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妥協
「你說什麼！！！」
大野木被這個石破天驚的消息震得徹底失去了理智，不顧體面地撐著桌子發出幾乎破音的咆哮。
「還記得木葉五十五年那次的五影會談嘛？」
波風水門並沒有回答大野木的問題，反而說起了往事。
「我記得很清楚。」
水門的表情無悲無喜，平靜的像是一片大海。
「那一年，在見到木葉通過木葉開發集團這個計劃而越發繁榮後，由您牽線，舉行了那樣一場會議，在那次大會上，為了維護穩定的局面，我答應了以你為代表的幾位影的提議，由木葉牽頭組織項目，收益由幾大忍村共享。」
「那真是個美好的年代。」
說到這兒，水門的眼中閃過一絲嚮往。
「在一年裡，雲隱，岩隱，霧隱，風隱以及木葉的忍者們第一次站在了一起，不是為了戰鬥，而是為了合作。」
「也是第一次，一整年的時間裡幾個忍村沒有發生過任何摩擦，就像那如同詛咒一般從忍族時代持續到今天的戰爭消失在了忍者的世界中一樣。」
「那真是個美好的年代，不是嘛？大野木前輩。」
說起過去的美好，水門的聲音也變得柔和了下來，可這樣溫柔的聲音卻讓大野木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強裝鎮定地點了點頭，沉聲道：「那確實是個美好的年代。」
說罷他看向水門：「所以，你剛剛為什麼要說出會毀滅這份美好的話。」
聽到大野木的倒打一耙，波風水門的表情沒有絲毫波瀾，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大野木的眼睛，隨後忽然笑了出來。
這個笑容笑的大野木心底一慌，他剛想說話，卻看到水門根本沒有理會的意思，徑直轉身向著門外走去。
鼬被這突然的一幕給弄的一愣來不及細想，連忙跟了上去，可剛走了兩步卻聽到身後的大野木再度開口。
「等等。」
鼬下意識地停下腳步，可是他面前的火影卻像是沒聽到一般，依舊大步的走著。
見著這一幕，鼬也沒有猶豫，緊跟了上去。
這間庭院並不算大，不過幾個呼吸，水門便走到了門口。
鼬站在這群帶著木葉標誌護額的忍者之中，提著苦無，雙眼變得猩紅，露出一輪邪異的風車，直直地看向驟然出現在波風水門身邊的三代目土影。
「你想要什麼。」
大野木原本垂垂老矣的身體此刻越發佝僂，他勉強抬著頭，但他的雙眼卻越發渾濁。
水門靜靜地看著大野木這幅敗犬的模樣，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三天。」
水門舉起三根手指：「三天之內，我要聽到岩隱村為這些年裡多次出現的浪忍破壞事件做出面向整個世界的解釋。」
聽到這句話，大野木面色一滯，深吸了一口氣：「你知道的，不止是岩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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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跟風影和水影談好了。」
「那他們？」
「他們答應這樣的事不會再發生，同時會向我做一個解釋，向我證明他們對木葉是無害的。」
「向你做一個解釋？」
大野木聽到這個回答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他連忙開口道：「我也可以談！我也可以對木葉無害啊！」
「大野木前輩。」
水門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看著這個表面堅強，內心怯懦的老人。
「風影大人和水影大人在做客的第二天和第三天就主動找上了我，而且，他們是影。」
波風水門的話如同一灘冰水將大野木眼底的希望徹底澆滅。
他瞪著眼睛看著這個年輕人，雙手死死地攥著：「你真的想要戰爭嘛？」
「我剛剛說的還不夠清楚嘛？」
水門說罷，再不理會站在原地咬牙切齒的大野木，推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而就在他的雙腳踏在街上的瞬間，他的身後傳來了一聲跌倒的聲音。
跟在水門身後的鼬有些奇怪的偏過頭，卻看到那個總是以一種威嚴姿態出現在人前的土影大人此刻正無力地跌坐在地上。
「你贏了，四代目火影。」
這個垂朽的老人此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機，無力地垂著頭，有氣無力地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而聽到這句話的水門腳步頓住了，他並未轉身，只是留下了一句：「明智的選擇。」後便消失在原地。
