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錦囊妙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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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想找事給傻柱添堵。

  毫無意外,是這對老冤家的正常操作。

  不愧是『真愛』,許大茂沒有猜錯。

  傻柱確實把物件給睡了。

  自從聽到了李子敬出的餿主意。

  把物件睡了,最好是把她的肚子搞大了,物件就跑不了了。

  混不吝的傻柱就把這個餿主意奉為錦囊妙計。

  許大茂誤打誤撞破壞了第一次的機會,傻柱當時都想要把許大茂趕出四合院了。

  求助於李子敬,人家不想摻和,傻柱吃不好、睡不好的想了幾天也沒想到一個好主意。

  結果許大茂下鄉放電影去了。

  傻柱想找許大茂的麻煩也找不到人,就先找了個機會把他自己的事給辦成了。

  也因此,傻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和物件相處的時候不是很見外了。

  昨晚許大茂回來的時候剛好撞見了傻柱送物件回家,作為老對手,許大茂一眼瞧出傻柱的不對勁。

  想了一晚上,許大茂打算趁傻柱不在家的時候搞點事。

  第一波添堵行動暫時受挫,許大茂的第二波行動還沒開展。

  傻柱翹班回來了。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恰好聽到了前院談話內容的賈張氏,把許大茂的所作所為全告訴了傻柱。

  賈張氏一直想著報仇,只是苦於自家實力不足,只好慢慢等機會。

  這次機會來了,賈張氏認為傻柱必然會狠狠收拾許大茂,也就可勁的講。

  傻柱聽得火冒三丈,「許大茂這孫子,久了不收拾他,他就會皮癢。」

  賈張氏還在火上澆油,「我猜他是想壞你的事,不是讓你打光棍就是讓你被處罰。」

  「你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物件,我聽到了這樣的事肯定得告訴你一聲。」

  傻柱咬牙切齒道:「上次您家被人舉報,沒了廠里的補助,肯定就是許大茂這孫子乾的。」

  「我給兩筆帳一起算!您瞧好了,您看我怎麼收拾他。」

  賈張氏等的就是傻柱這句話,「許大茂那人的壞心眼多,你要小心著了他的道。」

  「他現在在家吧?我直接打上門去!跟他沒什麼道道可講的。」

  傻柱說著話,人已經大步朝後院走去。

  賈張氏急忙道:「你別這麼急啊。」

  喊不停了,傻柱在氣頭上,腦子裡只想動手揍許大茂一頓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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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傻柱跑後院去了,賈張氏想了下,沒有直接去追傻柱。

  賈張氏先去東廂房找一大媽,還故意走得慢吞吞的,多給傻柱留點打人的時間。

  後院。

  西廂房。

  按這年頭的看法,沒結婚的男女睡一起了就是在耍流氓、在搞破鞋。

  許大茂本來是想找傻柱的茬,可惜院裡人對傻柱這樣做沒意見。

  找茬這個辦法不好用,許大茂準備使用老辦法,摹仿傻柱筆跡再來一個更狠的。

  哐當!

