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就想聽吳廣毅娶四個老婆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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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0章 就想聽吳廣毅娶四個老婆的故事

  新年開工沒多久,大公報砸下了爆炸性新聞,大家一直猜測的紅海底隧道,到底是哪種宗教的人士大發善心?

  記者親眼看到港府給的各種批示,確認是個內地道教人士出資。

  一時間坊間紛紛擾擾,都沒想到華人之間還有如此土豪,能捐贈幾億的超級工程。

  不少人猜測是誰的手筆,也有人懷疑到河海集團身上。

  這次社會新聞,吳廣毅沒想著去壓制,原本就是他推動的。找的還是樂迪的朋友,大公報的女記者。

  樂迪是1952年加入左乙的香江長城影業公司,那年她15歲,簽了5年合約。

  在長城公司樂迪和夏蒙交好,因為石惠經常有意無意的壓制她,搶她風頭。

  陳思思於1955年千里挑一考入長城,1956年初開始登台演出,6月擔綱主演。

  進公司那年她也是15歲,此時長城公司是香江最大的電影公司,人才濟濟。

  陳思思的第三部電影《紅燈籠》,在1957年7月公映,使她一舉成名。

  長城公司組建公主團隊,大公主是夏蒙,二公主是石惠,三公主的名頭跳過樂迪,落在陳思思的頭上。

  樂迪與長城的五年合約在1957年12月到期。由於石惠的壓制及陳思思的崛起,她自感在長城沒有前途。


  1956年成立的電懋公司還是後起之秀,沒有顯露出雄霸一方的氣勢。

  左乙的長城待不下去了,就轉投右乙的晁氏,但需要寫「反抗北面,投奔自由」的悔過書。

  1958年1月,樂迪以三線演員的薪酬加入晁氏,片酬七千港元,只及林黛的五分之一。

  三年生約是每部酬金七千,八千,九千。

  雖然正治面貌上必須要悔過,但人緣不會因為身處各方而湮滅。

  畢竟大家都在香江影視圈子裡打滾,都是小演員沒必要斗個你死我活。

  嘴上都是主義,心裡全是生意。

  在你死我活的戰場上都是這樣,更不要說身處這燈紅酒綠,金錢開道的資產階級社會了。

  本來就是宗教人士回饋社會的良善新聞,也不違反各種原則。所以樂迪一搭梯子,對方立刻完善了新聞要素,及時刊登出來。

  雖然吳廣毅不喜歡把做的善事到處宣揚,但如果他不先把事實說出來。

  到時候,某些人聽信謠言,認為這是港因政府、敵對層次壓迫剝削市民的新武器。來個頭腦發熱,整點砸蛋去炸,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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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這種民生工程刊登在左乙報紙上,希望多少起一點護身符的作用。

