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會明白，犯錯要付什麼代價
「幾位大哥，演技挺一般，群演一天二百，不能再多。」嘴上打著哈哈，腦子卻沒停，餘光瞥見一旁的消防栓。
捲簾門砸到底，倉庫頂上的灰撲簌往下落。
舒羽退了兩步，後背抵住一排木架，手心全是汗，面上還得撐著。
輸人不能輸氣勢！
尤其對面這幾個人，一看就不打算講武德。
假供貨商把門鎖扣上，轉身時，那副熱情厚道的樣子全沒了。
「權太太這張嘴，確實值錢。」
「謝謝認可。你們要定製餐具可以排單，打人不接，綁架更不接。」
說話間隙，舒羽不動聲色的往消防栓邊挪。
旁邊的男人罵了一句，抬手就要來抓她。
舒羽早有準備，出其不意的拽出裡面消防栓里的水管，朝著倉庫里的人一通亂噴。
舒羽抱著水管往側門鑽，肩膀擦過門框，外套被勾住。她用力一扯，布料裂開，整個人跌到倉庫外的水泥地上。
身後還隱約傳來那些人的叫罵聲，想了想果斷把鞋脫了。
腳底踩過砂石，疼得她腦門冒汗，她沒敢停下來，一口氣跑出去幾十米遠才緩了緩。
「吱——」前面傳來輪胎摩擦地面的動靜。
黑色賓利橫停在路邊。
后座車門打開，是權御。
舒羽腳步慢下來。
安全了。
這三個字剛冒出來，另一句緊跟著頂上來。
完了。
權御站在路邊，盯住她濕掉的裙子、凌亂的頭髮，視線落到她光著的腳上。
舒羽喘得上氣不接下氣：「你怎麼……」
話還沒說完，手腕就被他抓住。
「舒羽，你膽子肥了。」
權御掃過她一身狼狽，手上的力道壓都壓不住，嗓音沉得厲害。
「疼疼疼，你輕點！」
她被他抓得往前一晃，鼻尖先撞上他衣襟，腦子裡那根繃著的線一下鬆了點，下一秒又不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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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不是跑出來了麼。」
「很光榮？」
「也沒有，但至少沒給你丟人。」舒羽越說越小聲。
像是想到什麼，舒羽立馬從手裡展開那張濕了一角的名片，遞到他面前：「車牌尾號734，前面應該有個字母F，也可能是E，車是灰色麵包車。」
權御接過紙條掃了兩眼，遞給江馳：「去查。」
江馳拿過紙條，看舒羽時停了一下：「太太，倉庫交給我。」
說完江馳已經帶著幾個人往倉庫走了。
舒羽還想回頭看，權御已經把她往車邊帶。
「上車。」
「我自己會走。」
「你走一個我看看。」
好吧，確實走不了，腳踝好像扭傷了，腳底板也火辣辣的疼。
權御見她難得的沒吭聲，沒再說話，彎下身打橫抱起舒羽。
瞬間騰空，舒羽下意識就環住他的脖頸。
舒羽被塞進后座時，整個人還有點愣神。
這會兒安心下來了，腳踝鑽心的疼。腳底也火辣辣，裙擺還在滴水。她抽出紙巾擦了兩下，紙巾剛碰到傷口，權御便伸手拿走。
又從扶手裡取出急救包。
他單膝壓在地毯上，托起她的腳。
舒羽下意識往後躲：「髒。」
「別動。」
消毒棉擦過磨破的位置，她疼得腳趾都蜷了起來，手指也下意識扣住車扶手。
權御看著那片磨破的皮，眉眼間是化不開的冷冽。
舒羽鬆了半口氣，又被堵得不服：「我提前做了準備，地址給宋九思發了，還開了錄音。我又不是……」
權御抬眼。
她後半句話卡住。
「你不是蠢，你是犟。」
他繼續處理傷口。棉簽壓過破皮處，舒羽疼得倒吸涼氣，沒忍住抬手推他：「輕點啊。」
權御握住她腳踝，沒讓她亂動。
「現在會怕疼了。」
舒羽胸口發堵，偏過頭看窗外，沒再說話。
車開進半山別墅，林叔已經等在門口。
舒羽剛想下車，權御先一步把她抱起來。林叔視線落到她的腳上，什麼也沒問，只讓傭人把拖鞋和藥送去書房。
舒羽被一路抱進二樓書房，門在身後關上，咔噠一聲，舒羽不知道為何心尖也跟著顫了一下。
權御走到書桌前，脫下腕錶放到桌面，又解開一顆袖扣。
舒羽盯著他的動作，腦子轉得飛快。
敵不動，我先動。
先占領道德高地，後面挨訓也能少挨兩句。
她清了清嗓子：「先說好，我沒被抓住！我還記了車牌！我聰明吧？」
