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都給我講一下！」雷戰站在隊伍前面，語氣帶著刻意的嚴厲，「這麼久的集訓，我沒想到還剩下這麼多人——這都是你們的錯。」
女兵們瞬間挺直了身子，腰杆繃得筆直，沒人敢出聲。
「別得意太早。」雷戰話鋒一轉，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為了彌補這個『錯誤』，我特意請來了紅箭旅的參謀長。從今天起，我們搞個小小的淘汰賽：紅箭旅負責清剿，你們負責逃跑。一旦被抓住，立刻淘汰。時間，三天。明白嗎？」他照著「劇本」，盡職地完成著這場「表演」。
「明白！」女兵們齊聲應答，聲音響亮，眼底卻躍躍欲試——終於不是死記硬背，是真刀真槍的對抗了。
一旁的紅箭旅參謀長邁步上前，目光掃過女兵們，語氣帶著幾分傲氣：「我們紅箭旅奉上級命令，參加這次代號『熱帶眼鏡蛇』的叢林反特戰滲透演習。全員出動，陸空一體，在方圓二百公里範圍，築起鐵壁銅牆的防線！」
他頓了頓，刻意加重語氣：「別說什麼『眼鏡蛇』，就算五步蛇、響尾蛇一起上，只要進了我的防線，就別想全身而退！我之前想過無數對手，卻沒料到，這次要抓的是一群女兵——這哪是『熱帶眼鏡蛇』？我看，就是一群『菜花蛇』！」
他故意頓了頓，看著女兵們緊繃的臉，繼續說道：「別覺得鑽山林、跑地形就能躲過去，紅箭旅搜山抓人的本事，你們還沒見識過。就憑你們這點能耐，根本逃不出他們的手心。」
「而且啊，被他們抓住可不是鬧著玩的，那『待遇』，嘖嘖，想想都恐怖。」雷戰攤了攤手，故意裝出一副「好心勸誡」的樣子，「聽我一句勸，趁早放棄，省得後面遭罪，好不好？」
這話明著是「勸退」，實則是在激她們——雷戰太了解這群姑娘的性子了，越被看扁，就越要爭口氣。果然，他話音剛落，田果就忍不住小聲嘀咕：「誰要放棄啊，不就是紅箭旅嗎，我們才不怕！」沈蘭妮更是挺直了腰板，眼神里的鬥志更盛了。「報告參謀長同志！」譚曉琳往前一步，腰杆挺得筆直，眼神里滿是自信，「我們是真正的『熱帶眼鏡蛇』，來無影去無蹤，您休想抓住我們半點痕跡！」
「呦吼，這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掉淚啊！」參謀長被逗笑了，眼裡多了幾分興味，「有點意思，那行，咱們就演習中見真章，讓你們好好見識見識紅箭旅的厲害！」說完，他轉身就走，腳步里滿是篤定。
等參謀長走遠，雷戰才開口：「好，既然你們這麼有骨氣，那也只能認命了——一小時後，直升機會把你們送到演習區域。」
而另一邊的紅箭旅指揮部里，方旅長正拍著雷戰的肩膀，語氣里滿是不屑：「用不了半個小時，你這群丫頭片子就得全被我抓回來！雷戰，這次真是殺雞用牛刀，對付一群女兵，根本用不著咱們全員出動！」
雷戰沒反駁，只是笑著搖頭——他太清楚那群姑娘的韌性了，真要逼急了，這群「菜花蛇」，說不定能咬得紅箭旅措手不及。雷戰嫌棄地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點不服氣：「方旅長，恐怕沒那麼容易吧？」
「怎麼？」方旅長挑眉，拍著桌子自信滿滿，「我數千人撒在山裡，陸空一體防禦，水泄不通！就你這些丫頭片子，還能沖得出我的銅牆鐵壁？她們難道比你當年訓練的男兵還厲害？」
「這話倒是沒說錯。」雷戰點點頭，話鋒卻一轉，「從傳統意義上來說，她們肯定沒我帶的男兵能打。」
「那不就結了！」方旅長剛要得意，就聽雷戰繼續說。
「我說的是『傳統意義上』。」雷戰強調道，「從女性獨有的特點來說，她們有特有的殺傷力——她們會用自己的思維，出其不意地應對。畢竟你我都沒帶過女兵，沒經歷過這種打法，女性的思維，跟咱們還真不一樣。」
方旅長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我明白了，你是說她們能打破慣性思維，兵出奇招？」
