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復現成功,凱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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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鳴人開門見山:「白,我想讓你施展幾次冰遁,讓我看看它的釋放過程,任何術都可以,越完整越好。」

  白微微歪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只是施展就行了嗎?不過…鳴人君是想學習冰遁嗎?可冰遁是血繼限界,不是透過普通修煉就能掌握的。」

  「我知道,我只是想看看,你只管施展就行,其餘的不用管。」鳴人打斷了白的話。

  這時,再不斬的聲音從繃帶後面悶悶地傳出來:「小子,聽你的意思,似乎是真想學會冰遁?

  你以為血繼限界是什麼?那是刻在血脈里的東西,別人練一輩子都練不出來。」

  白有些為難地看了看鳴人,輕聲說道:「再不斬先生說得沒錯,兩種查克拉在融合時需要一種…感覺。

  它很難用語言描述,需要在兩種查克拉交匯的那一剎那找到平衡點,而且這個平衡點不是固定不變的,每一次釋放都需要重新調整。」

  「所以,就算你看到了我釋放冰遁忍術的過程,也很難從中推匯出什麼,真正的關鍵不在查克拉融合的那一瞬間,那個過程肉眼是看不到的。」

  再不斬聞言哼了一聲:「聽到了吧小鬼,血繼限界要真是能隨便學,那這忍界早就是血繼忍者的天下了。」

  照美冥聞言也微微點頭。

  她比在場的任何人都更清楚血繼限界的本質,如果血繼限界能夠透過學習掌握,霧隱村早就開始批次製造,根本輪不到木葉來開這個先例。

  鳴人無視了再不斬的話,面對著白說:「開始吧。」

  白沒有再多說什麼,開始結印。

  風屬性查克拉和水屬性查克拉在她體內同時凝聚,兩股性質截然不同的查克拉開始在她經絡中融合。

  【冰遁·千殺水翔】

  數十根冰針在她周身凝結成型,在燈光下閃爍著鋒利的寒芒。

  然後她再次結印。

  冷冽的寒氣在地面上蔓延,四面巨大的冰鏡從地面升起,將訓練場的一角變成了一個晶瑩剔透的鏡之迷宮。

  【冰遁·魔鏡冰晶】

  冰鏡中倒映著在場每一個人的身影,白的本體和鏡中的影像交相輝映。

  在鳴人的視野中,白體內查克拉的流動過程纖毫畢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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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能看到水屬性查克拉如何一個接一個地與風屬性查克拉相觸碰,整個融合過程的每一個細節都被放大到了極致。

