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一個愛捏，一個愛咬
路思的臉紅得發燙，她回過神掃了一眼附近，連有沒有人在望著他們都沒看清，臉就已經埋進了顧程的脖子，聲音悶悶地抱怨：
「公共場合。」
「你見過燈光這麼曖昧的公共場合？」
「那也是大庭廣眾，還有人啊。」
路思語捶了他兩下，覺得不解氣又往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剛才是誰說的公共場合？」
顧程的唇貼在路思語的耳旁，輕聲細語：「說不過就咬人，害羞也咬人，你是剛長牙需要咬人止癢？」
路思語抬頭，顧程臉上明明冷淡如常，語氣卻溫柔，這調侃的話被他說得像在哄孩子。
要不是被他抱在懷裡，從遠處看只以為他是在罵人。
這是她第一次發現這個男人悶騷得可愛，這種假正經的反差惹得路思語「噗嗤」一笑。
想起昨晚他喝醉時粘著她的模樣，她撇過臉伏在他肩上笑得肩膀抖動。
顧程被路思語的笑震得胸膛微微發顫，他現在真想把她拉去沒有人的包間就地正法了，他用力捏住懷裡人的腰，讓她別亂動。
「你又捏我！」路思語被捏疼，猛地抬頭瞪著捏她的人，「說我咬人，你老是把我的腰捏紅了怎麼不說？你就這麼喜歡我的腰？」
顧程嘴角一勾，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你確定我只喜歡捏你的腰？沒有其他更喜歡捏的地方？」
路思語一愣，順著他的視線往下，最後停在了腰身上方。
腦海閃過兩人親密的畫面，緋紅再次染上臉頰。
還沒等她還嘴，顧程又加了一句：「你不是也喜歡我那樣。回憶一下？」
男人的話太過刺激，路思語連忙捂住他的嘴，生怕他說出些更刺激的話，低聲罵了一句：「流氓。」
遠處的吧檯，江野又不自覺地望向兩人，眼裡意味不明。
他低頭發現手裡的酒杯空了，又要了一杯酒，剛端上來，仰頭悶了一口。
邱悅從洗手間出來，本打算回到顧程那桌，走到一半就看見顧程把頭埋在路思語脖子裡，周身散發著閒人勿擾的氣息，腳步一轉，走去了吧檯。
她這才發現剛才還在跟人交際的江野，正獨自一人坐在那，調酒師清走了他前面的兩個空杯子，又給他遞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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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多年，邱悅知道，他這是有心事。
「你怎麼了？好兄弟結婚拋棄你了，你寂寞了？」
江野斜眼看她：「你從學校就磕我跟他，他都結兩次婚了，還幻想呢？不膩？」
邱悅翻了個白眼：「切~」
「喝什麼自己點，算我的。」
邱悅沒跟他客氣，點了一杯店裡的招牌。
「你跟路思語認識是吧。」邱悅問。
「嗯。」
「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問這個幹嘛？」
邱悅端起調酒師遞來的雞尾酒喝了一口，用酒杯指了指顧程的方向：
「你看他那副樣子，像不像公獅子守著地盤，生怕別人靠近。你比我認識顧程久，見過他對別的女人那樣嗎？反正我沒見過。」
剛才去洗手間之前，她怕有人搭訕路思語，特意在原地留意了一下。
還真有個男人拿著酒杯準備上前，被顧程一眼瞪了回去，她這才放心去了洗手間。
顧程以前對女人也體貼，可哪有這樣過。
江野沒說話，算是默認。
「路思語有過很多男人？高段位玩家？專挑有錢人下手？」
「沒有，她不是那樣的人。」江野淡淡地說。
邱悅將吧檯凳一轉，又要了一杯酒，手撐著頭，靠在吧檯上：
