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如果是你被那樣對待
「那時候的自己……」哈利想起之前莉莉說過的話，「爸爸，你們那個時候是不是……」
他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眼神都開始飄忽起來，甚至感覺有些後悔，或許自己就不應該說出這樣的話。
他想問得太多，卻又擔心接下來即將聽到的答案，會讓自己不知該如何面對。
「關於這個話題……」小天狼星插話道，「哈利，要不然等你放假了，如果還想要知道這些事情，我再慢慢告訴你。」
「對！」盧平補充道，「無論你想要問誰，我們都會把那些事情完整地告訴你。」
「大腳板，你這就有點狡猾了！」詹姆·波特說道，「像是這樣的事情，怎麼能由你先替我來解釋呢？」
「尖頭叉子？」小天狼星和盧平喊了一聲，神情都變得複雜起來。
此刻他們考慮更多的，還是希望至少是現在，哈利對於自己父親的形象，依舊是偏向高大正面的。
詹姆·波特抬起手來擺了擺，「大腳板、月亮臉，我知道你們的用意。」
「但是哈利想知道的事情，我覺得不該繼續拖下去。既然他已經問到了這裡，那就應該由我親口說清楚。」
他轉頭看向哈利，「哈利，我想莉莉應該和你說過了……那時候我們在霍格沃茨，都對斯內普做過什麼事情。」
「是的！」他重重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某種決絕，「還是我帶頭那麼去做的，盧平時常會勸阻我這麼做。」
「尖頭叉子！」小天狼星喊了一聲，「既然你都要承認那些事情，那就沒必要把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
他聳了聳肩，低沉的聲音里多了幾分彆扭，「我偶爾也會牽頭……月亮臉總是勸阻我們，然後我們還是會一意孤行。」
盧平苦笑著搖了搖頭，「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你們也沒必要為我開脫。如果那個時候的我，可以再堅定一些，或許很多衝突都不會發生！」
「難道錯誤你們也要和我搶嗎？」詹姆·波特語氣誇張地說道，「現在是爸爸要向兒子坦白，你們能不能先把這點時間留給我們？」
在詹姆·波特與小天狼星、盧平說話的過程中，哈利都沒有說話。
儘管詹姆·波特他們的這番對話，聽上去還帶著幾分插科打諢的意味，可是他還是能夠感覺到，那份輕鬆只是表面上的。
尤其是他的父親詹姆·波特，是真的把那些往事當成錯誤記下來。
意識到這一點後，他覺得先前心中的煩悶，似乎在這一刻消散不少。
詹姆·波特收斂神情，看向哈利一臉認真地說道：「哈利，那個時候的我們，的確做了很多非常惡劣的事情！」
「這些事情的性質，要比你先前和我們說過的……你的表哥達力對你做過的事情，還要更加惡劣幾分！」
「哈利，我們實在是缺席你的人生太久！」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但是我們很幸運，還能有這樣的機會，與如此優秀的你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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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名不稱職的父親，我知道說出過去的那些事情，肯定會讓你產生很多……很多我不希望出現的想法，但是這都不重要！」
他摸了摸哈利的腦袋，「對我們來說，你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你從大腳板和月亮臉那裡，打聽關於我的往事，那麼我在他們口中，大概一直都是個還算不錯的傢伙。」
「然而真實的我，可能真正可以做的，也就是一個負面的榜樣，一個需要你引以為戒的父親。」
聽到詹姆·波特這麼說，哈利忍不住喊了一聲，「爸爸……」
「我在！哈利，我們都在！」詹姆·波特語氣溫柔地應道，「哈利，你知道嗎？」
「在我的人生中，拋開那些現在看起來很蠢的事情，一共有四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哈利眨了眨眼睛，「四件？」