  那不是一種粗糙的混合,而是一種極其精密且充滿美感的嵌合,彷佛天然就該如此。

  而這種微調的規律,果然呈現出一種類似於數學函式的曲線。

  恍惚間,一個粗略的模型開始在他腦海中構建起來。

  與此同時,在一處不為人知的地下基地深處,躺在床上的大蛇丸緩緩睜開了眼。

  他的眼白布滿了細密的血絲,像是剛剛經歷了劇烈的痛苦。

  大蛇丸抬起手,蒼白的手指在燭光下微微顫抖,整個人虛弱得可憐。

  雖然他原來的本體確實被鳴人殺死,但透過之前留在咒印里的靈魂碎片,他還是成功復活了。

  「大蛇丸大人,您醒了。」

  藥師兜從陰影中走出,手裡端著一碗還在冒著熱氣的藥湯。

  「這具身體的排異反應比預計的還要嚴重,不過我已經調配了抑制藥劑,大概一周後就能下床活動了。」

  兜在石床邊蹲下,將藥碗遞到大蛇丸唇邊。

  大蛇丸喝了一口,苦澀的液體順著喉嚨滑進胃裡,讓他皺起了眉頭。

  但他的嘴角卻緩緩勾起了一個弧度。

  大蛇丸想到了鳴人,想到了那個不可思議的術。

  「那樣的力量和身體…兜,你知道嗎?我曾經以為宇智波佐助就是最完美的容器,但在那個少年面前,連寫輪眼都黯然失色。」

  兜推了推眼鏡,沉默了片刻。

  他沒有親眼看到那場戰鬥,但從大蛇丸的描述中,他已經拼湊出了一個讓人難以置信的畫面。

  「那種不可思議的術真的存在嗎?不過即便能得到那個容器,也得等到三年後了。」

  「鳴人君,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大蛇丸陰惻惻地笑了起來。

  冰晶的碎屑從白指尖飄落。

  他看著站在原地,雙眼微微發亮的鳴人,嘴角浮起一絲略帶無奈的笑意。

  白從不懷疑鳴人君的天賦,但血繼限界終究是血繼限界,不是靠努力和天賦就能跨越的鴻溝。

  不過,自己已經把能展示的都展示出來了,就當是完成任務吧。

  「鳴人君,學不會也沒關係的,你能有這樣的想法已經很不錯了。」白輕聲說。

  再不斬哼了一聲:「哼,痴心妄想也該有個限度。」

  照美冥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鳴人。

  作為水影,她見過的天才比在場的所有人都多,霧隱村也是血繼忍者最集中的村子之一。

  正因如此,她比所有人都更清楚血繼限界的不可複製性。

  鳴人或許是忍界百年不遇的奇才,但這一次,他恐怕是真的高估了自己。

  「年少輕狂麼…」她在心裡默默給了這個評價。

  不過鳴人確實有狂的資本,如果她能獨自封印三尾,還能面對三位影級強者而不敗,她或許比鳴人還要狂。

  但鳴人沒有理會這些。

  在他的腦海中,動態模型正在高速運轉。

  每一份水遁查克拉與風遁查克拉結合時的微調規律,已經被他從這幾次冰遁忍術釋放的觀察中提煉了出來。

  「這第一步終於成了,但能不能成功,還得看接下來的實操。」

  鳴人當即準備實驗一番,開始在體內凝聚風、水兩種屬性的查克拉。

  兩股查克拉沿著他的經絡分別流向同一個交匯點,每個變數都在六眼的實時監控下被精確地控制在模型要求的數值。

  與上次嘗試復刻木遁忍術不同,這次兩種查克拉竟然在他的經絡中以一種近乎完美的比例開始融合,就像兩段精密切割的齒輪,嚴絲合縫地咬合在一起。

  但這還沒完,接下來是持續的動態微調。血

  繼限界的持有者依靠本能完成這個過程,但鳴人沒有那種本能,只能依靠六眼極致的精度,以及能夠在瞬間處理海量資料的大腦。

  這種程度的查克拉控制,整個忍界除了他之外,不可能有第二個人能做到。

  隨著融合逐漸穩定,一股全新的查克拉在他的經絡中誕生了。

  鳴人睜開眼睛,手指翻飛開始結印。

  白見狀,下意識地捂住了嘴,那是他剛才施展過的印!

  【冰遁·千殺水翔】

  下一瞬,數十根冰針在鳴人周身憑空凝結,它們懸浮在半空中,整齊地排列成扇形。

  隨著鳴人指尖一彈,冰針如同流星般激射而出。

  咻咻咻…剁剁剁…

  冰針整齊地釘在了訓練場對面的木靶上,發出一連串密集而清脆的聲響。

  白猛地瞪大雙眼。

  千殺水翔,那是她最熟悉的術,是用血脈一代代傳承下來的冰遁秘術。

  而鳴人君只看了幾遍,就把它全部復現出來了。

  「怎麼可能…我明明…我明明什麼都沒教給你…那個融合的感覺,根本沒辦法用語言表達出來…」

  「不可能!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再不斬見狀也是大驚失色。

  他萬萬沒想到,鳴人竟然只是看了兩眼就直接施展出了冰遁。

  那可是血繼限界,不是什麼爛大街的五遁忍術!

  照美冥臉上的慵懶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複雜的神情。

  有震驚,有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興奮的情緒。

  她以為鳴人是年少輕狂,是自負,但她錯了。

  那分明就是無與倫比的自信,自信自己能做到這一切。

  照美冥向前走了兩步,伸出手觸控冒著寒氣的冰針,觸感冰涼。

  這的確是貨真價實的冰遁不假。

  「鳴人,你到底要給我多少驚喜才肯罷休?」照美冥收回手,直視著鳴人,彷佛在看什麼奇珍異寶。

  目的達成,鳴人也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轉身朝訓練場門口走去。

  臨走前,他也沒忘記道謝:「白,謝謝你的示範,幫了大忙。」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門口的光影中。

  照美冥此時腦子裡冒出了無數個問題。

  他是怎麼做到的?

  其他血繼限界也能學會嗎?

  見鳴人要離開,照美冥也趕忙追了上去。

  「鳴人,等一下!」

  鳴人停下腳步,偏頭看了她一眼。

  照美冥在他面前站定,趕忙問道:「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冰遁是血繼限界,沒有血脈的人永遠不可能掌握,但你只看了幾遍就把它學會,我想知道其中的原理

  難道…其他的血繼限界你也能學會嗎?」

  鳴人看了她一眼,自然地點了點頭:「理論上可以。」

  照美冥的瞳孔微微收縮。

  竟然可以?