  一輛小巴沿著蒲崗村道左搖右晃,緩緩駛來,停在了大村站頭,車上下來四五個衣衫襤褸的工人。

  住在村裡的工人往返於住宅和工業區,全靠這種白牌小巴通勤。

  無證無照,不繳稅,都不知道是幾手車,所以車費便宜!打工人上下班的最佳選擇。

  「何力同志,這最高的幾幢大樓是哪幾個資本家的廠房啊?」

  一個40多歲,灰白頭髮,身穿油漬灰布夾襖,老工人打扮的男子指著新蒲崗工業區那邊,用滬語問著一個30多歲的絡腮鬍子。

  「李新文同志,現在我們不能稱呼同志了,只能入鄉隨俗,你叫我阿力,我叫你文哥。這幾幢樓都是吳廣毅的,這裡12層以上的工業大廈都是他的。」

  李新文聞言,點了點頭。做這種下沉到基層群眾裡面工作的,都是要小心再小心,事——

  情往往就容易壞在細節上。

  「你看看你這肚子,都趕上人家懷孕的肚子了。」

  村頭樹下,一陣男女調笑的聲音遠遠傳來,伴隨著旁人哄堂大笑。

  「這不等著你來投胎嗎?」

  一個穿著打著補丁、灰黑衣褲的中年黑膚肥胖女性,坐在小板凳上擇菜,頭也不抬的說道。

  周圍的住戶一直比較奇怪,大家都是窮苦人,眼見吃的都是差不多的食物,這女人怎麼就會胖成這樣,好像經常大魚大肉一樣。

  也就是吳廣毅不在,他一看就肯定知道,後世常見的內分泌失調,也就是俗稱的「喝涼水也發胖」。

  「哎!你說話咋這麼難聽呢?你瞅瞅你那個腿啊,都趕上人家大象的腿了!」

  「你細,你三條腿都細,你就是不能聽粗的,聽見粗的你就自卑。」

  「以前咋沒發現,現在看看你真難看!簡直不像個女人!」

  「我難看咋啦。我難看是爹媽給的!不像你,左鄰右舍湊得!」

  「哈哈哈哈!」周圍人群一陣鬨笑。

  「你看你,咋就急眼了!」

  「狗咬你,你不急眼啊!」

  「行啦行啦,我不跟隨你說了!喔,力哥,帶你朋友來玩啊!」

  一個身形瘦弱,40多歲的中年男人,沒有在口頭上占到便宜,失去興趣,從何力身邊走了個對面。

  「是啊,包租公。過了年剛來香江的老朋友文哥,很久沒見,遇上了就來吃個飯!」

  兩個男人用飯時間很短,似乎沒一會兒,何力和李新文各自拿著一個小板凳,來到了大村口村民聊天處。

  「阿文是打哪兒督卒過來啊?阿力也才來1個多月。」

  李新文用黝黑粗壯的手指,接過何力卷的一支大炮筒,低頭就著伸過來的煙屁股,猛吸幾口點著香菸。

  「我從滬海來,以前是廠里的鉗工。」

  「你是滬海來的?那你一定會唱《高舉戈民大旗》啦?給我們大家來一段吧!」

  「我不會唱歌,滬海剛解放的辰光,流行過一支民歌,我倒記的清爽,我說出來,大家也許還會唱哩。我念給你們聽聽:

  大家看一看,大家想一想,地主和農民;資本家和工人,到底啥人養活啥人?三件事情吃穿用,沒有勞動不成功!————」

  我們工人勞動一個號頭,只拿那麼一點點工鈿,住的草棚棚,穿的破布衣,飢一頓飽一頓,下雨天,連把像樣的雨傘也沒有。

  可是吳廣毅這個資本家呢?不勞動,整天動腦筋怎麼剝削我們,一門心思想鈔票賺更多的鈔票。

  出門就坐汽車,冬天汽車裡有暖氣,夏天汽車裡有冷氣,出去兜風還有篷汽車哩。」

  「這倒是真的,我看見過吳廣毅從小汽車上面下來,來視察工業大廈。」

  不知道哪裡的聲音傳了過來。

  「吳廣毅這個資本家住在花園洋房裡,這裡幾間,那裡幾間,樓上樓下,房子多得很,沒有人領著,走進去還出不來哩!

  他天天吃的是山珍海味,魚翅燕窩,平常一頓飯就是一二十種菜,還嫌不好吃!

  請起客來更是嚇壞人,二三十隻菜也不稀奇,一張圓桌面,小菜放在上頭,可以轉到每一個客人的面前。

  你愛吃哪一樣小菜,哪樣小菜就轉到你面前來了,這圓桌面裡頭有機關哩!

  吳廣毅明著就討了一個老婆,軋的姘頭那就數不清了。」

  周圍的聽眾相互看看,面面相覷。

  「啊,那個文哥,吳廣毅明著就討了四個老婆,大家都知道的。」

  李新文張目四望,每個聽眾都在點頭。

  「啊!」李新文也愣住了,不都是每人只該有一個老婆嗎?這怎麼四個老婆,別人還覺得很正常呢?

  「嗯嗯嗯,吳廣毅這個資本家,不光老婆有四個,軋的妍頭那就數不清了。她們每個人都有幾十套衣服。

  我們工人春夏秋冬換季有時都換不上,他們是一天換一套,天天變花樣;鞋子就不要說了,恐怕連她們自己也記不清有多少雙。

  高跟皮鞋,半高跟皮鞋,平底緞子鞋,繡花拖鞋,簡直是叫人眼花繚亂,沒有辦法看的清爽,說的明白。

  別的暫且不去說它,單講吳廣毅的老婆過四十大壽吧,請了幾百號客人,吃了幾十桌酒席。

  客人的汽車一條馬路都停不下,一直停了好幾條馬路,把附近的街道都塞滿了!」

  各位聽眾相互望望,吳廣毅這傢伙娶4個老婆,應該是3年多前,同一年娶的吧?聽說當時他廠里的工人還多發了6個月的獎金。

  「阿良,你說看到過吳廣毅的,他大約有多大年紀?」

  「他看上去就20多啊,哦,有可能是30多,他有四個老婆,差不多有40多了。沒想到娶的老婆居然都40歲了,肯定是找的二婚富婆。」

  「大家想一想,這一天開銷要多少?我們工人做多少年的生活,流多少年的血汗,都叫吳廣毅一天都花掉了。

  吳廣毅還送老婆生日禮物,是一隻三克拉的白金鑽石戒指,聽說花了九千八百元買的。我們工人做一輩子生活也拿不到這許多工鈿啊!

  吳廣毅花的這些錢都是我們工人的汗啊,全是我們工人的血啊!」

  四周屏氣靜聽的窮苦工人們,聽得義憤填膺,每人都是怒氣勃發。

  彷佛假如吳廣毅就在面前的話,肯定讓他嘗嘗勞動人民的鐵拳!

  「你們老闆用的這廠房是租吳廣毅的,他又不是你們的老闆。人家房東吃什么喝什麼,娶幾個老婆,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剛才走過去的包租公又回來了,站著聽了一會,蠻好聽的。

  但這幫傢伙的老闆叫唐鼎康啊,工人覺得受剝削不找老闆,找房東?這算什麼意思?

  「啊,你們廠里的的老闆不是吳廣毅?」李新文有點發傻,難不成剛才啵半天沒找對人啊!得,剛才那套詞算是暫時廢了。

  「不是啊!我們塑料花廠的老闆叫唐鼎康。先不要說他了,文哥,我們要聽吳廣毅的故事!他娶了四個老婆,聽聽都得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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