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夠嗎？
顧程看著站在面前的女人，嘴角禮貌地微微勾起，眼裡卻帶著幾分看戲的興致，仿佛不認識她。
見顧程不說話，坐在旁邊的一個朋友好心提醒：
「美女，眼光挺好啊。可我們程哥不是誰都可以的。」
簡單的一句話，路思語提取到不少信息。
說顧程在他們這個圈子裡地位不低，條件也是上等。主動送上門的女人不少，但他眼光高，挑剔。
路思語想起顧程跟她獨處時的模樣，心裡翻了個白眼，得出一個總結：
悶騷。
路思語看向說話的人，對他禮貌一笑，繼續盯著對面那個一動不動的男人。
顧程看見她過來時是打算起身的，可注意到不遠處正跟人聊天的江野，往這看了一眼，心裡莫名不舒服，索性不動了。
他靜靜地看著路思語，正想著她接下來會做什麼，餘光卻在不經意間掃向江野的方向。
顧程原以為路思語會再問一次，或者跟他撒嬌求助。
可惜路思語是個不按套路走的，做事全憑興致，她現在的興致只有三分鐘。
她決定不為難自己，該慫就慫，該撤撤。
眉毛一挑，下巴一揚，冷哼一聲，扭頭就要走。
顧程滯了一瞬，驚訝又不覺意外。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他大致摸清了路思語的性子，要是現在不拉住她，這個女人真會直接走出酒吧打車回家。
顧程無奈地勾了勾嘴角，迅速起身，大步上前拉住女人的手，順勢將她帶進懷裡抱住：
「脾氣怎麼這麼大？不是你先開的頭？」
路思語揚著下巴：「明明是你先不理我。把我吵醒，哄我出門，來了又不說話，現在又惡人先告狀。跟我道歉。」
明明是控訴，在顧程眼裡卻像在撒嬌。女人柔柔的聲音讓他工作的疲憊消了不少，他低聲道歉：
「我錯了，對不起。」
兩個人說話的聲音不大，但離得近的幾個人還是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旁邊坐著的人面面相覷，彼此的眼裡都寫著：顧程跟女人說「對不起」？
私下裡不知道，但他們這群人什麼時候見過顧程在大庭廣眾下這樣哄過女人？
其中一個人大著膽子問：「程哥，這位是……」
顧程微微一怔，隨即牽著路思語坐回沙發，語氣淡然：「我女人。」
路思語沒想過要真的進入顧程的圈子，所以「我女人」這個說法，她是能接受的。
只是……她想起上一次在酒店餐廳，顧程說的是「老婆」。
路思語不自覺地鬆開了被牽著的手，顧程察覺後，反而握得更緊。
路思語沒再掙扎，只是對周圍看著他們的人禮貌地笑了笑，沒有多解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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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程這幾位朋友，習慣性地往女伴的方向去想，沒有過多深究兩人的關係。反正問了，顧程也不會說。
但他們的眼睛還是好奇地往路思語身上探去。
眼神里沒有惡意，但顧程還是皺起了眉，冷冷地給了他們一個眼神，幾個人知趣地離開。
人一走，顧程就摟住她的肩膀，將她帶進懷裡，手指在她鎖骨上來回滑動。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她今天戴著的耳釘和項鍊，都是他們之前一起逛商場買的。
眼裡浮起一層笑意，似乎對她願意用他送的東西很滿意。
他想到了什麼，看向女人的左手，除了手腕上戴著一條手鍊，手指上沒有任何點綴。
心裡湧出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愣了一下，沒有深究，想著這樣也好。
「你在看什麼？我沒穿裙子。」路思語突然開口。
顧程藏起眼底的思緒，看向她裸露的肩膀：
「你這露的也不少了。」
路思語用手指輕輕挑起他敞開的領口，從側面瞟了一眼他半露的胸肌：「你自己呢。」
「我是男的。」
「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護好自己，沒聽說過這話嗎？」
顧程頓了一下，用手背抵住嘴，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這話他聽過，只是沒想到會被用在自己身上，他在這待了一個多小時，現在才鬆弛下來。