「那我想不通了。她跟顧程結這婚幹嘛？說圖錢吧，顧程確實給了她不少錢。
「可她身上那幾件首飾在你們圈子裡根本不夠看。衣服都是網上能買到的便宜貨，也就她氣質好，穿出了高一個價位的感覺。
江野握緊酒杯，仰頭喝了一大口，冷冷地說：「我怎麼會知道。」
但邱悅這句「對顧程一見鍾情」還是在他心裡刺了一下，他拼命地在過去的記憶里檢索，試圖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不會是被我說中了吧？」邱悅看著面前臉色大變的人。
江野沒搜出答案，也不想承認這個可能性，回懟她：
「你是愛情小說看多了，把腦子看壞了？你的書庫是不是該更新了，現在還流行這種女主為愛捨身的小說？不是都說大女主？」
「老、娘、樂、意！大女主就不可以談情說愛了？你們這些男人別一天天給我們女人身上貼標籤。」
「這標籤是我們男人貼的？別什麼都往我們男人身上推。」江野沒好氣地說。
大女主也好，小家碧玉也好，對他們這種有錢人家的公子哥來說沒區別。
他們要的，是女人的價值。
要麼事業上能幫扶，給他們帶來利益；要麼情感上能寄託，照顧好他們的生活。
江野看向幽暗中靠在一起的男女。女的溫柔羞澀，男的看似平淡，卻對她有著說不清的依賴。
他好久沒見過這般鬆弛的顧程了。
如果多年前的那晚他主動一點，現在坐在那裡的人，會不會是自己？
又覺得自己可笑，要是真那樣，他們也走不到現在，只會連朋友也做不了。
江野問調酒師要了兩杯度數低的酒，酒上來後，他端起，問邱悅要不要回座位。
邱悅見顧程和路思語沒再抱在一起，點點頭，跟著走了過去。
江野把其中一杯酒放到路思語面前：「請你。」
顧程看了一眼，沒說話，牽起路思語的一隻手，十指緊扣。
路思語對牽手這事已經習以為常，但在江野面前和顧程牽手，她有點不自在。
就像原本三個玩得很好的小夥伴，其中兩個人突然成了情侶，在另一個朋友面前多少有些尷尬。
但她沒有把手抽回，對江野微笑搖頭：
「我不喝了。」
「公共場合。」
「你見過燈光這麼曖昧的公共場合？」
「那也是大庭廣眾，還有人啊。」
路思語捶了他兩下，覺得不解氣又往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剛才是誰說的公共場合？」
顧程的唇貼在路思語的耳旁，輕聲細語：「說不過就咬人，害羞也咬人，你是剛長牙需要咬人止癢？」
路思語抬頭，顧程臉上明明冷淡如常，語氣卻溫柔，這調侃的話被他說得像在哄孩子。
要不是被他抱在懷裡，從遠處看只以為他是在罵人。
這是她第一次發現這個男人悶騷得可愛，這種假正經的反差惹得路思語「噗嗤」一笑。
想起昨晚他喝醉時粘著她的模樣，她撇過臉伏在他肩上笑得肩膀抖動。
顧程被路思語的笑震得胸膛微微發顫，他現在真想把她拉去沒有人的包間就地正法了，他用力捏住懷裡人的腰，讓她別亂動。
「你又捏我！」路思語被捏疼，猛地抬頭瞪著捏她的人，「說我咬人，你老是把我的腰捏紅了怎麼不說？你就這麼喜歡我的腰？」
顧程嘴角一勾，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你確定我只喜歡捏你的腰？沒有其他更喜歡捏的地方？」
路思語一愣，順著他的視線往下，最後停在了腰身上方。
腦海閃過兩人親密的畫面，緋紅再次染上臉頰。
還沒等她還嘴，顧程又加了一句：「你不是也喜歡我那樣。回憶一下？」
男人的話太過刺激，路思語連忙捂住他的嘴，生怕他說出些更刺激的話，低聲罵了一句：「流氓。」
遠處的吧檯，江野又不自覺地望向兩人，眼裡意味不明。
他低頭發現手裡的酒杯空了，又要了一杯酒，剛端上來，仰頭悶了一口。
邱悅從洗手間出來，本打算回到顧程那桌，走到一半就看見顧程把頭埋在路思語脖子裡，周身散發著閒人勿擾的氣息，腳步一轉，走去了吧檯。
