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配得上你的東西無價
那枚稀世藍鑽，在特有的燈光下折射出清透的星空藍，美得動人心魄。
全場的氣氛瞬間變了，每個人不約而同調整了坐姿。
周慕澤未動，依舊倚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長腿優雅交疊。
骨節分明的大手隨意搭在扶手邊緣，無名指上的婚戒閃過冷冽光芒。
周身散發著漫不經心的鬆弛，隨意，卻又流露出無法忽視的強大氣場。
狹長的眼尾微垂，黑眸半斂，沉靜如深潭，沒有半分波瀾。
有人開始加價，吳立維相當活躍，頻頻舉牌叫價。
價格被一路推高到一億七千五百萬時，吳立維再次舉牌，喊出：「一億八千萬！」
話音落下，場內一片譁然。
這枚藍鑽起拍價不低，現在又溢價百分之八十，足以讓大多數人望而卻步。
數十秒過去，沒有人叫價。
主持人的目光在樓上樓下掃過，「這顆稀世藍鑽，目前出價一億八千萬，還有沒有更高的？」
台下有人議論，無人舉牌。
程翎之一臉興奮，低聲說：「立維，我真的很喜歡這顆藍鑽。」
吳立維笑的有些牽強，「你喜歡的東西，我無論如何都要幫你拿下。」
他心裡其實很忐忑。
他不理解，女人為什麼會對一顆鑽石透出那種近乎偏執的迷戀。
程翎之不斷慫恿他舉牌叫價，他不敢不舉。
這次能來拍賣會，能拿到入場券，還是程翎之想辦法從程家拿了一筆「貸款」。
他只湊了八千萬，剩下的一個多億都是程家給的錢，按天收利息。
一天一萬多倒還好，但要是把這錢花出去了，還款也是很麻煩。
吳氏集團總共不過幾十個億的體量，真經不起這麼玩。
何況，集團大權把控在他爸手裡。
吳立維弄不出那麼多錢。
其他人每跟一次價，他的心臟就跟著突突兩下。
現在，價格直接飆到一億八千萬，他只能硬著頭皮拍。
整個叫價過程，周慕澤只是偶爾掃一眼競拍台，壓根沒關注誰在舉牌，更沒關注價格是怎麼往上加的。
他下頜線微微繃緊，全程沒有多餘的神情。
錦桉以為他不感興趣時，台上已經落下第一錘：「一億八千萬一次。」
依舊沒人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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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落下第二錘：「一億八千萬兩次。」
錦桉瞥了一眼屏幕，程翎之一臉興奮，志在必得。
主持人第二錘剛剛落下，身後大屏上跳出兩億兩千萬的數字。
主持人激動的音調都變高，「八號包間出價兩億兩千萬！」
程翎之臉色瞬間變了。
她看向吳立維，吳立維目光卻落在別處，不和她對視。
兩億兩千萬，他帳上一共兩個億，肯定不會再叫價，除非他瘋了。
會場裡一片竊竊私語聲，有人甚至在猜測競拍者是什麼來頭？
錦桉很驚訝，「這顆藍鑽也太貴了。我們不是已經定製了婚戒嗎？」
周慕澤眼尾微挑，自帶碾壓一切的強勢底氣。
「這顆藍鑽稀缺，是我送給你的新婚禮物，能配得上你的東西，本就無價，多少錢都談不上貴。」
三錘落定，大屏幕上出現下一件拍品。
程翎之離開座位，吳立維緊隨其後。
「翎之，你去哪裡？」
程翎之並不回答，直接衝到主辦方辦公室，口吻不善：「那顆藍鑽，明明是我先看上的，那個拍賣師故意不落錘，才給了別人機會。」
工作人員很客氣，面帶得體的微笑。
「小姐您好，按照拍賣規則，三錘落定才算拍賣成功，第三錘敲響之前，隨時可加價，拍賣師沒有違規。」
程翎之被噎，臉上有些掛不住，「八號包間坐的是什麼人？我想和他交涉一下。」
工作人員保持職業性微笑，「對競拍者的身份信息絕對保密，是我們的義務和責任，很抱歉不能滿足您的要求。」
程翎之自然懂這個規矩，但她依舊不甘心。
「我們程家想得到的信息，還沒有得不到的。」
工作人員態度謙和，「如果程家今天也在拍賣會現場，身份信息我們同樣會保密，這個請您放心。」
對方滴水不漏，程翎之得不到想要的信息，果斷轉身離開。
拍賣會最後一件壓軸拍品，是一座龍鳳呈祥的翡翠玉雕。
整塊頂級翡翠精雕而成，每一片羽毛，每一片龍鱗，都精雕細琢過，栩栩如生。
周慕澤同樣在叫價差不多的時候，拋出絕殺價拿下。
