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你上一次修煉是什麼時候？
宮翊辰站起身，走出溫泉池，擦乾身體，換好衣服，然後來到無垢的房間。
無垢正躺在床上，手裡捧著一本畫本，看得津津有味。桌上擺著吃了一半的點心和水果，地上還扔著幾個零食袋子。
「辰哥，你泡完了？」無垢頭也不抬地問道，「要不要嘗嘗這個點心？可好吃了，我讓旅館老闆娘特意去買的。」
宮翊辰走到床邊，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畫本，扔到桌上。
「哎！我正看到精彩的地方呢！」無垢不滿地叫道。
「修煉冰心訣。」宮翊辰淡淡地說道。
「啊？現在？」無垢一臉不情願，「等會兒再練嘛，我剛吃完東西，還沒消化呢……」
「現在。」
「辰哥，你別這麼嚴肅嘛。」無垢嬉皮笑臉地說道，「咱們好不容易來到這麼好的地方，不好好享受一下，多虧啊。修煉的事，以後再說唄，反正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他的話還沒說完，宮翊辰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房間裡響起，無垢整個人都被打懵了，捂著臉，愣愣地看著宮翊辰。
「辰哥……你……」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另一邊臉上。
「清醒了嗎？」宮翊辰冷冷地問道。
無垢捂著臉，眼睛裡湧出了淚水，但更多的是委屈和不解：「辰哥，你幹嘛打我？我說錯什麼了嗎？」
「你沒有說錯什麼，但你的腦子已經被這裡的東西影響了。」宮翊辰蹲下身，直視著他的眼睛，「我問你，你有多久沒有修煉冰心訣了？」
無垢張了張嘴，想要回答，卻發現自己竟然記不清了。他只知道這幾天過得很開心，每天都在吃喝玩樂，至於修煉……好像是前天？還是大前天？
「我……我……」他的額頭開始冒汗。
「你再想想，你上次運轉冰心訣是什麼時候？」
無垢拼命回憶，卻發現那段記憶變得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層薄霧籠罩著。他越想越著急，越著急就越想不起來，整個人開始慌亂起來。
「我……我不知道……」他喃喃道，「我明明記得我有修煉的……但是……」
「你沒有。」宮翊辰打斷了他，「你這幾天一次都沒有修煉過。你每天都泡在溫泉里，吃著零食，看著畫本，睡到日上三竿。你已經完全忘記了修煉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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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垢的臉色變得煞白。
他終於意識到問題了，他不是不想修煉，而是根本就沒想起來要修煉。就好像「修煉」這個概念從他的腦海中消失了一樣，取而代之的只有「享受當下」這一個念頭。
「辰哥……我……」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是不是被控制了？」
「準確地說，是被影響了。」宮翊辰站起身，「這裡的溫泉霧氣中含有一種特殊物質，能夠消磨人的意志和進取心，讓人安於現狀，不思進取。不只是你，我也差點著了道。」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看著外面繁華的街道：「這個『忘卻戰爭的忍村』，名不虛傳。但它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被人為製造出來的。」
無垢揉了揉臉頰，走到宮翊辰身邊，也看向窗外。街道上人來人往，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滿足的笑容，看起來是那麼的幸福和諧。
但此刻再看，那種幸福和諧卻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辰哥，我們該怎麼辦？」無垢問道。
「查。」宮翊辰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找出這個秘密的源頭。」
當天下午，宮翊辰和無垢開始了秘密調查。
他們在鎮子上四處走動，表面上是在閒逛，實際上卻在暗中觀察和記錄。宮翊辰憑藉強大的精神力，仔細感知著空氣中的那種特殊物質，試圖追蹤它的來源。
他發現，那種物質的濃度並非均勻分布。越靠近鎮中心的溫泉區，濃度越高；越往外圍，濃度越低。而在鎮子的某些偏僻角落，濃度幾乎為零。
「源頭應該在鎮中心附近。」宮翊辰判斷道，「而且，這種物質應該是通過溫泉系統擴散到整個鎮子的。」
他們沿著鎮子的主幹道一路探查，最終來到了一座位於鎮子後方的小山丘前。山丘上有一座老舊的神社，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鳥居上的油漆斑駁脫落，石階上也長滿了青苔。