「我就是這個意思。」雷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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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有意思！」方旅長來了興致，轉頭沖旁邊的參謀長喊，「參謀長！傳我命令——雷戰訓練的這群女兵，都是『女超人』！誰抓住一個，放假三天！把那群兔崽子的積極性全調動起來！」喊完，他挑釁地看向雷戰，「我要是把你這些寶貝疙瘩全抓了，你不會心疼吧？」
雷戰不以為然地勾了勾嘴角，眼底藏著篤定：「心疼？等你真能抓住再說吧。」雷戰扯了扯嘴角，只淡淡說了句「我拭目以待」，心裡卻早已篤定：方旅長，這次你怕是要吃大虧了。
另一邊，女兵們已經陸續登上直升機。老狐狸站在地面，看著機艙門緩緩關閉，高聲喊道：「敬禮！」所有人抬手，目送直升機捲起塵土，越飛越遠，直到變成天際的一個小點，他才放下手：「禮畢。」
「哎喲喂，可算送走了！」小蜜蜂揉著胳膊，一臉「劫後餘生」的慶幸，「這陣子被她們折騰得，我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
「你少來，」閻王望著直升機遠去的方向，語氣裡帶著點悵然，「說實話，還真有點捨不得。」
「好了好了，都別感慨了。」老狐狸拍了拍手，眼裡閃過一絲狡黠，「好不容易能休息兩天，別浪費——燒烤走起，我請客！」這話一出，瞬間沖淡了離別的情緒，幾個大男人勾肩搭背，往食堂方向走去。
直升機上，何璐正低頭翻看老狐狸給的任務簡報，越看眉頭皺得越緊，最後忍不住搖了搖頭，把簡報遞給身邊的人：「你們自己看——任務目標，不是逃跑，是抓捕或擊斃紅箭旅的方旅長。」
「什麼？！」田果一把搶過簡報，反覆看了幾遍，眼睛瞪得溜圓，「他們瘋了吧？我們就這麼幾個人，在林子裡跟他們幾千號人周旋，還有空地一體監控，能逃命就不錯了，居然還要去抓他們旅長？這跟送命有什麼區別！」
沈蘭妮也湊過來看完，臉色凝重：「這任務也太離譜了，紅箭旅的防線跟鐵桶似的，我們連靠近指揮部都難，更別說抓旅長了。」
葉寸心卻沒慌，指尖敲了敲簡報上的「叢林滲透」幾個字，眼底閃過一絲銳利：「越離譜，越有機會——他們以為我們只會逃，我們偏要反著來，打他們個措手不及。」「我們這不是自投羅網嗎？雷神肯定是故意的！」唐笑笑翻著白眼吐槽，「他就是想讓我們早點被淘汰，省得礙眼！」
「先別抱怨。」阿卓還算冷靜，戳了戳任務簡報，「紅箭旅的指揮部在哪？簡報上沒標嗎？」
「沒說，只給了演習範圍，其他全靠我們自己找。」何璐無奈地搖頭，這任務簡直是盲人摸象。
「敵殺死，你怎麼一直不說話？」沈蘭妮碰了碰旁邊沉默的葉寸心，有點慌。
葉寸心抬眼，語氣輕鬆：「安啦，既來之則安之。當務之急不是糾結任務，是準備降落——現在就降。」
「現在？」田果瞪大眼，「還沒到計劃降落點呢！」
「傻啊你。」葉寸心抬手拍了下她的腦袋，「按計劃降，不就是等著人家瓮中捉鱉？早降，趁他們防線沒扎穩，趕緊鑽空子。」
女兵們二話不說，找了個低空掠過橫山水庫的機會，直接跳了下去，悄無聲息地潛入水中。
而另一邊，紅箭旅的武偵連早已把計劃降落點圍得水泄不通，就等直升機落地。「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棄抵抗！」喊話聲在空地上迴蕩，卻沒等來任何回應。他們果斷上前打開機艙門——裡面空空如也，只有幾顆演習手雷被觸發，「轟」的一聲，直升機被「引爆」。
「報告指揮部！女兵們不在直升機上，武偵連大部『陣亡』，完畢！」
指揮部里，正為自己周密部署得意的方旅長，臉瞬間沉了下來：「她們去哪了？！」
「這我可不知道。」雷戰在旁邊一臉「欠揍」的無辜，「演習一開始就斷了聯繫，這規矩方旅長您不會忘了吧？」
「少跟我來這套！」方旅長懶得理他，對著對講機吼，「命令無人機立刻起飛，全域搜索！」
他盯著地圖看了半晌，突然在一個位置重重一點——橫山水庫：「她們降落點附近，就這一個水源！多派兵力過去，就算是只母蚊子，也別放過！」可當紅箭旅的兵力潮水般湧向橫山水庫時，女兵們早就沒了蹤跡——她們借著水庫的掩護，要麼順著下遊河道潛走，要麼鑽進了水庫旁最茂密的雜木林，早跳出了包圍圈。
