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什麼!她死了?被人殺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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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望這東西,無形無物,看不到摸不著,卻又實實在在紮根在每個人的心裡。

  五星食品廠從一個普通的合作小組,一路走到如今聲名遠揚的先進企業,證明李子敬在企業經營方面確實有一套。

  而眼下,五星食品廠已然是一家規模龐大的企業,李子敬還敢在此基礎上,提出產值翻幾倍的宏大目標。

  倘若明年真的被他實現了,那麼從此以後,他在京城乃至更大範圍的經濟領域,影響力都將得到質的飛躍和極大的提升。

  有這樣實打實的成績做底氣和鋪墊,往後計委等部門在制定經濟計劃的時候,恐怕都要徵求一下他的意見和建議。

  屆時,哪怕是平日裡與他立場不同的對手,聽到他說的話,也要認真仔細的想一想。

  此時此刻,李子敬的辦公室里。

  他正和供銷副廠長水福生,一同商議家屬區附近那兩塊閒置地皮的事情。

  水福生匯報最新的對接情況,「李廠長,我已經和第二機器廠、有色金屬材料廠接觸過了,和他們明確說了,咱們廠想要接手他們那兩塊閒置地皮的想法。」

  「他們既沒有支援也沒有反對,完全是一副隔岸觀火的看戲態度,看咱們自己能不能順利走通市規劃局的審批路子。」

  李子敬對這樣的結果還是很滿意的,「只要他們不明確反對,這就足夠了。」

  「我們明擺著是從別人嘴裡搶食吃,還沒有給任何形式的補償,指望他們真心實意的支援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反對,就給了我們足夠的操作空間,已經非常夠意思了。」

  水福生點點頭,又請示問道:「那我現在帶上整理好的相關材料,去市規劃局提交正式的用地申請報告?」

  李子敬擺了擺手,「先等一等。」

  「市里還沒有對我們的火腿腸專案給出最終的正式批覆,這面最關鍵的大旗還沒真正握到我們手裡。」

  「在這個節骨眼上,你去提交用地申請,我估計申請報告很可能會被規劃局的同志當場就打回來。」

  水福生忍不住抱怨道:「涉及幾千萬美元的外匯收入,這麼大的一個專案,市里怎麼就不能給加個急呢?」

  李子敬隨意說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昨天劉區長已經帶我們去了市里做了匯報,程副柿長聽完之後,當場就明確表態同意我們的方案。」

  「現在就差其他幾位領導的簽字同意,走個正式的批覆流程了。」

  水福生解釋道:「我就是說的其他領導,怎麼不加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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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那兩塊地上了『征而不用』的名單,後續操作會多出好些麻煩事。」