在神社的後方，他們發現了一個被雜草掩蓋的入口。入口處有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門上掛著一把大鎖，但鎖已經生鏽得不成樣子，輕輕一擰就斷了。
兩人推開鐵門，沿著一條向下延伸的石階走去。石階很長，越走越深，光線也越來越暗。宮翊辰從忍具包里掏出一支螢光棒，掰亮，借著微弱的螢光繼續前進。
石階的盡頭，是一條人工開鑿的地下通道。通道兩側的牆壁上鑲嵌著一些古老的符文，看起來像是某種封印術式。通道深處隱約有燈光傳來，還有人說話的聲音。
兩人放輕腳步，悄悄靠近。轉過一個彎，眼前出現了一個開闊的地下空間。
這個空間大約有幾十平方米，中央擺放著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桌上點著一盞油燈，旁邊放著一些文件和工具。角落裡堆著幾個木箱，箱子裡裝滿了各種瓶瓶罐罐，裡面裝著不同顏色的液體。
一個穿著灰色舊袍的老者正坐在桌旁，手裡拿著一根煙杆，正在吞雲吐霧。他看起來大約六七十歲，臉上布滿了深深的皺紋，頭髮花白，眼睛渾濁，但握著煙杆的手卻異常穩定。
他似乎早就察覺到了宮翊辰和無垢的到來，頭也不抬地說道：「年輕人，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回去吧，就當什麼都沒看見。」
宮翊辰走上前幾步，在老者的對面站定：「老人家，這地下的東西，和鎮上的溫泉霧氣有關吧？」
老者的手微微一頓，抬起眼皮，看了宮翊辰一眼：「你感覺到了？」
「嗯。」宮翊辰點了點頭，「那種讓人忘記武力、安於享樂的物質，是從這裡擴散出去的吧？」
老者沉默了片刻，然後嘆了口氣：「年輕人，你的感知很敏銳。但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好。這地下的通道，走不通。回去吧，忘了今天看到的一切，好好享受湯隱之里的溫泉和美食，不好嗎？」
「如果我非要走通呢？」宮翊辰淡淡地說道。
老者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那就別怪老頭子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他猛地一拍桌子，整個人如同一隻敏捷的老猿般躍起，手中的煙杆化作一道黑影，朝著宮翊辰的咽喉點去！
這一擊又快又狠，完全不像是一個看起來六七十歲的老人能使出來的招式。但宮翊辰早有防備，身形微微一晃，便輕鬆躲過了這一擊。
老者一擊不中，立刻變招，煙杆橫掃，帶著凌厲的風聲，朝著宮翊辰的太陽穴砸去。宮翊辰不退反進，欺身而上，一掌拍向老者的胸口。
老者連忙收招格擋，但宮翊辰的掌力何等雄渾，只聽「砰」的一聲悶響，老者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壁上，滑落在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咳咳……」老者捂著胸口，艱難地抬起頭，看著宮翊辰，眼中滿是震驚，「你……你是什麼人？」
「一個路過的旅人。」宮翊辰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老人家，你的身手不錯，但最多也就是個中忍的水平。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老老實實交代吧。」
老者咬了咬牙，似乎還想掙扎，但最終還是頹然地鬆開了手中的煙杆：「罷了罷了……老頭子認栽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通道深處傳來。緊接著，七八個身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這些人穿著統一的灰色制服，腰間佩帶著苦無和短刀，目光凌厲，步伐沉穩，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忍者。他們的身上沒有那種被霧氣影響的懶散氣息，反而充滿了警覺和殺氣。
為首的是一個看起來大約六十歲的老年忍者，頭髮已經全白，但腰背挺得筆直，目光炯炯有神，透著一股久經沙場的威嚴。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羽織，上面繡著湯隱之里的標誌。
他走到宮翊辰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年輕人，你竟然不受『溫柔之鄉』的影響？真是難得。」
「溫柔之鄉？」宮翊辰重複了一遍這個詞，「這就是那種讓人忘記武力的術的名字嗎？」
老年忍者點了點頭，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我是湯隱之里的前任村長，也是如今湯隱之里最後的忍者我叫朝霧。」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老者，示意手下將他扶起來，然後對宮翊辰說道：「年輕人，既然你能找到這裡，說明你有足夠的實力和心智。請跟我來，我會告訴你一切的真相。」
