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責任（上）
待走出病房後，水門的表情驟然變得無比凝重，他舉起手掌靜靜地看著手心的掌紋。
過了許久，這位正值壯年的火影長長的嘆了口氣，偏過頭，借著虛掩的門縫看著屋內正被綱手檢查身體的鳴人，眼眸低垂，默默走出了醫院。
醫院門口，正無聊看著小說的卡卡西看到走出來的水門後連忙大步迎了上去。
「水門老師。」
看著卡卡西，水門強行撐出一個微笑：「怎麼在這裡呢？」
「鳴人還沒出院，小隊任務還是比較空閒的……」
「我說的是為什麼不在裡面多陪陪琳呢？」
聽到老師話語中的戲謔，卡卡西的表情一下子變得無比精彩，他支支吾吾地說著什麼「醫院裡不是聊天的地方。」「琳的任務很忙。」之類的話聽的水門哈哈大笑，方才低落的情緒也好了許多。
他將手搭在卡卡西肩膀上，看著這位讓人放心的學生和弟子認真地說道：「正是因為琳很忙，作為丈夫你才更應該多一些關心，我可以在神無橋救下你們的生命，但卻沒辦法拯救感情，琳是個很好的女孩兒，不要辜負她。」
聽到水門的話，卡卡西下意識地想要反駁，可看著水門認真的眼神，抿了抿嘴，無比認真地看向這位拯救了自己的生命與靈魂的老師。
「我絕對不會辜負琳的。」
「這我相信，畢竟如果你真的這樣做了，那小子也不會放過你的。」
說罷水門的語氣有些感慨：「時間過的真快啊，你這個陰鬱的小鬼居然成了別人的丈夫，帶土那個天天嚷嚷著要成為火影的男孩兒居然也成了一個可靠的老師，就連琳也是村里獨當一面的醫生，這一切就像一眨眼間忽然發生的一樣。」
「這都是托老師的福。」
「哪有那麼多福氣，我固然提供了一些幫助，但真正讓你們走到現在的還是你們自己。」
說罷水門拍了拍這位得意弟子的肩膀：「好了，先幫我去三代大人那裡替我跟他說一聲我今天會去找他，然後，好好陪陪琳吧。」
說罷也不等卡卡西回應，便消失在空間的波動之中。
……
「哦喲喲喲，真不愧是最能為我提供靈感的地方，這裡真是太棒了！」
水汽繚繞的房屋內，一個一頭白色刺蝟頭的中年男人將臉緊緊貼在木製的牆上，似乎是看到了什麼東西，面色通紅，微微張開的嘴裡，一滴口水拉著絲垂在半空。
「對對對！就是這個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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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對面的女人，自來也的臉越發紅透，兩串血水從鼻子中噴涌而出，可他卻像是沒察覺一般，將臉貼的更近了。
就在他即將看到最刺激的一幕時，一個聲音驟然在他身邊響起，把本就無比激動的他嚇了一跳，將面前的木牆重重推倒。
一瞬間，霧氣縈繞的屋內變得無比安靜，不知過了多久，女人刺耳的尖叫聲打破了這死一般的寂靜。
「流氓！！！！！」
鼻子上掛著兩行血水的自來也剛準備想逃，可看著向他衝來的女人們，一下子愣住了。
原本噴涌的鼻血變得更加洶湧，過多的失血讓他竟腦袋一沉，昏倒在原地。
……
「嘶，這幫女人真是狠毒，居然對一個昏倒的老人下這麼毒的手。」
居酒屋內，看著鼻青臉腫的自來也，水門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雖然他知道自己這位老師的秉性，可作為堂堂的木葉三忍，在偷窺女人洗澡被發現後被打成這樣，還是讓他一時有些說不出話。
「嘶，這裡的清酒果然是最美味的。」
而自來也也不知道是已經習慣了還是怎樣，對被自己最驕傲的徒弟看到這麼丟人的一幕並沒有什麼反應，竟還有心思品嘗著酒水。
「什麼？」
「就是你這個傢伙囚禁四位影的事。」
端起一杯清酒一飲而盡，因為喝的太急，自來也的五官都被嗆的縮在了一起。
他咳嗽了幾聲，看向水門：「作為老師，我認為我對你還是有一定的了解，像你這樣的男人哪怕一時情緒失控，也一定會做好補救措施的，對嘛？」