「這剛拉開架勢就把人搞丟了！丟人！太丟人了！」方旅長在指揮部里踱來踱去，氣得頭髮都要豎起來，拍著桌子低吼，「紅箭旅什麼時候這麼窩囊過，連群女兵都抓不住！」
雷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強忍著笑意，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他偶爾偷偷瞄一眼氣到跳腳的方旅長，心裡那叫一個痛快——讓你狂，現在知道這群丫頭的厲害了吧？
就在這時，參謀長匆匆走進來，臉色凝重：「報告方旅長！根據各部匯總的情況，目前沒有發現女兵小隊的任何下落。」
「沒有發現？」方旅長猛地挑眉，語氣里滿是不可置信。
「是！」參謀長點頭，「整個橫山水庫及周邊山地，我們已經地空一體圍得水泄不通，前後排查了三次，比過篩子還細，連個腳印都沒找著。」
「沒道理啊……」方旅長皺著眉，盯著地圖上的橫山水庫，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眼睛卻忍不住偷偷瞟向雷戰——他太清楚雷戰的性子，這小子肯定知道什麼，可那副「我就不告訴你」的得意樣，更讓他憋得慌。「會不會……她們已經離開橫山水庫區域了？」參謀長試探著問。
「離開？」方旅長冷笑一聲，指著地圖，「就算她們武裝泅渡上岸，兩條腿能快過我們的汽車、直升機？方圓幾十里都封了，她們插翅難飛！」
他盯著地圖看了半晌，突然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轉頭看向一臉輕鬆的雷戰：「看來，只有一種可能了。」
雷戰抬了抬眉，沒接話，心裡卻暗道不好。
「那就是被附近的老百姓給藏起來了！」方旅長一拍桌子，語氣斬釘截鐵，「她們肯定是混進了周邊的村子，借著老百姓的掩護躲起來了——這招夠陰，難怪我們搜不到！
他越想越覺得對，看向雷戰的眼神帶著點「我識破你了」的得意：「雷戰，我說得沒錯吧？你早就料到她們會這麼幹，故意不提醒我！」
女兵們瞬間挺直了身子，腰杆繃得筆直，沒人敢出聲。
「別得意太早。」雷戰話鋒一轉，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為了彌補這個『錯誤』，我特意請來了紅箭旅的參謀長。從今天起，我們搞個小小的淘汰賽：紅箭旅負責清剿，你們負責逃跑。一旦被抓住，立刻淘汰。時間，三天。明白嗎？」他照著「劇本」，盡職地完成著這場「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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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紅箭旅參謀長邁步上前，目光掃過女兵們，語氣帶著幾分傲氣：「我們紅箭旅奉上級命令，參加這次代號『熱帶眼鏡蛇』的叢林反特戰滲透演習。全員出動，陸空一體，在方圓二百公里範圍，築起鐵壁銅牆的防線！」
他頓了頓，刻意加重語氣：「別說什麼『眼鏡蛇』，就算五步蛇、響尾蛇一起上，只要進了我的防線，就別想全身而退！我之前想過無數對手，卻沒料到，這次要抓的是一群女兵——這哪是『熱帶眼鏡蛇』？我看，就是一群『菜花蛇』！」
他故意頓了頓，看著女兵們緊繃的臉，繼續說道：「別覺得鑽山林、跑地形就能躲過去，紅箭旅搜山抓人的本事，你們還沒見識過。就憑你們這點能耐，根本逃不出他們的手心。」
「而且啊，被他們抓住可不是鬧著玩的，那『待遇』，嘖嘖，想想都恐怖。」雷戰攤了攤手，故意裝出一副「好心勸誡」的樣子，「聽我一句勸，趁早放棄，省得後面遭罪，好不好？」
這話明著是「勸退」，實則是在激她們——雷戰太了解這群姑娘的性子了，越被看扁，就越要爭口氣。果然，他話音剛落，田果就忍不住小聲嘀咕：「誰要放棄啊，不就是紅箭旅嗎，我們才不怕！」沈蘭妮更是挺直了腰板，眼神里的鬥志更盛了。「報告參謀長同志！」譚曉琳往前一步，腰杆挺得筆直，眼神里滿是自信，「我們是真正的『熱帶眼鏡蛇』，來無影去無蹤，您休想抓住我們半點痕跡！」