無垢正躺在床上，手裡捧著一本畫本，看得津津有味。桌上擺著吃了一半的點心和水果，地上還扔著幾個零食袋子。
「辰哥，你泡完了？」無垢頭也不抬地問道，「要不要嘗嘗這個點心？可好吃了，我讓旅館老闆娘特意去買的。」
宮翊辰走到床邊，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畫本，扔到桌上。
「哎！我正看到精彩的地方呢！」無垢不滿地叫道。
「修煉冰心訣。」宮翊辰淡淡地說道。
「啊？現在？」無垢一臉不情願，「等會兒再練嘛，我剛吃完東西，還沒消化呢……」
「現在。」
「辰哥，你別這麼嚴肅嘛。」無垢嬉皮笑臉地說道，「咱們好不容易來到這麼好的地方，不好好享受一下，多虧啊。修煉的事，以後再說唄，反正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他的話還沒說完，宮翊辰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房間裡響起，無垢整個人都被打懵了，捂著臉，愣愣地看著宮翊辰。
「辰哥……你……」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另一邊臉上。
「清醒了嗎？」宮翊辰冷冷地問道。
無垢捂著臉，眼睛裡湧出了淚水，但更多的是委屈和不解：「辰哥，你幹嘛打我？我說錯什麼了嗎？」
「你沒有說錯什麼，但你的腦子已經被這裡的東西影響了。」宮翊辰蹲下身，直視著他的眼睛，「我問你，你有多久沒有修煉冰心訣了？」
無垢張了張嘴，想要回答，卻發現自己竟然記不清了。他只知道這幾天過得很開心，每天都在吃喝玩樂，至於修煉……好像是前天？還是大前天？
「我……我……」他的額頭開始冒汗。
「你再想想，你上次運轉冰心訣是什麼時候？」
無垢拼命回憶，卻發現那段記憶變得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層薄霧籠罩著。他越想越著急，越著急就越想不起來，整個人開始慌亂起來。
「我……我不知道……」他喃喃道，「我明明記得我有修煉的……但是……」
「你沒有。」宮翊辰打斷了他，「你這幾天一次都沒有修煉過。你每天都泡在溫泉里，吃著零食，看著畫本，睡到日上三竿。你已經完全忘記了修煉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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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垢的臉色變得煞白。
他終於意識到問題了，他不是不想修煉，而是根本就沒想起來要修煉。就好像「修煉」這個概念從他的腦海中消失了一樣，取而代之的只有「享受當下」這一個念頭。
「辰哥……我……」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是不是被控制了？」
「準確地說，是被影響了。」宮翊辰站起身，「這裡的溫泉霧氣中含有一種特殊物質，能夠消磨人的意志和進取心，讓人安於現狀，不思進取。不只是你，我也差點著了道。」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看著外面繁華的街道：「這個『忘卻戰爭的忍村』，名不虛傳。但它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被人為製造出來的。」
無垢揉了揉臉頰，走到宮翊辰身邊，也看向窗外。街道上人來人往，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滿足的笑容，看起來是那麼的幸福和諧。
但此刻再看，那種幸福和諧卻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辰哥，我們該怎麼辦？」無垢問道。
「查。」宮翊辰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找出這個秘密的源頭。」
當天下午，宮翊辰和無垢開始了秘密調查。
他們在鎮子上四處走動，表面上是在閒逛，實際上卻在暗中觀察和記錄。宮翊辰憑藉強大的精神力，仔細感知著空氣中的那種特殊物質，試圖追蹤它的來源。
他發現，那種物質的濃度並非均勻分布。越靠近鎮中心的溫泉區，濃度越高；越往外圍，濃度越低。而在鎮子的某些偏僻角落，濃度幾乎為零。
「源頭應該在鎮中心附近。」宮翊辰判斷道，「而且，這種物質應該是通過溫泉系統擴散到整個鎮子的。」
他們沿著鎮子的主幹道一路探查，最終來到了一座位於鎮子後方的小山丘前。山丘上有一座老舊的神社，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鳥居上的油漆斑駁脫落，石階上也長滿了青苔。
在神社的後方，他們發現了一個被雜草掩蓋的入口。入口處有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門上掛著一把大鎖，但鎖已經生鏽得不成樣子，輕輕一擰就斷了。