顧程將頭埋進路思語的頸窩，深吸了一口：「想你了。」
他們最近沒有交流，但每晚睡在一起。昨晚他因為喝醉，她照顧了他一晚，他抱著她說了一晚她聽不懂的醉話。
他說的想，不過是想他們親密時的溫存，與她這個人無關。
路思語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換上假裝吃醋的模樣，聲音卻輕柔：
「哄小孩呢？想我了不回家，來酒吧?」
路思語環顧著周圍：「你是看到哪位美女想到我的？說吧，我把她拉過來讓你抱著繼續想。」
顧程嘴角勾起，在她頸窩裡蹭了蹭：「吃醋了？」
「沒有。」
顧程抬起頭，呼吸在路思語唇邊掃過：
「還在生氣嗎？」
路思語歪著頭不解地問：
「我什麼時候生氣了？」
顧程直了直身體，懶懶地把她往懷裡一帶，下巴輕貼著她：
「我失約沒回家吃你做的飯。」
路思語沉默片刻，淡淡地回他：「我沒生氣，你又不是故意。」
顧程捏起她的下巴，盯著她的眼睛：「騙子。」
生氣已經沒有了，最多殘留了一點失望在心裡。
可是，有些事錯過了就是錯過，即便能彌補也無法復刻當時的期待，也就沒必要翻舊帳繼續拉扯。
既然被看穿，繼續遮掩只會顯得自己心虛，路思語回看他，對他淡淡一笑。
隨即學著他的樣子，挑眉捏住他的下巴：
「說我是騙子，你才是騙子。騙我出來說帶我去吃飯，來了連口水都沒喝上。你就是個專騙女人的，大！騙！子！」
顧程沒有說話，拇指輕輕地在她唇下徘徊。
女人紅唇瀲灩，像是剛從樹上摘下的櫻桃，惹得他想咬上一口，吞進腹中。
旖旎的燈光在兩人臉上亮起又暗下，樂聲嘈雜，他卻聽見了自己的心跳。
帶著情慾的冷寂眼眸掃了一眼周圍，顧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進一口，含住。
他扣住女人的頭，將嘴裡亂了溫度的水送入她的嘴中。
路思語本能地想退，卻被他緊緊扣住，只能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嗯……」喉嚨滾動，水隨著吞咽流入身體，腦子一片空白。
在失控前，顧程退了出去，用拇指擦去她嘴角溢出的細流：「夠嗎？」
見顧程不說話，坐在旁邊的一個朋友好心提醒：
「美女，眼光挺好啊。可我們程哥不是誰都可以的。」
簡單的一句話，路思語提取到不少信息。
說顧程在他們這個圈子裡地位不低，條件也是上等。主動送上門的女人不少，但他眼光高，挑剔。
路思語想起顧程跟她獨處時的模樣，心裡翻了個白眼，得出一個總結：
悶騷。
路思語看向說話的人，對他禮貌一笑，繼續盯著對面那個一動不動的男人。
顧程看見她過來時是打算起身的，可注意到不遠處正跟人聊天的江野，往這看了一眼，心裡莫名不舒服，索性不動了。
他靜靜地看著路思語，正想著她接下來會做什麼，餘光卻在不經意間掃向江野的方向。
顧程原以為路思語會再問一次，或者跟他撒嬌求助。
可惜路思語是個不按套路走的，做事全憑興致，她現在的興致只有三分鐘。
她決定不為難自己，該慫就慫，該撤撤。
眉毛一挑，下巴一揚，冷哼一聲，扭頭就要走。
顧程滯了一瞬，驚訝又不覺意外。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他大致摸清了路思語的性子，要是現在不拉住她，這個女人真會直接走出酒吧打車回家。
顧程無奈地勾了勾嘴角，迅速起身，大步上前拉住女人的手，順勢將她帶進懷裡抱住：
「脾氣怎麼這麼大？不是你先開的頭？」
路思語揚著下巴：「明明是你先不理我。把我吵醒，哄我出門，來了又不說話，現在又惡人先告狀。跟我道歉。」
明明是控訴，在顧程眼裡卻像在撒嬌。女人柔柔的聲音讓他工作的疲憊消了不少，他低聲道歉：
「我錯了，對不起。」
兩個人說話的聲音不大，但離得近的幾個人還是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旁邊坐著的人面面相覷，彼此的眼裡都寫著：顧程跟女人說「對不起」？
私下裡不知道，但他們這群人什麼時候見過顧程在大庭廣眾下這樣哄過女人？
其中一個人大著膽子問：「程哥，這位是……」
顧程微微一怔，隨即牽著路思語坐回沙發，語氣淡然：「我女人。」
路思語沒想過要真的進入顧程的圈子，所以「我女人」這個說法，她是能接受的。
