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試劍大比還有數日，這段時間除了學武，還要抓緊修行，爭取再精進一步。他手中還有幾枚水火融元丹的存貨，雖然只是半成品，但藥力不俗。若能在比試前再服用幾枚，將修為再提升一些，把握便更大了。
正想著，董瑀從對面走來。他今日換了一身勁裝，月白色的短打，腰懸長劍，腳蹬薄底快靴，頭髮用一根青色髮帶束起，精神抖擻，英氣逼人。遠遠看見陶清便笑著招呼：「陶兄，沈老爺找你何事？」
陶清將引薦之事和請武師的事說了。董瑀聽完，眼睛一亮，拍手道：「鐵臂金剛趙師父？那可是臨安城數一數二的高手！我小時候就聽說過他的名頭，據說他曾在千軍萬馬中單騎救主，殺得敵軍望風而逃。他的金剛伏虎拳剛猛無儔，一拳能打死一頭牛。若能得到他的指點，陶兄的武功必能突飛猛進。」
陶清笑道：「董兄過獎了。武功之道，貴在日積月累，短短數日能有多少進步，我心裡也沒底。」
董瑀拍拍他的肩膀，鼓勵道：「陶兄天賦異稟，學什麼都快。這幾日你跟著趙師父學武，我也不會偷懶。咱們一起練，互相切磋，共同進步。」
「好。」陶清點頭應下。
二人正說著，劉管家匆匆走來，躬身道：「陶道長，趙師父已經到了，正在演武場等候。」
演武場是一片寬闊的空地，方圓足有數十丈，地面鋪著青磚，平整如鏡。四周擺放著兵器架，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十八般兵器樣樣齊全，在晨光下泛著森冷的寒光。兵器架旁還立著幾個木人樁，上面布滿了拳印和掌痕，顯是常年練習留下的痕跡。場邊種著幾棵大槐樹，枝葉繁茂，灑下一片濃蔭，樹下擺著石桌石凳，供人休息。
場中央，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正負手而立，打量著四周。他的背影如同一座鐵塔，給人一種不可撼動的壓迫感。
此人約莫四十來歲，虎背熊腰，濃眉大眼，國字臉，頷下短須如鋼針般根根豎起，修剪得十分整齊。他穿著一件灰布短褂，露出兩條粗壯如鐵柱般的胳膊，肌肉虬結，青筋暴起，一看就知道是個練家子。他的雙手尤其引人注目，十指粗短，骨節突出，手掌厚實如鐵板，上面布滿了厚厚的老繭——那是常年打沙袋、劈磚石留下的痕跡。他的眼神銳利如鷹，目光所及，仿佛能穿透一切。
「趙師父，這位就是陶道長。」劉管家上前介紹。
趙鐵山轉過身來，目光落在陶清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他的眼神如同兩把利劍，在陶清身上掃來掃去，仿佛要將他的筋骨皮肉都看透。陶清也不迴避，坦然與他對視，神色平靜如水。
片刻後，趙鐵山微微點頭，抱拳道：「陶道長，久仰。沈老爺在信中說你是一位有道行的修士，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他的聲音洪亮如鍾，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陶清還禮道：「趙師父過獎了。陶某修道日淺，拳腳功夫更是粗淺，還望趙師父不吝賜教。」
趙鐵山擺擺手，笑道：「陶道長客氣了。我趙鐵山是個粗人，說話直來直去。既然沈老爺開了口，我自然會盡心盡力。不過……」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我教人的規矩，先要看看對方的底子。陶道長，可否先練幾招讓我瞧瞧？」
陶清點點頭，走到演武場中央。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擺出董瑀教他的起手式。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曲，重心下沉，如老樹盤根。雙手一前一後，掌心相對，如抱太極。他的呼吸漸漸平穩，目光也變得專注，整個人仿佛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趙鐵山負手而立，目光緊緊盯著陶清的動作，一言不發，只有眼中不時閃過思索的光芒。
陶清開始演練拳法。
