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什麼樣的人是靠得住的？
得益於『夏季聯防』安排隊員們晚上蹲守在主要路口，使得市區人口密集區域的夜間治安狀況變得更好。
但是在城郊結合的地方，因為道路岔路多、地形錯綜複雜，再加上人力和物力都跟不上，『夏季聯防』這套方案沒有辦法全面鋪開，基本還是老樣子。
95號四合院的住戶們，圍著貼標語、砸窗戶玻璃的事又議論了大半天，最後大傢伙兒達成了一致意見。
既然負責蹲守的聯防隊員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動靜，那個搞破壞的傢伙，肯定是住在東直門外那一片區域的人！
包大爺篤定道：「東直門外正好是城郊銜接，管得比較松，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
眼看自己講不贏街坊鄰居們，劉海中急中生智，「說不準，那個藏頭露尾的敵特不是晚上回來的，他是天亮了、白天回來的。」
中院的住戶甘德明立馬反駁道：「就算他是白天回來的，那也肯定是上夜班的人！」
「這種人平日裡的作息跟大夥反過來，白天睡覺晚上出門。」
「要是工廠單位都查不出他的問題，咱們這些普通街坊鄰居就更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底細了！」
包大爺深以為然的附和道：「德明這話說到點子上了！」
「這件事說到底還得靠你們紅星軋鋼廠，還有水源一廠、造紙廠這些大廠多上上心，多努努力去查！」
劉海中被兩人說得啞口無言，實在是沒轍了，一臉悻悻的模樣說道：「行行行！算我說不過你們！」
「我不跟你們在這兒瞎扯了，我先回家吃晚飯去！」說完話，他就推著自家半舊的腳踏車，悶著頭往後院方向走去。
留在前院的鄰居們，壓根沒理會劉海中的悻悻離去，依舊圍在一起，熱火朝天的繼續聊著剛才的話題。
包大爺滿臉納悶的咂了咂嘴，「說起來，我有點想不通！」
「這兩年年景多好啊，市面上的物資充足得很，各種東西的價錢還實惠得很，大傢伙兒的日子過得一天比一天舒坦。」
「怎麼偏偏就冒出這麼多不安分的敵特，胡來的搞破壞、添亂子呢？」
甘德明也跟著連連點頭，「我也覺得奇怪得很！」
「要是像往年日子不好過，大傢伙兒吃了上頓沒下頓，冒出一些心術不正的人想趁亂搞事，我倒是還能理解幾分。」
「可現在日子明明是越來越好過了，怎麼反而冒出這麼多搞破壞的人來了？真是邪門了！」
陳文茂彈了彈菸灰，「可能這些人純粹就是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事！」
「日子過得太舒坦了，他們覺得閒得發慌，就找點歪門邪道的事情來干。」
其實這個讓人想不通的問題，不光是95號四合院的街坊們在私下裡琢磨，很多人都在暗地裡尋思，滿心都是疑惑。
第二天。
傍晚。
天色還沒有完全黑，路燈已經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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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敬家的前院東廂房裡燈火通明。
塗筠梅今天特意從城南趕過來和男友團聚。
不大的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餐桌上擺著香噴噴的白米飯，還有幾碟精緻可口的小菜。
兩人一邊慢條斯理的吃著晚飯，一邊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天。
先是聊起了傻柱媳婦生小孩的新鮮事兒，說著說著，話題自然而然的轉到了五星食品廠最近遇到的糟心事上。
