家長老和十幾名日向上忍,堵在了火影大樓門口。

  「讓他們上來。」

  日斬放下菸斗,眉頭微皺。

  辦公室里,自來也和綱手也在,他們可不會看著鳴人受委屈。

  吱嘎...

  門開了。

  日向日足走在最前面。

  身後是各位長老和十幾名宗家上忍,一眾人氣勢磅礴,帶著訓練有素的壓迫感。

  顯然不是來商量的,是來興師問罪的。

  二十多人把辦公室擠得滿滿當當。

  日向日足站在日斬對面,隔著一張辦公桌,眼裡透著冷意。

  雖然自來也和綱手也在場讓他略微有些意外,但來都來了,那就沒有後退的道理。

  他沒有寒暄,直奔主題。

  「三代目...想必您已經知道我們此行的目的。」

  日斬叼回菸斗,緩緩吐出煙霧,說道:

  「日足族長帶這麼多人來,老朽還以為你們要發動政變呢。」

  猿飛日斬上來就是老一輩打法。

  我管你幹什麼的,先扣頂帽子再說。

  日向日足臉色一變。

  身後長老也是一陣騷動,二長老上前一步正要開口,被日向日足抬手攔住。

  「三代目說笑了。我們來,是為漩渦鳴人昨天在訓練場上的所作所為。

  他當眾解除日向分家寧次額上的籠中鳥咒印。

  籠中鳥是日向一族家傳秘術,延續數百年,不容外人染指。

  漩渦鳴人的行為,是對日向一族的公然挑釁,是不可接受的越界!」

  「日向一族作為木葉創始家族之一,理應得到應有的尊重。

  三代目,我們希望您將漩渦鳴人交出來,由日向一族自行處理。」

  「呵...交出鳴人?開什麼玩笑!」

  嘭!

  綱手猛地一拍桌子。

  「日足族長,我想確認一下,你說的自行處理,到底是什麼意思?」

  日向日足迎上她的目光,理直氣壯地說道:「解除籠中鳥的方法,必須由日向宗家掌控。

  至於漩渦鳴人,必須為他挑釁日向一族的行為承擔後果。」

  「後果?承擔什麼後果?」

  綱手站起來,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

  「殺了他?還是在他額頭上也刻一個什麼籠中鳥咒印?

  日足,老娘提醒你,他是木葉的九尾人柱力,是我綱手的人,你想要他的命,先問問我的拳頭答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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