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做客肯辛頓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11章 做客肯辛頓

  「今天有誰要來?」黛安娜頭也沒抬,繼續翻報紙。

  「德拉科,潘西,可能還有達芙妮。塞德里克說從德文郡過來,中午到。」

  黛安娜放下報紙:「四個同學?」

  「對。」

  「我讓廚房多準備點午飯。」黛安娜站起身,把報紙疊好放在桌上,「塞德里克是那個赫奇帕奇的吧?」

  「對。」

  黛安娜點點頭,走出早餐廳。

  亨利喝完茶,上樓換了件襯衫。

  威廉和哈里已經醒了,哈里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過來,大概在跟威廉爭論今天要不要去後院繼續挖地道。

  上午十點,門鈴響了。

  亨利下樓時,管家已經把人領進客廳了。

  德拉科站在窗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夏季襯衫和淺色長褲,比在霍格沃茨時隨意得

  多。潘西坐在沙發上,正翻著茶几上的一本園藝雜誌,旁邊放著一隻小手提包。

  達芙妮站在壁爐旁邊,看牆上掛的油畫,那是一幅維多利亞時代的風景畫。

  亨利在對面坐下來。管家端來茶和點心。

  潘西給自己倒了杯大吉嶺,拿了一塊三明治。

  「塞德里克呢?」潘西咬了一口三明治。

  「中午到,他坐火車從德文郡過來。」

  「達芙妮。」亨利轉向壁爐旁邊的達芙妮,「你從希臘回來的?」

  達芙妮轉過身來:「上周回來的,曬黑了,但你不覺得吧?」

  她伸出手臂,確實比在霍格沃茨時深了幾個色號。

  「看得出來。」亨利笑著說。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達芙妮笑了一下,走過來在沙發上坐下,拿了一塊司康餅。

  「威廉和哈里呢?」德拉科問。

  「在後院。哈里在挖地道。」

  「地道?」

  「他的碉堡需要一條逃生通道。」亨利端起茶杯,「從碉堡通到菜地旁邊。」

  德拉科挑眉笑道:「你弟弟很有工程頭腦。」

  「他說是為了防母親,母親說要把碉堡拆了種薰衣草。」

  「你們家還挺熱鬧的。」潘西呵呵笑著說。

  中午,塞德里克到了。

  他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拎著一隻旅行袋,額頭上還帶著汗。

  亨利在門口接他。

  「火車晚點了十分鐘。」塞德里克把旅行袋放在門邊,「你這裡比霍格沃茨熱。」

  「倫敦夏天就這樣。」亨利側身讓他進來,「茶在客廳。」

  塞德里克走進客廳,和德拉科、潘西、達芙妮打了招呼。

  他和德拉科之間有一點客氣的疏離,畢竟一個是赫奇帕奇,一個是斯萊特林。

  「德文郡怎麼樣?」潘西問塞德里克。

  「還行。我家院子大,夏天可以在外面吃飯。我媽養了一窩貓,現在長大了,滿院子跑。」

  「幾隻?」達芙妮問。

  「五隻。本來六隻,有一隻跑丟了,後來在穀倉里找到了,但是已經認人了,不肯回來。」

  達芙妮呵呵一笑:「貓都這樣。」

  亨利讓管家把午飯擺在後院的露台上,天氣很好,陽光足但不悶,長桌上擺了冷盤,還有一大壺檸檬水和一壺冰茶。

  威廉和哈里從後院角落跑過來,哈里滿手是泥,威廉手裡還攥著一塊石頭。

  哈里看到塞德里克,眼睛亮了起來。

  午餐進行得很隨意,德拉科吃三明治的時候說馬爾福莊園今年的玫瑰開得不太好,他父親換了園丁。

  潘西說她祖母在法國南部的花園倒是開得瘋,但沒人管,雜草長得比花高。

  達芙妮說她家在希臘的別墅後面有一棵老橄欖樹,今年結的果特別多。

  塞德里克說他家院子裡種了草莓,他母親每天摘一籃,吃不完的就做果醬。

  威廉在旁邊安靜地吃烤雞,哈里洗完手回來,在塞德里克對面坐下來,一邊吃火腿一邊問塞德里克:「你騎掃帚嗎?」

  「騎。」

  「飛得高嗎?」

  「還好。」

  「你能飛多高?」

  「哈里。」黛安娜從露台門口走進來。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亞麻連衣裙,頭髮紮起來了,手裡端著一盤剛切好的西瓜。「別一見面就問人家飛多高。」

