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 竟然這麼厲害
羽絨技術學習小組組長高克亭催促道：「老楊，你別光顧著自己說得起勁。」
「趕緊仔細講講，你們李廠長當初到底是怎麼推斷出，那些麵粉被人下了砒霜的？」
副組長洪仁停下筷子，附和道：「老楊，你光說結果不說細節，這不是明擺著吊大家的胃口嘛，快把其中的關鍵過程好好講一講！」
同桌吃飯的、隔壁桌的學習小組組員們，也都紛紛要求楊琴書好好講一講其中的關鍵細節。
工具車間工段長楊琴書清了清嗓子，把自己聽來的案件經過，添油加醋的講述了一遍。
一番講述下來，眾人的八卦好奇心總算得到了極大滿足，一個個聽得津津有味。
楊琴書講得口乾舌燥，端起桌上的冬瓜骨頭湯，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你們是不知道。」
「市局那邊早就看中我們李廠長的偵查能力，一直想把李廠長調過去做刑偵工作。」
「只不過市領導覺得，李廠長留在工業戰線上，能發揮出更大的作用，這才一直沒同意這個調動申請。」
羽絨車間的工會主席劉峰接話道：「現在的治安已經好得很了，一年沒有幾起搶劫、殺人的大案子。」
「再說現在全國各地都在搞『四青』工作，李廠長肯定是留在咱們工業戰線，更能發揮帶頭作用，做出更大成績。」
高克亭提醒道：「還有敵特潛伏的案子呢，這可是半點都馬虎不得。」
劉峰點點頭，贊同道：「這倒也是。」
「李廠長要是全身心投入到搜捕敵特的工作中，憑他的本事，肯定能一口氣揪出好多潛伏在暗處的敵人。」
「高組長、洪副組長，我這不是刻意吹捧我們李廠長，實在是他的戰績擺在那兒。」
「經李廠長親手抓住的敵特，不是一個兩個了，親手打掉的反愅命的小團伙，那就更多了！」
洪仁眼前一亮，興致勃勃的說道：「抓敵特這麼精采的事，老劉、老楊，你們再多給我們講幾件，讓我們也好好聽聽！」
一群人正聊得興高采烈。
副廠長岑大鑫笑著從一旁走了過來，開口說道：「你們這兒可真熱鬧啊，老遠就聽見聲音了。」
眾人連忙七嘴八舌的熱情回應：
「是岑副廠長來了。」
「岑副廠長，您還沒吃晚飯吧？」
「要不我去幫您打兩個菜，坐下來一起吃。」
岑大鑫擺了擺手，「你們慢慢吃，不用管我，我手上還有點急事要忙著處理。」
接著，岑大鑫腳步一頓，停在了劉峰身旁，壓低聲音叮囑道：「老劉，跟你說個重要事。」
「這周五，國家民...委的薛副主任要來咱們東直門廠區視察工作。」
「車間工會方面的工作材料，你自己提前多準備準備，別到時候領導問起來，你回答得磕磕絆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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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就丟了咱們羽絨專案部的臉，更是拖了咱們整個五星食品廠的後腿。」
劉峰一臉驚訝，連忙問道：「民...委的大領導，怎麼會突然來咱們這兒？他主要是要視察哪些方面的工作啊？」
岑大鑫提前了解到了一些內情，「薛副主任原本的行程，是去視察紅星軋鋼廠的。」
「咱們廠和軋鋼廠是門對門的鄰居，又是市里頂頂有名的先進典型單位。」
「薛副主任既然來了這一片，也就順道來咱們廠走一走、看一看，指導指導工作。」
劉峰點了點頭，「好吧！」
「那我還是按以前那樣準備，還是需要額外再多做一些什麼工作？」劉峰又問道。
岑大鑫坦言說道：「具體要求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剛專門問了一下李廠長。」