塗筠梅眨著一雙清徹明亮的大眼睛，「我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會冒出這麼多人來搗亂、搞破壞呢？」
李子敬夾起一塊滷肉放進嘴裡，慢慢咀嚼著，「你想不明白這事，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因為你是兼聽則明，不會盲從輕信敵台廣播裡那些胡說八道的鬼話。」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道：「那些搞破壞的人就不一樣了，他們早就被那些胡說八道假訊息洗了腦，對那些騙人的鬼話深信不疑！」
「在敵台的那些虛假訊息里，鎂國的天兵天將簡直是天下無敵，所到之處戰無不勝，取得了摧枯拉朽的勝利。」
「你想想，對於那些一心想搞破壞的人來講，他們的『好日子』就要來了，這種時候，他們怎麼可能按捺得住，不跳出來付諸行動呢？」
李子敬說塗筠梅兼聽則明，是有一個緣故的。
經過批准，外事、外貿等相關單位的部分工作人員，還有外語學院的老師、學生等等很多人，都是可以合規的收聽鎂國之音這類廣播。
塗筠梅雖然不屬於這些人，也是聽過一些。
「...」
「既然鎂國一直打勝仗，為什麼越國的部隊一直都在那些大城市周邊，而且越戰越勇呢？這不是明擺著的自相矛盾嗎？」
李子敬笑著解釋道：「因為他們認為我們放出來的訊息是假的啊。在他們的腦子裡，鎂國是無所不能的大善人！
「他們覺得，鎂國之所以沒能快速打贏越國，只是因為不忍心下狠手，只派出了少量的部隊去施壓越國而已。」
「現在的少部分個別敗仗，全都是南越國的僕從軍打出來的，跟鎂國大兵一點關係都沒有，都怪那些僕從拖了後腿！」
「他們還天真的認為，只要鎂國真的下定決心，派出百萬大軍，越國那邊不堪一擊，用不了多久，就能一路橫掃到我們這。」
塗筠梅聽得連連搖頭，「這就是不可能的事！這種荒唐至極的想法，實在是讓人難以理解！」
李子敬放下筷子，緩緩說道：「鎂國在他們心裡不過是一個精神上的希望和寄託罷了。」
「他們真正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處心積慮的期望我們國家變得不好！任何一件壞事，他們都會興高采烈。」
「只要能使得我們國家變得不好、能貶低我們國家的，他們的精神寄託可以是鎂國，也可以是日笨。」
「甚至可以是印渡，或者是任何一個從來沒有聽說過的犄角旮旯里的小國家！」
「只不過現在鎂國是最為強大的國家，再加上敵台一天到晚的鼓吹，把鎂國吹得天花亂墜，所以他們才會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鎂國身上！」
塗筠梅皺著眉頭，「但是在朝蘚戰場上，我們不是取得了勝利了嗎？他們怎麼還會認為鎂國能打贏我們。」
李子敬拿起筷子往嘴裡扒拉了兩口米飯，「這是因為在他們眼裡，南朝蘚還好好的存在著，並沒有被消滅。」
「再加上當時我們和蘇國關係好，他們認為只能算是打了個平手而已，而且還把功勞都算在蘇國的頭上。」
「現在，我們和蘇國的關係，距離撕破臉皮只差最後一步了。」
「他們也就認為這次不會再有人會幫我們了，我們肯定是死定了，他們的好日子馬上就要來了！」
塗筠梅接過話茬，「所以他們迫不及待的跳出來搞破壞，準備交投名狀。」
李子敬確認道：「嗯，就是這樣！覺得有機可乘，各種阿貓阿狗都迫不及待的冒出來了。」
透過實地的觀察，李子敬心裡很清楚，還有兩個重要因素，他並沒有直接說出來。
...
其中一個因素是正在進行的...工作。
這項工作使得很多人...
像是李子敬經手的食品廠柴飛鵬、軋鋼廠陳子正這些人，前後的境遇可謂是天差地別，這裡面必然有些人心裡是很不爽的，會...。
而這些人的小動作，又進一步印證了...工作開展的必要性和及時性。（湊足4000字）
...
