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能救的只有自己
「你騙我們！」那個瘦骨嶙峋的男人掙扎著吼道，「你說給我們活路的！」
「活路？」邪神教徒笑了，「是啊，這不就是活路嗎？你們的血肉會成為邪神大人的養料，邪神大人變得更強大之後，就會庇佑更多的信徒。你們也算是為偉大的事業獻身了，怎麼能說沒給你們活路呢？」
他揮了揮手，兩個手下走上前，按住那個男人的肩膀，把他往祭壇上拖。男人拼命掙扎，但幾天沒吃飽飯的身體根本使不上力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拖向那座冰冷的石台。
「救命！誰來救救我！」他絕望地喊道。
沒有人應答。那些被騙來的村民有的在哭，有的在發抖，有的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邪神教徒們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
宮翊辰從隧道口走了出來。
他的腳步聲不大，但在空曠的洞穴中顯得格外清晰。所有人都轉過頭來看向他，包括那個正要行刑的邪神教徒。
「你是誰？」年長的邪神教徒皺起眉頭，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一個路過的人。」宮翊辰說，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路邊攤點菜，「本來是想找點活兒干，沒想到碰上一群裝神弄鬼的廢物在這兒欺負老實人。」
「找死！」離他最近的一個邪神教徒大喝一聲，揮舞著一把鐮刀朝他沖了過來。
宮翊辰沒有躲，甚至沒有動。他只是看了那個邪神教徒一眼。
那個邪神教徒的動作突然僵住了，像是被什麼東西釘在了原地。他手中的鐮刀停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從兇狠變成了茫然，又從茫然變成了恐懼。他的嘴唇顫抖著，想說些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跪下。」宮翊辰輕聲說。
那個邪神教徒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渾身顫抖不止，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
整個洞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年長的邪神教徒臉色大變，他知道遇到了硬茬子，二話不說，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反手就往自己的心臟扎去，這是邪神教的規矩，一旦遇到無法抵抗的敵人，核心成員必須自殺，防止組織機密泄露。
但他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攥住了。
宮翊辰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面前，一隻手握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按在他的頭頂。那個邪神教徒只覺得一股冰涼的力量湧入腦海，像是一盆冷水澆滅了燃燒的火把，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神逐漸渙散，手中的匕首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看著我。」宮翊辰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直接在他腦海里響起，「告訴我，你們的總部在哪裡。」
邪神教徒的嘴唇翕動著，眼神空洞，像一具提線木偶：「總部……在湯之國北部的……鬼哭谷……」
「有多少人？」
「核心成員……三十七人……外圍信徒……兩百餘人……」
「負責人是誰？」
「教主……自稱『不死者』……沒人知道他的真名……」
宮翊辰又問了幾句，把邪神教的組織結構、據點分布、聯絡方式等信息全部問了出來。確定沒有遺漏之後，他鬆開手，那個邪神教徒軟軟地癱倒在地，昏迷了過去。
其他邪神教徒早已被迷魂懾心催夢大法的餘波震懾，一個個呆立在原地，眼神渙散，如同泥塑木雕。宮翊辰隨手解了他們的意識，讓他們陷入沉睡，然後走到那些被綁的村民面前，割斷了他們身上的繩索。
村民們劫後餘生，一個個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那個瘦骨嶙峋的男人抬頭看著宮翊辰，眼睛裡滿是敬畏和感激，突然翻身跪倒，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您是神明！您一定是神明派來救我們的！」
其他人也紛紛跪倒，七嘴八舌地喊著「神跡」「老天爺開眼」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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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翊辰皺了皺眉，抬手制止了他們：「起來，我不是什麼神明，就是個會點功夫的普通人。」
「不，您一定是神！」那個男人固執地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地面，「我們都看到了，您一句話就讓那些惡魔動彈不得，這不是凡人能做到的！求您收下我們，我們願意給您當牛做馬！」
「我說了，我不是神。」宮翊辰的語氣冷了幾分，「真正能救你們的，只有你們自己。指望別人施捨，永遠翻不了身。」
村民們被他這番話噎住了，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
沉默了很久，那個中年婦女抱著孩子，小聲說道：「可是大人……我們自己能怎麼辦呢？村裡的年輕人都走了，去城裡打工了，留下來的都是我們這些沒用的老弱病殘。地種不出糧食，山裡的獵物越來越少，連野菜都快挖光了。我們也想靠自己，可我們沒有那個本事啊……」
他知道她說的是實話。
湯之國的改革雖然帶來了表面的繁榮，但代價是整個國家的資源向城市集中，農村迅速凋敝。年輕力壯的人去了城裡的溫泉旅館和商場打工，留下的只有老人、婦女和孩子。
他們沒有技能，沒有資本，甚至連基本的教育都沒有接受過，讓他們靠自己改變命運，確實是一句空話。
但他不是救世主。他不可能留在這裡幫每一個人脫貧致富，也不可能帶著這群人去打天下。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有自己的勢力要經營，不可能把精力浪費在每一個他遇到的可憐人身上。
「離開這裡吧。」他說，「湯之國待不下去，就去別的國家。火之國、雷之國、風之國，哪裡都比這裡有機會。」
「可我們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裡……」有人小聲說。
宮翊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他知道對於這些世代居住在山裡的村民來說，離開故土是一件多麼艱難的事情。但他也知道，留下來，等待他們的只有更深的絕望。
他嘆了口氣，不再多說，轉身朝隧道口走去。走了兩步，他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那些邪神教徒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你們趁這段時間趕緊收拾東西離開。記住，不要再相信什麼神啊佛啊的鬼話了，能救你們的，只有你們自己。」
