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惡魔本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黃婉秀微微怔住,這女人膽子也太大了,明目張胆地讓她幫她兒子搞外遇。

  如果是擱以前她會將安玫瑰罵得狗血淋頭,她吃過丈夫出軌的苦,不想兒子也這樣。

  可是現在她太恨白書珺了,白書珺害得她女兒身陷囹圄,那她也別想跟她兒子一家和和美美。

  忽然覺得安玫瑰的這個提議很不錯。

  她深諳白書珺的剛烈的性子,那個女人就仗著她兒子的寵愛,不能忍受景慕寒有別的女人。

  黃婉秀覺得生活極其可笑,她一個出身名門的千金大小姐需要忍受丈夫的出軌。

  而白書珺不過是個破落千金,連家產都保不住的那種,卻敢要求她兒子對婚姻忠誠?

  她憑什麼?

  如果安玫瑰能成功的話,白書珺會二話不說地離開她兒子。

  沒有了那個女人的蠱惑,她兒子一定會不遺餘力地救出他妹妹。

  黃婉秀很樂於幫這個忙,但他們不好商量。

  「你得想辦法交東西到我手上。」黃婉秀壓低聲音對安玫瑰說道。

  安玫瑰喜出望外,「好,您等我。」

  黃婉秀聲音依然很低,怕被監視她的人聽見,「得快,我兒子明天就要去三亞了。」

  「今天就能安排。」

  安玫瑰其實早就準備好了,她在黃婉秀出門散步的時候,通過路人遞了一包東西給她。

  黃婉秀看一眼就知道這東西是幹嘛用的,她立刻給景慕寒打電話,讓他來自己這裡一趟。

  黃婉秀恢復到跟景慕寒關係破裂之前,聲音溫和地說道:「兒子,快要過年了,我知道你要去三亞過年。我想你陪我吃頓飯,不要帶你老婆來,我不想看見她。」

  她也沒有要求他帶念初過來,畢竟是要發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景慕寒應了下來,令黃婉秀意外的是,他卻將景弘也帶了過來。

  景弘因著景慕寒不肯救妹妹,對兒子發了好幾次脾氣,但他這個兒子從小主意大。

  對自己的冷嘲熱諷跟謾罵壓根就不在意,讓景弘大為光火。

  黃婉秀看到景弘也來了,臉色微微變了變。

  從前黃婉秀對丈夫有愛,希望綁著他的心。

  她不惜灌醉丈夫強行跟他發生關係生下女兒,兩人都愛景若琳,但景弘依舊在外面鬼混。

  景弘找的那些女人壓根就比不上她,讓黃婉秀覺得就是在羞辱自己。

  可她捨不得景家的富貴,狠不下心來離開景弘,夫妻倆離心離德了十多年。

  黃婉秀起先還會去抓姦,後面發現自己活成了笑話,便由著丈夫去了。

  本書首發𝘛𝘞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們倆的感情早在男人的一次次出軌中消耗殆盡。

  景弘坐下便說道:「是兒子非要我來的,不然我才懶得跟你吃飯。你少對我拉著一張臉,我玩女人還不是你不夠好。」

  黃婉秀氣得直接拿著面前的碗砸向景弘,景弘沒有防備,額頭被砸得血流如注。

  他也不甘示弱,拿起面前的白蘭地要給黃婉秀的頭開瓢,被景慕寒攔住了。

  景慕寒年輕力壯,景弘的手臂被他抓住根本就動彈不了。

  景弘怒道:「你媽砸我你不攔,我打她你就阻止,你什麼意思?」

  景慕寒並未回答父親的問題,施施然的招了招手,示意身邊的保鏢將景弘按著坐下,景弘氣得臉色鐵青。

  家庭醫生很快來給景弘縫針包紮,但明顯醫生是在景慕寒的授意下故意讓他受苦,幾針縫完,疼得他額頭背心全是汗。

  景弘嘴裡咒罵著:「你們母子倆是故意來讓我受罪的?」

  景慕寒淡笑一聲,一副不甚在意的樣子說道:「爸,你讓我媽憋屈了十多年,受點皮外傷也不算什麼。」

  黃婉秀內心有些感觸,兒子終究還是向著自己的,只要他身邊沒有那個將他迷得失了心智的女人,他還是很好的。

  如此想著,她更加堅定了今天的決定。

  一家人坐下來吃飯,三人貌合神離,景慕寒話少,更加不會找話題跟父母聊。

  空氣里只剩下餐具碰撞的聲音,整個房間安靜得好像能聽到呼吸聲。

  黃婉秀一杯杯酒灌著父子倆,景慕寒倒是沒有拒絕,母親倒幾杯他喝幾杯。

  吃完之後,景弘第一個倒下了,景慕寒臉色大變,一言不發地也跟著倒了下去。

  他身邊的保鏢要來扶他,黃婉秀說是他們父子倆喝醉了,讓他們扶景慕寒回房間休息就行。

  至於景弘,黃婉秀的眼裡冒著寒光,這是今天的意外收穫,她另有打算。

  景慕寒被保鏢們扶進房間之後,安玫瑰便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將門從裡面反鎖。

  她打算給景慕寒餵一些喚醒的藥,讓他甦醒過來,接著身上催情藥的作用,跟自己發生關係。

  只要能睡到景慕寒,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

  哪知道剛到他身邊,手就被他扣住了。

  他睜開了眼睛,讓安玫瑰身上的寒氣從腳底板竄到了天靈蓋。

  他根本就沒有被藥倒,他是將計就計。

  景慕寒最恨別人算計他,安玫瑰渾身直顫抖,她能預知到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會很悲慘。

