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師妹
晚上，你興奮的睡不著，也感染了同寢的師兄弟。
男弟子們睡得是大通鋪，一種橫著鋪開的鋪子，一人一處，最擠得時候，能睡十幾人。
在很早之前，唐門外堡還在的時候，外姓弟子是要在外堡居住的，連睡大通鋪的條件都沒有。
你聲音太大，吵的同寢的師兄弟也睡不著了，紛紛問候你之餘，也得知要段考的消息。
一聽此言，大家都點頭表示理解，一片喧譁，畢竟你想成為內門弟子又不是什麼秘密。
「趙師兄，你入門比我們都早，到現在還是外姓弟子，我才覺得真是奇怪。」
「我還想問呢，你們幾個怎麼就是內門弟子了，唐鶴，你當時怎麼入的門?」
你拍桌，表示憤懣。
「別提了，我在家好好的，大師兄來我家旁邊的豬肉攤鬧。好像是肉鋪老闆嫖了沒給錢，那是一頓好打，害得我家賣菜的也遭殃。」
「那不是大師兄害了你嗎？你還上山來唐門，腦子有問題嗎？」
和這種若智在一個臥室對你智商有危險...
「嘿嘿，當然是我也看那肉鋪老闆不順眼很久了，一直很想揍他，大師兄打他的時候我也狠踹了幾腳.....」
「後來我爹娘想想，不願惹禍上身，才把我送到唐門來了。」
「現在可好，那肉鋪老闆念著我是唐門弟子，對我家倒是很尊敬，逢年過節還送肉來。」
「不過早知道咱們唐門是這破地方，我就不來了。」
「我知道大師兄很喜歡搞事了，可你怎麼成的內門弟子還沒說啊。」
「哦，我還以為你問的我怎麼進的唐門呢。」
「這個就簡單了。」
「大師兄把我領過來，我稀里糊塗的就入了門，也沒什麼考核，就成了內門弟子。」
「咕哇！」你很受傷。
「我情況也差不多，師兄你要聽嗎？」唐牛說。
「不是問你進門的原因！」
「那我成為內門弟子也差不多，給掌門他老人家奉上三杯茶，磕兩個響頭，改個名字，我就就是內門弟子了。」
「這麼簡單嗎。」你驚詫。
「可能我們比較帥吧，會不會是因為師兄你長得太醜才一直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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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鷹說，有很刻薄的一張嘴。
「淦！」
夜裡，你攬鏡自視，不得不說這張臉確實沒那麼好看。
簡直是丑爆。
「難道我沒通過段考真是因為這個嗎，那豈不是永遠沒希望。」
你越想越糟，想著想著，還是睡了，做了個夢。
夢裡是一片朦朧的霧，你看見掌門對你點頭，他身邊，小師妹朝你招手很高興的喊。
「師兄，師兄。」
「我在。」
你抱著默鈴親親，睜開眼睛突然發現自己是抱著唐鶴親熱，當下一陣惡寒，連忙跳下床幹活。
。
上午劈柴燒水煮飯，下午去後山練習拳腳。
唐門在眉山。
眉山有兩座峰。
有著正心堂，練武場，等等設施的唐家大院在主峰上，也叫眉峰，從一條蜿蜒曲折的山道可以下山，上下山一般需要兩個時辰。
而通過正心堂後面的小道，就能去往後山。
主峰和後山通過一條細細的鎖橋相連，橋長十丈，兩道鎖鏈橫貫山間，上面鋪就木板，行走起來雖然晃悠悠，好在唐門中人輕功向來不錯，這樣的橋不過爾爾。
橋下是深淵萬丈，往下看很是嚇人，雲霧繚繞，大部分時間都是幽深不見底，掉下去小命定然不保，也別想有什麼武功秘籍了。
後山也叫青岩山。
「嗬阿！」
你擺開架勢，一聲吼喝，震飛了落在練功石上的幾隻白鳥。
