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這是最後一次
「我們是木葉嘛。」
富岳喃喃自語著這一句話，只覺得心中有說不出的激盪。
這麼多年，他雖然隱約能察覺到自己所侍奉的這位四代目火影的野心，但今日聽到波風水門毫不遮掩的表達，哪怕是老練沉穩的他也只覺得心中一陣陣激動，就像是回到了許多年前那個熱血激盪的年紀。
他尚且如此，十幾歲的鼬更不必說了，回想著剛剛鼬在複述火影話時的激動，一向嚴肅的富岳嘴角也忍不住彎起了一個弧度。
看著這個兒子，富岳只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滿足。
不論是螺旋丸的教授，還是今天這一場無比生動的領袖課，都說明了自己的兒子與火影之間的親密程度，雖然沒有明面上的弟子名分，但做到這種程度，又怎麼不算是弟子了？
「鼬啊，聽說你和家族裡一個沒開眼的女孩兒關係很密切啊？」
聽到這話的鼬心中一緊，他立刻抬起頭，想要解釋，爭辯，可是看著父親的眼睛，他竟什麼都說不出，只能從鼻子哼出一個「嗯」字。
聽到這個回答，富岳心中有些不滿，畢竟這樣一個家世普通的女孩兒是不足以為他未來繼承人鼬提供什麼幫助的。
但是想到火影大人今天的態度，和這個看似溫和的兒子骨子裡近乎偏執的執拗。
「你今年也十八歲了啊。」
富岳忽然感嘆道。
就在鼬有些奇怪父親為何突兀說起這個時，卻聽到富岳接著開口道：「也是該成家的時候了。」
「父親！」
富岳瞥了他一眼，這一眼讓有些急躁的鼬再度低下頭，然後他便聽到富岳這樣說道：「找個機會請她來家裡見見吧。」
「父親？！」
鼬又驚又喜，他實在想不到一向重視門當戶對的父親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不過鼬很快便冷靜下來，試探性地問道：「是需要我做什麼嘛？」
「在你眼中難道我是個會把兒子婚姻當成交易籌碼的男人嘛？」
聽到富岳的話，鼬立馬低下頭，一言不發地看著地板：「抱歉，父親。」
「你確實需要做一些事，不過不是為我，而是為了家族。」
過了半晌，富岳方才開口說道。
「我記得佐助跟火影夫人的那位族人關係挺不錯的吧。」
鼬眼中閃過一絲遲疑，但還是點了點頭：「是的父親。」
「而且那個女孩兒也被綱手大人收為徒弟了。」
富岳說罷定定地看著鼬：「鼬，我不會去干涉你的婚姻，但是你需要明白，作為族長的兒子，你和佐助的婚姻從來就不是自己的事。」
「可是……」
「這不是討價還價。」
富岳生硬的打斷了鼬的話，擺了擺手：「這也是你的責任，將宇智波與村子的關係變得更加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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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去做吧，鼬，不要讓我失望。」
聽到富岳的話，鼬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再說什麼，可最終還是只能說出一句。
「我明白了。」
……
「我明白了！」
人在親近的人面前總會不自覺的變得坦誠，而在愛人面前則會變成孩子。
就像是現在，正與鼬在夕陽下散步的泉就表現得異常活潑。
「如果掌仙術使用時，將查克拉的流動順著這個方向走，效率一定可以更高！」
聽到泉興奮的聲音，鼬怔了一下，忍不住笑了起來。
今天一天他其實都在糾結與父親的對話，本來是想今天去接泉回家時分散一下注意力，但從接到泉時他便發現似乎泉也有心事。
這讓他忍不住開始擔心起來，直到現在聽到泉只是在想醫療忍術，這顆懸著的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而興奮的泉在看到鼬的笑容後，立馬便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她強撐著氣勢，偏過身子看著鼬：「喂，鼬，你是不是在笑話我！」
看著泉有些泛紅的臉蛋，鼬只覺得心裡有種說不清的痒痒的感覺，就像心臟被開了個口子，無數的溫柔源源不斷的湧出。
連帶著他的聲音也變得罕見的溫暖，他抬起手，輕柔地捋開泉散落在眼前的頭髮：「怎麼會呢？」
「可是，這樣很傻誒，忽然一驚一乍的。」
鼬的溫柔讓泉強撐起來的氣勢一下子泄了個乾淨，她低下頭，聲音低的像是蚊子。
而這幅嬌羞的姿態落在鼬的眼中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美好。
他抬起頭，看著天邊橘黃色的夕陽，想著父親與他說的話。
雖然理智上，他本能的不想去勉強弟弟，但感性卻逐漸壓到了心中的那杆天秤。
「泉。」