……
「火影大人。」
辦公室內，看著終於憋不住的鼬，波風水門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還以為你會一直這麼安靜下去了。」
聽到水門的調笑，鼬也輕輕地笑了笑，他那張總是沉穩冷靜的臉從剛剛開始便泛著一抹興奮的潮紅。
「您剛剛真厲害。」
雖然聽慣了波風水門的傳說，但不得不說這位總是溫和待人的火影剛剛顯露出的一面確實讓鼬有一種說不出的崇拜。
「您是怎麼斷定大野木一定會屈服的？」
這是讓鼬最震驚的事，因為水門所說的條件對於土影來說無疑是一場自殺。
雖然鼬並未經歷過那場註定記載在歷史上的五影會談，可他卻也知道這件事對整個世界有著怎樣的意義。
正是因為這次會談，整個忍界史無前例地團結在了一起，利用查克拉這一超凡的力量在整個世界掀起了一場轟轟烈烈的大改造。
無論是霧隱，木葉聯合的風之國沙漠改造計劃，還是岩隱，木葉，霧隱聯合的雷之國峽谷大改造。
在這些浩浩蕩蕩的運動中，忍者收穫了前所未有的利益與地位，而平民的生活也愈發豐富多彩。
但這樣一副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狀態下，偶爾發生的浪忍襲擊事件卻是讓所有人如鯁在喉的煩悶。
從五大忍村開始聯合利用查克拉進行涵蓋商業，民生等各個領域的開發之後，總會有許多不知名的浪忍發起襲擊項目，攻擊平民的恐怖行為。
這種行為已經成為了危害整個世界安全和平的重大隱患。
作為火影的助手，鼬很清楚這些浪忍的背後都有其他忍村的影子，目的便是想將木葉從這個忍村聯盟中超然的位置上拉下去。
而為了避免衝突，一直以來木葉都是採取忍讓的態度。
這種忍讓更加放縱了忍村們的野心，也讓浪忍的威脅從如鯁在喉進化成如芒在背。
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岩隱村表達出了其幕後黑手的身份，作為土影的大野木首當其衝的會成為第一個犧牲品。
所以，對於大野木來說，答應這個條件無異於自殺。
聽著鼬的疑問，水門笑著反問道：「我為什麼要在意他會不會同意了？」
「啊？」
「和平這種東西，如果不被打疼的話，是不會渴望的。」
「所以從一開始我就做好了開戰的準備的。」
「但……」
「鼬。」
水門打斷了鼬的話，以一種不加掩飾的強勢的姿態開口說道。
「我們是木葉，木葉不渴望戰爭，但木葉也絕不容許挑釁。」
大野木被這個石破天驚的消息震得徹底失去了理智，不顧體面地撐著桌子發出幾乎破音的咆哮。
「還記得木葉五十五年那次的五影會談嘛？」
波風水門並沒有回答大野木的問題，反而說起了往事。
「我記得很清楚。」
水門的表情無悲無喜，平靜的像是一片大海。
「那一年，在見到木葉通過木葉開發集團這個計劃而越發繁榮後，由您牽線，舉行了那樣一場會議，在那次大會上，為了維護穩定的局面，我答應了以你為代表的幾位影的提議，由木葉牽頭組織項目，收益由幾大忍村共享。」
「那真是個美好的年代。」
說到這兒，水門的眼中閃過一絲嚮往。
「在一年裡，雲隱，岩隱，霧隱，風隱以及木葉的忍者們第一次站在了一起，不是為了戰鬥，而是為了合作。」
「也是第一次，一整年的時間裡幾個忍村沒有發生過任何摩擦，就像那如同詛咒一般從忍族時代持續到今天的戰爭消失在了忍者的世界中一樣。」
「那真是個美好的年代，不是嘛？大野木前輩。」
說起過去的美好，水門的聲音也變得柔和了下來，可這樣溫柔的聲音卻讓大野木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強裝鎮定地點了點頭，沉聲道：「那確實是個美好的年代。」
說罷他看向水門：「所以，你剛剛為什麼要說出會毀滅這份美好的話。」
聽到大野木的倒打一耙，波風水門的表情沒有絲毫波瀾，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大野木的眼睛，隨後忽然笑了出來。
這個笑容笑的大野木心底一慌，他剛想說話，卻看到水門根本沒有理會的意思，徑直轉身向著門外走去。
鼬被這突然的一幕給弄的一愣來不及細想，連忙跟了上去，可剛走了兩步卻聽到身後的大野木再度開口。
「等等。」
鼬下意識地停下腳步，可是他面前的火影卻像是沒聽到一般，依舊大步的走著。
見著這一幕，鼬也沒有猶豫，緊跟了上去。
這間庭院並不算大，不過幾個呼吸，水門便走到了門口。
鼬站在這群帶著木葉標誌護額的忍者之中，提著苦無，雙眼變得猩紅，露出一輪邪異的風車，直直地看向驟然出現在波風水門身邊的三代目土影。
「你想要什麼。」
大野木原本垂垂老矣的身體此刻越發佝僂，他勉強抬著頭，但他的雙眼卻越發渾濁。
水門靜靜地看著大野木這幅敗犬的模樣，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三天。」