水門笑了笑，拿起桌上的清酒喝了下去。
雖然忍者對於酒精的抵抗力很強，但是為了維持時刻冷靜的狀態，平時水門都是滴酒不沾的。
自來也也清楚這一點，所以在看到水門的動作後，表情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
而似乎是覺察到自己的行為讓自來也產生了誤會，水門搖了搖頭：「村子裡的事都已經解決了，只是我自己的一些事情。」
「自己的事情？鳴人？」
聽到自來也的話，水門愣了一下，苦笑道：「果然瞞不過老師。」
「願意跟我說說嗎？」
水門舉起一杯清酒，看著清冽的酒液中反射的燈光沉默了片刻方才開口說道。
「老師，命運這種東西到底是什麼呢？」
自來也沒有回答，師徒之間的默契讓他明白水門不需要答案，只需要傾訴。
「鳴人是我的兒子，我也確實做好了他和我一樣被命運選中的準備，可是為什麼偏偏是這麼早呢？他只有十三歲啊。」
「呼。」
短暫的發泄讓水門從離開病房時便低沉的心情好了許多。
他長長地吐出了一口酒氣，看向身邊這個對他來說幾乎是父親一樣存在的男人：「抱歉老師，我失態了。」
自來也笑了笑：「這樣不是很好嗎？太過完美的人是會被自己摧毀的，能看到你脆弱的一面，我反而很放心。」
說罷自來也舉起酒杯對著水門：「乾杯。」
水門愣了一下，隨後無比放鬆地笑了起來舉起酒杯輕輕碰向自來也的酒杯，隨後一飲而盡。
「你想好該怎麼做了嗎？」
水門搖了搖頭，再度飲下一杯酒：「不過我會履行身為父親的責任的。」
「責任，嘛？」
聽到這個詞自來也愣了一下，這似乎是個離他很遠的詞彙，雖然他肩負著這個世界最大的責任，可這與其說是責任倒不如說是一個逃避責任的藉口。
人總是對自己不能擁有的品質保持敬意，始終逃避著責任的自來也看著水門眼中的堅定下意識端起一杯酒，可這杯酒剛喝進嘴裡，便被水門的一句話嚇得盡數噴了出來。
自來也無暇顧及身邊被噴了一臉酒水的路人，死死地看著水門：「你剛剛說什麼？」
看著自來也面上的緊張，水門將剛剛的話再度重複了一遍。
「自來也老師，綱手大人讓我告訴您她懷孕了。」
過了許久，這位正值壯年的火影長長的嘆了口氣，偏過頭，借著虛掩的門縫看著屋內正被綱手檢查身體的鳴人，眼眸低垂，默默走出了醫院。
醫院門口，正無聊看著小說的卡卡西看到走出來的水門後連忙大步迎了上去。
「水門老師。」
看著卡卡西，水門強行撐出一個微笑：「怎麼在這裡呢？」
「鳴人還沒出院，小隊任務還是比較空閒的……」
「我說的是為什麼不在裡面多陪陪琳呢？」
聽到老師話語中的戲謔，卡卡西的表情一下子變得無比精彩，他支支吾吾地說著什麼「醫院裡不是聊天的地方。」「琳的任務很忙。」之類的話聽的水門哈哈大笑，方才低落的情緒也好了許多。
他將手搭在卡卡西肩膀上，看著這位讓人放心的學生和弟子認真地說道：「正是因為琳很忙，作為丈夫你才更應該多一些關心，我可以在神無橋救下你們的生命，但卻沒辦法拯救感情，琳是個很好的女孩兒，不要辜負她。」
聽到水門的話，卡卡西下意識地想要反駁，可看著水門認真的眼神，抿了抿嘴，無比認真地看向這位拯救了自己的生命與靈魂的老師。
「我絕對不會辜負琳的。」
「這我相信，畢竟如果你真的這樣做了，那小子也不會放過你的。」
說罷水門的語氣有些感慨：「時間過的真快啊，你這個陰鬱的小鬼居然成了別人的丈夫，帶土那個天天嚷嚷著要成為火影的男孩兒居然也成了一個可靠的老師，就連琳也是村里獨當一面的醫生，這一切就像一眨眼間忽然發生的一樣。」
「這都是托老師的福。」
「哪有那麼多福氣，我固然提供了一些幫助，但真正讓你們走到現在的還是你們自己。」
說罷水門拍了拍這位得意弟子的肩膀：「好了，先幫我去三代大人那裡替我跟他說一聲我今天會去找他，然後，好好陪陪琳吧。」
說罷也不等卡卡西回應，便消失在空間的波動之中。
……
「哦喲喲喲，真不愧是最能為我提供靈感的地方，這裡真是太棒了！」
水汽繚繞的房屋內，一個一頭白色刺蝟頭的中年男人將臉緊緊貼在木製的牆上，似乎是看到了什麼東西，面色通紅，微微張開的嘴裡，一滴口水拉著絲垂在半空。