在送泉走到家門口的時候，鼬忽然叫住了正準備開門進屋的女孩兒。
泉轉過身，看著在夕陽下閃閃發光的少年，忍不住笑了起來：「怎麼了？是不是捨不得我？」
「是。」
這不加掩飾的直接的話仿佛一把火將泉的臉瞬間烤的通紅，她瞪大了雙眼，然後瞬間扭過身子對著大門不斷深呼吸，直到情緒漸漸平復下來方才再度轉過身，用一種低不可聞的聲音結結巴巴的低聲說道：「爸爸媽媽好，好像還沒回來，我，我還可以再走一會兒。」
看著這樣的泉，鼬只覺得嗓子無比乾澀，心臟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
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繃斷。
他滾動著喉結，在一種前所未有的衝動的鼓舞下，他站在橘紅色的夕陽，心愛的女孩兒面前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地溫柔語氣輕聲開口道：「泉，方便的話，能不能請你找個時間來我家裡坐坐，我的父母想見見你。」
「啊？！！！」
……
「尼桑尼桑！」
結束了一天訓練的佐助一踏進家門便大聲呼喚著鼬。
但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還在忙嘛？」
佐助心裡想道，但也並不在意，畢竟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而他現在也不是小孩子了，自然不會時時刻刻黏著哥哥。
可是今天不一樣。
想著在訓練場被鳴人以一種無可匹敵的姿態秒殺，這個十三歲的男孩兒只覺得一陣陣不爽。
他能接受自己比鳴人弱，但絕對不能接受這樣的差距！
想到下午鳴人那副關心的模樣，佐助便忍不住咬緊了牙齒。
這種被當成弱者的感覺實在太讓人不爽了。
在這份不甘的情緒驅使下，佐助便準備去找媽媽看能不能問道鼬的下落。
他一定要給鳴人一點苦頭吃！
「佐助。」
這個熟悉的聲音讓佐助的腳步停了下來，他扭過身看著院中的鼬，眼中頓時閃過驚喜的光亮。
「哥哥！」
佐助小跑著來到鼬的身邊，還沒停下來，嘴巴便開始不停地說了起來。
「鳴人那個傢伙今天太臭屁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哥哥哥哥，我想學幻術。」
看著在自己面前嘰嘰喳喳叫個不停的弟弟，鼬的眼中閃過一絲愧疚。
「抱歉，佐助，這是最後一次。」
富岳喃喃自語著這一句話，只覺得心中有說不出的激盪。
這麼多年，他雖然隱約能察覺到自己所侍奉的這位四代目火影的野心，但今日聽到波風水門毫不遮掩的表達，哪怕是老練沉穩的他也只覺得心中一陣陣激動，就像是回到了許多年前那個熱血激盪的年紀。
他尚且如此，十幾歲的鼬更不必說了，回想著剛剛鼬在複述火影話時的激動，一向嚴肅的富岳嘴角也忍不住彎起了一個弧度。
看著這個兒子，富岳只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滿足。
不論是螺旋丸的教授，還是今天這一場無比生動的領袖課，都說明了自己的兒子與火影之間的親密程度，雖然沒有明面上的弟子名分，但做到這種程度，又怎麼不算是弟子了？
「鼬啊，聽說你和家族裡一個沒開眼的女孩兒關係很密切啊？」
聽到這話的鼬心中一緊，他立刻抬起頭，想要解釋，爭辯，可是看著父親的眼睛，他竟什麼都說不出，只能從鼻子哼出一個「嗯」字。
聽到這個回答，富岳心中有些不滿，畢竟這樣一個家世普通的女孩兒是不足以為他未來繼承人鼬提供什麼幫助的。
但是想到火影大人今天的態度，和這個看似溫和的兒子骨子裡近乎偏執的執拗。
「你今年也十八歲了啊。」
富岳忽然感嘆道。
就在鼬有些奇怪父親為何突兀說起這個時，卻聽到富岳接著開口道：「也是該成家的時候了。」
「父親！」
富岳瞥了他一眼，這一眼讓有些急躁的鼬再度低下頭，然後他便聽到富岳這樣說道：「找個機會請她來家裡見見吧。」
「父親？！」
鼬又驚又喜，他實在想不到一向重視門當戶對的父親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不過鼬很快便冷靜下來，試探性地問道：「是需要我做什麼嘛？」
「在你眼中難道我是個會把兒子婚姻當成交易籌碼的男人嘛？」
聽到富岳的話，鼬立馬低下頭，一言不發地看著地板：「抱歉，父親。」
「你確實需要做一些事，不過不是為我，而是為了家族。」
過了半晌，富岳方才開口說道。
「我記得佐助跟火影夫人的那位族人關係挺不錯的吧。」
鼬眼中閃過一絲遲疑，但還是點了點頭：「是的父親。」
「而且那個女孩兒也被綱手大人收為徒弟了。」
富岳說罷定定地看著鼬：「鼬，我不會去干涉你的婚姻，但是你需要明白，作為族長的兒子，你和佐助的婚姻從來就不是自己的事。」
「可是……」
「這不是討價還價。」