她這才發現剛才還在跟人交際的江野，正獨自一人坐在那，調酒師清走了他前面的兩個空杯子，又給他遞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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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多年，邱悅知道，他這是有心事。
「你怎麼了？好兄弟結婚拋棄你了，你寂寞了？」
江野斜眼看她：「你從學校就磕我跟他，他都結兩次婚了，還幻想呢？不膩？」
邱悅翻了個白眼：「切~」
「喝什麼自己點，算我的。」
邱悅沒跟他客氣，點了一杯店裡的招牌。
「你跟路思語認識是吧。」邱悅問。
「嗯。」
「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問這個幹嘛？」
邱悅端起調酒師遞來的雞尾酒喝了一口，用酒杯指了指顧程的方向：
「你看他那副樣子，像不像公獅子守著地盤，生怕別人靠近。你比我認識顧程久，見過他對別的女人那樣嗎？反正我沒見過。」
剛才去洗手間之前，她怕有人搭訕路思語，特意在原地留意了一下。
還真有個男人拿著酒杯準備上前，被顧程一眼瞪了回去，她這才放心去了洗手間。
顧程以前對女人也體貼，可哪有這樣過。
江野沒說話，算是默認。
「路思語有過很多男人？高段位玩家？專挑有錢人下手？」
「沒有，她不是那樣的人。」江野淡淡地說。
邱悅將吧檯凳一轉，又要了一杯酒，手撐著頭，靠在吧檯上：
「那我想不通了。她跟顧程結這婚幹嘛？說圖錢吧，顧程確實給了她不少錢。
「可她身上那幾件首飾在你們圈子裡根本不夠看。衣服都是網上能買到的便宜貨，也就她氣質好，穿出了高一個價位的感覺。
江野握緊酒杯，仰頭喝了一大口，冷冷地說：「我怎麼會知道。」
但邱悅這句「對顧程一見鍾情」還是在他心裡刺了一下，他拼命地在過去的記憶里檢索，試圖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不會是被我說中了吧？」邱悅看著面前臉色大變的人。
江野沒搜出答案，也不想承認這個可能性，回懟她：
「你是愛情小說看多了，把腦子看壞了？你的書庫是不是該更新了，現在還流行這種女主為愛捨身的小說？不是都說大女主？」
「老、娘、樂、意！大女主就不可以談情說愛了？你們這些男人別一天天給我們女人身上貼標籤。」
「這標籤是我們男人貼的？別什麼都往我們男人身上推。」江野沒好氣地說。
大女主也好，小家碧玉也好，對他們這種有錢人家的公子哥來說沒區別。
他們要的，是女人的價值。
要麼事業上能幫扶，給他們帶來利益；要麼情感上能寄託，照顧好他們的生活。
江野看向幽暗中靠在一起的男女。女的溫柔羞澀，男的看似平淡，卻對她有著說不清的依賴。
他好久沒見過這般鬆弛的顧程了。
如果多年前的那晚他主動一點，現在坐在那裡的人，會不會是自己？
又覺得自己可笑，要是真那樣，他們也走不到現在，只會連朋友也做不了。
江野問調酒師要了兩杯度數低的酒，酒上來後，他端起，問邱悅要不要回座位。
邱悅見顧程和路思語沒再抱在一起，點點頭，跟著走了過去。
江野把其中一杯酒放到路思語面前：「請你。」
顧程看了一眼，沒說話，牽起路思語的一隻手，十指緊扣。
路思語對牽手這事已經習以為常，但在江野面前和顧程牽手，她有點不自在。
就像原本三個玩得很好的小夥伴，其中兩個人突然成了情侶，在另一個朋友面前多少有些尷尬。
但她沒有把手抽回，對江野微笑搖頭：
「我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