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寧靜的夏天
夕陽的餘暉灑在木葉的街道上，將房屋和樹木染成溫暖的金紅色。宮翊辰拖著疲憊但輕快的腳步往家走，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贏了。
雖然贏得很艱難，雖然老師因為連續對戰消耗了大量體力和查克拉，雖然自己最後是靠著一股不肯倒下的韌勁勉強贏了。
推開門，家的氣息撲面而來——味噌湯的香氣，米飯剛蒸好的蒸汽，還有母親北平川在廚房忙碌的身影。
「我回來了。」宮翊辰在玄關脫下鞋子。
「小辰回來啦？」北平川從廚房探出頭，臉上帶著溫柔的笑，「今天怎麼這麼晚？快去洗手，馬上開飯——哎呀！」
她突然驚呼一聲，手裡的湯勺差點掉在地上。她快步走過來，蹲下身，手顫抖著撫摸宮翊辰臉上的傷：「這、這是怎麼了？跟人打架了？」
宮翊辰這才想起，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狼狽。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裂了，訓練服被撕開了好幾道口子，露出的皮膚上滿是淤青，左肩雖然被琳簡單處理過，但依然腫得老高。
「沒事的，媽媽。」他儘量輕鬆地說，「就是跟老師切磋了一下。」
「切磋能把人打成這樣？」北平川眼圈一下子就紅了，聲音哽咽，「小辰，你要是被人欺負了，一定要告訴媽媽，告訴老師……」
「真不是被人欺負。」宮翊辰握住母親的手，認真地說，「媽媽，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北平川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擔憂。
「老師同意推薦我參加提前畢業考試了。」宮翊辰說，「只要通過考試，我就能成為下忍。」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北平川眨了眨眼，像是沒聽清：「什、什麼？畢業考試？可你才上學一年啊……」
「嗯，因為現在有『縮短學制』的政策，天才可以提前畢業。」宮翊辰解釋道，「今天老師測試了我們，我通過了。卡卡西也通過了。」
北平川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話卡在喉嚨里。她看著兒子，看著這個一年前還是個瘦瘦小小、在學校表現平平、甚至被老師勸退學的孩子，現在卻告訴她，他要像卡卡西那樣的天才一樣，提前參加畢業考試。
驚喜、驕傲、擔憂、恐懼……各種情緒在她臉上交織。
「小辰……」她終於開口，聲音顫抖，「你、你真的可以嗎？畢業考試很難的，而且成為忍者後，要執行任務，很危險的……」
「我知道。」宮翊辰點頭，「但我想試試。媽媽，你看，這半年我進步了很多，對吧？體術、劍術、手裏劍，我都很努力在練。」
北平川看著兒子堅定的眼神，忽然想起一年前那個晚上——兒子被老師勸退學，她難過得一夜沒睡，兒子卻對她說：「媽媽，我不想退學。我相信，只要我繼續努力練習體術和手裏劍，一定可以成為一名合格的忍者。」
那時候她只當是孩子的倔強。但現在……
「你真的長大了。」北平川輕輕抱住兒子，淚水終於滑落，「媽媽為你驕傲，真的。但你要答應媽媽，一定要小心，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嗯，我答應你。」宮翊辰回抱母親，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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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時，宮戊原回來了。這個常年在外執行任務的中忍父親，今天難得提早回家。他看到宮翊辰臉上的傷，眉頭一皺：「打架了？」
「跟老師切磋。」宮翊辰如實說，「為了爭取提前畢業考試的推薦資格。」
宮戊原動作一頓，抬頭看向兒子：「你拿到了？」
「嗯，老師同意了。」
宮戊原沉默了。他放下碗筷，仔細打量著兒子。一年前，這個兒子還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孩子，體術一般，查克拉感知困難，在學校里毫不起眼。但現在……臉上的傷是戰鬥的痕跡，眼神里的堅定是經歷過磨鍊的眼神，坐姿挺拔，呼吸沉穩——這是武者才有的姿態。
