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綱手的無奈,樹界降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留過。」

  「很好,直接帶我飛過去,這件事可含糊不得。」

  鳴人沒廢話,點了點頭,手搭上綱手手臂。

  飛雷神發動。

  綱手只覺得眼前猛地扭曲了一下。

  等視線重新清晰的時候,人已經站在火影辦公室門口了。

  辦公室門虛掩著,裡頭傳來日斬翻捲軸的沙沙聲。

  綱手沒敲門。

  而是直接伸手一推。

  咚!

  門板撞在牆上悶響了一聲。

  辦公桌後面的猿飛日斬抬起頭,菸斗險些從嘴邊滑了下來。

  綱手?

  她怎麼來了,難道說想通了?

  「綱手?你怎麼....」日斬開口問道,但話還沒說完就被綱手打斷。

  「老頭子,天藏是誰?」

  綱手大步走到桌前,雙手撐住桌面,身體往前一壓。

  「那個會用木遁的暗部,他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的木遁是怎麼來的?」

  聞言日斬的手指微微一頓。

  天藏?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看書網→ⓢⓗⓤ.ⓣⓦ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綱手怎麼會知道天藏?

  他的目光越過綱手的肩膀,落在她身後的鳴人身上。

  當即心中瞭然。

  原來是鳴人告訴她的,也罷,這件事遲早要被綱手知道的。

  日斬緩緩吐出一口煙氣,腦子裡快速轉著該怎麼應對。

  木遁實驗的事,實在不太光彩,但看眼下這架勢,怕是瞞不住了。

  「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名字的?」日斬問道。

  「鳴人來找我借我爺爺的木遁捲軸時,順口告訴我村子裡還有另一個會用木遁的忍者。

  怎麼?這件事我不應該知道嗎?還是說,你壓根就沒打算告訴我?」

  日斬的目光轉向鳴人,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但緊接著臉色一變。

  鳴人找綱手借柱間的木遁捲軸?

  難道說...

  「鳴人…他已經學會木遁了?」

  「哼!那小子在我院子裡種了一棵樹,你要是不信,現在就可以讓人去千手族地看看那棵樹還在不在。」

  日斬的瞳孔微微放大。

  鳴人竟然真的學會木遁了。

  雖然在對方學會冰遁時就已經初現端倪,但現在得知鳴人真的學會了木遁,還是讓日斬一陣驚喜。

  「好,好,好。」

  日斬連說了三個好字,臉上綻開了笑容。

  「想不到柱間大人的木遁,終於有了真正的繼承者。

  鳴人,你做的很好。

  如果柱間大人看到木遁在你手裡真正重現,一定會很高興的。」

  而此時綱手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打斷了他的感慨。

  「行了老頭子,這些話回頭再說。

  天藏是怎麼回事?他的木遁是怎麼來的?鳴人說他的木遁是實驗得來的。

  到底什麼實驗?誰做的實驗?這件事關係到我爺爺,我要知道全部真相。」

  日斬的笑容消散。

  把菸斗擱進桌上的菸灰缸里,雙手交疊撐著下巴,緩緩開口:

  「這件事,還要從十幾年前說起。」

  「你離開村子之後,大蛇丸對柱間細胞的研究並沒有停。他一直在秘密進行木遁移植實驗,試圖把柱間細胞移植到其他人體內,人工造出能用木遁的忍者。

  這項實驗……是團藏在暗中支援的,大蛇丸從柱間大人的遺體上提取了活性細胞,植入到數百個實驗體體內。

  那些實驗體,大多是從戰亂地區秘密帶到木葉的戰爭孤兒。」

  聞言,綱手的手指猛地攥緊。

  日斬閉上了眼睛,聲音裡帶著深深的自責。

  「絕大多數實驗都失敗了,柱間細胞的力量太強了,幾乎所有實驗體在移植之後都出現了劇烈的排異反應.....數百個孩子,只活下來一個。

  那個孩子的體質恰好與柱間細胞產生了某種罕見的相容性,不但沒有出現排異,反而成功獲得了木遁能力。

  那個人就是天藏。後來團藏把天藏編入根部的『甲』序列,作為根部隱秘的武器來培養。」

  「該死的團藏...」

  綱手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日斬繼續說下去。

  「我因一次偶然的機會發現了這件事。

  透過暗部渠道確認了他的身份和來歷後,親自帶人進入根部基地,以火影的職權強行把天藏從根部調出來,重新編入暗部直轄。」

  綱手聽完,沉默了半晌。

  辦公室里安靜得只剩下日斬重新點燃菸斗的細碎聲響。

  她緩緩直起身,雙手垂在身側,緊握成拳。

  指甲在掌心掐出了幾道深深紅痕都渾然不覺。

  「大蛇丸!」

  「那個混蛋,拿我爺爺的遺體做人體實驗,還害死了那麼多人。」

  日斬聞言默然。

  大蛇丸的罪行的確罄竹難書。

  但他已經死了。

  真正讓綱手憤怒的是大蛇丸背後的團藏。

  大蛇丸是個瘋子,為了追求永生不擇手段。

  但如果沒有團藏的暗中支援,大蛇丸不可能拿到柱間的細胞樣本,也不可能有渠道從戰亂地區秘密運孤兒。

  團藏,才是這一切的幕後主使。

  「用我爺爺的細胞做人體實驗,害死幾百個無辜的孩子,就為了造一個能任他驅使的木遁兵器。

  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他居然真能做得出來。

  褻瀆死者屍體,殘害幼童,隨便哪一條,都夠死個八百遍了。」

  因為壓抑到極致的憤怒,綱手渾身都在微微發抖。

  她恨不得想現在就衝出去,一拳砸碎他那張死人臉。

  不過團藏好歹也是日斬的同門,同為二爺爺的弟子,跟著日斬從戰國時代一路走過來的老夥計。

  她想幹掉團藏,日斬首先就不可能同意。

  其次是綱手現在連看到鮮血都會僵硬發抖,哪裡有資格去殺人呢?

  「呼...」

  綱手深吸一口氣,緩緩鬆開了拳頭。

  「算了。」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看在老頭子你和二爺爺的面子上,這次我忍了,但他最好別再讓我抓到任何把柄。如果再讓我發現他做任何一件傷天害理的事....

  老頭子,到時候就算你親自攔在我面前,我也要親手了結他,這是我的底線。」

  日斬默默點了點頭。

  他知道綱手是認真的。

  團藏用柱間的細胞做人體實驗,基本上等於踩在綱手的底線上來回蹦躂。

  這一次綱手能忍住,已經是給了他這個老頭子天大的面子。

  辦公室里再度安靜下來。

  日斬把菸斗重新叼回嘴裡,深深吸了一口。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再度開口。

  「綱手,雖然你說了暫時不想接任,但我還是想再問你一次,你願意留下來,擔任五代目火影嗎?」

  綱手轉過身,朝門口走去,同時開口道:

  「我的答案和之前一樣,我不會當火影的,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她抬手搭上鳴人的肩膀,示意他用飛雷神把她帶回千手族地。

  鳴人看了日斬一眼。

  日斬微微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嗡...

  微弱的空間波動過後,辦公室里的兩道身影同時消失。

  日斬獨自坐在辦公桌後面,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辦公室里的空氣安靜得有些沉重。

  菸斗里的菸絲還在緩緩燃燒,一縷淡白的煙霧從菸斗邊緣裊裊升起。

  「扉間大人,你說我這個火影當得是不是很失敗。」

  他自言自語般輕聲說了一句。

  「教了三個徒弟,沒有一個願意繼承我火影之位。

  大蛇丸背叛了村子,綱手躲了我十幾年,自來也也死活不肯接任。

  我把團藏當成最信賴的同門,幾十年來一次次容忍他,結果他揹著我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

  木遁實驗……木葉情報泄露,都和他脫不了干係,還有那些年根部犯下的血債……

  這些事我明明都知道,卻從來沒有真正阻止過他。」

  每一次團藏越過底線,日斬都只是口頭警告,最多革除一些根部外圍成員的職務,從來沒有動過團藏的根基。

  他一直覺得團藏的本意是好的,不過是手段極端了一些。

  只要自己在旁邊看著,就不會出大事....

  但他察覺到一直以來,自己好像都做錯了。

  千手族地的庭院裡,那棵被鳴人種下的大樹還立在那裡。。

  綱手從飛雷神的空間轉移中站穩腳步,鬆開搭在鳴人肩膀上的手。

  她低頭看向鳴人。

  緊繃表情漸漸松下來,她雖然的確想幹掉團藏,但也確實有心無力。

  萬一受傷見血,就直接喪失了戰鬥力。

  方才還是綱手第一次想要治好這個病症。

  不過眼下,還是先將這些煩心事拋之腦後吧。

  「小子,木遁捲軸我可以借你。但有一個條件。」

  她豎起一根手指,在鳴人面前晃了晃。

  「先用飛雷神帶我去賭場玩一天再說。」

  鳴人看了她一眼,笑了起來。

  「那還等什麼,出發吧。」

  綱手用力拍了一下鳴人的肩膀。

  「痛快!我就喜歡你這種不廢話的小鬼!」

  飛雷神的空間波動再度出現。

  等綱手再次看清周圍的時候,短冊街賭場那扇熟悉的玻璃門已經出現在面前。

  賭場門口幾個正在抽菸的賭客看到她,先是一愣,緊接著開始交頭接耳。

  這女人,不是上次欠了一屁股債跑路的那位嗎?

