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清算
當天晚上，眾人在圖特林根停留一夜。
和當地男爵一番討價還價後，腓特烈將繳獲的武器裝備低價出售，連同剩餘的牲畜，一共賺了五鎊芬尼。
次日一早，他遣散民兵，讓他們帶回兩天後在米爾莊園審判西格的消息。
隨後，一行人便趕著幾頭牛，拉著剩餘食物、雜物，押送俘虜前往米爾莊園。
第三天中午，米爾莊園的空地上，一座臨時絞刑架被立了起來，橫樑上六根絞索隨風晃蕩。
四周圍著聞訊而來的農民，他們充滿期盼地看著絞刑架下跪著的西格等人。
此刻幾人低著頭，堵著嘴，被扒光衣服，只在腰上繫著一片破麻布。
腓特烈帶著卡爾騎士等人來到人群前方，瓦爾特上前向農民們高聲宣布：
「西格，西格山賊團大首領，十年前流竄到圖特林根周邊，糾集罪民，建立山寨。」
「這十年間，每年秋收後下山劫掠，索要財物、毆打村民。經過指認，親手殺害無辜村民五人，九年前……」
每念一條，人群中就響起騷動，有人在胸口畫著十字，低聲祈禱；有人破口大罵；有人哭泣流淚。
瓦爾特念完，西格等人仿佛清醒過來，抬頭看向人群，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響。
腓特烈沒有理會他們，對隨從揮揮手，示意他們行動。
當絞索套上第一個人的脖頸，人群里響起一個聲音，「絞死他們！」
接著第二個、第三個聲音響起，人群沸騰起來，「絞死他們！絞死他們！」
西格瘋狂扭動身體，想要把脖頸掙脫出來，可無論怎樣掙扎都無濟於事。
見六人的絞索都套好了，隨從看向腓特烈。
腓特烈點了點頭。
木板被抽開，六人同時墜落，骨頭折斷的聲音被人群的歡呼蓋過。
腓特烈指著六具晃動的屍體，對人群說道：「從今天起，西格山賊團覆滅了。」
「剩餘的俘虜將送往維林礦場挖礦，他們當了多久的山賊，就要挖多久的礦，直到懲罰結束才能恢復農奴身份！」
人群歡呼，一時間感謝的聲音不絕於耳。
……
幾天後的下午，維林鐵礦場。
礦長聞訊而來，看到綁成一串的隊伍，嘴巴張了好一會，才轉向腓特烈，結結巴巴道：「老……老爺，這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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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礦工。」腓特烈言簡意賅，「從今天起，他們歸你管。」
礦長打量了那些俘虜，有些頭大，「老爺……這些人能幹活嗎？他們看上去可不是老實聽話的人。」
這些俘虜雖然不如西格的心腹那樣兇殘，可多年山賊生涯沾染的氣質也不是普通農民能比的。
「放心，」腓特烈拍了拍他的肩膀，招呼過來一人，「他叫老獨眼，以後由他擔任礦場的治安官，他會管理這些山賊。」
「山賊！」礦長驚叫一聲，看向俘虜的目光多了幾分恐懼，「老爺，二十多個山賊，他就一個人，管得過來嗎？」
「除了他，還有八個人。」腓特烈安撫道，「你放心，那些殺過人的，都被我絞死了，剩下這些會老實幹活的。」
頓了頓，他露出笑容，「有人不聽話，就餓他兩頓；再不聽，就抽鞭子；還敢不老實，你讓老獨眼吊死一個，把屍體掛在礦場空地上。」
礦長咽了口唾沫，「好的，老爺，我知道了。」
腓特烈看向老獨眼，「到了這裡，你們就不是山賊了，我會按照僱工待遇給你們發放薪水，好好生活，將來把家人接過來。」
「大人放心，我一定聽從安排，不讓他們跑了。」老獨眼小心翼翼地說道。
腓特烈沒多說，讓他先跟著礦長去安排住所。
過了半個多小時，礦長返回。
腓特烈率先開口，「今年還剩一半時間，這三十多人除了傷員，明天就下礦，我要今年的鐵礦產量比去年增加一半。」
礦長愣了一下，掰著指頭算了好一會兒，「老爺，要是他們安心挖礦不鬧事，應該沒問題。」
「明年的產量要翻倍，第三年起，慢慢達到現在的三倍。還有，在我做出風箱，暫時不要出售鐵礦，也不要煉鐵。」