  哈里癟癟嘴:「我就是問問。」

  黛安娜把西瓜放在桌上,朝塞德里克點了點頭。

  「你是塞德里克,亨利跟我說過你,歡迎來肯辛頓宮。」

  塞德里克站起來和黛安娜握握手:「謝謝您招待我們,夫人。」

  「叫我黛安娜就行。」黛安娜在亨利旁邊坐下來,拿起一塊西瓜,「你們慢慢吃。下午你們自己安排,不用管我。」

  午餐結束後,黛安娜和威廉進屋了。

  哈里留在露台上,纏著塞德里克問魁地奇的事。

  塞德里克耐心地答著,偶爾問哈里一句「你以後想當找球手嗎」,哈里用力點頭。

  德拉科和亨利走到後院角落,碉堡歪歪扭扭地立在菜地旁邊,底座有幾塊石頭鬆了,頂上的塔樓還沒有重建,德拉科蹲下來看了一眼。

  「你弟弟挖的地道呢?」

  「那邊。」亨利指了指菜地旁邊的土堆。

  德拉科走過去看,土堆旁邊有一個淺坑,大概一英尺深,裡面橫著一根樹枝,是哈里用來挖土的工具。

  德拉科用腳踢踢坑邊的鬆土。

  「這能算地道?」

  「他說是第一階段。」

  德拉科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我小時候也想在莊園裡挖地道。我父親說馬爾福家的地下只有地窖,沒有地道,然後我就不挖了。」

  「你聽話。」

  「不是聽話。是地窖里有白孔雀,我不想挖到它們。」

  下午兩點,亨利的同學們在後院閒逛。

  德拉科和潘西坐在露台的長椅上喝茶,達芙妮在旁邊翻那本園藝雜誌。

  塞德里克陪哈里在碉堡旁邊重建塔樓—塞德里克搬石頭,哈里指揮。威廉在旁邊看著,偶爾幫一句。

  亨利站在露台旁邊,看著他們,德拉科抬起頭。

  「你暑假後在霍格沃茨那幾天怎麼樣?」德拉科問。

  「安靜,城堡里沒什麼人。」

  「我父親說下學期黑魔法防禦術可能換人。」

  「換誰?」

  「不知道,但他聽到的消息是斯內普。」德拉科端起茶杯,「我父親說斯內普一直想要那個位置。」

  亨利在長椅旁邊坐下來:「斯內普教魔藥課還行,但是黑魔法防禦課是另一種模式。」

  「他不喜歡教低年級。」潘西抬起頭,「你聽他上課時那個腔調,能指望他教好黑魔法防禦術嗎?」

  德拉科笑了一聲:「他教魔藥課也是那個腔調。」

  「但魔藥課是他的地盤。」潘西翻了一頁雜誌,「他至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三點左右,黛安娜從屋裡出來,端著一盤餅乾。