再加上類似賈時飛這樣的人也暴露出來了很多。
這就讓李子敬之前在圓明園踏青的時候，遇到的那些小青年們認為，工作的力度還不夠！還要往上找，還要往根源找。
另外一個重要因素，也是當下的另一項工作重點，備戰。
塗筠梅回憶說道：「你之前就判斷過，說鎂國一定會派出大軍去南越國，而且他們也一定會被當地濕熱的熱帶雨林絆住手腳，最終損失慘重。」
李子敬微微一笑，語氣篤定的說道：「是啊！等著瞧吧，美國佬在南越國絕對會吃大虧。」
「等鎂國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之後，會主動來找我們求和的！」
「到那個時候，鎂國在部分人的眼裡會跌下神壇，其中的一部分人會改換門庭，把經濟總量排第二的日笨當成他們新的精神寄託！」
塗筠梅望著李子敬自信滿滿的模樣，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崇拜。
她想起了一件關於經濟的事情，「對了，我們單位剛剛收到了一份重要的通知，是《1965年財貿工作要點》。」
「在檔案的開頭就開宗明義的強調了，今年的一切工作的安排，都要立足於戰爭，和戰結合。」
「既要克服和平麻痺，又要防止驚慌失措。既要做好準備隨時打仗，又要做好日常工作。」
「既要保證備戰和三線建設的需要，又要保證群眾正常生活的需要和市場物價的穩定。」
一聽到財貿工作的新政策，五星食品廠正缺流動資金，李子敬也就詢問道：「今年財貿工作的指匯出來了，有新的具體措施嗎？」
塗筠梅主動說道：「資金扶持、貸款審批這方面都沒有鬆口，你們廠想大幅增加貸款會很難。」
李子敬今天已經取得了區領導的同意，等市領導點頭就寫信去港城，五星食品廠的資金問題並不是無解。
他吃著菜，隨意道：「那行吧，有多少錢我們就做多少事。」
「今年的財貿工作有沒有什麼變化？」
塗筠梅搖了搖頭說道：「大部分都沒有變化。」
「做好工商企業的流動資金管理、清理各單位的『小錢櫃』、處置好『三角債』這些常規工作，都是老樣子。」
「只在備戰這方面有所加強，總預算提高到455億，爭取460億。而且還要壓縮一些不是急需的和可以節約的開支。」
李子敬隨口點評道：「備戰這兩個字，說起來簡簡單單。」
「真要落實到實際工作中，那可是千頭萬緒，牽扯到方方面面！要花的錢肯定會多出很多，提高預算是應該的。」
李大廠長不是在說空話、套話。
就拿最簡單的物資儲備來說，新的要求是『注意靠山、隱蔽、分散、機動』。
比如說油庫的建設，按照以前的老辦法，在城市周邊建一個大型油庫，就足以滿足供應需求了。
現在為了備戰，為了防空，就必須對油庫進行適當的疏散，要在山裡、隱蔽的地方多建幾個小型油庫，這樣一來，成本自然而然就上去了，錢也就花得更多了。
不只是油庫，像倉庫、金庫這些關係重要部門，同樣也要進行疏散和隱蔽建設。
所有的這些準備工作當中，除了花錢，還會出現了一個新的至關重要的問題，是不是應該選擇更可靠的人去負責這些工作？
答案是肯定的！
不然的話，倉庫里要是出了內鬼還得了。
李子敬在五星食品廠這麼一家小小的企業裡面，都是安排他自己信得過的高二紅負責倉庫事務。
這就又要求，必須下大力氣整頓隊伍，確保每一個崗位上的人都是靠得住的。
所以，什麼樣的人是靠得住的？
繞來繞去，最終還是回到了最基本的問題。
『依靠誰』、『團結誰』、『怎麼團結』？
在五星食品廠，李子敬依靠的是跟他一起把工廠做大做強的人，團結的是那些新進職工當中老實做事的人，團結的辦法是提拔、獎勵和公平公正的處事原則。
而在備戰的狀態下，應該依靠誰、團結誰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
...