礦長張大了嘴，半天說不出話。
見狀，腓特烈皺起眉頭，「怎麼，有困難？」
礦長一個激靈，連忙搖頭，「沒有！沒有！」
「有困難就提出來，別等時候到了交不了差，那時可全是你的過錯了。」
腓特烈提醒了一句，轉移話題，「上次吩咐你的事都做了嗎？」
「做了！做了！礦洞裡的火把都換了，您說的礦車也做出來了，我帶您去看。」礦長連連點頭，將腓特烈帶到倉庫。
裡面擺放著一輛木質礦車，高約三尺半，寬兩尺，長兩尺半，底下四個小輪子，只比腳踝高些，旁邊地上堆著幾根軌道。
「老爺，按您上次吩咐做的，花了不少時間呢。」礦長拍了拍礦車的車壁，「我試過了，一次能裝一千磅礦石。」
「不過現在木質軌道還差不少，莊園裡的木匠正在趕工，再過兩個禮拜就能完成。」
礦長笑道：「我前兩天還在頭疼，填平礦洞的地面要花費不少人力，現在有了這些新人，相信用不了幾天就能完工，到時候我就把這些搬進礦洞裝上。」
腓特烈滿意地點頭，「幹得好，只要今年產量達到要求，每多出一千磅，額外獎賞你一芬尼。」
礦長頓時兩眼放光，拍著胸脯保證，「老爺放心，我一定不讓他們偷懶。」
腓特烈邊向外走邊提醒，「活要干，飯也要吃，別光顧著節省。要是餓壞了人，或是有人鬧事，讓產量減少可不是什麼好事。」
礦長跟在一旁，「我曉得，老爺放心。」
回到礦場空地，山賊俘虜們被再次召集，腓特烈走到他們面前，高聲道：
「從今天起，你們就要在這裡服刑，只要你們安心挖礦，礦場會提供食物和衣物。」
「如果逃跑，第一次增加一年刑期，第二次加三年，第三次直接吊死！告發別人逃跑的，每次可以減少一年刑期。」
俘虜們竊竊私語，有人開口問道：「老爺，那我們服完刑能離開嗎？」
腓特烈看向那人，「刑期結束，你們就能恢復農奴身份，到時候可以選擇繼續挖礦領薪水，或者去莊園租種土地。」
訓話結束，老獨眼帶人將俘虜趕回工棚。
路上，山風迎面吹來，帶著泥土和麥子的氣味，腓特烈駐馬眺望，只見地里麥浪起伏。
『快要收穫了，該回家了。』
和當地男爵一番討價還價後，腓特烈將繳獲的武器裝備低價出售，連同剩餘的牲畜，一共賺了五鎊芬尼。
次日一早，他遣散民兵，讓他們帶回兩天後在米爾莊園審判西格的消息。
隨後，一行人便趕著幾頭牛，拉著剩餘食物、雜物，押送俘虜前往米爾莊園。
第三天中午，米爾莊園的空地上，一座臨時絞刑架被立了起來，橫樑上六根絞索隨風晃蕩。
四周圍著聞訊而來的農民，他們充滿期盼地看著絞刑架下跪著的西格等人。
此刻幾人低著頭，堵著嘴，被扒光衣服，只在腰上繫著一片破麻布。
腓特烈帶著卡爾騎士等人來到人群前方，瓦爾特上前向農民們高聲宣布：
「西格，西格山賊團大首領，十年前流竄到圖特林根周邊，糾集罪民，建立山寨。」
「這十年間，每年秋收後下山劫掠，索要財物、毆打村民。經過指認，親手殺害無辜村民五人，九年前……」
每念一條，人群中就響起騷動，有人在胸口畫著十字，低聲祈禱；有人破口大罵；有人哭泣流淚。
瓦爾特念完，西格等人仿佛清醒過來，抬頭看向人群，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響。
腓特烈沒有理會他們，對隨從揮揮手，示意他們行動。
當絞索套上第一個人的脖頸，人群里響起一個聲音，「絞死他們！」
接著第二個、第三個聲音響起，人群沸騰起來，「絞死他們！絞死他們！」
西格瘋狂扭動身體，想要把脖頸掙脫出來，可無論怎樣掙扎都無濟於事。
見六人的絞索都套好了，隨從看向腓特烈。
腓特烈點了點頭。
木板被抽開，六人同時墜落，骨頭折斷的聲音被人群的歡呼蓋過。
腓特烈指著六具晃動的屍體，對人群說道：「從今天起，西格山賊團覆滅了。」
「剩餘的俘虜將送往維林礦場挖礦，他們當了多久的山賊，就要挖多久的礦，直到懲罰結束才能恢復農奴身份！」
人群歡呼，一時間感謝的聲音不絕於耳。
……
幾天後的下午，維林鐵礦場。