權御轉過身。
「聰明到把保鏢甩了，一個人進陷阱？」
舒羽縮了縮脖子，又梗著：「我不是你的犯人。」
「從晚宴出來，名片為什麼不交給江馳？」
「你又查我？」
「不然看你一個人蠢得去犯險？」
「那也不是你查我的理由，再說了我又不蠢！」
「那今天要是我晚到5分鐘，你想過後果嗎？」
舒羽被他說的心虛，但是也不想認，她就是不想當一隻籠中雀看別人眼色過活怎麼了。
權御也不打算跟她繼續爭論這個話題，伸手：「手機。」
「丟了。」
話剛落，書房門被敲響。
江馳進來，把她的包和手機放到桌上。
「權爺，人控制住了。車牌登記在一家倒閉的運輸公司名下，太太寫下的尾號沒錯。倉庫里找到錄音筆和完整樣片，樣片來源還在查。」
他說完，又補了一句：「側門外留了拖拽痕跡。太太用消防水管拖住三個人，從側門跑的。」
舒羽腰杆重新挺直。
聽見沒。
專業認證。
她就說自己不是送上門的笨蛋，頂多算一次準備不夠全面的實地考察。
權御沒看她：「去查。」
「是。」江馳退出書房，門再次關上。
舒羽抬起下巴：「江馳都說了，我的判斷沒問題。」
「也不用發獎狀，口頭夸兩句就行。」
權御按了按手機，又抬眼看她。
「舒羽。」
她肩膀一縮，又來。
這人只要連名帶姓喊她，准沒好事。
「幹什麼？」
「今晚開始，你會明白，犯錯要付什麼代價。」
那點僥倖一下散了，舒羽急的從沙發站起來，腳剛落地便疼得扶住扶手：「你少嚇唬我。違法的事情我可報警。」
「坐下。」
「我不。」
權御朝她走來。
舒羽馬上坐了回去。
坐完她自己都愣了。
可惡！
身體投降速度太快，腦子還沒來得及走流程。
「你憑什麼罰我？」她試圖挽回尊嚴。
權御看了她半晌，拿著手機走向書桌。
舒羽隱約冒出不好的預感。
「你要幹什麼？」
手機被放進抽屜。
權御從內側取出鑰匙。
「權御，你有話好好說。」
鑰匙轉動。
咔噠。
舒羽撐著沙發站起來：「那是我的手機！」
權御又從她包里抽出那張黑卡，丟到桌上。
「三天。禁足，停卡，斷網。」
捲簾門砸到底，倉庫頂上的灰撲簌往下落。
舒羽退了兩步，後背抵住一排木架，手心全是汗，面上還得撐著。
輸人不能輸氣勢！
尤其對面這幾個人，一看就不打算講武德。
假供貨商把門鎖扣上，轉身時，那副熱情厚道的樣子全沒了。
「權太太這張嘴，確實值錢。」
「謝謝認可。你們要定製餐具可以排單，打人不接，綁架更不接。」
說話間隙，舒羽不動聲色的往消防栓邊挪。
旁邊的男人罵了一句，抬手就要來抓她。
舒羽早有準備，出其不意的拽出裡面消防栓里的水管，朝著倉庫里的人一通亂噴。
舒羽抱著水管往側門鑽，肩膀擦過門框，外套被勾住。她用力一扯，布料裂開，整個人跌到倉庫外的水泥地上。
身後還隱約傳來那些人的叫罵聲，想了想果斷把鞋脫了。
腳底踩過砂石，疼得她腦門冒汗，她沒敢停下來，一口氣跑出去幾十米遠才緩了緩。
「吱——」前面傳來輪胎摩擦地面的動靜。
黑色賓利橫停在路邊。
后座車門打開，是權御。
舒羽腳步慢下來。
安全了。
這三個字剛冒出來，另一句緊跟著頂上來。
完了。
權御站在路邊，盯住她濕掉的裙子、凌亂的頭髮，視線落到她光著的腳上。
舒羽喘得上氣不接下氣：「你怎麼……」
話還沒說完，手腕就被他抓住。
「舒羽，你膽子肥了。」
權御掃過她一身狼狽，手上的力道壓都壓不住，嗓音沉得厲害。
「疼疼疼，你輕點！」
她被他抓得往前一晃，鼻尖先撞上他衣襟，腦子裡那根繃著的線一下鬆了點，下一秒又不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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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不是跑出來了麼。」
「很光榮？」
「也沒有，但至少沒給你丟人。」舒羽越說越小聲。
像是想到什麼，舒羽立馬從手裡展開那張濕了一角的名片，遞到他面前：「車牌尾號734，前面應該有個字母F，也可能是E，車是灰色麵包車。」
權御接過紙條掃了兩眼，遞給江馳：「去查。」