只是……她想起上一次在酒店餐廳，顧程說的是「老婆」。
路思語不自覺地鬆開了被牽著的手，顧程察覺後，反而握得更緊。
路思語沒再掙扎，只是對周圍看著他們的人禮貌地笑了笑，沒有多解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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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程這幾位朋友，習慣性地往女伴的方向去想，沒有過多深究兩人的關係。反正問了，顧程也不會說。
但他們的眼睛還是好奇地往路思語身上探去。
眼神里沒有惡意，但顧程還是皺起了眉，冷冷地給了他們一個眼神，幾個人知趣地離開。
人一走，顧程就摟住她的肩膀，將她帶進懷裡，手指在她鎖骨上來回滑動。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她今天戴著的耳釘和項鍊，都是他們之前一起逛商場買的。
眼裡浮起一層笑意，似乎對她願意用他送的東西很滿意。
他想到了什麼，看向女人的左手，除了手腕上戴著一條手鍊，手指上沒有任何點綴。
心裡湧出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愣了一下，沒有深究，想著這樣也好。
「你在看什麼？我沒穿裙子。」路思語突然開口。
顧程藏起眼底的思緒，看向她裸露的肩膀：
「你這露的也不少了。」
路思語用手指輕輕挑起他敞開的領口，從側面瞟了一眼他半露的胸肌：「你自己呢。」
「我是男的。」
「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護好自己，沒聽說過這話嗎？」
顧程頓了一下，用手背抵住嘴，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這話他聽過，只是沒想到會被用在自己身上，他在這待了一個多小時，現在才鬆弛下來。
顧程將頭埋進路思語的頸窩，深吸了一口：「想你了。」
他們最近沒有交流，但每晚睡在一起。昨晚他因為喝醉，她照顧了他一晚，他抱著她說了一晚她聽不懂的醉話。
他說的想，不過是想他們親密時的溫存，與她這個人無關。
路思語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換上假裝吃醋的模樣，聲音卻輕柔：
「哄小孩呢？想我了不回家，來酒吧?」
路思語環顧著周圍：「你是看到哪位美女想到我的？說吧，我把她拉過來讓你抱著繼續想。」
顧程嘴角勾起，在她頸窩裡蹭了蹭：「吃醋了？」
「沒有。」
顧程抬起頭，呼吸在路思語唇邊掃過：
「還在生氣嗎？」
路思語歪著頭不解地問：
「我什麼時候生氣了？」
顧程直了直身體，懶懶地把她往懷裡一帶，下巴輕貼著她：
「我失約沒回家吃你做的飯。」
路思語沉默片刻，淡淡地回他：「我沒生氣，你又不是故意。」
顧程捏起她的下巴，盯著她的眼睛：「騙子。」
生氣已經沒有了，最多殘留了一點失望在心裡。
可是，有些事錯過了就是錯過，即便能彌補也無法復刻當時的期待，也就沒必要翻舊帳繼續拉扯。
既然被看穿，繼續遮掩只會顯得自己心虛，路思語回看他，對他淡淡一笑。
隨即學著他的樣子，挑眉捏住他的下巴：
「說我是騙子，你才是騙子。騙我出來說帶我去吃飯，來了連口水都沒喝上。你就是個專騙女人的，大！騙！子！」
顧程沒有說話，拇指輕輕地在她唇下徘徊。
女人紅唇瀲灩，像是剛從樹上摘下的櫻桃，惹得他想咬上一口，吞進腹中。
旖旎的燈光在兩人臉上亮起又暗下，樂聲嘈雜，他卻聽見了自己的心跳。
帶著情慾的冷寂眼眸掃了一眼周圍，顧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進一口，含住。
他扣住女人的頭，將嘴裡亂了溫度的水送入她的嘴中。
路思語本能地想退，卻被他緊緊扣住，只能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嗯……」喉嚨滾動，水隨著吞咽流入身體，腦子一片空白。
在失控前，顧程退了出去，用拇指擦去她嘴角溢出的細流：「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