「聽李廠長的意思，咱們以不變應萬變，你按以前接待市領導的那些材料正常準備就可以了。」
事情沒有變化，已經習慣了各級領導視察的劉峰放心的說道：「行，明白了！」
岑大鑫再次叮囑道：「務必要好好準備。」
劉峰滿口保證道：「您儘管放心，我一定認真準備，絕不會出半點差錯。」
岑大鑫笑道：「那好，你們大夥慢慢吃，我還要趕去通知其他人，不打攪你們吃飯了。」
眾人又是一陣熱情的回應。
等到岑大鑫的身影走遠了一些，組長高克亭感慨道：「我們到你們五星食品廠來學習，滿打滿算也就短短二十天時間。」
「你們廠已經連續接待好多次上級領導視察了，其中有一次還是外國友人，真是不簡單啊！」
副組長洪仁也跟著感嘆道：「按照這個頻率，你們廠都可以算是領導視察的定點單位了，一般廠子比不了。」
劉峰樂呵呵的笑了起來，「這都是李廠長、鄧書記帶領得好。」
「廠里各項工作都走在了前面，樣樣拿得出手，這才能入了各級領導的眼。」
高克亭伸出手指，輕輕敲了敲餐桌桌面，「你們廠的工作，真的是方方面面都在革新，都在進步，處處都能看出新意。」
「就說這種桌子和凳子連在一起的連體餐桌。」
「我老高也去過好多個單位的食堂了，從來都沒見過，還是到了你們這兒，才第一次見到這麼實用的設計。」
洪仁補充道：「食堂里的凳子經常丟失，這是各個單位的老大難問題，一直解決不了。」
「你們李廠長想出的這種連體餐桌椅，算是徹底把這個麻煩事給根治了。」
聽到對方夸的是李廠長，劉峰心裡與有榮焉，笑眯眯解釋道：「我們廠的職工，沒有人把長凳偷偷搬回家。」
「主要是各個科室和車間，經常來食堂借凳子，用完又不及時歸還，久而久之就有點亂了。」
「廠里不少職工對要站著吃飯很有意見，他們向廠里反映了問題，李廠長想出了這麼一個改進方案。」
工段長楊琴書滿臉自豪的說道：「你們是不知道，這套桌椅不光結實耐用，還省了好多原材料，生產工序也減少了不少。」
「東郊木材廠用了這個設計之後，桌椅生產成本大幅下降，產量還跟著往上提了，利潤更是大幅增加。」
「為了感謝我們廠提供的設計圖紙，東郊木材廠專門免費把我們廠的所有老式桌椅，全部換成了這種新款連體桌椅。」
高克亭豎起大拇指，由衷稱讚道：「你們李廠長真是個智多星啊，腦子裡全是好點子！」
洪仁讚嘆道：「何止是智多星，簡直是人中諸葛。」
劉峰想起李子敬平時的囑咐，讓他們這些對接人員多夸一夸從地方上來的同志。
他連忙客氣道：「主要還是京城的條件比較好，想做什麼都比較方便。」
「地方上的條件比較艱苦，你們就算是想到了好辦法，也沒有這麼多鋼材可以用。」
高克亭擺了擺手，誠懇說道：「這個好辦法我是肯定想不到的。」
「再說了，京城有那麼多單位、那麼多人，別人都沒想到，偏偏就你們李廠長想到了，這就是真本事！」
洪仁神情真摯的說道：「沒錯，李廠長這份能耐，我老洪是打心底里的萬分佩服。」
正被他們交口稱讚的李子敬，此刻，已經悄悄趕到了港城。
在自家別墅里。
他陪著婁曉娥觀看五星食品廠贈送的那部《新聞簡報》影片。
一部影片接連看了三遍之後，婁曉娥笑盈盈的看向李子敬，柔聲說道：「拍得真好。」
「把廠子裡的面貌展現得清清楚楚，廠里的職工看著個個精神抖擻，特別有幹勁。」
李子敬站起身，笑著說道：「這都過去半年了，廠里又有了不少新變化，下次我找個機會，讓人專門對著廠里好好拍一拍。」
「新建的職工家屬區、三里屯廠區、秦家村基地，這些地方全都拍進去，專門帶回來給你看。」
婁曉娥跟著站起身，「你肯定不方便操辦，這個事情還是我來安排吧。」
李子敬好奇問道：「你打算怎麼安排？」
婁曉娥很自然的伸出手，輕輕挽住李子敬的胳膊，兩人並肩一起往隔壁房間走去。
她輕聲說道：「我讓華潤公司那邊幫我多留意著點，要是有外國攝影家去國內參觀訪問，第一時間告訴我。」