  鳴人沒有賣關子,語氣平淡地說:「血繼限界的本質,是兩種查克拉性質在融合時的動態平衡模式。

  這個模式不是隨機的,它遵循一套極其複雜的規律,你可以把它理解為一個函式。

  每一種血繼限界都有自己獨特的函式,決定了兩種查克拉以什麼方式和比例進行融合。

  血繼持有者靠血脈中的本能來執行這個函式,就像呼吸一樣自然,甚至不知道它的存在。」

  「我只是透過觀察逆推出了這個規律,然後用計算和操作代替了血脈的本能,用查克拉進行一比一模擬。

  這聽起來很複雜,但其實只要精度夠高,本身並不算太難。」

  照美冥聽完後沉默了,甚至有些懷疑人生。

  不難?

  你管這叫不難?

  那種精度恐怕早就超越人類極限了,哪怕是修煉了數十年的醫療忍術大師也望塵莫及。

  不,應該說整個忍界歷史上從未有人達到過這種高度!

  她深吸一口氣,用無奈的語氣說道:「鳴人,如果你剛才說的話傳出去,霧隱村的那些血繼家族怕是要睡不著覺了。」

  鳴人沒有回答,只是聳了聳肩。

  照美冥還想說什麼,但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傳來,打斷了她的話。

  「鳴人!!」

  照美冥轉頭看去,就看見一個穿著綠色緊身衣,頂著濃密粗眉毛的男人正朝這邊狂奔而來。

  對方眼角隱約閃爍著淚光,整張臉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

  來人正是邁特凱。

  吱——

  他在鳴人面前三步遠的地方猛然剎車,鞋底在石板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整個人直接九十度鞠躬,幾乎要把額頭撞到膝蓋上。

  「求你…求你救救小李吧!醫院的醫療忍者已經做了所有能做的處理,但他們說這樣的傷勢整個木葉只有綱手大人才能治。

  可是綱手大人現在不在村子裡,誰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回來。

  但小李等不了了!如果再拖下去,碎骨壓迫到主動脈,那就必須截肢,否則連命都保不住!」

  「護士長她說…如果這個村子還有誰能救小李的話,就只剩下你這個天才了。

  鳴人,你救救小李吧,他是我這輩子最驕傲的弟子,我不能看著他再也站不起來!」

  照美冥猛地轉過頭,眼中再次湧起驚愕。

  鳴人竟然還會醫療忍術?

  不,擁有能夠模仿血繼的查克拉操作精度,不會醫療忍術才奇怪。

  但他才剛從忍校畢業吧,哪來的那麼多精力?

  或許這就是凡人和天才的差距吧。

  照美冥突然有些釋懷,和鳴人這種怪物比較,無論什麼人都會自慚形穢。

  說起來,李洛克這些天一直在木葉醫院裡躺著,本以為綱手遲早會回來治療,但現在看邁特凱這麼著急,顯然是傷勢惡化,等不到綱手回來的那天了。

  再拖下去就要截肢。

  以鳴人之前的醫療忍術水平,面對這種複合型重傷確實無能為力。

  那種程度的傷勢已經超出了掌仙術的常規治療範疇,即便是木葉醫院的資深醫療上忍也無從下手,否則他們也不會說出「只有綱手大人才能治」這種話。

  但現在完全體六眼復甦後,或許可以嘗試一下。

  鳴人道:「我可以試試,但不保證成功率,先去醫院看了實際情況再說。」

  邁特凱猛地抬起頭,一把抓住鳴人的手:「太好了,太好了!那就先去看看!」

  三人趕到木葉醫院,走廊里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

  幾個護士推著藥品車從走廊盡頭經過,看到邁特凱帶著鳴人匆匆走過,她們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

  「凱還真把鳴人找來了?快去看看。」

  「走,去看看。」

  李洛克的病房在走廊盡頭倒數第二間。

  鳴人推開門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是坐在病床旁邊的小櫻。

  小櫻剛剛完成從護理實習到醫療助手的手續,這些天她幾乎把醫院當成了家。

  從換藥到清創再到術後護理,每一項基礎工作她都搶著做,想要用最短的時間積累最多的經驗。

  鳴人和佐助都在自己的道路上前進,她也不能被落下。

  李洛克的病房是她主動申請負責的,也清楚小李的傷勢的情況。

  這種傷勢已經超出了木葉醫院現有醫療水平的極限,除了綱手大人,她不知道還有誰能治。

  聽到腳步聲,小櫻抬起頭,看到鳴人走進病房的那一刻,整個人愣住了。

  「鳴人?你怎麼來了?」

  邁特凱說道:「護士長說,小李的上鳴人也許有辦法。」

  小櫻張了張嘴,本能地想說出那句「不可能」。

  她和鳴人一起在醫院學習過一段時間,鳴人的天賦確實離譜,可小李的傷勢根本不是常規骨折,複雜到讓人頭皮發麻。

  這種級別的傷勢,竟然讓鳴人來處理?

  開什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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