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好傢夥，靠演技勉強矇混過關。
溫水反嗆進氣管，她彎下身子劇烈咳嗽，眼淚都快要逼出來。
季鉑言連忙抬手，掌心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慢一點喝。」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她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乾脆把整張臉埋回被子裡面，堅決不和他對視。
季鉑言見她窘迫到這份上，也不再繼續逗弄。
他站起身，隨手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廚房裡早餐一直保溫著，餓了就下樓吃。」
「下午我要去公司，沒法在家陪你。」
「你想在家歇著，或是出門逛都隨你，我給你的卡，別放著落灰，儘管花。」
「周末怎麼還要去公司？」姜拾瑜悶在被褥里，悶悶出聲。
季鉑言走到衣帽間門口，側過半張身子，眼底掠過一絲凜冽冷光。
「一點麻煩事，需要處理。」
姜拾瑜沒有多追問，點點頭：「好，那你去忙吧。」
直到聽見臥室房門關上，腳步聲走遠。
姜拾瑜才終於從被子裡鑽出來，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好傢夥，靠演技勉強矇混過關，她覺得自己都能去角逐最佳女主角。
她翻身平躺，望著天花板。
緊繃的神經一鬆懈下來，渾身的酸軟感更加清晰。
本來打算閉眼再補一小覺，床頭櫃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
她伸手撈起手機，屏幕亮起，顧棲遲的名字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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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空沒！陪我逛街！」
「再過幾天就要進組閉關拍戲，再不出來逛街，接下來好幾個月都沒機會了！」
姜拾瑜靠在床頭思索片刻。
身上雖然渾身發酸，但出門逛街應該扛得住。
況且她一直想著，要給季鉑言挑一份禮物，正好拉上眼光絕佳的顧棲遲幫忙參考。
手指飛快敲字回覆：「有空，兩點國貿碰面。」
「妥，等你！」
放下手機，她在床上又癱了五分鐘，才掀開被子下床，下樓吃東西。
下午一點半。
姜拾瑜收拾妥當準備出門。
上身一件高領上衣，下身簡約牛仔褲，烏黑長髮簡單紮成低馬尾。
路過玄關柜子，一排排車鑰匙擺放著。
平日裡常開的白色奔馳鑰匙就在手邊，今天她忽然想換個新鮮。
她伸手，拿起那把印著躍馬車標的法拉利鑰匙。
那台粉色法拉利買回來之後，她幾乎沒有正經開過幾回，正好今天拉出來遛一遛。
指尖按下解鎖鍵，地下車庫方向，粉色跑車車燈閃了兩下，亮起細碎的燈光。
---
季鉑言抵達季氏大廈的時候，陸遠早已守在電梯口等候。
電梯門叮的一聲敞開，陸遠立刻快步跟上他的腳步，身子微微壓低，語速又快又穩。
「季總，唐家的人早上九點就到了，一直在一號會客室枯等，已經耗了好幾個小時。」
「王家的人剛剛抵達，兩撥人現在都在公司。唐家過來的是副總劉志安，王家是市場部一把手親自到場。」
季鉑言神色沒有半分波瀾，只淡淡頷首。
推開總裁辦公室厚重的實木門，他隨手將西裝外套扔在真皮椅背上。
落座，骨節分明的手指，不輕不重在漆黑的辦公桌面上叩響兩聲。
沉悶的叩擊聲，在偌大空曠的辦公室格外清晰。
「叫他們進來。」
陸遠應聲退出去。
兩分鐘後，辦公室大門再度被推開，兩個人前後侷促地走了進來。
走在前頭的劉志安，金絲眼鏡架在鼻樑，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眉心卻擰出一道深深的溝壑，手裡死死攥著一隻棕色文件袋。
身後王家的負責人一身筆挺深藍西裝，脊背緊繃，臉上強撐出來一點從容。
兩人在辦公桌前站定，劉志安率先開口，語氣儘量維持談判的體面。
「季總，我是唐氏劉志安。今天專程過來，是想談談項目撤資的事情，這裡面會不會存在什麼誤會，我們……」
「不存在任何誤會。」
季鉑言向後倚靠進寬大的真皮座椅，指尖漫不經心地轉動一支黑色鋼筆。
他聲調里那一層平鋪直敘的冷意，瞬間壓滿整間辦公室，室溫仿佛驟然往下墜。
「終止合作的決議，不會更改。」
「合同白紙黑字寫得清楚，季氏擁有單方面撤資的全部權限。」
劉志安臉色變得難看，身體不由自主往前傾，焦灼再也掩飾不住。
「季總！這個項目唐氏已經砸進去巨額現金流，一旦撤資，我們整個集團資金鍊直接就要斷裂！」
「求您高抬貴手，條件我們都可以談，哪裡做得不對，我們全部改！」
季鉑言抬眼掃過去。
只是輕飄飄一道目光，就帶著上位者碾壓一切的壓迫感。