青岩山山頂，迎著太陽升起的地方擺著一塊巨大青石，青石有一丈高，兩丈長，大概剛剛好塞進一間屋子，正好夠你在上面施展拳腳。
誰也不知它什麼時候在，不知它什麼時候會消失，這是塊和它年紀一樣厚重的石頭，堅定不移。
上面許多拳腳掌劍印，頗為滄桑，想來有不少前輩在此留痕。
小時候總想什麼時候也能在上面留一道印子，十年過去，慢慢就到了快及冠的年紀，還沒有留一道痕。
僻靜的地方沒有人打擾，樂得自在，如果石頭兄弟能說話，它和你的關係想必會比很多人親熱了。
你心系段考，這幾天加倍努力，把跟著練的拳腳打了一遍，總覺得有些參差。
想了想，又從懷裡把那些靈犀一指，如來神掌，獨孤九劍，降龍十八掌之類的秘籍拿了出來。
直到不久後你才意識到這些東西山下十文錢一本，十文錢，也就一頓飯錢左右。
「師兄。」
練到一半有人喊你，她喊你的時候你正站在大石上倒立，所謂天心朝地，地心朝天，清濁化一，可惜的是四肢經脈沒有像書上寫的那樣告訴它們很舒服，反而腦子先告訴你快不行了。
「哎喲！」你聽見小師妹來，一個不穩，摔了一跤，連忙起來。
「小師妹?怎麼了？」
你從梯子上爬下來，小師妹睜著眼睛看看你，小臉面無表情，眼睛深處卻好像有水波顫動。
她在向你討什麼東西，可她沒說出來。
「要吃烤魚嗎?」你問。
「要。」小師妹使勁點頭。
後山，小溪旁。
這裡是你經常餵食小師妹的地方，中無雜樹，芳草鮮美，溪中清澈見底，魚可百許頭，皆若空游無所依。
小師妹挽起袖子，把鞋襪脫了，紅鞋羅襪疊的整整齊齊並排放在岸邊，她赤著腳下水遊玩，小小的腳經水浣洗更顯素白。
她伸出手去摸魚，不過每次都沒摸到，反倒把那些小魚嚇得四處亂竄，圍著她的小腿肚不安分的打轉，應該是沒見過這種東西，迷路了。
你告訴她叉魚要往下一點捉，大概兩指深淺。
小師妹點點頭，表示你說得對，沒聽你的。
她看見魚在上面，不知道為什麼非要從魚的下面一點捉。
不過她的飛鏢很快，魚沒能逃掉。
你支起火堆，直到魚皮焦脆，挑開一看，魚肉嫩白，往空空的魚腹塞入香料，翻了個面繼續烤起來，小師妹在旁邊盯著它，直咽口水。
撒上果皮，鹽巴，毒料，魚皮入口脆麻，裡面白嫩的魚肉滾燙。
小師妹吃一口哈口氣，舔舔手指，不顧燙繼續啃了下去。
你看她靜靜的吃烤魚，不覺心也靜了。
不管看幾次都好可愛阿，這是哪裡來的小貓，好想抱一下..
小師妹吃完抹抹嘴。
「還要嗎？」你問她。
「還要。」小師妹點頭。
小師妹張嘴，她很能吃，已經吃了兩條，你光顧著烤了，忙的灰頭土臉。
又吃了一嘴，她覺得好像不太對，把自己手裡的遞給你。
「師兄，你吃。」
你大受感動，也不客氣，和她蹲在一起啃了起來。
「味道還不錯哎，不愧是我的手藝。」
你自誇，因為小師妹在身邊，總覺得這條烤魚也變得格外鮮美起來。
男弟子們睡得是大通鋪，一種橫著鋪開的鋪子，一人一處，最擠得時候，能睡十幾人。
在很早之前，唐門外堡還在的時候，外姓弟子是要在外堡居住的，連睡大通鋪的條件都沒有。
你聲音太大，吵的同寢的師兄弟也睡不著了，紛紛問候你之餘，也得知要段考的消息。
一聽此言，大家都點頭表示理解，一片喧譁，畢竟你想成為內門弟子又不是什麼秘密。
「趙師兄，你入門比我們都早，到現在還是外姓弟子，我才覺得真是奇怪。」
「我還想問呢，你們幾個怎麼就是內門弟子了，唐鶴，你當時怎麼入的門?」
你拍桌，表示憤懣。
「別提了，我在家好好的，大師兄來我家旁邊的豬肉攤鬧。好像是肉鋪老闆嫖了沒給錢，那是一頓好打，害得我家賣菜的也遭殃。」
「那不是大師兄害了你嗎？你還上山來唐門，腦子有問題嗎？」
和這種若智在一個臥室對你智商有危險...