所有拍品由專人送到指定地方，余尉提前離開去辦理相關手續。
顧逢和褚曦從另一個包間過來。
「知道你今天會出手，沒想到這麼大手筆。」他在沙發坐下。
周慕澤斜斜瞥他一眼，「怎麼後來不叫價了？」
這個玉雕，顧逢跟著叫了兩次價，後來忽然意識到不對勁。
「我後來意識到你會競拍，所以沒再叫價。」顧逢笑了笑，「開始問你看上什麼了，你又不說。」
「不影響。」他淡淡說。
顧逢兩次亮出的價格，距離成交價很遠，對競拍價格影響不大。
顧逢翻到冊子最後一頁，那座玉雕只有一張正面照片，卻能看出是珍品。
「據說，這玉雕是乾隆大婚之前，地方進貢的擺件，地方官員請了數位能工巧匠，耗時兩年才雕琢完成。當年，乾隆收到這件禮物，愛不釋手，聖心大悅，下旨所有地方官員全部官升一級，並免去當地三成稅賦，受惠兩年。」
他指尖在照片上點了點，「我發現你真的有眼光，這塊玉雕是首次亮相拍賣會，市場上對它的估價有偏差，長遠看，投資價值非常高。」
周慕澤沒說什麼，他拍這件玉雕，投資價值是次要的。
作為大婚聘禮，很合適。
航班是晚上六點，從玉瀾灣會場出來，時間還早，錦桉和褚曦想去逛逛。
「你們在酒店等我們，還是一起？」褚曦問顧逢。
顧逢看了一眼周慕澤：「我沒什麼事，都行。」
周慕澤神色淡淡，「來海城很多次，從來沒機會逛過，那就一起逛逛。」
於是，兩個男人化身跟班，全程陪同，負責刷卡，拎包。
下午三點，去機場的路上，周慕澤接到梁釗的電話。
「周總，你來海城了？」
「消息這麼靈通？」他這次低調過來，只為參加拍賣會，沒有聲張。
電話另一頭，梁釗笑道：「我今天臨時有事，沒去拍賣會，聽說龍鳳呈祥的玉雕被一位神秘買家拍走，我猜可能是你。」
「那可不一定，國內比周氏有實力的公司可不少。」周慕澤淡淡道。
「但圈子裡近期即將大婚的，只有你，這件藏品意義非凡，很適合新婚。」
周慕澤一笑，「幸虧你沒到場，如果到場，我還不一定能這麼順利拍下。」
「哪能呢？君子不奪人所愛。」梁釗頓了頓，「嫂夫人也過來了？」
「對。」
「那今晚我做東，請你和嫂夫人一起吃頓便飯？」
「這次來的匆忙，安城事情多，馬上要回去。」
「那行，等你大婚，我們在安城聚。」
「婚禮在五月十八號，請柬做好後，第一個發給你。」
「好的，提前恭喜。」
全場的氣氛瞬間變了，每個人不約而同調整了坐姿。
周慕澤未動，依舊倚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長腿優雅交疊。
骨節分明的大手隨意搭在扶手邊緣，無名指上的婚戒閃過冷冽光芒。
周身散發著漫不經心的鬆弛，隨意，卻又流露出無法忽視的強大氣場。
狹長的眼尾微垂，黑眸半斂，沉靜如深潭，沒有半分波瀾。
有人開始加價，吳立維相當活躍，頻頻舉牌叫價。
價格被一路推高到一億七千五百萬時，吳立維再次舉牌，喊出：「一億八千萬！」
話音落下，場內一片譁然。
這枚藍鑽起拍價不低，現在又溢價百分之八十，足以讓大多數人望而卻步。
數十秒過去，沒有人叫價。
主持人的目光在樓上樓下掃過，「這顆稀世藍鑽，目前出價一億八千萬，還有沒有更高的？」
台下有人議論，無人舉牌。
程翎之一臉興奮，低聲說：「立維，我真的很喜歡這顆藍鑽。」
吳立維笑的有些牽強，「你喜歡的東西，我無論如何都要幫你拿下。」
他心裡其實很忐忑。
他不理解，女人為什麼會對一顆鑽石透出那種近乎偏執的迷戀。
程翎之不斷慫恿他舉牌叫價，他不敢不舉。
這次能來拍賣會，能拿到入場券，還是程翎之想辦法從程家拿了一筆「貸款」。
他只湊了八千萬，剩下的一個多億都是程家給的錢，按天收利息。
一天一萬多倒還好，但要是把這錢花出去了，還款也是很麻煩。
吳氏集團總共不過幾十個億的體量，真經不起這麼玩。
何況，集團大權把控在他爸手裡。
吳立維弄不出那麼多錢。
其他人每跟一次價，他的心臟就跟著突突兩下。
現在，價格直接飆到一億八千萬，他只能硬著頭皮拍。
整個叫價過程，周慕澤只是偶爾掃一眼競拍台，壓根沒關注誰在舉牌，更沒關注價格是怎麼往上加的。
他下頜線微微繃緊，全程沒有多餘的神情。
錦桉以為他不感興趣時，台上已經落下第一錘：「一億八千萬一次。」
依舊沒人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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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落下第二錘：「一億八千萬兩次。」