「是的！」詹姆·波特點了點頭，「四件事情！第一件事情……」
他牽起莉莉的手，「我能夠與莉莉相愛，還最終走到一起，這件事情我很驕傲！」
「第二件事情……」他又摸了摸哈利的腦袋，「能夠有你這樣一個兒子，我很驕傲！」
「其實……也正是因為有了你，我後來才真正明白，自己當初究竟做了多麼糟糕的事情！」
哈利愣了一下，睜大雙眼問道：「我？」
他實在是有些不明白，自己的出生與這件事情之間，究竟有什麼關係。
「對，就是因為你。」詹姆輕輕點了點頭，「以前在霍格沃茨的時候，我覺得很多事情都只是意氣用事……」
「覺得自己看不順眼斯內普，捉弄他、針對他、讓他難堪，頂多算是年輕時候做過的蠢事。」
「那個時候的我，根本沒有認真想過，被針對的那個人會是什麼感受。可是後來不一樣了……」他滿是寵溺地看了哈利一眼，「後來我有了你。」
「我開始忍不住去想，終有一天，你也像我當年那樣，走進霍格沃茨……」
「如果有別的學生因為一時興起……因為看你不順眼……因為覺得欺負你很好玩……」
他頓了頓，長長地嘆了口氣，「就那樣一次又一次地羞辱你、戲弄你，讓你在所有人面前難堪……」
「我發現自己根本接受不了！」他的聲音里滿是恐懼，「哪怕只是想一想，我都會覺得憤怒，覺得難受，覺得那樣的事情……絕對不應該發生在你身上！」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才終於意識到，當年我所做的那些事情，愚蠢已經不足以形容了，完全就是可怕！」
「其實那個時候，我真的認為自己是個英雄，畢竟斯萊特林的名聲那麼爛……」他扯出一個苦笑，「可是我想到，如果你也像是斯內普那樣……」
「如果還有一群學生和我們一樣……」他的聲音多了幾分顫抖，「那一刻我才意識到，這些所謂的小衝突，究竟會帶來多麼可怕的影響！」
哈利怔怔地看著詹姆·波特，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小天狼星和盧平對視一眼，也是抿著嘴沉默下來。
莉莉溫柔地牽住詹姆·波特的手，輕輕地搖晃了幾下。
詹姆·波特給了莉莉一個安心眼神，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眼神都開始飄忽起來，甚至感覺有些後悔，或許自己就不應該說出這樣的話。
他想問得太多，卻又擔心接下來即將聽到的答案，會讓自己不知該如何面對。
「關於這個話題……」小天狼星插話道，「哈利，要不然等你放假了，如果還想要知道這些事情，我再慢慢告訴你。」
「對！」盧平補充道，「無論你想要問誰，我們都會把那些事情完整地告訴你。」
「大腳板，你這就有點狡猾了！」詹姆·波特說道，「像是這樣的事情，怎麼能由你先替我來解釋呢？」
「尖頭叉子？」小天狼星和盧平喊了一聲，神情都變得複雜起來。
此刻他們考慮更多的，還是希望至少是現在，哈利對於自己父親的形象，依舊是偏向高大正面的。
詹姆·波特抬起手來擺了擺，「大腳板、月亮臉，我知道你們的用意。」
「但是哈利想知道的事情，我覺得不該繼續拖下去。既然他已經問到了這裡，那就應該由我親口說清楚。」
他轉頭看向哈利，「哈利，我想莉莉應該和你說過了……那時候我們在霍格沃茨，都對斯內普做過什麼事情。」
「是的！」他重重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某種決絕，「還是我帶頭那麼去做的，盧平時常會勸阻我這麼做。」
「尖頭叉子！」小天狼星喊了一聲，「既然你都要承認那些事情，那就沒必要把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
他聳了聳肩，低沉的聲音里多了幾分彆扭，「我偶爾也會牽頭……月亮臉總是勸阻我們，然後我們還是會一意孤行。」
盧平苦笑著搖了搖頭，「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你們也沒必要為我開脫。如果那個時候的我，可以再堅定一些，或許很多衝突都不會發生！」
「難道錯誤你們也要和我搶嗎？」詹姆·波特語氣誇張地說道，「現在是爸爸要向兒子坦白，你們能不能先把這點時間留給我們？」