「呦吼，這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掉淚啊！」參謀長被逗笑了，眼裡多了幾分興味，「有點意思，那行，咱們就演習中見真章，讓你們好好見識見識紅箭旅的厲害！」說完，他轉身就走，腳步里滿是篤定。
等參謀長走遠，雷戰才開口：「好，既然你們這麼有骨氣，那也只能認命了——一小時後，直升機會把你們送到演習區域。」
而另一邊的紅箭旅指揮部里，方旅長正拍著雷戰的肩膀，語氣里滿是不屑：「用不了半個小時，你這群丫頭片子就得全被我抓回來！雷戰，這次真是殺雞用牛刀，對付一群女兵，根本用不著咱們全員出動！」
雷戰沒反駁，只是笑著搖頭——他太清楚那群姑娘的韌性了，真要逼急了，這群「菜花蛇」，說不定能咬得紅箭旅措手不及。雷戰嫌棄地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點不服氣：「方旅長，恐怕沒那麼容易吧？」
「怎麼？」方旅長挑眉，拍著桌子自信滿滿，「我數千人撒在山裡，陸空一體防禦，水泄不通！就你這些丫頭片子，還能沖得出我的銅牆鐵壁？她們難道比你當年訓練的男兵還厲害？」
「這話倒是沒說錯。」雷戰點點頭，話鋒卻一轉，「從傳統意義上來說，她們肯定沒我帶的男兵能打。」
「那不就結了！」方旅長剛要得意，就聽雷戰繼續說。
「我說的是『傳統意義上』。」雷戰強調道，「從女性獨有的特點來說，她們有特有的殺傷力——她們會用自己的思維，出其不意地應對。畢竟你我都沒帶過女兵，沒經歷過這種打法，女性的思維，跟咱們還真不一樣。」
方旅長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我明白了，你是說她們能打破慣性思維，兵出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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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戰不以為然地勾了勾嘴角，眼底藏著篤定：「心疼？等你真能抓住再說吧。」雷戰扯了扯嘴角，只淡淡說了句「我拭目以待」，心裡卻早已篤定：方旅長，這次你怕是要吃大虧了。
另一邊，女兵們已經陸續登上直升機。老狐狸站在地面，看著機艙門緩緩關閉，高聲喊道：「敬禮！」所有人抬手，目送直升機捲起塵土，越飛越遠，直到變成天際的一個小點，他才放下手：「禮畢。」
「哎喲喂，可算送走了！」小蜜蜂揉著胳膊，一臉「劫後餘生」的慶幸，「這陣子被她們折騰得，我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
「你少來，」閻王望著直升機遠去的方向，語氣裡帶著點悵然，「說實話，還真有點捨不得。」
「好了好了，都別感慨了。」老狐狸拍了拍手，眼裡閃過一絲狡黠，「好不容易能休息兩天，別浪費——燒烤走起，我請客！」這話一出，瞬間沖淡了離別的情緒，幾個大男人勾肩搭背，往食堂方向走去。
直升機上，何璐正低頭翻看老狐狸給的任務簡報，越看眉頭皺得越緊，最後忍不住搖了搖頭，把簡報遞給身邊的人：「你們自己看——任務目標，不是逃跑，是抓捕或擊斃紅箭旅的方旅長。」
「什麼？！」田果一把搶過簡報，反覆看了幾遍，眼睛瞪得溜圓，「他們瘋了吧？我們就這麼幾個人，在林子裡跟他們幾千號人周旋，還有空地一體監控，能逃命就不錯了，居然還要去抓他們旅長？這跟送命有什麼區別！」
沈蘭妮也湊過來看完，臉色凝重：「這任務也太離譜了，紅箭旅的防線跟鐵桶似的，我們連靠近指揮部都難，更別說抓旅長了。」
葉寸心卻沒慌，指尖敲了敲簡報上的「叢林滲透」幾個字，眼底閃過一絲銳利：「越離譜，越有機會——他們以為我們只會逃，我們偏要反著來，打他們個措手不及。」「我們這不是自投羅網嗎？雷神肯定是故意的！」唐笑笑翻著白眼吐槽，「他就是想讓我們早點被淘汰，省得礙眼！」