「對對對！就是這個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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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對面的女人，自來也的臉越發紅透，兩串血水從鼻子中噴涌而出，可他卻像是沒察覺一般，將臉貼的更近了。
就在他即將看到最刺激的一幕時，一個聲音驟然在他身邊響起，把本就無比激動的他嚇了一跳，將面前的木牆重重推倒。
一瞬間，霧氣縈繞的屋內變得無比安靜，不知過了多久，女人刺耳的尖叫聲打破了這死一般的寂靜。
「流氓！！！！！」
鼻子上掛著兩行血水的自來也剛準備想逃，可看著向他衝來的女人們，一下子愣住了。
原本噴涌的鼻血變得更加洶湧，過多的失血讓他竟腦袋一沉，昏倒在原地。
……
「嘶，這幫女人真是狠毒，居然對一個昏倒的老人下這麼毒的手。」
居酒屋內，看著鼻青臉腫的自來也，水門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雖然他知道自己這位老師的秉性，可作為堂堂的木葉三忍，在偷窺女人洗澡被發現後被打成這樣，還是讓他一時有些說不出話。
「嘶，這裡的清酒果然是最美味的。」
而自來也也不知道是已經習慣了還是怎樣，對被自己最驕傲的徒弟看到這麼丟人的一幕並沒有什麼反應，竟還有心思品嘗著酒水。
「什麼？」
「就是你這個傢伙囚禁四位影的事。」
端起一杯清酒一飲而盡，因為喝的太急，自來也的五官都被嗆的縮在了一起。
他咳嗽了幾聲，看向水門：「作為老師，我認為我對你還是有一定的了解，像你這樣的男人哪怕一時情緒失控，也一定會做好補救措施的，對嘛？」
水門笑了笑，拿起桌上的清酒喝了下去。
雖然忍者對於酒精的抵抗力很強，但是為了維持時刻冷靜的狀態，平時水門都是滴酒不沾的。
自來也也清楚這一點，所以在看到水門的動作後，表情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
而似乎是覺察到自己的行為讓自來也產生了誤會，水門搖了搖頭：「村子裡的事都已經解決了，只是我自己的一些事情。」
「自己的事情？鳴人？」
聽到自來也的話，水門愣了一下，苦笑道：「果然瞞不過老師。」
「願意跟我說說嗎？」
水門舉起一杯清酒，看著清冽的酒液中反射的燈光沉默了片刻方才開口說道。
「老師，命運這種東西到底是什麼呢？」
自來也沒有回答，師徒之間的默契讓他明白水門不需要答案，只需要傾訴。
「鳴人是我的兒子，我也確實做好了他和我一樣被命運選中的準備，可是為什麼偏偏是這麼早呢？他只有十三歲啊。」
「呼。」
短暫的發泄讓水門從離開病房時便低沉的心情好了許多。
他長長地吐出了一口酒氣，看向身邊這個對他來說幾乎是父親一樣存在的男人：「抱歉老師，我失態了。」
自來也笑了笑：「這樣不是很好嗎？太過完美的人是會被自己摧毀的，能看到你脆弱的一面，我反而很放心。」
說罷自來也舉起酒杯對著水門：「乾杯。」
水門愣了一下，隨後無比放鬆地笑了起來舉起酒杯輕輕碰向自來也的酒杯，隨後一飲而盡。
「你想好該怎麼做了嗎？」
水門搖了搖頭，再度飲下一杯酒：「不過我會履行身為父親的責任的。」
「責任，嘛？」
聽到這個詞自來也愣了一下，這似乎是個離他很遠的詞彙，雖然他肩負著這個世界最大的責任，可這與其說是責任倒不如說是一個逃避責任的藉口。
人總是對自己不能擁有的品質保持敬意，始終逃避著責任的自來也看著水門眼中的堅定下意識端起一杯酒，可這杯酒剛喝進嘴裡，便被水門的一句話嚇得盡數噴了出來。
自來也無暇顧及身邊被噴了一臉酒水的路人，死死地看著水門：「你剛剛說什麼？」
看著自來也面上的緊張，水門將剛剛的話再度重複了一遍。
「自來也老師，綱手大人讓我告訴您她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