  綱手理都沒理他們,昂首挺胸推開玻璃門走了進去。

  老虎機叮叮噹噹響個不停,輪盤咕嚕嚕地轉,牌桌上堆著高高低低的籌碼。

  一切都很熟悉。

  「老虎機!得先從老虎機開始!」

  綱手從鳴人手裡接過兌換好的籌碼桶,興沖沖坐到她上回中過大獎的那台老虎機前面。

  她往投幣口塞了一把遊戲幣,拉下搖杆的動作帶著一種久別重逢的興奮。

  轉輪開始飛速旋轉。

  她的心跳跟著轉輪的節奏一起加速。

  第一排停下...

  第二排停下,一模一樣。

  緊接著是第三個。

  「恭喜!」

  機器發出尖銳的提示音,螢幕上的數字開始瘋狂跳動。

  遊戲幣像瀑布一樣從出幣口傾瀉而下。

  綱手雙手握拳舉過頭頂,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歡呼。

  「蕪湖!中了!今天第一把就中大獎!老娘果然轉運了!」

  「鳴人,你快看啊!」

  她一把摟過鳴人的肩膀,指著螢幕上還在不停跳漲的數字,興奮得像個第一次進賭場的孩子。

  周圍的賭客紛紛圍過來,當然不少人認出了綱手,那可是被各大賭場列入黑名單的「傳說中的肥羊」。

  但真沒想到,肥羊竟然也有轉運的一天。

  綱手玩老虎機贏了一大桶遊戲幣之後,又拉著鳴人轉戰輪盤。

  她隨便選了一個數字,把一小疊籌碼放上去。

  「呃?這女人瘋了?」

  旁邊幾個圍觀的賭客用同情的目光看著她。

  直接押數字的賠率是三十五倍,但中獎機率卻低得可憐。

  這是菜鳥才玩的賭法。

  但緊接著小球彈跳了幾下,滾進一個格子裡。

  剛好是綱手押的那個數字。

  三十五倍賠率。

  綱手桌上的籌碼瞬間翻了好幾番。

  「看到沒有!再叫啊?」

  綱手大笑著把贏來的籌碼攬到懷裡,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她已經記不清自己上一次在賭場裡這麼開心是什麼時候了。

  然後她又去了牌九、骰子和彈珠機。

  牌桌上她的對手換了一輪又一輪,沒有一個人擋得住她。

  最后庄家的臉都快綠了。

  不久後,整個賭場的人都知道,那個逢賭必輸的肥羊,今天贏得讓人眼紅。

  如果不是連賭坊老闆都開始趕人,他們都要以為綱手被人做局了。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綱手終於意猶未盡地從賭坊中走出。

  身後的籌碼已經多到需要工作人員幫忙清點。

  「玩夠了吧,該回木葉了。」鳴人緩緩說道,但話還沒說完。

  綱手就忽然轉過身,雙手捧住鳴人的臉,在他額頭上重重親了一口。

  留下一個鮮艷的口紅印。

  「小子,以後過幾天就帶我來一次,聽到了沒有?」

  鳴人抬手擦了擦額頭,說道。

  「可以。」

  「很好。」

  綱手笑得更燦爛了。

  她摸了摸鳴人的腦袋,心滿意足地離開了賭場。

  片刻後,兩人回到了千手族地。

  綱手站在廊下,回頭看了鳴人一眼,說道:

  「在這裡等著。」

  她走進主宅深處,推開一扇塵封多年的木門。

  門後是一間不算大的藏書室,四壁都是落地書架,上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排排捲軸。

  空氣里有淡淡的樟木香氣,那是來防蛀的香料。

  她走到最裡面那格書架前,蹲下身從最底層取出一個鐵製箱子。

  箱子表面刻著千手一族的族徽。

  開啟箱子,裡面則是整齊的長條木盒。

  她取出一個木盒夾在腋下,重新把鐵箱合上。

  關上了藏書室的門,綱手重新來到了鳴人面前。

  「喏,給你。」

  她把木盒遞到鳴人面前,眼神裡帶著幾分鄭重。

  「這是我爺爺親手寫的木遁忍術捲軸,應該是樹界降誕,以後你每帶我去一次賭場,我就給你一個,這些捲軸,我從來沒有給任何人看過,你是第一個...還有,用心學,別讓我爺爺失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