「我出錢、出裝置，專門請那些攝影家，去五星食品廠好好拍一拍。」
李子敬微微點頭說道：「五星食品廠現在都快成外賓參觀的定點單位了，外賓拍一些影片帶回自己國家，應該沒什麼問題。」
婁曉娥眼波流轉，輕笑道：「現在在港城，咱們五星食品廠也是小有名氣的，你可不要小瞧了。」
李子敬笑問道：「我好些日子沒看港城的報紙了，港城這邊的人，都是怎麼議論五星食品廠的？」
婁曉娥抿嘴一笑，「不是報紙上登的那些，是商人之間互相流傳的小道訊息。」
「大家對五星食品廠的產品質量、外觀包裝，全都是讚譽有加，現在港城好多商家，都已經開始模仿咱們的外包裝設計了。」
兩人走進房間，李子敬順手輕輕帶上了房門。
房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李子敬嘆氣道：「唉，名氣大了也不全是好事，樹大了必然招風，海鮮東岸那伙人估計會造謠生事。」
「本來在京城，就有好些人看五星食品廠不太順眼，以後港城這邊，怕是也要多出不少是非。」
婁曉娥自認為可以處理好港城的事務，關心問道：「京城那邊出什麼事了？」
李子敬把京城剛剛查處的九X道的案子，簡略的跟婁曉娥講了一遍。
他最後說道：「五星食品廠這次純粹是無妄之災，只因為是遠近聞名的先進典型，就被那些人看不順眼了。」
婁曉娥蹙眉道：「我記得你以前跟我講過，海淀那邊查處過一起類似的案子，這才隔了多久，怎麼又來一起？」
李子敬倒覺得這種事情很正常，「現在的醫學水平整體上比較低，很多病理原因查不明白，也沒有什麼特別好的治療手段。」
「那些神神叨叨的人，稍微懂一點粗淺的藥理常識，又特別能說會道，精通話術，再加上一些裝神弄鬼的騙人小把戲，還是很能迷惑人的。」
「尤其是在農村地區，本來就缺醫少藥，科學技術知識普及率又低，普通群眾辨別能力有限，很容易就被他們忽悠。」
婁曉娥輕輕點頭，「這麼看來，這些東西挺難徹底剷除。」
李子敬沉聲道：「別說徹底剷除了，能暫時壓制住，能不鬧出亂子，就算是很不錯的了。」
「鄉紳們現在已經被徹底的收拾乾淨了，要不是有生產隊、公社把普通群眾牢牢組織起來。」
「村裡面的大小事情，說不定早就被那些shen、gun把持和操控了。」
婁曉娥微微一驚，「竟然這麼厲害？」
李子敬挑眉道：「從港城這邊的情況，你應該也能推測出一二。」
婁曉娥搖了搖頭，「港城這邊主要還是看錢，只要能賺錢，你叫他們信什麼都行；不賺錢，你說破天也沒有用。」
李子敬解釋道：「我說的是組織能力。」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是簡單比誰的人多，更重要的，是比誰的小團伙更有組織能力，更有行動能力。」
「那些shen、gun，天生就很會蠱惑，整個小團伙很有行動能力。」
「即使是以前那些的鄉紳，還有那些宗族，遇見他們，也要禮讓三分，不敢輕易得罪了。」
婁曉娥想了想說道：「因為他們擁有超越了血緣、姻親、地域的抱團能力。」
李子敬確定道：「嗯！能把這些shen、gun干趴下的，只有讜。」
「所以，他們很不服氣，時不時的有些人偷偷搞點小動作。」
婁曉娥一邊倒紅酒一邊搭話道：「這還挺麻煩的。」
李子敬隨意道：「只是一點小麻煩，翻不起什麼浪花。」
「我們在港城倒是可以利用他們，甚至可以借用他們的關係影響瑛國那邊，給京港貿易公司編織另一層關係網。」
婁曉娥歪頭問道：「我該怎麼做？」
李子敬擺手道：「這事你不用出面，讓我那大舅哥去做。」
婁曉娥臉色一板，「提起他，我就特別來氣。」
李子敬莫名的問道：「怎麼了？」
婁曉娥簡要說道：「他自己有一筆私房錢，不存在咱們的銀行里，卻存到別人家的銀行那。」
「結果倒好，那個業務員跑路了，大哥的錢也跟著沒了。」