錦桉瞥了一眼屏幕，程翎之一臉興奮，志在必得。
主持人第二錘剛剛落下，身後大屏上跳出兩億兩千萬的數字。
主持人激動的音調都變高，「八號包間出價兩億兩千萬！」
程翎之臉色瞬間變了。
她看向吳立維，吳立維目光卻落在別處，不和她對視。
兩億兩千萬，他帳上一共兩個億，肯定不會再叫價，除非他瘋了。
會場裡一片竊竊私語聲，有人甚至在猜測競拍者是什麼來頭？
錦桉很驚訝，「這顆藍鑽也太貴了。我們不是已經定製了婚戒嗎？」
周慕澤眼尾微挑，自帶碾壓一切的強勢底氣。
「這顆藍鑽稀缺，是我送給你的新婚禮物，能配得上你的東西，本就無價，多少錢都談不上貴。」
三錘落定，大屏幕上出現下一件拍品。
程翎之離開座位，吳立維緊隨其後。
「翎之，你去哪裡？」
程翎之並不回答，直接衝到主辦方辦公室，口吻不善：「那顆藍鑽，明明是我先看上的，那個拍賣師故意不落錘，才給了別人機會。」
工作人員很客氣，面帶得體的微笑。
「小姐您好，按照拍賣規則，三錘落定才算拍賣成功，第三錘敲響之前，隨時可加價，拍賣師沒有違規。」
程翎之被噎，臉上有些掛不住，「八號包間坐的是什麼人？我想和他交涉一下。」
工作人員保持職業性微笑，「對競拍者的身份信息絕對保密，是我們的義務和責任，很抱歉不能滿足您的要求。」
程翎之自然懂這個規矩，但她依舊不甘心。
「我們程家想得到的信息，還沒有得不到的。」
工作人員態度謙和，「如果程家今天也在拍賣會現場，身份信息我們同樣會保密，這個請您放心。」
對方滴水不漏，程翎之得不到想要的信息，果斷轉身離開。
拍賣會最後一件壓軸拍品，是一座龍鳳呈祥的翡翠玉雕。
整塊頂級翡翠精雕而成，每一片羽毛，每一片龍鱗，都精雕細琢過，栩栩如生。
周慕澤同樣在叫價差不多的時候，拋出絕殺價拿下。
所有拍品由專人送到指定地方，余尉提前離開去辦理相關手續。
顧逢和褚曦從另一個包間過來。
「知道你今天會出手，沒想到這麼大手筆。」他在沙發坐下。
周慕澤斜斜瞥他一眼，「怎麼後來不叫價了？」
這個玉雕，顧逢跟著叫了兩次價，後來忽然意識到不對勁。
「我後來意識到你會競拍，所以沒再叫價。」顧逢笑了笑，「開始問你看上什麼了，你又不說。」
「不影響。」他淡淡說。
顧逢兩次亮出的價格，距離成交價很遠，對競拍價格影響不大。
顧逢翻到冊子最後一頁，那座玉雕只有一張正面照片，卻能看出是珍品。
「據說，這玉雕是乾隆大婚之前，地方進貢的擺件，地方官員請了數位能工巧匠，耗時兩年才雕琢完成。當年，乾隆收到這件禮物，愛不釋手，聖心大悅，下旨所有地方官員全部官升一級，並免去當地三成稅賦，受惠兩年。」
他指尖在照片上點了點，「我發現你真的有眼光，這塊玉雕是首次亮相拍賣會，市場上對它的估價有偏差，長遠看，投資價值非常高。」
周慕澤沒說什麼，他拍這件玉雕，投資價值是次要的。
作為大婚聘禮，很合適。
航班是晚上六點，從玉瀾灣會場出來，時間還早，錦桉和褚曦想去逛逛。
「你們在酒店等我們，還是一起？」褚曦問顧逢。
顧逢看了一眼周慕澤：「我沒什麼事，都行。」
周慕澤神色淡淡，「來海城很多次，從來沒機會逛過，那就一起逛逛。」
於是，兩個男人化身跟班，全程陪同，負責刷卡，拎包。
下午三點，去機場的路上，周慕澤接到梁釗的電話。
「周總，你來海城了？」
「消息這麼靈通？」他這次低調過來，只為參加拍賣會，沒有聲張。
電話另一頭，梁釗笑道：「我今天臨時有事，沒去拍賣會，聽說龍鳳呈祥的玉雕被一位神秘買家拍走，我猜可能是你。」
「那可不一定，國內比周氏有實力的公司可不少。」周慕澤淡淡道。
「但圈子裡近期即將大婚的，只有你，這件藏品意義非凡，很適合新婚。」
周慕澤一笑，「幸虧你沒到場，如果到場，我還不一定能這麼順利拍下。」
「哪能呢？君子不奪人所愛。」梁釗頓了頓，「嫂夫人也過來了？」
「對。」
「那今晚我做東，請你和嫂夫人一起吃頓便飯？」
「這次來的匆忙，安城事情多，馬上要回去。」
「那行，等你大婚，我們在安城聚。」
「婚禮在五月十八號，請柬做好後，第一個發給你。」
「好的，提前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