  她把餅乾放在露台桌上,走到碉堡旁邊。

  「哈里,你的塔樓比昨天高了。」

  「塞德里克幫我搬的石頭。」哈里拍拍手上的泥,「塞德里克說底座要三塊扁石頭」

  o

  黛安娜看了塞德里克一眼,塞德里克聳聳肩:「我以前在院子裡搭過小棚子。底座不穩的話上面就撐不住。」

  「你是對的。」黛安娜笑著說,「哈里,下次塞德里克來的時候,你請他喝檸檬水。」

  哈里用力點頭,塞德里克笑了。

  四點左右,亨利帶同學們去花園散步。

  肯辛頓花園的下午陽光很暖,樹籬修剪得整整齊齊,草坪上幾隻鴿子在找蟲子吃。

  他們沿著九曲湖的步道走了一圈,湖邊的長椅上坐著一個拉小提琴的人,琴聲斷斷續續的,大概是初學者。

  潘西聽了兩步說那人拉錯了三個音,達芙妮說你又不懂樂理。

  「我祖母是鋼琴老師」潘西怪笑著說。

  德拉科和塞德里克走在後面,兩個人之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沒怎麼說話。

  亨利回頭看了一眼,德拉科的手插在褲袋裡,目光掃著湖面。

  塞德里克在看遠處幾隻天鵝。

  「你們兩個走快一點。」亨利停下來等他們。

  五點半,他們回到肯辛頓宮。

  管家已經在客廳里擺好了下午茶,還有一小盤切好的水果。

  黛安娜坐在壁爐旁,正在和達芙妮聊天。

  達芙妮在說希臘的橄欖樹,黛安娜在說桑德林漢姆的玫瑰,兩個人聊得不錯。

  威廉和哈里在角落裡下棋。威廉在教哈里走法,哈里心不在焉地聽著,目光偶爾瞟向窗外,大概還在想他的碉堡。

  亨利在沙發上坐下來,德拉科和塞德里克坐在對面,潘西靠著窗框喝茶。

  「你父親那批文件查得怎麼樣了?」德拉科突然開口。

  亨利看了他一眼。

  德拉科在霍格沃茨知道查爾斯在查舊檔案的事,亨利提過一次。

  「還在查,上周他去了白金漢宮,找到幾封信。」

  「什麼信?」

  「喬治六世寫給宮廷秘書的,關於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

  「我曾祖父?」

  「對。」

  「我父親說家裡也有那批信,他說應該還給王室。」

  「你父親八月五號覲見祖母,他會親自帶過去。」亨利說。

  「我父親很重視這件事。」德拉科看著亨利。

  「我知道。」

  六點半,同學們準備走了。

  潘西的管家在門口等著,達芙妮要搭潘西的車去切爾西的姨媽家。

  德拉科坐的是馬爾福莊園的車—盧修斯今天在倫敦有個會議,順便讓司機來接。

  塞德里克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我今晚住倫敦。明天一早回德文郡。」

  「住哪兒?」亨利問。

  「國王十字車站旁邊的旅館。明天早上七點的火車。」

  亨利想了想:「你可以住這裡。客房多的是。」

  塞德里克愣了一下:「你確定?」

  「確定,母親不會介意。」

  塞德里克看了一眼黛安娜。

  黛安娜從客廳里朝門口揮揮手:「住下吧,明天讓廚房給你做早餐。」

  「好,謝謝。」塞德里克說。

  德拉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和亨利對視了片刻。

  「下學期見。」

  「下學期見。」

  德拉科走出門,馬爾福莊園的馬車停在側門外。

  車夫拉開車門,德拉科坐進去,車窗搖下來一半。

  「替我謝謝黛安娜女士的招待。」德拉科說。

  「我會的。」

  車子駛出肯辛頓宮側門時,德拉科從車窗里揮揮手。

  潘西和達芙妮也走了,潘西的車往切爾西方向,達芙妮和她一起。

  亨利站在門口看著兩輛車先後駛出大門,轉身回屋。

  塞德里克跟著管家上樓去了客房,黛安娜在客廳里收拾茶几上的茶杯,亨利走過去幫忙。

  「你那個同學,塞德里克,挺有禮貌的。」黛安娜把一個司康餅放回盤子裡,「他還幫哈里搬石頭。」

  「他是個好人。」

  黛安娜點點頭:「德拉科也不錯,就是話少。」

  「他話不少,只是今天在生人面前話少。」

  晚餐在七點半,塞德里克坐在亨利旁邊,吃烤雞的時候很安靜。

  哈里的聲音從桌尾傳過來,又在講碉堡的事。

  威廉用叉子敲了一下盤子,讓哈里安靜點。

  黛安娜問塞德里克德文郡的事,塞德里克說他家院子裡的草莓今年結得特別多,他母親做了三罐果醬。

  黛安娜說桑德林漢姆的草莓今年也好,她做了兩罐。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果醬的做法,哈里在旁邊插嘴抱怨果醬太甜了。

  黛安娜說他上次吃了三勺。

  哈里說那是草莓醬,不是果醬。

  晚餐結束後,塞德里克上樓回客房了。

  亨利在客廳里坐了一會兒。查爾斯在壁爐旁邊翻一本舊雜誌。

  黛安娜在旁邊織圍巾。威廉和哈里上樓去了。

  亨利端起茶杯。

  窗外的倫敦夜色很安靜。

  「亨利。」查爾斯放下雜誌,「你那個同學,他知道你的事嗎?」

  「知道一些。」

  「你信任他?」

  「信任。」亨利頷首道。

  「好,我知道了。」查爾斯說到。

  亨利喝完茶,站起身。

  他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在書桌前坐下來。

  剛坐下,就聽見走廊里傳來腳步聲。

  是塞德里克在敲門。

  「進來。」

  塞德里克推開門,站在門口。「你這裡有多的毛巾嗎?客房的浴室里只有一條。」

  亨利站起身,從衣櫃旁邊的柜子里抽出一條疊好的毛巾遞過去。

  「廚房旁邊的小柜子里還有。如果缺什麼直接跟管家說。」

  塞德里克接過毛巾。「謝了,你家挺大的,我走了一圈差點迷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