李子敬確認問道：「銀行沒有給大哥負責嗎？」
婁曉娥端著酒杯遞給李子敬，「說是大哥貪圖高利，是業務員的個人行為，跟他們沒關係。」
「趕緊仔細講講，你們李廠長當初到底是怎麼推斷出，那些麵粉被人下了砒霜的？」
副組長洪仁停下筷子，附和道：「老楊，你光說結果不說細節，這不是明擺著吊大家的胃口嘛，快把其中的關鍵過程好好講一講！」
同桌吃飯的、隔壁桌的學習小組組員們，也都紛紛要求楊琴書好好講一講其中的關鍵細節。
工具車間工段長楊琴書清了清嗓子，把自己聽來的案件經過，添油加醋的講述了一遍。
一番講述下來，眾人的八卦好奇心總算得到了極大滿足，一個個聽得津津有味。
楊琴書講得口乾舌燥，端起桌上的冬瓜骨頭湯，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你們是不知道。」
「市局那邊早就看中我們李廠長的偵查能力，一直想把李廠長調過去做刑偵工作。」
「只不過市領導覺得，李廠長留在工業戰線上，能發揮出更大的作用，這才一直沒同意這個調動申請。」
羽絨車間的工會主席劉峰接話道：「現在的治安已經好得很了，一年沒有幾起搶劫、殺人的大案子。」
「再說現在全國各地都在搞『四青』工作，李廠長肯定是留在咱們工業戰線，更能發揮帶頭作用，做出更大成績。」
高克亭提醒道：「還有敵特潛伏的案子呢，這可是半點都馬虎不得。」
劉峰點點頭，贊同道：「這倒也是。」
「李廠長要是全身心投入到搜捕敵特的工作中，憑他的本事，肯定能一口氣揪出好多潛伏在暗處的敵人。」
「高組長、洪副組長，我這不是刻意吹捧我們李廠長，實在是他的戰績擺在那兒。」
「經李廠長親手抓住的敵特，不是一個兩個了，親手打掉的反愅命的小團伙，那就更多了！」
洪仁眼前一亮，興致勃勃的說道：「抓敵特這麼精采的事，老劉、老楊，你們再多給我們講幾件，讓我們也好好聽聽！」
一群人正聊得興高采烈。
副廠長岑大鑫笑著從一旁走了過來，開口說道：「你們這兒可真熱鬧啊，老遠就聽見聲音了。」
眾人連忙七嘴八舌的熱情回應：
「是岑副廠長來了。」
「岑副廠長，您還沒吃晚飯吧？」
「要不我去幫您打兩個菜，坐下來一起吃。」
岑大鑫擺了擺手，「你們慢慢吃，不用管我，我手上還有點急事要忙著處理。」
接著，岑大鑫腳步一頓，停在了劉峰身旁，壓低聲音叮囑道：「老劉，跟你說個重要事。」
「這周五，國家民...委的薛副主任要來咱們東直門廠區視察工作。」
「車間工會方面的工作材料，你自己提前多準備準備，別到時候領導問起來，你回答得磕磕絆絆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可就丟了咱們羽絨專案部的臉，更是拖了咱們整個五星食品廠的後腿。」
劉峰一臉驚訝，連忙問道：「民...委的大領導，怎麼會突然來咱們這兒？他主要是要視察哪些方面的工作啊？」
岑大鑫提前了解到了一些內情，「薛副主任原本的行程，是去視察紅星軋鋼廠的。」
「咱們廠和軋鋼廠是門對門的鄰居，又是市里頂頂有名的先進典型單位。」
「薛副主任既然來了這一片，也就順道來咱們廠走一走、看一看，指導指導工作。」
劉峰點了點頭，「好吧！」
「那我還是按以前那樣準備，還是需要額外再多做一些什麼工作？」劉峰又問道。
岑大鑫坦言說道：「具體要求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剛專門問了一下李廠長。」
「聽李廠長的意思，咱們以不變應萬變，你按以前接待市領導的那些材料正常準備就可以了。」
事情沒有變化，已經習慣了各級領導視察的劉峰放心的說道：「行，明白了！」
岑大鑫再次叮囑道：「務必要好好準備。」