  李子敬輕輕嘆了口氣,「想來,應該是其他幾位領導眼下有更重要、更緊急的事情需要處理,暫時顧不上我們這個專案。」

  還真被他猜對了。

  這兩天,越國的黃某某帶領的代表團正在京城訪問交流,明天才離開京城去瀋陽,京城的各項接待事宜忙得如火如荼。

  除此之外,最近正在緊鑼密鼓的籌備著一件大事。

  代總統正在從海外趕回來的路上。

  7月13日那天,已經趕到了喀拉蚩,成功躲過了一場暗殺,安全進入了我們的館區。

  按照既定的行程安排,飛機將在明天7月18日上午8點降落廣州,同一天的上午11點飛機再次降落上海。

  休息一天後,7月20號抵達京城。

  此事意義非凡,京城的歡迎儀式必須辦得隆重熱烈,各項接待工作更是要安排得妥妥噹噹,容不得半分差錯。

  相關領導自然都把精力放在了這些頭等大事上,火腿腸專案的批覆流程,也就只能暫時往後排一排了。

  五星食品廠。

  東直門廠區的食堂餐廳。

  朝陽食堂的胖主任張繼惠見傻柱慢悠悠的走了過來,笑臉相迎說道:「何師傅,您可總算來了!可把我們盼著了。」

  傻柱臉上掛著得意又美滋滋的笑容,豪爽道:「張主任,您放心,我答應別人的事情,從來沒有爽約的,說過來幫忙,就肯定會來。」

  張繼惠高興的叮囑道:「何師傅,今天可要辛苦您多受累了,必須要把看家本領都拿出來,好好露一手。」

  「我們廠新來的這位團委書記,聽說來頭不小,是大領導家的孩子,嘴巴怕是比較叼。「

  傻柱笑問道:「只是今天的接風宴,以後不用我天天過來給他開小灶吧?」

  「要是天天來,我那邊軋鋼廠的活可就顧不過來了。」

  傻柱提前打預防針,為了漲工資的事情,在廠里表現得很老實本份,不想功虧一簣。

  張繼惠連忙擺手,「那哪能呢。」

  「今天中午這頓是額外安排的,是為了表示我們廠里對王書記到來的重視,讓他感受感受廠里的心意。」

  「至於以後,只要是在食堂正常吃飯,大家吃啥,他也跟著吃啥,不給他搞特殊化。」

  傻柱笑著答應道:「那行,我這就去後廚看看,瞧瞧食材都備好了沒。」

  「我帶您過去!」張繼惠說著就要引路。

  傻柱笑著攔下說道:「您忙您的去,不用管我。」

  「你們這個東直門廠區的食堂,我來的次數多了,跟回我自己家一樣熟,閉著眼睛都能摸到後廚,您該忙啥忙啥。」

  兩人正說著話,食堂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喊,聲音不算小,「那個就是何雨柱!」

  聽見有人直呼自己的大名,而且語氣還帶著幾分異樣,傻柱下意識的轉頭朝門外看去。

  一旁的張繼惠也跟著看了過去。

  只見五星食品廠保衛科的小隊長施平安,正帶著兩名身著夏季制式服裝的民警,快步朝著這邊走過來。

  施平安三人的目光直直落在傻柱身上,一看就是沖傻柱來的。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傻柱和張繼惠倆人對視一眼,心裡都犯了嘀咕,完全摸不著頭腦。

  不過片刻功夫,施平安三人走到了傻柱跟前。

  施平安對兩名穿夏季制服的人介紹說道:「洪幹事,姚幹事,這位就是何雨柱何師傅,你們要找的人就是他。」

  被稱為姚幹事的人掏出了一本工作記事本,攤開在手掌上,又順手開啟了別在胸口的鋼筆筆帽,一副準備做記錄的樣子。

  被稱作洪幹事的人目光銳利的看向傻柱,沉聲問道:「你就是紅星軋鋼廠的廚師何雨柱?」

  傻柱心裡的疑惑更甚,還是老實的點了點頭,「我是何雨柱。」

  「兩位同志,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我今天是來五星食品廠幫忙做菜的,沒犯什麼事啊。」

  洪幹事沒有回答傻柱的問題,只是繼續沉聲發問,「昨天晚上你都做了些什麼事情?」

  傻柱皺著眉回答道:「我沒幹嘛啊?」

  「下班了就回家,到家之後給媳婦孩子做飯,吃完飯帶孩子,然後上床睡覺了。」

  洪幹事追問道:「昨天晚上,你有沒有離開過家?哪怕是門口買包煙、上個廁所之類的,有沒有出過你們大院的院門?」

  「沒有!」傻柱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我昨晚一步都沒有離開過家,一直到今天早上4點半,天蒙蒙亮了,我才出門去我們軋鋼廠上班。」

  洪幹事的目光緊緊盯著傻柱,「你說你昨天晚上一直待在家裡,沒有出門,有誰可以幫你證明?」

  傻柱這下有些不耐煩了,「我媳婦可以幫我證明啊,她一晚上都跟我在一起。」

  「我說你們兩位同志,一直追問我昨晚的行蹤,還非要證人,你們找我具體是什麼事,能不能明說啊?」

  一旁始終沒說話的姚幹事突然詢問道:「何雨柱,你還記得蔣艷萍麼?」

  聽到『蔣艷萍』這三個字,傻柱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老老實實的回答道:「記得。」

  「前兩年,我跟她談過一段時間的物件,不過那段時間不算很長,後來因為一些事情分手了,從那之後就再也沒聯絡過。」

  頓了頓,傻柱心裡的疑惑更重,忍不住順嘴問了一句,「她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姚幹事語出驚人,「蔣艷萍已經死了,昨天晚上被人殺死的。」

  聽到這個訊息,食堂主任張繼惠默默往旁邊移了兩步,和傻柱拉開了一點距離,生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傻柱此刻已經沒空去理會張繼惠的小動作了,滿臉的不敢置信,「什麼!她死了?被人殺死的!」