兩人推開鐵門，沿著一條向下延伸的石階走去。石階很長，越走越深，光線也越來越暗。宮翊辰從忍具包里掏出一支螢光棒，掰亮，借著微弱的螢光繼續前進。
石階的盡頭，是一條人工開鑿的地下通道。通道兩側的牆壁上鑲嵌著一些古老的符文，看起來像是某種封印術式。通道深處隱約有燈光傳來，還有人說話的聲音。
兩人放輕腳步，悄悄靠近。轉過一個彎，眼前出現了一個開闊的地下空間。
這個空間大約有幾十平方米，中央擺放著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桌上點著一盞油燈，旁邊放著一些文件和工具。角落裡堆著幾個木箱，箱子裡裝滿了各種瓶瓶罐罐，裡面裝著不同顏色的液體。
一個穿著灰色舊袍的老者正坐在桌旁，手裡拿著一根煙杆，正在吞雲吐霧。他看起來大約六七十歲，臉上布滿了深深的皺紋，頭髮花白，眼睛渾濁，但握著煙杆的手卻異常穩定。
他似乎早就察覺到了宮翊辰和無垢的到來，頭也不抬地說道：「年輕人，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回去吧，就當什麼都沒看見。」
宮翊辰走上前幾步，在老者的對面站定：「老人家，這地下的東西，和鎮上的溫泉霧氣有關吧？」
老者的手微微一頓，抬起眼皮，看了宮翊辰一眼：「你感覺到了？」
「嗯。」宮翊辰點了點頭，「那種讓人忘記武力、安於享樂的物質，是從這裡擴散出去的吧？」
老者沉默了片刻，然後嘆了口氣：「年輕人，你的感知很敏銳。但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好。這地下的通道，走不通。回去吧，忘了今天看到的一切，好好享受湯隱之里的溫泉和美食，不好嗎？」
「如果我非要走通呢？」宮翊辰淡淡地說道。
老者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那就別怪老頭子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他猛地一拍桌子，整個人如同一隻敏捷的老猿般躍起，手中的煙杆化作一道黑影，朝著宮翊辰的咽喉點去！
這一擊又快又狠，完全不像是一個看起來六七十歲的老人能使出來的招式。但宮翊辰早有防備，身形微微一晃，便輕鬆躲過了這一擊。
老者一擊不中，立刻變招，煙杆橫掃，帶著凌厲的風聲，朝著宮翊辰的太陽穴砸去。宮翊辰不退反進，欺身而上，一掌拍向老者的胸口。
老者連忙收招格擋，但宮翊辰的掌力何等雄渾，只聽「砰」的一聲悶響，老者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壁上，滑落在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咳咳……」老者捂著胸口，艱難地抬起頭，看著宮翊辰，眼中滿是震驚，「你……你是什麼人？」
「一個路過的旅人。」宮翊辰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老人家，你的身手不錯，但最多也就是個中忍的水平。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老老實實交代吧。」
老者咬了咬牙，似乎還想掙扎，但最終還是頹然地鬆開了手中的煙杆：「罷了罷了……老頭子認栽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通道深處傳來。緊接著，七八個身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這些人穿著統一的灰色制服，腰間佩帶著苦無和短刀，目光凌厲，步伐沉穩，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忍者。他們的身上沒有那種被霧氣影響的懶散氣息，反而充滿了警覺和殺氣。
為首的是一個看起來大約六十歲的老年忍者，頭髮已經全白，但腰背挺得筆直，目光炯炯有神，透著一股久經沙場的威嚴。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羽織，上面繡著湯隱之里的標誌。
他走到宮翊辰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年輕人，你竟然不受『溫柔之鄉』的影響？真是難得。」
「溫柔之鄉？」宮翊辰重複了一遍這個詞，「這就是那種讓人忘記武力的術的名字嗎？」
老年忍者點了點頭，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我是湯隱之里的前任村長，也是如今湯隱之里最後的忍者我叫朝霧。」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老者，示意手下將他扶起來，然後對宮翊辰說道：「年輕人，既然你能找到這裡，說明你有足夠的實力和心智。請跟我來，我會告訴你一切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