  景慕寒的臉色沉鬱得如同陰霾蔽日,他瞪著安玫瑰說道:「你想跟我發生關係?」

  安玫瑰白皙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似乎骨頭都要碎掉了。

  她哆嗦著說道:「景總,我……我暗戀您很久了。我只想圓一個夢,我不想要任何名分。也不會讓太太知道。」

  景慕寒冷笑一聲,「是嗎?暗戀我很久,有多久?」


  景慕寒的臉色冷了下去,安玫瑰只覺得那寒意要將自己冰封。

  「我救你,你想著害我。果然是農夫與蛇。」

  安玫瑰滾燙的淚水落了下來,她近乎哀求地說道:「景總,對不起,我不是想害您,我只是太愛您了,只想擁有您一次。您讓我去對付景雲琛,我毫不猶豫地對付他,從不泄露您的秘密。」

  景慕寒讓安玫瑰潛伏在他的敵人們身邊,也不是全然相信她。他早就將安玫瑰在意的人送去國外控制了起來,如果她背叛他,她會舉目無親。

  在景雲琛的事了解之後,景慕寒便放了他們。

  只是他沒想到,安玫瑰竟然對自己生出異樣的心思來。

  他不咸不淡地說道:「好,我成全你。」

  這回輪到安玫瑰震驚不已了,景慕寒竟然要成全自己,她嬌羞地說道:「慕寒,我愛你。」

  景慕寒沒有說話,一把將安玫瑰甩到床上,扯下自己的領帶將安玫瑰的手給捆住了。

  隨即他打開房門,保鏢們將渾身燥熱眼神迷離的華智明推了進去。

  安玫瑰看到被推進來的男人頓感大事不妙,尖叫著喊道:「景總,我錯了,我錯了,求您放過我。」

  景慕寒沒有理會屋內已經被嚇得面無人色的安玫瑰,他面無表情的吩咐下面的人把門從外面反鎖。

  至於屋內會發生什麼,都在他的計劃當中。

  黃婉秀在景慕寒出來的剎那,便意識到自己跟安玫瑰的密謀被兒子發現了,她卻不懼怕兒子對她做出什麼來,他還沒有泯滅人性,出手對付她。

  景慕寒也確實沒有打算收拾母親,只冷冷地掃了一眼黃婉秀,「以後別做這些無用功拆散我跟我老婆,我這輩子都不會跟她分開,除非我死。」

  黃婉秀驚訝得張了張嘴,問道:「你是從什麼時候發現並布局的?」

  景慕寒說:「你倆打第一通電話我就監聽了,媽,您要不是我媽,我早對您出手了。您要是覺得還想折騰就繼續,我奉陪到底。

  不過我奉勸您一句,您幹什麼都沒用,我的能力怎麼樣,您應該最清楚。」

  黃婉秀知道自己別無他法,她只好雙膝彎曲,要朝著景慕寒跪下,景慕寒早就預判了母親這一招,單手就將人拽了起來。

  他聲音疏冷地說道:「別對我下跪,我是不會救若琳的。至於您要對我爸做什麼撒氣,悉聽尊便。」

  景慕寒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不管屋子裡的安玫瑰跟景弘即將遭受什麼。

  安玫瑰自然是被失去理智的華智明折騰得死去後來,身上青青紫紫的。

  她哭鬧踢打都沒用,男女力量懸殊太大。而她更恐懼的是,這件屋子裡一定有攝像頭監控著眼下發生的一切。

  景慕寒就是個殺人不見血的魔鬼,不惹他,他可以當正人君子。

  一旦謀害他,他就會像厲鬼般的瘋狂報復。

  景弘被黃婉秀用冰水潑醒之後,渾身火熱,身體膨脹得難受。但他卻被黃婉秀五花大綁了,根本就動彈不得。

  黃婉秀卻不讓他發泄,讓他硬生生地憋著,等著看他爆體。

  景弘先是咒罵妻子惡毒,竟然用這種法子來對付自己。

  黃婉秀冷笑著說道:「你這輩子玩了那麼多女人,憋一次也死不了。」

  景弘渾身難受得要爆炸,他從咒罵黃婉秀到祈求她,都無濟於事,黃婉秀冷冷地看著他難受,還嫌景弘的藥效不夠,給他播島國動作片。

  景弘越看越受不了,他閉上眼睛拒絕看,黃婉秀就將聲音放得巨大,最後景弘聽到自己下面碎裂的聲音。

  他吐了一口血,昏死了過去。

  黃婉秀嫌棄他死在自己的房子裡晦氣,讓景慕寒的人送景弘去醫院。

  底下的人自然將這事匯報給了景慕寒,景慕寒聽完依舊神色平靜,他淡聲吩咐道:「救活我爸就行,至於那方面的功能不要也罷。」