江馳拿過紙條，看舒羽時停了一下：「太太，倉庫交給我。」
說完江馳已經帶著幾個人往倉庫走了。
舒羽還想回頭看，權御已經把她往車邊帶。
「上車。」
「我自己會走。」
「你走一個我看看。」
好吧，確實走不了，腳踝好像扭傷了，腳底板也火辣辣的疼。
權御見她難得的沒吭聲，沒再說話，彎下身打橫抱起舒羽。
瞬間騰空，舒羽下意識就環住他的脖頸。
舒羽被塞進后座時，整個人還有點愣神。
這會兒安心下來了，腳踝鑽心的疼。腳底也火辣辣，裙擺還在滴水。她抽出紙巾擦了兩下，紙巾剛碰到傷口，權御便伸手拿走。
又從扶手裡取出急救包。
他單膝壓在地毯上，托起她的腳。
舒羽下意識往後躲：「髒。」
「別動。」
消毒棉擦過磨破的位置，她疼得腳趾都蜷了起來，手指也下意識扣住車扶手。
權御看著那片磨破的皮，眉眼間是化不開的冷冽。
舒羽鬆了半口氣，又被堵得不服：「我提前做了準備，地址給宋九思發了，還開了錄音。我又不是……」
權御抬眼。
她後半句話卡住。
「你不是蠢，你是犟。」
他繼續處理傷口。棉簽壓過破皮處，舒羽疼得倒吸涼氣，沒忍住抬手推他：「輕點啊。」
權御握住她腳踝，沒讓她亂動。
「現在會怕疼了。」
舒羽胸口發堵，偏過頭看窗外，沒再說話。
車開進半山別墅，林叔已經等在門口。
舒羽剛想下車，權御先一步把她抱起來。林叔視線落到她的腳上，什麼也沒問，只讓傭人把拖鞋和藥送去書房。
舒羽被一路抱進二樓書房，門在身後關上，咔噠一聲，舒羽不知道為何心尖也跟著顫了一下。
權御走到書桌前，脫下腕錶放到桌面，又解開一顆袖扣。
舒羽盯著他的動作，腦子轉得飛快。
敵不動，我先動。
先占領道德高地，後面挨訓也能少挨兩句。
她清了清嗓子：「先說好，我沒被抓住！我還記了車牌！我聰明吧？」
權御轉過身。
「聰明到把保鏢甩了，一個人進陷阱？」
舒羽縮了縮脖子，又梗著：「我不是你的犯人。」
「從晚宴出來，名片為什麼不交給江馳？」
「你又查我？」
「不然看你一個人蠢得去犯險？」
「那也不是你查我的理由，再說了我又不蠢！」
「那今天要是我晚到5分鐘，你想過後果嗎？」
舒羽被他說的心虛，但是也不想認，她就是不想當一隻籠中雀看別人眼色過活怎麼了。
權御也不打算跟她繼續爭論這個話題，伸手：「手機。」
「丟了。」
話剛落，書房門被敲響。
江馳進來，把她的包和手機放到桌上。
「權爺，人控制住了。車牌登記在一家倒閉的運輸公司名下，太太寫下的尾號沒錯。倉庫里找到錄音筆和完整樣片，樣片來源還在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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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羽腰杆重新挺直。
聽見沒。
專業認證。
她就說自己不是送上門的笨蛋，頂多算一次準備不夠全面的實地考察。
權御沒看她：「去查。」
「是。」江馳退出書房，門再次關上。
舒羽抬起下巴：「江馳都說了，我的判斷沒問題。」
「也不用發獎狀，口頭夸兩句就行。」
權御按了按手機，又抬眼看她。
「舒羽。」
她肩膀一縮，又來。
這人只要連名帶姓喊她，准沒好事。
「幹什麼？」
「今晚開始，你會明白，犯錯要付什麼代價。」
那點僥倖一下散了，舒羽急的從沙發站起來，腳剛落地便疼得扶住扶手：「你少嚇唬我。違法的事情我可報警。」
「坐下。」
「我不。」
權御朝她走來。
舒羽馬上坐了回去。
坐完她自己都愣了。
可惡！
身體投降速度太快，腦子還沒來得及走流程。
「你憑什麼罰我？」她試圖挽回尊嚴。
權御看了她半晌，拿著手機走向書桌。
舒羽隱約冒出不好的預感。
「你要幹什麼？」
手機被放進抽屜。
權御從內側取出鑰匙。
「權御，你有話好好說。」
鑰匙轉動。
咔噠。
舒羽撐著沙發站起來：「那是我的手機！」
權御又從她包里抽出那張黑卡，丟到桌上。
「三天。禁足，停卡，斷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