他的動作由慢漸快，拳出如風，收放自如。每一拳打出，都帶著一股柔勁，身形如柳絮般隨風而動，輕盈靈動。他的腳步輕盈，在青磚地面上無聲移動，如履薄冰，卻又穩如磐石。他的呼吸與動作相配合，每一招每一式都行雲流水，渾然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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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董瑀教他的董家拳法，講究以柔克剛，借力打力。經過數日的練習和青玉璧的推演，他已經將這套拳法練得相當純熟，舉手投足間頗有些行雲流水的味道，招式之間的銜接幾乎看不出破綻。
董瑀在一旁看著，眼中露出讚許之色。短短數日，陶清的進步可謂神速，有些招式他甚至需要練上幾個月才能掌握，陶清卻只用了幾天就學會了，而且運用得相當自然，仿佛已經練了數年之久。
趙鐵山卻微微皺眉，似乎在思索什麼。
待陶清練完一套拳法，收招站定，氣息平穩如常，趙鐵山才緩緩開口：「陶道長，你這套拳法是從何處學來？」
陶清看了董瑀一眼，答道：「是董兄教我的董家拳法。」
趙鐵山點點頭，又搖搖頭：「董家拳法以柔克剛，本是上乘武學，在江湖上也頗有盛名。陶道長天賦極高，短短數日能將這套拳法練到這種程度，實屬不易。不過……」他頓了頓，走到陶清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仿佛在試探他的筋骨，「拳法雖好，卻與陶道長的身形氣力不太匹配。」
陶清一愣：「趙師父此話怎講？」
趙鐵山解釋道：「董家拳法講究以柔克剛，借力打力，適合身形靈巧、力氣不大的人，以巧取勝。陶道長雖然身形偏瘦，但你修煉道法，體內真氣充沛，氣力遠非常人可比。你學這套拳法，就像用大刀去繡花——不是不能，而是浪費了你的優勢。」
他頓了頓，又繞著陶清走了一圈，目光在他的肩、腰、腿上打量：「我方才拍你肩膀，發現你筋骨強健，肌肉結實，尤其是腰胯之力，比普通人強了不知多少倍。這樣的好苗子，不學剛猛的拳法，實在是暴殄天物。」
陶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正想著，董瑀從對面走來。他今日換了一身勁裝，月白色的短打，腰懸長劍，腳蹬薄底快靴，頭髮用一根青色髮帶束起，精神抖擻，英氣逼人。遠遠看見陶清便笑著招呼：「陶兄，沈老爺找你何事？」
陶清將引薦之事和請武師的事說了。董瑀聽完，眼睛一亮，拍手道：「鐵臂金剛趙師父？那可是臨安城數一數二的高手！我小時候就聽說過他的名頭，據說他曾在千軍萬馬中單騎救主，殺得敵軍望風而逃。他的金剛伏虎拳剛猛無儔，一拳能打死一頭牛。若能得到他的指點，陶兄的武功必能突飛猛進。」
陶清笑道：「董兄過獎了。武功之道，貴在日積月累，短短數日能有多少進步，我心裡也沒底。」
董瑀拍拍他的肩膀，鼓勵道：「陶兄天賦異稟，學什麼都快。這幾日你跟著趙師父學武，我也不會偷懶。咱們一起練，互相切磋，共同進步。」
「好。」陶清點頭應下。
二人正說著，劉管家匆匆走來，躬身道：「陶道長，趙師父已經到了，正在演武場等候。」
演武場是一片寬闊的空地，方圓足有數十丈，地面鋪著青磚，平整如鏡。四周擺放著兵器架，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十八般兵器樣樣齊全，在晨光下泛著森冷的寒光。兵器架旁還立著幾個木人樁，上面布滿了拳印和掌痕，顯是常年練習留下的痕跡。場邊種著幾棵大槐樹，枝葉繁茂，灑下一片濃蔭，樹下擺著石桌石凳，供人休息。
場中央，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正負手而立，打量著四周。他的背影如同一座鐵塔，給人一種不可撼動的壓迫感。
此人約莫四十來歲，虎背熊腰，濃眉大眼，國字臉，頷下短須如鋼針般根根豎起，修剪得十分整齊。他穿著一件灰布短褂，露出兩條粗壯如鐵柱般的胳膊，肌肉虬結，青筋暴起，一看就知道是個練家子。他的雙手尤其引人注目，十指粗短，骨節突出，手掌厚實如鐵板，上面布滿了厚厚的老繭——那是常年打沙袋、劈磚石留下的痕跡。他的眼神銳利如鷹，目光所及，仿佛能穿透一切。