「先別抱怨。」阿卓還算冷靜，戳了戳任務簡報，「紅箭旅的指揮部在哪？簡報上沒標嗎？」
「沒說，只給了演習範圍，其他全靠我們自己找。」何璐無奈地搖頭，這任務簡直是盲人摸象。
「敵殺死，你怎麼一直不說話？」沈蘭妮碰了碰旁邊沉默的葉寸心，有點慌。
葉寸心抬眼，語氣輕鬆：「安啦，既來之則安之。當務之急不是糾結任務，是準備降落——現在就降。」
「現在？」田果瞪大眼，「還沒到計劃降落點呢！」
「傻啊你。」葉寸心抬手拍了下她的腦袋，「按計劃降，不就是等著人家瓮中捉鱉？早降，趁他們防線沒扎穩，趕緊鑽空子。」
女兵們二話不說，找了個低空掠過橫山水庫的機會，直接跳了下去，悄無聲息地潛入水中。
而另一邊，紅箭旅的武偵連早已把計劃降落點圍得水泄不通，就等直升機落地。「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棄抵抗！」喊話聲在空地上迴蕩，卻沒等來任何回應。他們果斷上前打開機艙門——裡面空空如也，只有幾顆演習手雷被觸發，「轟」的一聲，直升機被「引爆」。
「報告指揮部！女兵們不在直升機上，武偵連大部『陣亡』，完畢！」
指揮部里，正為自己周密部署得意的方旅長，臉瞬間沉了下來：「她們去哪了？！」
「這我可不知道。」雷戰在旁邊一臉「欠揍」的無辜，「演習一開始就斷了聯繫，這規矩方旅長您不會忘了吧？」
「少跟我來這套！」方旅長懶得理他，對著對講機吼，「命令無人機立刻起飛，全域搜索！」
他盯著地圖看了半晌，突然在一個位置重重一點——橫山水庫：「她們降落點附近，就這一個水源！多派兵力過去，就算是只母蚊子，也別放過！」可當紅箭旅的兵力潮水般湧向橫山水庫時，女兵們早就沒了蹤跡——她們借著水庫的掩護，要麼順著下遊河道潛走，要麼鑽進了水庫旁最茂密的雜木林，早跳出了包圍圈。
「這剛拉開架勢就把人搞丟了！丟人！太丟人了！」方旅長在指揮部里踱來踱去，氣得頭髮都要豎起來，拍著桌子低吼，「紅箭旅什麼時候這麼窩囊過，連群女兵都抓不住！」
雷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強忍著笑意，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他偶爾偷偷瞄一眼氣到跳腳的方旅長，心裡那叫一個痛快——讓你狂，現在知道這群丫頭的厲害了吧？
就在這時，參謀長匆匆走進來，臉色凝重：「報告方旅長！根據各部匯總的情況，目前沒有發現女兵小隊的任何下落。」
「沒有發現？」方旅長猛地挑眉，語氣里滿是不可置信。
「是！」參謀長點頭，「整個橫山水庫及周邊山地，我們已經地空一體圍得水泄不通，前後排查了三次，比過篩子還細，連個腳印都沒找著。」
「沒道理啊……」方旅長皺著眉，盯著地圖上的橫山水庫，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眼睛卻忍不住偷偷瞟向雷戰——他太清楚雷戰的性子，這小子肯定知道什麼，可那副「我就不告訴你」的得意樣，更讓他憋得慌。「會不會……她們已經離開橫山水庫區域了？」參謀長試探著問。
「離開？」方旅長冷笑一聲，指著地圖，「就算她們武裝泅渡上岸，兩條腿能快過我們的汽車、直升機？方圓幾十里都封了，她們插翅難飛！」
他盯著地圖看了半晌，突然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轉頭看向一臉輕鬆的雷戰：「看來，只有一種可能了。」
雷戰抬了抬眉，沒接話，心裡卻暗道不好。
「那就是被附近的老百姓給藏起來了！」方旅長一拍桌子，語氣斬釘截鐵，「她們肯定是混進了周邊的村子，借著老百姓的掩護躲起來了——這招夠陰，難怪我們搜不到！
他越想越覺得對，看向雷戰的眼神帶著點「我識破你了」的得意：「雷戰，我說得沒錯吧？你早就料到她們會這麼幹，故意不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