「跟我來。」宮戊原起身，走向後院。
宮翊辰看了一眼母親，北平川點點頭，眼中有關切，但更多的是支持。
後院是宮戊原平時練習手裏劍的地方，地上立著幾個木樁，上面滿是苦無和手裏劍留下的痕跡。月色清冷，灑在青石板上。
「攻過來。」宮戊原轉身，對宮翊辰說，「用你全部的實力。」
宮翊辰一愣，隨即明白——父親要親自測試他。
「是。」他深吸一口氣，擺出太祖長拳的起手式。
宮戊原眼中閃過訝異。這姿勢……很特別，不像木葉流體術，但沉穩紮實，毫無破綻。
宮翊辰動了。他沒有用木劍，而是純粹的拳腳。太祖長拳展開，一招一式沉穩有力，配合譚腿的步法，在院中輾轉騰挪。
宮戊原起初只是防守，但隨著宮翊辰攻勢漸猛，他也開始認真應對。父子倆在月光下交手，拳腳碰撞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十招過後，宮戊原喊停。
「夠了。」他看著喘著粗氣的兒子，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讚賞，「你的體術……很紮實，基礎打得很好。拳法穩重，腿法靈活，步法也練到家了。在學校里，你真的很努力。」
宮翊辰擦去額頭的汗：「還要繼續嗎？我還會劍法……」
「不用了。」宮戊原搖頭，「你已經證明了自己。來，坐。」
父子倆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宮戊原從懷裡掏出菸斗，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月光下緩緩升起。
「小辰，你知道忍者最重要的是什麼嗎？」他問。
宮翊辰想了想：「實力？」
「是，也不是。」宮戊原說，「實力很重要，沒有實力，什麼都做不了。但比實力更重要的，是『活下去』。」
他看著兒子，眼神嚴肅：「忍者執行任務，會遇到各種危險——敵人的埋伏，陷阱，毒，幻術，數不清的意外。很多時候，決定生死的不是誰更強，而是誰更小心，誰更能『活下去』。」
「記住了。」宮翊辰點頭。父親教的手裏劍術確實精妙，不僅攻防一體，還有很多「小技巧」——比如用手裏劍擊打岩石製造聲響吸引注意，比如在狹窄地形用手裏劍封鎖敵人追擊路線。
「很好。」宮戊原繼續說，「第二，永遠要有備用計劃。執行任務前，要想好如果A計劃失敗，B計劃是什麼；如果B計劃也失敗，C計劃是什麼。戰場上瞬息萬變，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但多一個準備，就多一分生機。」
「第三，相信同伴，但也要做好同伴倒下的準備。」宮戊原的聲音低沉下來，「我見過太多，因為同伴突然倒下而慌亂，結果全隊覆滅的例子。小辰，你要記住，在戰場上，情緒是奢侈品。悲傷、憤怒、恐懼，這些都會影響判斷。你要做的，是冷靜評估局勢，做出最合理的決定。」
宮翊辰心中一凜，他知道父親說的是對的。
「我知道這很難。」宮戊原拍拍兒子的肩，「但這就是忍者。我們背負的不僅是自己的命，還有村子的未來。有時候，活著回去報信，比一起死在那裡更重要。」
他頓了頓，看著宮翊辰：「不過，如果是你的話……我相信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因為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比爸爸聰明。」
宮翊辰鼻子一酸。前世他是孤兒，沒感受過父愛。這一世，雖然宮戊原常年在外，很少回家，但每次回來，都會認真教他，認真和他談心。這份沉默的父愛，他感受得到。
「爸爸，」他輕聲說，「我會努力的。努力變強，努力活下去，努力……成為一個讓你和媽媽驕傲的忍者。」
宮戊原笑了，那張被風霜刻滿皺紋的臉上，露出難得的、溫暖的笑容。
「你已經讓我驕傲了。」他說，「一年前，我還擔心你沒法從忍者學校畢業。現在，你都要提前畢業了。小辰，爸爸為你驕傲，真的。」
父子倆在月光下坐了很久，聊了很多——關於任務的經驗，關於忍界的見聞，關於未來的打算。直到北平川在屋裡喊：「你們倆，還不進來睡覺？明天小辰還要早起呢！」
宮翊辰起身，忽然想起什麼：「爸爸，你能教我一些……偵查和反偵查的技巧嗎？畢業考試可能會用到。」
宮戊原點頭：「明天早上，我教你。現在，先去睡覺。傷還沒好，要好好休息。」