東直門外。
五星食品廠新建住宅樓馬路對面的荒地。
這一片原來是五機部五四六廠的規劃用地，李子敬搶地皮的時候，蠱惑紡織工業局吃下這塊地。
確實被紡織工業局順利收入囊中，不過去年冬天沒有開工建設，此刻也就繼續荒在這了。
此刻，正有兩道身影隱蔽在這片荒草叢生的空地里。
五星食品廠保衛科的小隊長周文瑞，以及跟女同志講話愛臉紅的年輕隊員葉志遠。
他們倆正在這裡蹲守那個破壞窗戶玻璃的人。
葉志遠輕聲提醒道：「隊長！隊長你快看！那個人停腳踏車了。」
周文瑞咬牙道：「媽的！他停車撒尿就算了，要真是那個用彈弓打玻璃的混蛋，我待會兒非得打他個半死。」
但是在城郊結合的地方，因為道路岔路多、地形錯綜複雜，再加上人力和物力都跟不上，『夏季聯防』這套方案沒有辦法全面鋪開，基本還是老樣子。
95號四合院的住戶們，圍著貼標語、砸窗戶玻璃的事又議論了大半天，最後大傢伙兒達成了一致意見。
既然負責蹲守的聯防隊員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動靜，那個搞破壞的傢伙，肯定是住在東直門外那一片區域的人！
包大爺篤定道：「東直門外正好是城郊銜接，管得比較松，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
眼看自己講不贏街坊鄰居們，劉海中急中生智，「說不準，那個藏頭露尾的敵特不是晚上回來的，他是天亮了、白天回來的。」
中院的住戶甘德明立馬反駁道：「就算他是白天回來的，那也肯定是上夜班的人！」
「這種人平日裡的作息跟大夥反過來，白天睡覺晚上出門。」
「要是工廠單位都查不出他的問題，咱們這些普通街坊鄰居就更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底細了！」
包大爺深以為然的附和道：「德明這話說到點子上了！」
「這件事說到底還得靠你們紅星軋鋼廠，還有水源一廠、造紙廠這些大廠多上上心，多努努力去查！」
劉海中被兩人說得啞口無言，實在是沒轍了，一臉悻悻的模樣說道：「行行行！算我說不過你們！」
「我不跟你們在這兒瞎扯了，我先回家吃晚飯去！」說完話，他就推著自家半舊的腳踏車，悶著頭往後院方向走去。
留在前院的鄰居們，壓根沒理會劉海中的悻悻離去，依舊圍在一起，熱火朝天的繼續聊著剛才的話題。
包大爺滿臉納悶的咂了咂嘴，「說起來，我有點想不通！」
「這兩年年景多好啊，市面上的物資充足得很，各種東西的價錢還實惠得很，大傢伙兒的日子過得一天比一天舒坦。」
「怎麼偏偏就冒出這麼多不安分的敵特，胡來的搞破壞、添亂子呢？」
甘德明也跟著連連點頭，「我也覺得奇怪得很！」
「要是像往年日子不好過，大傢伙兒吃了上頓沒下頓，冒出一些心術不正的人想趁亂搞事，我倒是還能理解幾分。」
「可現在日子明明是越來越好過了，怎麼反而冒出這麼多搞破壞的人來了？真是邪門了！」
陳文茂彈了彈菸灰，「可能這些人純粹就是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事！」
「日子過得太舒坦了，他們覺得閒得發慌，就找點歪門邪道的事情來干。」
其實這個讓人想不通的問題，不光是95號四合院的街坊們在私下裡琢磨，很多人都在暗地裡尋思，滿心都是疑惑。
第二天。
傍晚。
天色還沒有完全黑，路燈已經亮了起來。
本書首發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李子敬家的前院東廂房裡燈火通明。
塗筠梅今天特意從城南趕過來和男友團聚。
不大的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餐桌上擺著香噴噴的白米飯，還有幾碟精緻可口的小菜。
兩人一邊慢條斯理的吃著晚飯，一邊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天。
