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段考
三師兄袖袍一揮，獵獵作響，手中已多了一把摺扇。這是他的暗器——袖裡扇。他也是武林中少有的讀書人，號稱唐門儒俠，只是每次出扇，都要故作瀟灑。
你扎穩馬步，比了個起手。
三師兄見你下盤沉穩，暗自點頭。這小子在唐門十年，每日不曾懈怠，且不論武功如何，至少招式有模有樣。他當下收起小覷之心。
「師弟，出招吧。」
「看我的鬼影迷蹤！」
三師兄一驚。這是江湖上傳說中的殺人輕功，鬼影重重，他怎麼會？
一瞬之間，扇子連揮三下，只聽得啪啪三聲，趙活腰腹三處已中招。
「嘶……三師兄，好厲害……居然能看破我的絕招。」
「咳咳。」
「是，是嗎……」三師兄一呆。
根本不是我的問題吧！
「師弟，你還是要勤學苦練啊。」他握著扇子搖搖頭。
「三師兄你這麼厲害，我哪能和你比……」
「師兄早，三師兄早。」
輕靈的聲音突然響起，平平淡淡，沒有一絲波動。在聲音出現之前，那人便已到了近前。
小巧一雙腳，紅鞋白襪，上身一襲紅裙飄飄入眼。她走到你們面前，身上繫著七串鈴鐺，一路行來，竟一聲不響。
齊肩的黑髮在腦後垂落，扎出一個蝴蝶結，額前碎發柔順垂落，安靜的心一幅畫。
一張白淨的小臉面無表情地看著你們，與其說是冷冰冰，更像是森林裡初見人類的小獸，陌生卻不疏遠。
是小師妹，唐門千金，唐門的吉祥物——唐默鈴。
今年十四，虛滿十五，喜歡烤魚和摺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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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你的心上人。
「唔！」
「小師妹，早上好，你還真是勤快，不管颳風下雨都會來練功。」三師兄打招呼。
「哦，因為爹爹說我不能偷懶。」
「你練功這麼勤奮，又得到掌門真傳，功力只怕比我還厲害些。」
「不知道。」小師妹平靜道。
「呃，居然不否認，我很受傷啊。」三師兄尬笑一聲。
「師弟，既然小師妹來了，今天的早課就算……」
你已經站到小師妹身側。
三師兄一怔。
「三師兄，我們開始練武吧。」
「你不是說，外門弟子……」三師兄被你的變臉鎮住。
「我說什麼？三師兄你不是說，現在練武場上沒有人嗎？我可以一起練。何況就我們幾個，誰會知道這裡的事。」
「可……」
「你們喊號子我跟著練就是了，不算破壞規矩。」
「可沒人喊號子……」
「我可以自己給自己喊。」小師妹說。
話音剛落，小師妹已經自顧自打起拳來，小拳揮得虎虎生風，身上七串鈴鐺依舊一聲不響。
這是她自小修習的天地無聲功。當年她體弱多病，掌門為她量身定做這門內功，本意是靜心養氣、護持身體，沒想到病好了不少，人也變得沉靜少言。
三師兄被你說得無奈，畢竟是他有言在先，只好默許你跟著一起習武。
你和小師妹一同練拳。
你用不正派的目光悄悄打量她，三師兄用不正派的目光來回打量你。還好，並未有什麼逾矩之事。
「行了師弟，今天就練到這裡吧。過幾日可要加油。」
「嗯！」
能和小師妹一同練武，總是振奮人心。你只覺得渾身都多了幾分力氣。
你拱手告辭，走了幾步，又停下回身。
「三師兄，這次段考是誰擔任主考？」你問。
段考，是外門弟子進入內門的唯一途徑。
「嗯，於理我本不該透露，不過還是知會你一聲，讓你有點準備。」
三師兄頭也不抬，「是掌門他老人家。」
「掌門？！」
「掌門他老人家親自主持段考？」
唐門雖窮，畢竟是百年世家，武功底蘊仍在。天下第一暗器世家，坐鎮蜀中，享譽江湖數十載。囊里金錢鏢，長衣袖中劍，發束牛毛針，壺中鶴頂紅——唐門中人，全身上下無一不是兇器。
可這些，只有成為內門弟子才能學。
掌門唐中翎，更是武林中活著的傳奇。二十年前華山一戰，他以飛燕流星翎大敗極樂右使，奠定正道勝局，名動天下。
出去問問江湖朋友，誰人不識蜀中唐中翎？
你怔住。
「對，師弟你好好表現，不一定要勝。說不定表現好了，掌門也就收你做入室弟子了。」唐升笑道。
「好，好！」你激動的握拳。
在那風雪交加的山路，扶起你的中年人影。
這麼多年，總算接近了些。
他要親自主持段考，真是比任何激勵都更強心。
更重要的是——
他還是小師妹的父親。
小師妹..
