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 章 訓練十三
晨光把訓練場曬得發白，雷神站在隊列前，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緊抿的嘴角，渾身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昨天已經有幾個聰明人選擇離開了。」他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帶著穿透力，「你們為什麼不聰明點？把頭盔放在那邊的箱子裡，現在走還來得及。」他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木箱，「你們都見過訓練的強度了，何必非要在這受罪？」
話里的勸退意味像針一樣扎過來，隊列里有人下意識縮了縮肩膀，田果的手悄悄攥緊了頭盔帶。
「報告！」葉寸心往前跨了一步，聲音清亮得像破空的子彈，「這不是我們想要的結果，是你希望的結果。」
雷神的視線透過墨鏡落在她身上，幾秒鐘後，他抬手摘下墨鏡，露出那雙銳利的眼睛，一步步走到葉寸心面前，幾乎是鼻尖對著鼻尖。
「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的怒火，「我壓根就不想組建什么女子特戰隊！你明白嗎？」他掃過整個隊列，吼聲響徹訓練場，「我不希望你們任何一個人留下來，更不會讓你們通過選拔！」
陽光直射在他臉上，能看到他緊繃的下頜線。葉寸心卻沒退，反而迎著他的目光，眼裡的倔強像燃著的火：「那得看我們願不願意走。」
空氣瞬間凝固，連風都停了。其他女兵看著對峙的兩人，忽然覺得手裡的頭盔好像沒那麼沉了——是啊，能不能留下來，從來不該是別人說了算。
葉寸心被雷神吼得後退半步，下意識往旁邊偏了偏頭，嘴角撇出點嫌棄的弧度——這傢伙，說話能不能注意點，唾沫星子都快濺到臉上了。
她還沒來得及回嘴，隊列里就有兩個女兵動了。她們猶豫著摘下頭盔，低著頭往木箱那邊走，腳步像灌了鉛。
就在這時，一道清亮的聲音劃破沉默：「報告！譚曉琳請求入列參加訓練！」
眾人循聲望去，譚曉琳穿著和女兵們一樣的作訓服，肩上的軍銜已經被撕掉，露出乾淨的布料。雷神掃了她一眼，墨鏡後的嘴角似乎動了動，最終只是朝隊列抬了抬下巴：「入列。」
譚曉琳快步站到隊伍末尾，背脊挺得筆直。
雷神轉過身，重新戴上墨鏡，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冷硬：「現在宣布幾項規定。」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第一條，集訓期間沒有姓名，沒有軍銜，只有數字代號。幹部和戰士一律平等，一視同仁。」
他指了指眾人肩上的軍銜：「現在，撕下你們的軍銜。快！」
「撕」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葉寸心率先抬手，指尖捏住列兵軍銜的邊角，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輕響在寂靜的場地上格外清晰。緊接著，沈蘭妮、何璐……一個個軍銜被扯下來，扔進旁邊的鐵盒裡，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譚曉琳撕掉最後一點殘留的布料時，指尖微微頓了一下。葉寸心用餘光瞥到，她眼裡沒有了昨天的猶豫，只剩下和大家一樣的堅定。
鐵盒裡的軍銜越堆越高，像一座被推倒的小塔。雷神看著眼前這群只剩數字代號的女兵，忽然覺得，今天的訓練場，好像比昨天多了點不一樣的東西。
「昨天已經有幾個聰明人選擇離開了。」他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帶著穿透力，「你們為什麼不聰明點？把頭盔放在那邊的箱子裡，現在走還來得及。」他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木箱，「你們都見過訓練的強度了，何必非要在這受罪？」
話里的勸退意味像針一樣扎過來，隊列里有人下意識縮了縮肩膀，田果的手悄悄攥緊了頭盔帶。
「報告！」葉寸心往前跨了一步，聲音清亮得像破空的子彈，「這不是我們想要的結果，是你希望的結果。」
雷神的視線透過墨鏡落在她身上，幾秒鐘後，他抬手摘下墨鏡，露出那雙銳利的眼睛，一步步走到葉寸心面前，幾乎是鼻尖對著鼻尖。
「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的怒火，「我壓根就不想組建什么女子特戰隊！你明白嗎？」他掃過整個隊列，吼聲響徹訓練場，「我不希望你們任何一個人留下來，更不會讓你們通過選拔！」
陽光直射在他臉上，能看到他緊繃的下頜線。葉寸心卻沒退，反而迎著他的目光，眼裡的倔強像燃著的火：「那得看我們願不願意走。」
空氣瞬間凝固，連風都停了。其他女兵看著對峙的兩人，忽然覺得手裡的頭盔好像沒那麼沉了——是啊，能不能留下來，從來不該是別人說了算。
葉寸心被雷神吼得後退半步，下意識往旁邊偏了偏頭，嘴角撇出點嫌棄的弧度——這傢伙，說話能不能注意點，唾沫星子都快濺到臉上了。
她還沒來得及回嘴，隊列里就有兩個女兵動了。她們猶豫著摘下頭盔，低著頭往木箱那邊走，腳步像灌了鉛。
就在這時，一道清亮的聲音劃破沉默：「報告！譚曉琳請求入列參加訓練！」
眾人循聲望去，譚曉琳穿著和女兵們一樣的作訓服，肩上的軍銜已經被撕掉，露出乾淨的布料。雷神掃了她一眼，墨鏡後的嘴角似乎動了動，最終只是朝隊列抬了抬下巴：「入列。」
譚曉琳快步站到隊伍末尾，背脊挺得筆直。
雷神轉過身，重新戴上墨鏡，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冷硬：「現在宣布幾項規定。」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第一條，集訓期間沒有姓名，沒有軍銜，只有數字代號。幹部和戰士一律平等，一視同仁。」
他指了指眾人肩上的軍銜：「現在，撕下你們的軍銜。快！」
「撕」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葉寸心率先抬手，指尖捏住列兵軍銜的邊角，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輕響在寂靜的場地上格外清晰。緊接著，沈蘭妮、何璐……一個個軍銜被扯下來，扔進旁邊的鐵盒裡，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譚曉琳撕掉最後一點殘留的布料時，指尖微微頓了一下。葉寸心用餘光瞥到，她眼裡沒有了昨天的猶豫，只剩下和大家一樣的堅定。
鐵盒裡的軍銜越堆越高，像一座被推倒的小塔。雷神看著眼前這群只剩數字代號的女兵，忽然覺得，今天的訓練場，好像比昨天多了點不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