先是聊起了傻柱媳婦生小孩的新鮮事兒，說著說著，話題自然而然的轉到了五星食品廠最近遇到的糟心事上。
塗筠梅眨著一雙清徹明亮的大眼睛，「我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會冒出這麼多人來搗亂、搞破壞呢？」
李子敬夾起一塊滷肉放進嘴裡，慢慢咀嚼著，「你想不明白這事，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因為你是兼聽則明，不會盲從輕信敵台廣播裡那些胡說八道的鬼話。」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道：「那些搞破壞的人就不一樣了，他們早就被那些胡說八道假訊息洗了腦，對那些騙人的鬼話深信不疑！」
「在敵台的那些虛假訊息里，鎂國的天兵天將簡直是天下無敵，所到之處戰無不勝，取得了摧枯拉朽的勝利。」
「你想想，對於那些一心想搞破壞的人來講，他們的『好日子』就要來了，這種時候，他們怎麼可能按捺得住，不跳出來付諸行動呢？」
李子敬說塗筠梅兼聽則明，是有一個緣故的。
經過批准，外事、外貿等相關單位的部分工作人員，還有外語學院的老師、學生等等很多人，都是可以合規的收聽鎂國之音這類廣播。
塗筠梅雖然不屬於這些人，也是聽過一些。
「...」
「既然鎂國一直打勝仗，為什麼越國的部隊一直都在那些大城市周邊，而且越戰越勇呢？這不是明擺著的自相矛盾嗎？」
李子敬笑著解釋道：「因為他們認為我們放出來的訊息是假的啊。在他們的腦子裡，鎂國是無所不能的大善人！
「他們覺得，鎂國之所以沒能快速打贏越國，只是因為不忍心下狠手，只派出了少量的部隊去施壓越國而已。」
「現在的少部分個別敗仗，全都是南越國的僕從軍打出來的，跟鎂國大兵一點關係都沒有，都怪那些僕從拖了後腿！」
「他們還天真的認為，只要鎂國真的下定決心，派出百萬大軍，越國那邊不堪一擊，用不了多久，就能一路橫掃到我們這。」
塗筠梅聽得連連搖頭，「這就是不可能的事！這種荒唐至極的想法，實在是讓人難以理解！」
李子敬放下筷子，緩緩說道：「鎂國在他們心裡不過是一個精神上的希望和寄託罷了。」
「他們真正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處心積慮的期望我們國家變得不好！任何一件壞事，他們都會興高采烈。」
「只要能使得我們國家變得不好、能貶低我們國家的，他們的精神寄託可以是鎂國，也可以是日笨。」
「甚至可以是印渡，或者是任何一個從來沒有聽說過的犄角旮旯里的小國家！」
「只不過現在鎂國是最為強大的國家，再加上敵台一天到晚的鼓吹，把鎂國吹得天花亂墜，所以他們才會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鎂國身上！」
塗筠梅皺著眉頭，「但是在朝蘚戰場上，我們不是取得了勝利了嗎？他們怎麼還會認為鎂國能打贏我們。」
李子敬拿起筷子往嘴裡扒拉了兩口米飯，「這是因為在他們眼裡，南朝蘚還好好的存在著，並沒有被消滅。」
「再加上當時我們和蘇國關係好，他們認為只能算是打了個平手而已，而且還把功勞都算在蘇國的頭上。」
「現在，我們和蘇國的關係，距離撕破臉皮只差最後一步了。」
「他們也就認為這次不會再有人會幫我們了，我們肯定是死定了，他們的好日子馬上就要來了！」
塗筠梅接過話茬，「所以他們迫不及待的跳出來搞破壞，準備交投名狀。」
李子敬確認道：「嗯，就是這樣！覺得有機可乘，各種阿貓阿狗都迫不及待的冒出來了。」
透過實地的觀察，李子敬心裡很清楚，還有兩個重要因素，他並沒有直接說出來。
...
其中一個因素是正在進行的...工作。
這項工作使得很多人...
像是李子敬經手的食品廠柴飛鵬、軋鋼廠陳子正這些人，前後的境遇可謂是天差地別，這裡面必然有些人心裡是很不爽的，會...。
而這些人的小動作，又進一步印證了...工作開展的必要性和及時性。（湊足4000字）
...