你當了十年外門弟子，礙於身份，沒能學到什麼厲害武功。段考參加了好幾次，都無功而返，卻從未真正放棄。
雖然嘴上說笑，可越是微小的希望，在心底越是熾熱。
唐升拍拍你的肩，笑容瞭然，仿佛早料到你的反應，又在手下的出操表上寫下你的名字。
「這次掌門親自監考，能燃起他的鬥志，趙活應該能通過吧。」
你扎穩馬步，比了個起手。
三師兄見你下盤沉穩，暗自點頭。這小子在唐門十年，每日不曾懈怠，且不論武功如何，至少招式有模有樣。他當下收起小覷之心。
「師弟，出招吧。」
「看我的鬼影迷蹤！」
三師兄一驚。這是江湖上傳說中的殺人輕功，鬼影重重，他怎麼會？
一瞬之間，扇子連揮三下，只聽得啪啪三聲，趙活腰腹三處已中招。
「嘶……三師兄，好厲害……居然能看破我的絕招。」
「咳咳。」
「是，是嗎……」三師兄一呆。
根本不是我的問題吧！
「師弟，你還是要勤學苦練啊。」他握著扇子搖搖頭。
「三師兄你這麼厲害，我哪能和你比……」
「師兄早，三師兄早。」
輕靈的聲音突然響起，平平淡淡，沒有一絲波動。在聲音出現之前，那人便已到了近前。
小巧一雙腳，紅鞋白襪，上身一襲紅裙飄飄入眼。她走到你們面前，身上繫著七串鈴鐺，一路行來，竟一聲不響。
齊肩的黑髮在腦後垂落，扎出一個蝴蝶結，額前碎發柔順垂落，安靜的心一幅畫。
一張白淨的小臉面無表情地看著你們，與其說是冷冰冰，更像是森林裡初見人類的小獸，陌生卻不疏遠。
是小師妹，唐門千金，唐門的吉祥物——唐默鈴。
今年十四，虛滿十五，喜歡烤魚和摺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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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你的心上人。
「唔！」
「小師妹，早上好，你還真是勤快，不管颳風下雨都會來練功。」三師兄打招呼。
「哦，因為爹爹說我不能偷懶。」
「你練功這麼勤奮，又得到掌門真傳，功力只怕比我還厲害些。」
「不知道。」小師妹平靜道。
「呃，居然不否認，我很受傷啊。」三師兄尬笑一聲。
「師弟，既然小師妹來了，今天的早課就算……」
你已經站到小師妹身側。
三師兄一怔。
「三師兄，我們開始練武吧。」
「你不是說，外門弟子……」三師兄被你的變臉鎮住。
「我說什麼？三師兄你不是說，現在練武場上沒有人嗎？我可以一起練。何況就我們幾個，誰會知道這裡的事。」
「可……」
「你們喊號子我跟著練就是了，不算破壞規矩。」
「可沒人喊號子……」
「我可以自己給自己喊。」小師妹說。
話音剛落，小師妹已經自顧自打起拳來，小拳揮得虎虎生風，身上七串鈴鐺依舊一聲不響。
這是她自小修習的天地無聲功。當年她體弱多病，掌門為她量身定做這門內功，本意是靜心養氣、護持身體，沒想到病好了不少，人也變得沉靜少言。
三師兄被你說得無奈，畢竟是他有言在先，只好默許你跟著一起習武。
你和小師妹一同練拳。
你用不正派的目光悄悄打量她，三師兄用不正派的目光來回打量你。還好，並未有什麼逾矩之事。
「行了師弟，今天就練到這裡吧。過幾日可要加油。」
「嗯！」
能和小師妹一同練武，總是振奮人心。你只覺得渾身都多了幾分力氣。
你拱手告辭，走了幾步，又停下回身。
「三師兄，這次段考是誰擔任主考？」你問。
段考，是外門弟子進入內門的唯一途徑。
「嗯，於理我本不該透露，不過還是知會你一聲，讓你有點準備。」
三師兄頭也不抬，「是掌門他老人家。」
「掌門？！」
「掌門他老人家親自主持段考？」
唐門雖窮，畢竟是百年世家，武功底蘊仍在。天下第一暗器世家，坐鎮蜀中，享譽江湖數十載。囊里金錢鏢，長衣袖中劍，發束牛毛針，壺中鶴頂紅——唐門中人，全身上下無一不是兇器。
可這些，只有成為內門弟子才能學。
掌門唐中翎，更是武林中活著的傳奇。二十年前華山一戰，他以飛燕流星翎大敗極樂右使，奠定正道勝局，名動天下。
出去問問江湖朋友，誰人不識蜀中唐中翎？
你怔住。
「對，師弟你好好表現，不一定要勝。說不定表現好了，掌門也就收你做入室弟子了。」唐升笑道。
「好，好！」你激動的握拳。
在那風雪交加的山路，扶起你的中年人影。
這麼多年，總算接近了些。
他要親自主持段考，真是比任何激勵都更強心。
更重要的是——
他還是小師妹的父親。
小師妹..
你當了十年外門弟子，礙於身份，沒能學到什麼厲害武功。段考參加了好幾次，都無功而返，卻從未真正放棄。
雖然嘴上說笑，可越是微小的希望，在心底越是熾熱。
唐升拍拍你的肩，笑容瞭然，仿佛早料到你的反應，又在手下的出操表上寫下你的名字。
「這次掌門親自監考，能燃起他的鬥志，趙活應該能通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