  姚幹事繼續追問,語氣帶著明顯的懷疑,「據我們了解,在你們談物件的期間,蔣艷萍花了你不少錢,是不是?」

  這話一出,傻柱瞬間反應過來,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提高了幾分音量說道:「敢情你們是懷疑我殺了她?!」

  「我跟你們講,這事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自從跟她分手之後,我就再沒也見過她了,也沒跟她有過任何聯絡。」

  洪幹事質疑問道:「蔣艷萍花了你那麼多血汗錢,最後還分手了,你心裡就一點都不恨她?就沒有過一絲一毫的怨氣?」

  傻柱平復了一下心裡的激動,「算不上恨,真的談不上恨。」

  「當時在一起的時候,花的那些錢,也有我自己的份,又不是全給她花了。」

  「像是去東來順涮羊肉,她吃了羊肉,我也吃了。」

  「喝酒吃肉都是倆人一起的,計較不過來那麼多,分手了也就分手了,沒必要記恨。」

  洪幹事再次質疑道:「不對吧?我們從側面了解到,蔣艷萍當初可是把你的家底都薅光了,你心裡就真的沒有一點恨她?」

  傻柱解釋說道:「都過去那麼長時間了,我真的早把這些事情忘到九霄雲外了。」

  「我現在的日子過得好好的,有媳婦有孩子,老婆孩子熱炕頭,日子舒心,哪有功夫去記恨一個過去的人。」

  說著說著,傻柱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即找了個有實力的人幫忙背書,「你們應該認得這家五星食品廠的李子敬李廠長吧?」

  「要是你們不信我說的話,你們可以去問李廠長,當初我跟蔣艷萍分手了,還是李廠長開導的我。」

  「就連怎麼找物件、怎麼跟女同志相處,都是李廠長教我的。」

  「多虧了李廠長,我才能娶到我現在這個媳婦,這些事情,李廠長可以為我作證!」

  事情太大了,傻柱直接一口氣把有的沒的全都往外講。

  洪幹事聽完後,點了點頭,語氣平淡的說道:「李子敬廠長,我們當然認得。」

  姚幹事也開口了,「要不是看你和李廠長同住一個大院,我們今天就不會在這裡好聲好氣的跟你問話了。」

  有了這話,傻柱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陪笑道:「你們認得李廠長就好。」

  「李廠長教了我找物件的辦法,我才順利娶到了媳婦,現在一家三口日子過得和和美美。」

  「我早把那個什麼蔣艷萍忘乾淨了,根本不可能因為過去的事情去害她。」

  洪幹事繼續問道:「那你知道,蔣艷萍跟誰的關係比較惡劣?有沒有跟誰結過仇,或者是矛盾衝突?」

  傻柱搖了搖頭,一臉誠懇的說道:「不是我不告訴你們,是我真的不知道。」

  「當初跟她談物件的時候,她很少跟我說她身邊的人和事,嘴裡從來就沒有講過這些東西。」

  洪幹事又問道:「那你們談物件的那段時間,有沒有什麼情敵?有沒有別的男人也在追求蔣艷萍,或者跟你爭過她?」

  姚幹事一邊記錄一邊補充道:「說白了,就是因愛生恨的人。」

  傻柱依舊搖著頭,「我沒有見到過。這些事情,可能她家裡人會比較清楚吧。」

  「對了,她死在哪裡了?我記得她家的房子也不是很寬敞,一家人住在一起,要是在她家出的事,有什麼動靜的話,肯定瞞不住她家裡人。」

  洪幹事沉聲反問道:「你問這麼多做什麼?想打探案情?」

  傻柱立馬老實,不敢再多問,陪著笑臉說道:「沒有沒有。我只是隨口一問,我也是想替你們著想,看看有沒有能幫得上忙的。」

  洪幹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老實點,我們問你什麼,你就老老實實回答什麼,不該你問的,別多問,不要打岔,影響我們調查。」

  傻柱應聲道:「你們問我什麼我就答什麼,我不打岔,絕對老老實實。」

  姚幹事低聲說道:「老洪,告訴他案發地點應該沒關係。」

  「說不定他知道了地點之後,能想到一些什麼,給我們提供一些有用的線索,有助於咱們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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