再加上類似賈時飛這樣的人也暴露出來了很多。
這就讓李子敬之前在圓明園踏青的時候，遇到的那些小青年們認為，工作的力度還不夠！還要往上找，還要往根源找。
另外一個重要因素，也是當下的另一項工作重點，備戰。
塗筠梅回憶說道：「你之前就判斷過，說鎂國一定會派出大軍去南越國，而且他們也一定會被當地濕熱的熱帶雨林絆住手腳，最終損失慘重。」
李子敬微微一笑，語氣篤定的說道：「是啊！等著瞧吧，美國佬在南越國絕對會吃大虧。」
「等鎂國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之後，會主動來找我們求和的！」
「到那個時候，鎂國在部分人的眼裡會跌下神壇，其中的一部分人會改換門庭，把經濟總量排第二的日笨當成他們新的精神寄託！」
塗筠梅望著李子敬自信滿滿的模樣，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崇拜。
她想起了一件關於經濟的事情，「對了，我們單位剛剛收到了一份重要的通知，是《1965年財貿工作要點》。」
「在檔案的開頭就開宗明義的強調了，今年的一切工作的安排，都要立足於戰爭，和戰結合。」
「既要克服和平麻痺，又要防止驚慌失措。既要做好準備隨時打仗，又要做好日常工作。」
「既要保證備戰和三線建設的需要，又要保證群眾正常生活的需要和市場物價的穩定。」
一聽到財貿工作的新政策，五星食品廠正缺流動資金，李子敬也就詢問道：「今年財貿工作的指匯出來了，有新的具體措施嗎？」
塗筠梅主動說道：「資金扶持、貸款審批這方面都沒有鬆口，你們廠想大幅增加貸款會很難。」
李子敬今天已經取得了區領導的同意，等市領導點頭就寫信去港城，五星食品廠的資金問題並不是無解。
他吃著菜，隨意道：「那行吧，有多少錢我們就做多少事。」
「今年的財貿工作有沒有什麼變化？」
塗筠梅搖了搖頭說道：「大部分都沒有變化。」
「做好工商企業的流動資金管理、清理各單位的『小錢櫃』、處置好『三角債』這些常規工作，都是老樣子。」
「只在備戰這方面有所加強，總預算提高到455億，爭取460億。而且還要壓縮一些不是急需的和可以節約的開支。」
李子敬隨口點評道：「備戰這兩個字，說起來簡簡單單。」
「真要落實到實際工作中，那可是千頭萬緒，牽扯到方方面面！要花的錢肯定會多出很多，提高預算是應該的。」
李大廠長不是在說空話、套話。
就拿最簡單的物資儲備來說，新的要求是『注意靠山、隱蔽、分散、機動』。
比如說油庫的建設，按照以前的老辦法，在城市周邊建一個大型油庫，就足以滿足供應需求了。
現在為了備戰，為了防空，就必須對油庫進行適當的疏散，要在山裡、隱蔽的地方多建幾個小型油庫，這樣一來，成本自然而然就上去了，錢也就花得更多了。
不只是油庫，像倉庫、金庫這些關係重要部門，同樣也要進行疏散和隱蔽建設。
所有的這些準備工作當中，除了花錢，還會出現了一個新的至關重要的問題，是不是應該選擇更可靠的人去負責這些工作？
答案是肯定的！
不然的話，倉庫里要是出了內鬼還得了。
李子敬在五星食品廠這麼一家小小的企業裡面，都是安排他自己信得過的高二紅負責倉庫事務。
這就又要求，必須下大力氣整頓隊伍，確保每一個崗位上的人都是靠得住的。
所以，什麼樣的人是靠得住的？
繞來繞去，最終還是回到了最基本的問題。
『依靠誰』、『團結誰』、『怎麼團結』？
在五星食品廠，李子敬依靠的是跟他一起把工廠做大做強的人，團結的是那些新進職工當中老實做事的人，團結的辦法是提拔、獎勵和公平公正的處事原則。
而在備戰的狀態下，應該依靠誰、團結誰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
...
東直門外。
五星食品廠新建住宅樓馬路對面的荒地。
這一片原來是五機部五四六廠的規劃用地，李子敬搶地皮的時候，蠱惑紡織工業局吃下這塊地。
確實被紡織工業局順利收入囊中，不過去年冬天沒有開工建設，此刻也就繼續荒在這了。
此刻，正有兩道身影隱蔽在這片荒草叢生的空地里。
五星食品廠保衛科的小隊長周文瑞，以及跟女同志講話愛臉紅的年輕隊員葉志遠。
他們倆正在這裡蹲守那個破壞窗戶玻璃的人。
葉志遠輕聲提醒道：「隊長！隊長你快看！那個人停腳踏車了。」
周文瑞咬牙道：「媽的！他停車撒尿就算了，要真是那個用彈弓打玻璃的混蛋，我待會兒非得打他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