「活路？」邪神教徒笑了，「是啊，這不就是活路嗎？你們的血肉會成為邪神大人的養料，邪神大人變得更強大之後，就會庇佑更多的信徒。你們也算是為偉大的事業獻身了，怎麼能說沒給你們活路呢？」
他揮了揮手，兩個手下走上前，按住那個男人的肩膀，把他往祭壇上拖。男人拼命掙扎，但幾天沒吃飽飯的身體根本使不上力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拖向那座冰冷的石台。
「救命！誰來救救我！」他絕望地喊道。
沒有人應答。那些被騙來的村民有的在哭，有的在發抖，有的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邪神教徒們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
宮翊辰從隧道口走了出來。
他的腳步聲不大，但在空曠的洞穴中顯得格外清晰。所有人都轉過頭來看向他，包括那個正要行刑的邪神教徒。
「你是誰？」年長的邪神教徒皺起眉頭，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一個路過的人。」宮翊辰說，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路邊攤點菜，「本來是想找點活兒干，沒想到碰上一群裝神弄鬼的廢物在這兒欺負老實人。」
「找死！」離他最近的一個邪神教徒大喝一聲，揮舞著一把鐮刀朝他沖了過來。
宮翊辰沒有躲，甚至沒有動。他只是看了那個邪神教徒一眼。
那個邪神教徒的動作突然僵住了，像是被什麼東西釘在了原地。他手中的鐮刀停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從兇狠變成了茫然，又從茫然變成了恐懼。他的嘴唇顫抖著，想說些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跪下。」宮翊辰輕聲說。
那個邪神教徒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渾身顫抖不止，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
整個洞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年長的邪神教徒臉色大變，他知道遇到了硬茬子，二話不說，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反手就往自己的心臟扎去，這是邪神教的規矩，一旦遇到無法抵抗的敵人，核心成員必須自殺，防止組織機密泄露。
但他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攥住了。
宮翊辰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面前，一隻手握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按在他的頭頂。那個邪神教徒只覺得一股冰涼的力量湧入腦海，像是一盆冷水澆滅了燃燒的火把，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神逐漸渙散，手中的匕首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看著我。」宮翊辰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直接在他腦海里響起，「告訴我，你們的總部在哪裡。」
邪神教徒的嘴唇翕動著，眼神空洞，像一具提線木偶：「總部……在湯之國北部的……鬼哭谷……」
「有多少人？」
「核心成員……三十七人……外圍信徒……兩百餘人……」
「負責人是誰？」
「教主……自稱『不死者』……沒人知道他的真名……」
宮翊辰又問了幾句，把邪神教的組織結構、據點分布、聯絡方式等信息全部問了出來。確定沒有遺漏之後，他鬆開手，那個邪神教徒軟軟地癱倒在地，昏迷了過去。
其他邪神教徒早已被迷魂懾心催夢大法的餘波震懾，一個個呆立在原地，眼神渙散，如同泥塑木雕。宮翊辰隨手解了他們的意識，讓他們陷入沉睡，然後走到那些被綁的村民面前，割斷了他們身上的繩索。
村民們劫後餘生，一個個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那個瘦骨嶙峋的男人抬頭看著宮翊辰，眼睛裡滿是敬畏和感激，突然翻身跪倒，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您是神明！您一定是神明派來救我們的！」
其他人也紛紛跪倒，七嘴八舌地喊著「神跡」「老天爺開眼」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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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翊辰皺了皺眉，抬手制止了他們：「起來，我不是什麼神明，就是個會點功夫的普通人。」
「不，您一定是神！」那個男人固執地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地面，「我們都看到了，您一句話就讓那些惡魔動彈不得，這不是凡人能做到的！求您收下我們，我們願意給您當牛做馬！」
「我說了，我不是神。」宮翊辰的語氣冷了幾分，「真正能救你們的，只有你們自己。指望別人施捨，永遠翻不了身。」
村民們被他這番話噎住了，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
沉默了很久，那個中年婦女抱著孩子，小聲說道：「可是大人……我們自己能怎麼辦呢？村裡的年輕人都走了，去城裡打工了，留下來的都是我們這些沒用的老弱病殘。地種不出糧食，山裡的獵物越來越少，連野菜都快挖光了。我們也想靠自己，可我們沒有那個本事啊……」
他知道她說的是實話。
湯之國的改革雖然帶來了表面的繁榮，但代價是整個國家的資源向城市集中，農村迅速凋敝。年輕力壯的人去了城裡的溫泉旅館和商場打工，留下的只有老人、婦女和孩子。
他們沒有技能，沒有資本，甚至連基本的教育都沒有接受過，讓他們靠自己改變命運，確實是一句空話。
但他不是救世主。他不可能留在這裡幫每一個人脫貧致富，也不可能帶著這群人去打天下。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有自己的勢力要經營，不可能把精力浪費在每一個他遇到的可憐人身上。
「離開這裡吧。」他說，「湯之國待不下去，就去別的國家。火之國、雷之國、風之國，哪裡都比這裡有機會。」
「可我們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裡……」有人小聲說。
宮翊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他知道對於這些世代居住在山裡的村民來說，離開故土是一件多麼艱難的事情。但他也知道，留下來，等待他們的只有更深的絕望。
他嘆了口氣，不再多說，轉身朝隧道口走去。走了兩步，他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那些邪神教徒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你們趁這段時間趕緊收拾東西離開。記住，不要再相信什麼神啊佛啊的鬼話了，能救你們的，只有你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