  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許大茂喝問道:「誰!」

  「你爺爺我!」傻柱掀開門帘踏入屋內。

  「傻柱,你活膩歪了!」

  許大茂突然想起桌子上的稿子,語氣有些鬆動,「我都沒招你惹你,咱們到外面找二大媽講理。」

  順著許大茂手裡的筆,傻柱也看到了桌上的稿紙。

  許大茂下意識的蓋住桌上的稿紙,嘴上還說道:「走!到外面找大夥評理!」

  傻柱手指許大茂,「孫子!你蓋住的是什麼!」

  許大茂眼神閃爍的說道:「不要轉移話題,咱們到院裡找大夥評理。」

  就像許大茂之前一眼猜中了傻柱想把物件睡了的不對勁。

  傻柱現在也是一眼就看出了許大茂想搞事的不對勁。

  剛還想著打人的理由不夠有力,傻柱準備憑著蠻橫強行揍人,現在好像抓到了許大茂的把柄。

  「你把手拿開!」

  「這不關你的事。」

  許大茂怎麼可能會聽,直接把稿紙一拽,抓在了手裡。

  傻柱猛的上前去抓許大茂。

  許大茂打是打不贏傻柱,跑還是很能跑的。

  倆人先是繞著桌子你追我趕,傻柱追得火大了直接推著餐廳的桌子撞許大茂。

  沒地方躲了,許大茂只能往屋外跑,邊跑還邊喊救命。

  剛好賈張氏和一大媽趕到了後院。

  見到有人來了的二大媽不好繼續在屋裡坐山聽虎鬥,也走到院子裡看熱鬧。

  聾老太好似不在家,到現在都沒見人。

  一大媽大喊道:「許大茂、傻柱,你們給我停下。」

  許大茂見到救星來了,連忙躲到了一大媽後面,拉一大媽擋在了前面。

  「一大媽,這次是傻柱惹我的,他還踹了我家的門。」

  傻柱氣惱道:「許大茂,你把手裡的稿紙交出來!」

  許大茂更有底氣了,「現在先說清楚你踹我家大門的事情。」

  傻柱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自己的是非,立刻瞎編了一個理由。

  「我踹你家大門,就是因為你手上的稿紙,趕緊交出來!」

  許大茂駁斥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是你先踹我的門。」

  傻柱沒跟許大茂廢話,打斷道:「一大媽,讓許大茂把手裡的稿紙交給您。」

  許大茂這下真的是坐蠟了,交是不可能交的,交出去了就完蛋了。

  「傻柱你就猖狂吧,你接著猖狂,我回廠里找保衛科。」

  話都還沒說完,許大茂已經開溜了,一點也沒有擔心家裡的東西。

  傻柱抱怨道:「一大媽,張大媽,你們剛才要是沒堵著我,我就抓住許大茂了。」

  一大媽很是頭疼,「這都什麼事啊!」

  賈張氏心裡是有些埋怨的,給了傻柱機會,居然還讓許大茂給跑了。

  「傻柱,許大茂去找保衛科了,現在該怎麼辦啊?」

  傻柱不帶怕的,「叫保衛科更好,許大茂不叫,我也要叫。」

  賈張氏面帶憂慮的說道:「保衛科的科長跟許大茂關係不錯,上回還到交道口治安所給許大茂作擔保。」

  傻柱直接把許大茂的老底揭穿,「那是他往自己臉上貼金。」

  「實際上全是跟人家說好話、賠笑臉求來的。」

  「我就在家等著了,看許大茂他今天能怎麼蹦躂!」

  沒有糊弄傻柱。

  許大茂真的回軋鋼廠叫保衛科了,稿紙早在路上處理乾淨了。

  傻柱這種踹門的行為侮辱人的意味太濃厚,屬於重點打擊的範圍。

  軋鋼廠保衛科的陳科長帶著人很快趕到了傻柱家。

  「傻柱,你踹許大茂家的門了?」

  傻柱理直氣壯道:「踹了!就該踹。」

  許大茂氣得跳腳,「陳科長,您聽聽,沒有比這更欺負人的了。」

  微微禿頂的陳科長命令道:「傻柱,去保衛科接受處罰。」

  傻柱詫異道:「你怎麼不問問我為什麼要踹!」

  陳科長沒有慣著傻柱,「那是你的事,踹廠里職工的房門,這是嚴重的錯誤,我就要罰你。」

  傻柱沒想到陳科長不按套路來,連忙爭辯道:「是許大茂先惹我的!」

  「誰家的房門我都沒踹,我會找上許大茂是因為許大茂他誣衊我,我氣不過才找上他家的。」

  見傻柱變老實了一些。

  陳科長冷哼道:「早這麼講不就好了。」

  「許大茂誣衊你什麼了?」

  傻柱不敢再跟保衛科瞎咋呼,「許大茂說我跟我物件睡一塊了,說我耍流氓。」

  「這不單是侮辱我的名譽,還是在侮辱我物件的名譽,以後都會抬不起頭來了。」

  「我肯定要找許大茂討個說法。」

  情有可原,陳科長轉頭問道:「許大茂?」

  許大茂不認帳,「傻柱他在添油加醋。」

  「我只說了不對勁,我只說了傻柱好像是和他物件睡一塊了。」

  傻柱駁斥道:「你大聲嚷嚷的時候不是這麼講的。」

  許大茂反駁道:「你別給我潑髒水,我就是這麼講的。」

  「要不是怕你耍流氓敗壞院裡的名聲、廠里的名聲,我都懶得搭理你的醜事。」