劉峰滿口保證道：「您儘管放心，我一定認真準備，絕不會出半點差錯。」
岑大鑫笑道：「那好，你們大夥慢慢吃，我還要趕去通知其他人，不打攪你們吃飯了。」
眾人又是一陣熱情的回應。
等到岑大鑫的身影走遠了一些，組長高克亭感慨道：「我們到你們五星食品廠來學習，滿打滿算也就短短二十天時間。」
「你們廠已經連續接待好多次上級領導視察了，其中有一次還是外國友人，真是不簡單啊！」
副組長洪仁也跟著感嘆道：「按照這個頻率，你們廠都可以算是領導視察的定點單位了，一般廠子比不了。」
劉峰樂呵呵的笑了起來，「這都是李廠長、鄧書記帶領得好。」
「廠里各項工作都走在了前面，樣樣拿得出手，這才能入了各級領導的眼。」
高克亭伸出手指，輕輕敲了敲餐桌桌面，「你們廠的工作，真的是方方面面都在革新，都在進步，處處都能看出新意。」
「就說這種桌子和凳子連在一起的連體餐桌。」
「我老高也去過好多個單位的食堂了，從來都沒見過，還是到了你們這兒，才第一次見到這麼實用的設計。」
洪仁補充道：「食堂里的凳子經常丟失，這是各個單位的老大難問題，一直解決不了。」
「你們李廠長想出的這種連體餐桌椅，算是徹底把這個麻煩事給根治了。」
聽到對方夸的是李廠長，劉峰心裡與有榮焉，笑眯眯解釋道：「我們廠的職工，沒有人把長凳偷偷搬回家。」
「主要是各個科室和車間，經常來食堂借凳子，用完又不及時歸還，久而久之就有點亂了。」
「廠里不少職工對要站著吃飯很有意見，他們向廠里反映了問題，李廠長想出了這麼一個改進方案。」
工段長楊琴書滿臉自豪的說道：「你們是不知道，這套桌椅不光結實耐用，還省了好多原材料，生產工序也減少了不少。」
「東郊木材廠用了這個設計之後，桌椅生產成本大幅下降，產量還跟著往上提了，利潤更是大幅增加。」
「為了感謝我們廠提供的設計圖紙，東郊木材廠專門免費把我們廠的所有老式桌椅，全部換成了這種新款連體桌椅。」
高克亭豎起大拇指，由衷稱讚道：「你們李廠長真是個智多星啊，腦子裡全是好點子！」
洪仁讚嘆道：「何止是智多星，簡直是人中諸葛。」
劉峰想起李子敬平時的囑咐，讓他們這些對接人員多夸一夸從地方上來的同志。
他連忙客氣道：「主要還是京城的條件比較好，想做什麼都比較方便。」
「地方上的條件比較艱苦，你們就算是想到了好辦法，也沒有這麼多鋼材可以用。」
高克亭擺了擺手，誠懇說道：「這個好辦法我是肯定想不到的。」
「再說了，京城有那麼多單位、那麼多人，別人都沒想到，偏偏就你們李廠長想到了，這就是真本事！」
洪仁神情真摯的說道：「沒錯，李廠長這份能耐，我老洪是打心底里的萬分佩服。」
正被他們交口稱讚的李子敬，此刻，已經悄悄趕到了港城。
在自家別墅里。
他陪著婁曉娥觀看五星食品廠贈送的那部《新聞簡報》影片。
一部影片接連看了三遍之後，婁曉娥笑盈盈的看向李子敬，柔聲說道：「拍得真好。」
「把廠子裡的面貌展現得清清楚楚，廠里的職工看著個個精神抖擻，特別有幹勁。」
李子敬站起身，笑著說道：「這都過去半年了，廠里又有了不少新變化，下次我找個機會，讓人專門對著廠里好好拍一拍。」
「新建的職工家屬區、三里屯廠區、秦家村基地，這些地方全都拍進去，專門帶回來給你看。」
婁曉娥跟著站起身，「你肯定不方便操辦，這個事情還是我來安排吧。」
李子敬好奇問道：「你打算怎麼安排？」
婁曉娥很自然的伸出手，輕輕挽住李子敬的胳膊，兩人並肩一起往隔壁房間走去。
她輕聲說道：「我讓華潤公司那邊幫我多留意著點，要是有外國攝影家去國內參觀訪問，第一時間告訴我。」
「我出錢、出裝置，專門請那些攝影家，去五星食品廠好好拍一拍。」
李子敬微微點頭說道：「五星食品廠現在都快成外賓參觀的定點單位了，外賓拍一些影片帶回自己國家，應該沒什麼問題。」