「嗯。」
那一晚，宮翊辰睡得很沉。身上的傷還在疼，但心裡很踏實。父母的認可，老師的推薦，夥伴的支持……這一切，都讓他更有信心面對即將到來的畢業考試。
此時已經是夏天了， 真是寧靜的夏天。
贏了。
雖然贏得很艱難，雖然老師因為連續對戰消耗了大量體力和查克拉，雖然自己最後是靠著一股不肯倒下的韌勁勉強贏了。
推開門，家的氣息撲面而來——味噌湯的香氣，米飯剛蒸好的蒸汽，還有母親北平川在廚房忙碌的身影。
「我回來了。」宮翊辰在玄關脫下鞋子。
「小辰回來啦？」北平川從廚房探出頭，臉上帶著溫柔的笑，「今天怎麼這麼晚？快去洗手，馬上開飯——哎呀！」
她突然驚呼一聲，手裡的湯勺差點掉在地上。她快步走過來，蹲下身，手顫抖著撫摸宮翊辰臉上的傷：「這、這是怎麼了？跟人打架了？」
宮翊辰這才想起，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狼狽。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裂了，訓練服被撕開了好幾道口子，露出的皮膚上滿是淤青，左肩雖然被琳簡單處理過，但依然腫得老高。
「沒事的，媽媽。」他儘量輕鬆地說，「就是跟老師切磋了一下。」
「切磋能把人打成這樣？」北平川眼圈一下子就紅了，聲音哽咽，「小辰，你要是被人欺負了，一定要告訴媽媽，告訴老師……」
「真不是被人欺負。」宮翊辰握住母親的手，認真地說，「媽媽，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北平川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擔憂。
「老師同意推薦我參加提前畢業考試了。」宮翊辰說，「只要通過考試，我就能成為下忍。」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北平川眨了眨眼，像是沒聽清：「什、什麼？畢業考試？可你才上學一年啊……」
「嗯，因為現在有『縮短學制』的政策，天才可以提前畢業。」宮翊辰解釋道，「今天老師測試了我們，我通過了。卡卡西也通過了。」
北平川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話卡在喉嚨里。她看著兒子，看著這個一年前還是個瘦瘦小小、在學校表現平平、甚至被老師勸退學的孩子，現在卻告訴她，他要像卡卡西那樣的天才一樣，提前參加畢業考試。
驚喜、驕傲、擔憂、恐懼……各種情緒在她臉上交織。
「小辰……」她終於開口，聲音顫抖，「你、你真的可以嗎？畢業考試很難的，而且成為忍者後，要執行任務，很危險的……」
「我知道。」宮翊辰點頭，「但我想試試。媽媽，你看，這半年我進步了很多，對吧？體術、劍術、手裏劍，我都很努力在練。」
北平川看著兒子堅定的眼神，忽然想起一年前那個晚上——兒子被老師勸退學，她難過得一夜沒睡，兒子卻對她說：「媽媽，我不想退學。我相信，只要我繼續努力練習體術和手裏劍，一定可以成為一名合格的忍者。」
那時候她只當是孩子的倔強。但現在……
「你真的長大了。」北平川輕輕抱住兒子，淚水終於滑落，「媽媽為你驕傲，真的。但你要答應媽媽，一定要小心，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嗯，我答應你。」宮翊辰回抱母親，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讀
晚飯時，宮戊原回來了。這個常年在外執行任務的中忍父親，今天難得提早回家。他看到宮翊辰臉上的傷，眉頭一皺：「打架了？」
「跟老師切磋。」宮翊辰如實說，「為了爭取提前畢業考試的推薦資格。」
宮戊原動作一頓，抬頭看向兒子：「你拿到了？」
「嗯，老師同意了。」
宮戊原沉默了。他放下碗筷，仔細打量著兒子。一年前，這個兒子還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孩子，體術一般，查克拉感知困難，在學校里毫不起眼。但現在……臉上的傷是戰鬥的痕跡，眼神里的堅定是經歷過磨鍊的眼神，坐姿挺拔，呼吸沉穩——這是武者才有的姿態。
「跟我來。」宮戊原起身，走向後院。
宮翊辰看了一眼母親，北平川點點頭，眼中有關切，但更多的是支持。
後院是宮戊原平時練習手裏劍的地方，地上立著幾個木樁，上面滿是苦無和手裏劍留下的痕跡。月色清冷，灑在青石板上。