水門舉起三根手指：「三天之內，我要聽到岩隱村為這些年裡多次出現的浪忍破壞事件做出面向整個世界的解釋。」
聽到這句話，大野木面色一滯，深吸了一口氣：「你知道的，不止是岩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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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跟風影和水影談好了。」
「那他們？」
「他們答應這樣的事不會再發生，同時會向我做一個解釋，向我證明他們對木葉是無害的。」
「向你做一個解釋？」
大野木聽到這個回答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他連忙開口道：「我也可以談！我也可以對木葉無害啊！」
「大野木前輩。」
水門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看著這個表面堅強，內心怯懦的老人。
「風影大人和水影大人在做客的第二天和第三天就主動找上了我，而且，他們是影。」
波風水門的話如同一灘冰水將大野木眼底的希望徹底澆滅。
他瞪著眼睛看著這個年輕人，雙手死死地攥著：「你真的想要戰爭嘛？」
「我剛剛說的還不夠清楚嘛？」
水門說罷，再不理會站在原地咬牙切齒的大野木，推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而就在他的雙腳踏在街上的瞬間，他的身後傳來了一聲跌倒的聲音。
跟在水門身後的鼬有些奇怪的偏過頭，卻看到那個總是以一種威嚴姿態出現在人前的土影大人此刻正無力地跌坐在地上。
「你贏了，四代目火影。」
這個垂朽的老人此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機，無力地垂著頭，有氣無力地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而聽到這句話的水門腳步頓住了，他並未轉身，只是留下了一句：「明智的選擇。」後便消失在原地。
……
「火影大人。」
辦公室內，看著終於憋不住的鼬，波風水門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還以為你會一直這麼安靜下去了。」
聽到水門的調笑，鼬也輕輕地笑了笑，他那張總是沉穩冷靜的臉從剛剛開始便泛著一抹興奮的潮紅。
「您剛剛真厲害。」
雖然聽慣了波風水門的傳說，但不得不說這位總是溫和待人的火影剛剛顯露出的一面確實讓鼬有一種說不出的崇拜。
「您是怎麼斷定大野木一定會屈服的？」
這是讓鼬最震驚的事，因為水門所說的條件對於土影來說無疑是一場自殺。
雖然鼬並未經歷過那場註定記載在歷史上的五影會談，可他卻也知道這件事對整個世界有著怎樣的意義。
正是因為這次會談，整個忍界史無前例地團結在了一起，利用查克拉這一超凡的力量在整個世界掀起了一場轟轟烈烈的大改造。
無論是霧隱，木葉聯合的風之國沙漠改造計劃，還是岩隱，木葉，霧隱聯合的雷之國峽谷大改造。
在這些浩浩蕩蕩的運動中，忍者收穫了前所未有的利益與地位，而平民的生活也愈發豐富多彩。
但這樣一副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狀態下，偶爾發生的浪忍襲擊事件卻是讓所有人如鯁在喉的煩悶。
從五大忍村開始聯合利用查克拉進行涵蓋商業，民生等各個領域的開發之後，總會有許多不知名的浪忍發起襲擊項目，攻擊平民的恐怖行為。
這種行為已經成為了危害整個世界安全和平的重大隱患。
作為火影的助手，鼬很清楚這些浪忍的背後都有其他忍村的影子，目的便是想將木葉從這個忍村聯盟中超然的位置上拉下去。
而為了避免衝突，一直以來木葉都是採取忍讓的態度。
這種忍讓更加放縱了忍村們的野心，也讓浪忍的威脅從如鯁在喉進化成如芒在背。
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岩隱村表達出了其幕後黑手的身份，作為土影的大野木首當其衝的會成為第一個犧牲品。
所以，對於大野木來說，答應這個條件無異於自殺。
聽著鼬的疑問，水門笑著反問道：「我為什麼要在意他會不會同意了？」
「啊？」
「和平這種東西，如果不被打疼的話，是不會渴望的。」
「所以從一開始我就做好了開戰的準備的。」
「但……」
「鼬。」
水門打斷了鼬的話，以一種不加掩飾的強勢的姿態開口說道。
「我們是木葉，木葉不渴望戰爭，但木葉也絕不容許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