  那人立即懂了老闆的意思,按照老闆的吩咐去告訴景氏醫院的醫生怎麼搶救。

  景弘是在後半夜醒來的,醒來之後得知自己變成了太監,氣得又吐血昏了過去。

  黃婉秀得知的時候,開心得不得了。

  景慕寒從母親家走了之後,便回了半棠壹號,此時家裡的傭人正在幫他們收拾明天出發的行李。

  白書珺跟念初在一旁用黏土捏東西玩,景慕寒想起念初送給自己的蘑菇屋更加堅定了自己對母親的選擇。

  他們母女在,他才有家有人愛。

  白書珺對著教程在做人臉,景慕寒發現她在做的是自己。

  只是她手藝不好,把他的臉捏得像外星人般醜陋。

  白書珺倒是會自我安慰,「我多練習練習就好。」

  景慕寒笑著說:「你實在想看我二次元的樣子,不如花錢去定製,人家手藝比你好。能做出一模一樣的我。」

  白書珺抬頭看著他,大眼睛裡透著懵懂和笑意,「你確定要讓別人捏你的臉跟身材?」

  景慕寒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也是個領土意識極強的人。

  「好吧,你開心就好。」

  兩個小時之後,景慕寒接到了一個電話,說華智明已經全部招了。

  景慕寒眼眸中掠過一絲滿意,他淡聲說道:「好,我知道了。」

  隨後他便回書房開始安排併購許氏的事。

  當天晚上秦月歆就被因為「動了胎氣」而需要剖腹產,由於剖腹的麻醉醫生「手抖」,用錯了麻藥劑量。

  導致秦月歆幾乎是被生剖的,她疼得整個人像是被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更深的噩夢來自縫針,秦月歆最後疼得暈厥過去。

  景慕寒的人近乎冷血地把秦月歆弄醒,讓她清醒地承受這份疼痛。

  隨後那個孩子便被當作景慕寒狙擊許家的工具拿出去了,許埔鳴對這個孩子沒有多少感情,他當時腦子一時發熱幫助了秦月歆。

  這事他告訴了許蒼山,許蒼山頓感一陣滅頂之災襲來,更加緊鑼密鼓地嚴控許氏。

  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掉入了景慕寒的圈套之中,許蒼山惱怒兒子的任性妄為,將許埔鳴直接吊起來讓保鏢們狠狠地打了一頓。

  打到許埔鳴渾身血跡斑斑才罷手,許埔鳴身上疼得死去活來,哀嚎著讓江斯禮幫他跟景慕寒求情。

  江斯禮被煩得無計可施,只好將他拉黑,二十多年的友誼徹底斷了。

  景慕寒告訴白書珺這些的時候,她倒神色淡然,只說道:「當初她想撞掉念初,她有今天也不算冤。」

  只是那血腥的監控畫面她不敢看,怕自己會做噩夢。

  景慕寒說白書珺不用理會這些事情,所有的陰謀詭計他來謀劃就行。

  「你跟女兒只要享受歲月靜好就行。」

  秦月歆做夢也沒想到景慕寒對她的報復這樣狠,她剛下了手術台,就被人強制帶出境,送往東南亞的紅燈區,讓她做最低賤的職業。

  景慕寒給手下人的指示是:「不惜一切代價保住她一條命,讓她至少能在地獄裡活十五年。」

  他輕飄飄的一句話,便讓秦月歆萬劫不復。

  秦月歆被折磨得幾乎精神崩潰,但她這輩子也逃不出魔窟。

  翌日白書珺一家三口連同傭人和保鏢,乘坐專機飛到三亞跟老爺子一塊過年。

  此時三亞氣溫二十五度,非常怡人。

  白書珺的衣物全部都是漂亮的真絲沙灘長裙,當然她要穿T恤短褲景慕寒也不會阻止她。

  老爺子的別墅在太陽灣,三面環山一面覽海,坐擁無敵大海景。

  四周還很僻靜,非常適合度假。

  老爺子看到念初小寶貝的到來格外開心,跟老太太兩人搶著抱念初。

  念初快兩歲了,小嘴越來越甜,哄得兩位老人心花怒放。

  景泰川看到手牽手的那對小夫妻,笑著問他們什麼時候要二胎。

  景慕寒說他隨時都可以,白書珺紅著臉說等辦婚禮前後。

  景慕寒側臉看了一眼白書珺,給了一個狡黠的笑容。

  白書珺顱內立即警鈴大作,她問道:「你該不會打算現在就辦婚禮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