「趙師父，這位就是陶道長。」劉管家上前介紹。
趙鐵山轉過身來，目光落在陶清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他的眼神如同兩把利劍，在陶清身上掃來掃去，仿佛要將他的筋骨皮肉都看透。陶清也不迴避，坦然與他對視，神色平靜如水。
片刻後，趙鐵山微微點頭，抱拳道：「陶道長，久仰。沈老爺在信中說你是一位有道行的修士，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他的聲音洪亮如鍾，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陶清還禮道：「趙師父過獎了。陶某修道日淺，拳腳功夫更是粗淺，還望趙師父不吝賜教。」
趙鐵山擺擺手，笑道：「陶道長客氣了。我趙鐵山是個粗人，說話直來直去。既然沈老爺開了口，我自然會盡心盡力。不過……」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我教人的規矩，先要看看對方的底子。陶道長，可否先練幾招讓我瞧瞧？」
陶清點點頭，走到演武場中央。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擺出董瑀教他的起手式。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曲，重心下沉，如老樹盤根。雙手一前一後，掌心相對，如抱太極。他的呼吸漸漸平穩，目光也變得專注，整個人仿佛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趙鐵山負手而立，目光緊緊盯著陶清的動作，一言不發，只有眼中不時閃過思索的光芒。
陶清開始演練拳法。
他的動作由慢漸快，拳出如風，收放自如。每一拳打出，都帶著一股柔勁，身形如柳絮般隨風而動，輕盈靈動。他的腳步輕盈，在青磚地面上無聲移動，如履薄冰，卻又穩如磐石。他的呼吸與動作相配合，每一招每一式都行雲流水，渾然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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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董瑀教他的董家拳法，講究以柔克剛，借力打力。經過數日的練習和青玉璧的推演，他已經將這套拳法練得相當純熟，舉手投足間頗有些行雲流水的味道，招式之間的銜接幾乎看不出破綻。
董瑀在一旁看著，眼中露出讚許之色。短短數日，陶清的進步可謂神速，有些招式他甚至需要練上幾個月才能掌握，陶清卻只用了幾天就學會了，而且運用得相當自然，仿佛已經練了數年之久。
趙鐵山卻微微皺眉，似乎在思索什麼。
待陶清練完一套拳法，收招站定，氣息平穩如常，趙鐵山才緩緩開口：「陶道長，你這套拳法是從何處學來？」
陶清看了董瑀一眼，答道：「是董兄教我的董家拳法。」
趙鐵山點點頭，又搖搖頭：「董家拳法以柔克剛，本是上乘武學，在江湖上也頗有盛名。陶道長天賦極高，短短數日能將這套拳法練到這種程度，實屬不易。不過……」他頓了頓，走到陶清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仿佛在試探他的筋骨，「拳法雖好，卻與陶道長的身形氣力不太匹配。」
陶清一愣：「趙師父此話怎講？」
趙鐵山解釋道：「董家拳法講究以柔克剛，借力打力，適合身形靈巧、力氣不大的人，以巧取勝。陶道長雖然身形偏瘦，但你修煉道法，體內真氣充沛，氣力遠非常人可比。你學這套拳法，就像用大刀去繡花——不是不能，而是浪費了你的優勢。」
他頓了頓，又繞著陶清走了一圈，目光在他的肩、腰、腿上打量：「我方才拍你肩膀，發現你筋骨強健，肌肉結實，尤其是腰胯之力，比普通人強了不知多少倍。這樣的好苗子，不學剛猛的拳法，實在是暴殄天物。」
陶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