「嘿嘿，當然是我也看那肉鋪老闆不順眼很久了，一直很想揍他，大師兄打他的時候我也狠踹了幾腳.....」
「後來我爹娘想想，不願惹禍上身，才把我送到唐門來了。」
「現在可好，那肉鋪老闆念著我是唐門弟子，對我家倒是很尊敬，逢年過節還送肉來。」
「不過早知道咱們唐門是這破地方，我就不來了。」
「我知道大師兄很喜歡搞事了，可你怎麼成的內門弟子還沒說啊。」
「哦，我還以為你問的我怎麼進的唐門呢。」
「這個就簡單了。」
「大師兄把我領過來，我稀里糊塗的就入了門，也沒什麼考核，就成了內門弟子。」
「咕哇！」你很受傷。
「我情況也差不多，師兄你要聽嗎？」唐牛說。
「不是問你進門的原因！」
「那我成為內門弟子也差不多，給掌門他老人家奉上三杯茶，磕兩個響頭，改個名字，我就就是內門弟子了。」
「這麼簡單嗎。」你驚詫。
「可能我們比較帥吧，會不會是因為師兄你長得太醜才一直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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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鷹說，有很刻薄的一張嘴。
「淦！」
夜裡，你攬鏡自視，不得不說這張臉確實沒那麼好看。
簡直是丑爆。
「難道我沒通過段考真是因為這個嗎，那豈不是永遠沒希望。」
你越想越糟，想著想著，還是睡了，做了個夢。
夢裡是一片朦朧的霧，你看見掌門對你點頭，他身邊，小師妹朝你招手很高興的喊。
「師兄，師兄。」
「我在。」
你抱著默鈴親親，睜開眼睛突然發現自己是抱著唐鶴親熱，當下一陣惡寒，連忙跳下床幹活。
。
上午劈柴燒水煮飯，下午去後山練習拳腳。
唐門在眉山。
眉山有兩座峰。
有著正心堂，練武場，等等設施的唐家大院在主峰上，也叫眉峰，從一條蜿蜒曲折的山道可以下山，上下山一般需要兩個時辰。
而通過正心堂後面的小道，就能去往後山。
主峰和後山通過一條細細的鎖橋相連，橋長十丈，兩道鎖鏈橫貫山間，上面鋪就木板，行走起來雖然晃悠悠，好在唐門中人輕功向來不錯，這樣的橋不過爾爾。
橋下是深淵萬丈，往下看很是嚇人，雲霧繚繞，大部分時間都是幽深不見底，掉下去小命定然不保，也別想有什麼武功秘籍了。
後山也叫青岩山。
「嗬阿！」
你擺開架勢，一聲吼喝，震飛了落在練功石上的幾隻白鳥。
青岩山山頂，迎著太陽升起的地方擺著一塊巨大青石，青石有一丈高，兩丈長，大概剛剛好塞進一間屋子，正好夠你在上面施展拳腳。
誰也不知它什麼時候在，不知它什麼時候會消失，這是塊和它年紀一樣厚重的石頭，堅定不移。
上面許多拳腳掌劍印，頗為滄桑，想來有不少前輩在此留痕。
小時候總想什麼時候也能在上面留一道印子，十年過去，慢慢就到了快及冠的年紀，還沒有留一道痕。
僻靜的地方沒有人打擾，樂得自在，如果石頭兄弟能說話，它和你的關係想必會比很多人親熱了。
你心系段考，這幾天加倍努力，把跟著練的拳腳打了一遍，總覺得有些參差。
想了想，又從懷裡把那些靈犀一指，如來神掌，獨孤九劍，降龍十八掌之類的秘籍拿了出來。
直到不久後你才意識到這些東西山下十文錢一本，十文錢，也就一頓飯錢左右。
「師兄。」
練到一半有人喊你，她喊你的時候你正站在大石上倒立，所謂天心朝地，地心朝天，清濁化一，可惜的是四肢經脈沒有像書上寫的那樣告訴它們很舒服，反而腦子先告訴你快不行了。
「哎喲！」你聽見小師妹來，一個不穩，摔了一跤，連忙起來。
「小師妹?怎麼了？」
你從梯子上爬下來，小師妹睜著眼睛看看你，小臉面無表情，眼睛深處卻好像有水波顫動。
她在向你討什麼東西，可她沒說出來。
「要吃烤魚嗎?」你問。
「要。」小師妹使勁點頭。
後山，小溪旁。
這裡是你經常餵食小師妹的地方，中無雜樹，芳草鮮美，溪中清澈見底，魚可百許頭，皆若空游無所依。
小師妹挽起袖子，把鞋襪脫了，紅鞋羅襪疊的整整齊齊並排放在岸邊，她赤著腳下水遊玩，小小的腳經水浣洗更顯素白。
她伸出手去摸魚，不過每次都沒摸到，反倒把那些小魚嚇得四處亂竄，圍著她的小腿肚不安分的打轉，應該是沒見過這種東西，迷路了。
你告訴她叉魚要往下一點捉，大概兩指深淺。
小師妹點點頭，表示你說得對，沒聽你的。
她看見魚在上面，不知道為什麼非要從魚的下面一點捉。
不過她的飛鏢很快，魚沒能逃掉。
你支起火堆，直到魚皮焦脆，挑開一看，魚肉嫩白，往空空的魚腹塞入香料，翻了個面繼續烤起來，小師妹在旁邊盯著它，直咽口水。
撒上果皮，鹽巴，毒料，魚皮入口脆麻，裡面白嫩的魚肉滾燙。
小師妹吃一口哈口氣，舔舔手指，不顧燙繼續啃了下去。
你看她靜靜的吃烤魚，不覺心也靜了。
不管看幾次都好可愛阿，這是哪裡來的小貓，好想抱一下..
小師妹吃完抹抹嘴。
「還要嗎？」你問她。
「還要。」小師妹點頭。
小師妹張嘴，她很能吃，已經吃了兩條，你光顧著烤了，忙的灰頭土臉。
又吃了一嘴，她覺得好像不太對，把自己手裡的遞給你。
「師兄，你吃。」
你大受感動，也不客氣，和她蹲在一起啃了起來。
「味道還不錯哎，不愧是我的手藝。」
你自誇，因為小師妹在身邊，總覺得這條烤魚也變得格外鮮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