在詹姆·波特與小天狼星、盧平說話的過程中，哈利都沒有說話。
儘管詹姆·波特他們的這番對話，聽上去還帶著幾分插科打諢的意味，可是他還是能夠感覺到，那份輕鬆只是表面上的。
尤其是他的父親詹姆·波特，是真的把那些往事當成錯誤記下來。
意識到這一點後，他覺得先前心中的煩悶，似乎在這一刻消散不少。
詹姆·波特收斂神情，看向哈利一臉認真地說道：「哈利，那個時候的我們，的確做了很多非常惡劣的事情！」
「這些事情的性質，要比你先前和我們說過的……你的表哥達力對你做過的事情，還要更加惡劣幾分！」
「哈利，我們實在是缺席你的人生太久！」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但是我們很幸運，還能有這樣的機會，與如此優秀的你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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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名不稱職的父親，我知道說出過去的那些事情，肯定會讓你產生很多……很多我不希望出現的想法，但是這都不重要！」
他摸了摸哈利的腦袋，「對我們來說，你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你從大腳板和月亮臉那裡，打聽關於我的往事，那麼我在他們口中，大概一直都是個還算不錯的傢伙。」
「然而真實的我，可能真正可以做的，也就是一個負面的榜樣，一個需要你引以為戒的父親。」
聽到詹姆·波特這麼說，哈利忍不住喊了一聲，「爸爸……」
「我在！哈利，我們都在！」詹姆·波特語氣溫柔地應道，「哈利，你知道嗎？」
「在我的人生中，拋開那些現在看起來很蠢的事情，一共有四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哈利眨了眨眼睛，「四件？」
「是的！」詹姆·波特點了點頭，「四件事情！第一件事情……」
他牽起莉莉的手，「我能夠與莉莉相愛，還最終走到一起，這件事情我很驕傲！」
「第二件事情……」他又摸了摸哈利的腦袋，「能夠有你這樣一個兒子，我很驕傲！」
「其實……也正是因為有了你，我後來才真正明白，自己當初究竟做了多麼糟糕的事情！」
哈利愣了一下，睜大雙眼問道：「我？」
他實在是有些不明白，自己的出生與這件事情之間，究竟有什麼關係。
「對，就是因為你。」詹姆輕輕點了點頭，「以前在霍格沃茨的時候，我覺得很多事情都只是意氣用事……」
「覺得自己看不順眼斯內普，捉弄他、針對他、讓他難堪，頂多算是年輕時候做過的蠢事。」
「那個時候的我，根本沒有認真想過，被針對的那個人會是什麼感受。可是後來不一樣了……」他滿是寵溺地看了哈利一眼，「後來我有了你。」
「我開始忍不住去想，終有一天，你也像我當年那樣，走進霍格沃茨……」
「如果有別的學生因為一時興起……因為看你不順眼……因為覺得欺負你很好玩……」
他頓了頓，長長地嘆了口氣，「就那樣一次又一次地羞辱你、戲弄你，讓你在所有人面前難堪……」
「我發現自己根本接受不了！」他的聲音里滿是恐懼，「哪怕只是想一想，我都會覺得憤怒，覺得難受，覺得那樣的事情……絕對不應該發生在你身上！」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才終於意識到，當年我所做的那些事情，愚蠢已經不足以形容了，完全就是可怕！」
「其實那個時候，我真的認為自己是個英雄，畢竟斯萊特林的名聲那麼爛……」他扯出一個苦笑，「可是我想到，如果你也像是斯內普那樣……」
「如果還有一群學生和我們一樣……」他的聲音多了幾分顫抖，「那一刻我才意識到，這些所謂的小衝突，究竟會帶來多麼可怕的影響！」
哈利怔怔地看著詹姆·波特，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小天狼星和盧平對視一眼，也是抿著嘴沉默下來。
莉莉溫柔地牽住詹姆·波特的手，輕輕地搖晃了幾下。
詹姆·波特給了莉莉一個安心眼神，長長地吐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