富岳生硬的打斷了鼬的話，擺了擺手：「這也是你的責任，將宇智波與村子的關係變得更加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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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去做吧，鼬，不要讓我失望。」
聽到富岳的話，鼬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再說什麼，可最終還是只能說出一句。
「我明白了。」
……
「我明白了！」
人在親近的人面前總會不自覺的變得坦誠，而在愛人面前則會變成孩子。
就像是現在，正與鼬在夕陽下散步的泉就表現得異常活潑。
「如果掌仙術使用時，將查克拉的流動順著這個方向走，效率一定可以更高！」
聽到泉興奮的聲音，鼬怔了一下，忍不住笑了起來。
今天一天他其實都在糾結與父親的對話，本來是想今天去接泉回家時分散一下注意力，但從接到泉時他便發現似乎泉也有心事。
這讓他忍不住開始擔心起來，直到現在聽到泉只是在想醫療忍術，這顆懸著的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而興奮的泉在看到鼬的笑容後，立馬便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她強撐著氣勢，偏過身子看著鼬：「喂，鼬，你是不是在笑話我！」
看著泉有些泛紅的臉蛋，鼬只覺得心裡有種說不清的痒痒的感覺，就像心臟被開了個口子，無數的溫柔源源不斷的湧出。
連帶著他的聲音也變得罕見的溫暖，他抬起手，輕柔地捋開泉散落在眼前的頭髮：「怎麼會呢？」
「可是，這樣很傻誒，忽然一驚一乍的。」
鼬的溫柔讓泉強撐起來的氣勢一下子泄了個乾淨，她低下頭，聲音低的像是蚊子。
而這幅嬌羞的姿態落在鼬的眼中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美好。
他抬起頭，看著天邊橘黃色的夕陽，想著父親與他說的話。
雖然理智上，他本能的不想去勉強弟弟，但感性卻逐漸壓到了心中的那杆天秤。
「泉。」
在送泉走到家門口的時候，鼬忽然叫住了正準備開門進屋的女孩兒。
泉轉過身，看著在夕陽下閃閃發光的少年，忍不住笑了起來：「怎麼了？是不是捨不得我？」
「是。」
這不加掩飾的直接的話仿佛一把火將泉的臉瞬間烤的通紅，她瞪大了雙眼，然後瞬間扭過身子對著大門不斷深呼吸，直到情緒漸漸平復下來方才再度轉過身，用一種低不可聞的聲音結結巴巴的低聲說道：「爸爸媽媽好，好像還沒回來，我，我還可以再走一會兒。」
看著這樣的泉，鼬只覺得嗓子無比乾澀，心臟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
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繃斷。
他滾動著喉結，在一種前所未有的衝動的鼓舞下，他站在橘紅色的夕陽，心愛的女孩兒面前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地溫柔語氣輕聲開口道：「泉，方便的話，能不能請你找個時間來我家裡坐坐，我的父母想見見你。」
「啊？！！！」
……
「尼桑尼桑！」
結束了一天訓練的佐助一踏進家門便大聲呼喚著鼬。
但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還在忙嘛？」
佐助心裡想道，但也並不在意，畢竟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而他現在也不是小孩子了，自然不會時時刻刻黏著哥哥。
可是今天不一樣。
想著在訓練場被鳴人以一種無可匹敵的姿態秒殺，這個十三歲的男孩兒只覺得一陣陣不爽。
他能接受自己比鳴人弱，但絕對不能接受這樣的差距！
想到下午鳴人那副關心的模樣，佐助便忍不住咬緊了牙齒。
這種被當成弱者的感覺實在太讓人不爽了。
在這份不甘的情緒驅使下，佐助便準備去找媽媽看能不能問道鼬的下落。
他一定要給鳴人一點苦頭吃！
「佐助。」
這個熟悉的聲音讓佐助的腳步停了下來，他扭過身看著院中的鼬，眼中頓時閃過驚喜的光亮。
「哥哥！」
佐助小跑著來到鼬的身邊，還沒停下來，嘴巴便開始不停地說了起來。
「鳴人那個傢伙今天太臭屁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哥哥哥哥，我想學幻術。」
看著在自己面前嘰嘰喳喳叫個不停的弟弟，鼬的眼中閃過一絲愧疚。
「抱歉，佐助，這是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