礦長聞訊而來，看到綁成一串的隊伍，嘴巴張了好一會，才轉向腓特烈，結結巴巴道：「老……老爺，這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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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礦工。」腓特烈言簡意賅，「從今天起，他們歸你管。」
礦長打量了那些俘虜，有些頭大，「老爺……這些人能幹活嗎？他們看上去可不是老實聽話的人。」
這些俘虜雖然不如西格的心腹那樣兇殘，可多年山賊生涯沾染的氣質也不是普通農民能比的。
「放心，」腓特烈拍了拍他的肩膀，招呼過來一人，「他叫老獨眼，以後由他擔任礦場的治安官，他會管理這些山賊。」
「山賊！」礦長驚叫一聲，看向俘虜的目光多了幾分恐懼，「老爺，二十多個山賊，他就一個人，管得過來嗎？」
「除了他，還有八個人。」腓特烈安撫道，「你放心，那些殺過人的，都被我絞死了，剩下這些會老實幹活的。」
頓了頓，他露出笑容，「有人不聽話，就餓他兩頓；再不聽，就抽鞭子；還敢不老實，你讓老獨眼吊死一個，把屍體掛在礦場空地上。」
礦長咽了口唾沫，「好的，老爺，我知道了。」
腓特烈看向老獨眼，「到了這裡，你們就不是山賊了，我會按照僱工待遇給你們發放薪水，好好生活，將來把家人接過來。」
「大人放心，我一定聽從安排，不讓他們跑了。」老獨眼小心翼翼地說道。
腓特烈沒多說，讓他先跟著礦長去安排住所。
過了半個多小時，礦長返回。
腓特烈率先開口，「今年還剩一半時間，這三十多人除了傷員，明天就下礦，我要今年的鐵礦產量比去年增加一半。」
礦長愣了一下，掰著指頭算了好一會兒，「老爺，要是他們安心挖礦不鬧事，應該沒問題。」
「明年的產量要翻倍，第三年起，慢慢達到現在的三倍。還有，在我做出風箱，暫時不要出售鐵礦，也不要煉鐵。」
礦長張大了嘴，半天說不出話。
見狀，腓特烈皺起眉頭，「怎麼，有困難？」
礦長一個激靈，連忙搖頭，「沒有！沒有！」
「有困難就提出來，別等時候到了交不了差，那時可全是你的過錯了。」
腓特烈提醒了一句，轉移話題，「上次吩咐你的事都做了嗎？」
「做了！做了！礦洞裡的火把都換了，您說的礦車也做出來了，我帶您去看。」礦長連連點頭，將腓特烈帶到倉庫。
裡面擺放著一輛木質礦車，高約三尺半，寬兩尺，長兩尺半，底下四個小輪子，只比腳踝高些，旁邊地上堆著幾根軌道。
「老爺，按您上次吩咐做的，花了不少時間呢。」礦長拍了拍礦車的車壁，「我試過了，一次能裝一千磅礦石。」
「不過現在木質軌道還差不少，莊園裡的木匠正在趕工，再過兩個禮拜就能完成。」
礦長笑道：「我前兩天還在頭疼，填平礦洞的地面要花費不少人力，現在有了這些新人，相信用不了幾天就能完工，到時候我就把這些搬進礦洞裝上。」
腓特烈滿意地點頭，「幹得好，只要今年產量達到要求，每多出一千磅，額外獎賞你一芬尼。」
礦長頓時兩眼放光，拍著胸脯保證，「老爺放心，我一定不讓他們偷懶。」
腓特烈邊向外走邊提醒，「活要干，飯也要吃，別光顧著節省。要是餓壞了人，或是有人鬧事，讓產量減少可不是什麼好事。」
礦長跟在一旁，「我曉得，老爺放心。」
回到礦場空地，山賊俘虜們被再次召集，腓特烈走到他們面前，高聲道：
「從今天起，你們就要在這裡服刑，只要你們安心挖礦，礦場會提供食物和衣物。」
「如果逃跑，第一次增加一年刑期，第二次加三年，第三次直接吊死！告發別人逃跑的，每次可以減少一年刑期。」
俘虜們竊竊私語，有人開口問道：「老爺，那我們服完刑能離開嗎？」
腓特烈看向那人，「刑期結束，你們就能恢復農奴身份，到時候可以選擇繼續挖礦領薪水，或者去莊園租種土地。」
訓話結束，老獨眼帶人將俘虜趕回工棚。
路上，山風迎面吹來，帶著泥土和麥子的氣味，腓特烈駐馬眺望，只見地里麥浪起伏。
『快要收穫了，該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