  傻柱用手指許大茂警告道:「孫子,現在是你在給我潑髒水。」

  陳科長打斷道:「好了。」

  「傻柱的事,許大茂你有證據嗎?」

  許大茂沒敢胡扯,「我也知道捉姦要捉雙。」

  「要是有證據,我就不是只讓大夥平常的時候多注意著點傻柱,我是直接報告給您了。」

  陳科長皺著眉頭說道:「沒證據的事,那你幹嘛給傻柱到處嚷嚷?」

  許大茂叫屈道:「我沒有啊!我只在我們這個大院的前院講了一次。」

  「前院能見到整個大院的人的進出,想找證據就得找前院的人幫忙盯著。」

  「您不信的話,我可以去喊前院的人來幫忙作證。」

  許大茂一開始確實是這麼計劃的,也知道中院的幾戶人家不可能幫他找傻柱的茬,想著從前院的人著手。

  只是三大媽、應小鳳等人沒有如許大茂的願,她們更惦記的是吃傻柱的酒席。

  主動願意喊人作證,陳科長相信了許大茂說的話,就給傻柱、許大茂兩人打圓場。

  「傻柱,許大茂發現了異常情況想調查求證,這個想法是沒有問題的。」

  「許大茂,傻柱找上門也是情有可原的,換是你被冤枉了你也會著急。」

  「你們兩個都有對的地方,當然了,也都有做錯了的地方。」

  「許大茂你行事毛躁,讓傻柱產生了誤會。」

  「傻柱你行事魯莽,沒事先問清楚就踹門。你們兩個都有要檢討自身的不足點。」

  按陳科長的意思,雖然許大茂吃了一些虧,但是有錯在先,兩個人互相認個錯就這麼算了。

  這是很常規的操作,職工之間的矛盾大多都是這麼處理,屬於批評和自我批評的範圍。

  互相講一下介級友愛,不要求立刻做到相親相愛,先湊合做一對表面兄弟。

  後續再由雙方的領導談心、做些思想工作開導一下,等時間長了,雙方淡化了矛盾,再講關係融洽的事。

  鄰里鄰居之間也是類似,有街道、居委會和管事大爺,平常會關注這些矛盾,有人負責做開導的工作。

  屬於管殺還管埋。

  大多數人都是很好說話的,有外人的理解安撫,基本上都能看開。

  這一套化解矛盾的工作方法效果還不錯。

  幾十年後的治安局、村、社群等等仍在沿用這一套,要矛盾當事雙方禮讓諒解的和解,可惜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和稀泥之後沒有人接著做矛盾雙方的開導工作了。

  屬於管殺不管埋。

  矛盾雙方一沒有交情、二沒有人開導,對事實的認知都是站在自己這方來看的,回家之後只會越想越氣,心裡堵得很。

  TM的,憑什麼要自己禮讓、諒解另一方的傻叉?

  這種只沿用一半的做法,甚至可以說會升級雙方的矛盾,經常有相關的熱搜出現。

  人和人相處肯定會產生矛盾,最終的結果如何,關鍵就看對矛盾的處理。

  許大茂和傻柱的矛盾,保衛科陳科長的處理還算到位。

  但是許大茂心虛怕挨打,「陳科長,我敢說您前腳回廠里,後腳傻柱就會跟我動手。」

  陳科長開口警告道:「傻柱,許大茂有不對的地方,你可以報告給保衛科。」

  「我們保衛科會替你做主,你私自動手是要受處分的。」

  傻柱還真是想等人走了以後動手揍許大茂,既然不能明著揍人了,傻柱把自己的懷疑也亮了出來。

  「陳科長,我敢說許大茂肯定會給我到處造謠,又冒用我的名義寫舉報信。」

  謠言這個就是很麻煩的事了,陳科長頭疼道:「你早點把婚結了。舉報信又是怎麼一回事?」

  傻柱告狀道:「許大茂模仿我寫的字寫舉報信舉報別人,搞挑撥離間那一套。」

  「說不定明天早上的時候,楊廠長那裡就會有許大茂整出來的我舉報您的舉報信。」

  許大茂急忙辯解道:「傻柱你自己幹的好事,又想要甩鍋給我。」

  「陳科長,傻柱是在血口噴人。」

  陳科長一點也不擔心,「我會請治安局幫忙做筆跡鑑定。」

  傻柱恍然道:「那我去年就該找這個鑑定了!」

  陳科長不想翻出陳年舊帳,「行了行了。你們兩個都不要多事了,誰搞事我就收拾誰!」

  這種威脅也是調解工作的手段之一,沒有這種威嚇力量的支援,靠講道理不是每次都能行得通。

  許大茂暫時解除了挨打的風險;傻柱因為是翹班偷溜回家的,還解除了冒名舉報信的風險。

  倆人雖然不滿意但能接受這個結果,牢騷滿腹也沒再囉嗦。

  95號四合院的鄰居們又看了一場熱鬧。

  傻柱和他物件的事情,也就在街坊鄰里的嘴裡私下流傳開來了。

  沒別的辦法,傻柱只有儘快結婚才能消滅這些流言,這正合了他的本意。

  出這個餿主意的李子敬今天比較忙。

  忙著搬辦公室。

  李組長這次換了一間獨立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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