婁曉娥眼波流轉，輕笑道：「現在在港城，咱們五星食品廠也是小有名氣的，你可不要小瞧了。」
李子敬笑問道：「我好些日子沒看港城的報紙了，港城這邊的人，都是怎麼議論五星食品廠的？」
婁曉娥抿嘴一笑，「不是報紙上登的那些，是商人之間互相流傳的小道訊息。」
「大家對五星食品廠的產品質量、外觀包裝，全都是讚譽有加，現在港城好多商家，都已經開始模仿咱們的外包裝設計了。」
兩人走進房間，李子敬順手輕輕帶上了房門。
房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李子敬嘆氣道：「唉，名氣大了也不全是好事，樹大了必然招風，海鮮東岸那伙人估計會造謠生事。」
「本來在京城，就有好些人看五星食品廠不太順眼，以後港城這邊，怕是也要多出不少是非。」
婁曉娥自認為可以處理好港城的事務，關心問道：「京城那邊出什麼事了？」
李子敬把京城剛剛查處的九X道的案子，簡略的跟婁曉娥講了一遍。
他最後說道：「五星食品廠這次純粹是無妄之災，只因為是遠近聞名的先進典型，就被那些人看不順眼了。」
婁曉娥蹙眉道：「我記得你以前跟我講過，海淀那邊查處過一起類似的案子，這才隔了多久，怎麼又來一起？」
李子敬倒覺得這種事情很正常，「現在的醫學水平整體上比較低，很多病理原因查不明白，也沒有什麼特別好的治療手段。」
「那些神神叨叨的人，稍微懂一點粗淺的藥理常識，又特別能說會道，精通話術，再加上一些裝神弄鬼的騙人小把戲，還是很能迷惑人的。」
「尤其是在農村地區，本來就缺醫少藥，科學技術知識普及率又低，普通群眾辨別能力有限，很容易就被他們忽悠。」
婁曉娥輕輕點頭，「這麼看來，這些東西挺難徹底剷除。」
李子敬沉聲道：「別說徹底剷除了，能暫時壓制住，能不鬧出亂子，就算是很不錯的了。」
「鄉紳們現在已經被徹底的收拾乾淨了，要不是有生產隊、公社把普通群眾牢牢組織起來。」
「村裡面的大小事情，說不定早就被那些shen、gun把持和操控了。」
婁曉娥微微一驚，「竟然這麼厲害？」
李子敬挑眉道：「從港城這邊的情況，你應該也能推測出一二。」
婁曉娥搖了搖頭，「港城這邊主要還是看錢，只要能賺錢，你叫他們信什麼都行；不賺錢，你說破天也沒有用。」
李子敬解釋道：「我說的是組織能力。」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是簡單比誰的人多，更重要的，是比誰的小團伙更有組織能力，更有行動能力。」
「那些shen、gun，天生就很會蠱惑，整個小團伙很有行動能力。」
「即使是以前那些的鄉紳，還有那些宗族，遇見他們，也要禮讓三分，不敢輕易得罪了。」
婁曉娥想了想說道：「因為他們擁有超越了血緣、姻親、地域的抱團能力。」
李子敬確定道：「嗯！能把這些shen、gun干趴下的，只有讜。」
「所以，他們很不服氣，時不時的有些人偷偷搞點小動作。」
婁曉娥一邊倒紅酒一邊搭話道：「這還挺麻煩的。」
李子敬隨意道：「只是一點小麻煩，翻不起什麼浪花。」
「我們在港城倒是可以利用他們，甚至可以借用他們的關係影響瑛國那邊，給京港貿易公司編織另一層關係網。」
婁曉娥歪頭問道：「我該怎麼做？」
李子敬擺手道：「這事你不用出面，讓我那大舅哥去做。」
婁曉娥臉色一板，「提起他，我就特別來氣。」
李子敬莫名的問道：「怎麼了？」
婁曉娥簡要說道：「他自己有一筆私房錢，不存在咱們的銀行里，卻存到別人家的銀行那。」
「結果倒好，那個業務員跑路了，大哥的錢也跟著沒了。」
李子敬確認問道：「銀行沒有給大哥負責嗎？」
婁曉娥端著酒杯遞給李子敬，「說是大哥貪圖高利，是業務員的個人行為，跟他們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