「攻過來。」宮戊原轉身，對宮翊辰說，「用你全部的實力。」
宮翊辰一愣，隨即明白——父親要親自測試他。
「是。」他深吸一口氣，擺出太祖長拳的起手式。
宮戊原眼中閃過訝異。這姿勢……很特別，不像木葉流體術，但沉穩紮實，毫無破綻。
宮翊辰動了。他沒有用木劍，而是純粹的拳腳。太祖長拳展開，一招一式沉穩有力，配合譚腿的步法，在院中輾轉騰挪。
宮戊原起初只是防守，但隨著宮翊辰攻勢漸猛，他也開始認真應對。父子倆在月光下交手，拳腳碰撞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十招過後，宮戊原喊停。
「夠了。」他看著喘著粗氣的兒子，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讚賞，「你的體術……很紮實，基礎打得很好。拳法穩重，腿法靈活，步法也練到家了。在學校里，你真的很努力。」
宮翊辰擦去額頭的汗：「還要繼續嗎？我還會劍法……」
「不用了。」宮戊原搖頭，「你已經證明了自己。來，坐。」
父子倆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宮戊原從懷裡掏出菸斗，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月光下緩緩升起。
「小辰，你知道忍者最重要的是什麼嗎？」他問。
宮翊辰想了想：「實力？」
「是，也不是。」宮戊原說，「實力很重要，沒有實力，什麼都做不了。但比實力更重要的，是『活下去』。」
他看著兒子，眼神嚴肅：「忍者執行任務，會遇到各種危險——敵人的埋伏，陷阱，毒，幻術，數不清的意外。很多時候，決定生死的不是誰更強，而是誰更小心，誰更能『活下去』。」
「記住了。」宮翊辰點頭。父親教的手裏劍術確實精妙，不僅攻防一體，還有很多「小技巧」——比如用手裏劍擊打岩石製造聲響吸引注意，比如在狹窄地形用手裏劍封鎖敵人追擊路線。
「很好。」宮戊原繼續說，「第二，永遠要有備用計劃。執行任務前，要想好如果A計劃失敗，B計劃是什麼；如果B計劃也失敗，C計劃是什麼。戰場上瞬息萬變，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但多一個準備，就多一分生機。」
「第三，相信同伴，但也要做好同伴倒下的準備。」宮戊原的聲音低沉下來，「我見過太多，因為同伴突然倒下而慌亂，結果全隊覆滅的例子。小辰，你要記住，在戰場上，情緒是奢侈品。悲傷、憤怒、恐懼，這些都會影響判斷。你要做的，是冷靜評估局勢，做出最合理的決定。」
宮翊辰心中一凜，他知道父親說的是對的。
「我知道這很難。」宮戊原拍拍兒子的肩，「但這就是忍者。我們背負的不僅是自己的命，還有村子的未來。有時候，活著回去報信，比一起死在那裡更重要。」
他頓了頓，看著宮翊辰：「不過，如果是你的話……我相信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因為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比爸爸聰明。」
宮翊辰鼻子一酸。前世他是孤兒，沒感受過父愛。這一世，雖然宮戊原常年在外，很少回家，但每次回來，都會認真教他，認真和他談心。這份沉默的父愛，他感受得到。
「爸爸，」他輕聲說，「我會努力的。努力變強，努力活下去，努力……成為一個讓你和媽媽驕傲的忍者。」
宮戊原笑了，那張被風霜刻滿皺紋的臉上，露出難得的、溫暖的笑容。
「你已經讓我驕傲了。」他說，「一年前，我還擔心你沒法從忍者學校畢業。現在，你都要提前畢業了。小辰，爸爸為你驕傲，真的。」
父子倆在月光下坐了很久，聊了很多——關於任務的經驗，關於忍界的見聞，關於未來的打算。直到北平川在屋裡喊：「你們倆，還不進來睡覺？明天小辰還要早起呢！」
宮翊辰起身，忽然想起什麼：「爸爸，你能教我一些……偵查和反偵查的技巧嗎？畢業考試可能會用到。」
宮戊原點頭：「明天早上，我教你。現在，先去睡覺。傷還沒好，要好好休息。」
「嗯。」
那一晚，宮翊辰睡得很沉。身上的傷還在疼，但心裡很踏實。父母的認可，老師的推薦，夥伴的支持……這一切，都讓他更有信心面對即將到來的畢業考試。
此時已經是夏天了， 真是寧靜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