劉志安到了嘴邊的求情，硬生生卡在喉嚨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回去轉告你們唐總，讓他好好問問自家女兒做了什麼。」
「倘若他一無所知，就讓他回去親自核實。今天過來求情，毫無意義。」
劉志安嘴唇幾番開合，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攥著文件袋的手收緊。
他心裡已然明白，禍根出在唐家小輩身上，今天根本沒有斡旋餘地。
他往後退半步，迫於威壓微微低頭：「……我明白了，我會一字不漏轉達。」
王家那名市場負責人見狀，硬著頭皮上前半步。
「季總，我代表王家過來，想詢問奢侈品代理權收回一事。我們雙方合作多年，一直配合融洽，為什麼突然要終止全部授權？」
季鉑言眼神冷冽，沒有周旋。
「同樣的話，我不想重複第二遍。回去問你們王總，問問他教出來的好女兒。」
男人泄氣，所有準備好的說辭全部堵死。
兩人再不敢爭辯半句，垂頭喪氣，一前一後退出辦公室。
辦公室內，硝煙尚未散盡。
季鉑言翻開桌上厚厚的法務文件，筆尖落下，字跡鋒利乾脆。
連續批閱兩份文件之後，他抬眼看向陸遠，語氣果決，不留一絲餘地。
「唐家，立刻啟動全部合同收尾流程，所有法務程序全速推進，不要給他們留下任何鑽空子的機會，斷絕一切重啟合作的可能。」
頓了頓，他的語氣再沉一分。
「王家，正式下發官方公函，全面收回全部奢侈品代理權。」
「通知所有下游渠道，年底之前，清退王家全部貨品，不許留有半分餘地。」
「另外安排人盯緊，禁止唐、王兩家任何人私下接觸夫人。」
季鉑言連忙抬手，掌心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慢一點喝。」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她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乾脆把整張臉埋回被子裡面，堅決不和他對視。
季鉑言見她窘迫到這份上，也不再繼續逗弄。
他站起身，隨手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廚房裡早餐一直保溫著，餓了就下樓吃。」
「下午我要去公司，沒法在家陪你。」
「你想在家歇著，或是出門逛都隨你，我給你的卡，別放著落灰，儘管花。」
「周末怎麼還要去公司？」姜拾瑜悶在被褥里，悶悶出聲。
季鉑言走到衣帽間門口，側過半張身子，眼底掠過一絲凜冽冷光。
「一點麻煩事，需要處理。」
姜拾瑜沒有多追問，點點頭：「好，那你去忙吧。」
直到聽見臥室房門關上，腳步聲走遠。
姜拾瑜才終於從被子裡鑽出來，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好傢夥，靠演技勉強矇混過關，她覺得自己都能去角逐最佳女主角。
她翻身平躺，望著天花板。
緊繃的神經一鬆懈下來，渾身的酸軟感更加清晰。
本來打算閉眼再補一小覺，床頭櫃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
她伸手撈起手機，屏幕亮起，顧棲遲的名字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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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空沒！陪我逛街！」
「再過幾天就要進組閉關拍戲，再不出來逛街，接下來好幾個月都沒機會了！」
姜拾瑜靠在床頭思索片刻。
身上雖然渾身發酸，但出門逛街應該扛得住。
況且她一直想著，要給季鉑言挑一份禮物，正好拉上眼光絕佳的顧棲遲幫忙參考。
手指飛快敲字回覆：「有空，兩點國貿碰面。」
「妥，等你！」
放下手機，她在床上又癱了五分鐘，才掀開被子下床，下樓吃東西。
下午一點半。
姜拾瑜收拾妥當準備出門。
上身一件高領上衣，下身簡約牛仔褲，烏黑長髮簡單紮成低馬尾。
路過玄關柜子，一排排車鑰匙擺放著。
平日裡常開的白色奔馳鑰匙就在手邊，今天她忽然想換個新鮮。
她伸手，拿起那把印著躍馬車標的法拉利鑰匙。
那台粉色法拉利買回來之後，她幾乎沒有正經開過幾回，正好今天拉出來遛一遛。
指尖按下解鎖鍵，地下車庫方向，粉色跑車車燈閃了兩下，亮起細碎的燈光。
---
季鉑言抵達季氏大廈的時候，陸遠早已守在電梯口等候。
電梯門叮的一聲敞開，陸遠立刻快步跟上他的腳步，身子微微壓低，語速又快又穩。
「季總，唐家的人早上九點就到了，一直在一號會客室枯等，已經耗了好幾個小時。」
「王家的人剛剛抵達，兩撥人現在都在公司。唐家過來的是副總劉志安，王家是市場部一把手親自到場。」
季鉑言神色沒有半分波瀾，只淡淡頷首。
推開總裁辦公室厚重的實木門，他隨手將西裝外套扔在真皮椅背上。
落座，骨節分明的手指，不輕不重在漆黑的辦公桌面上叩響兩聲。
沉悶的叩擊聲，在偌大空曠的辦公室格外清晰。
「叫他們進來。」
陸遠應聲退出去。
兩分鐘後，辦公室大門再度被推開，兩個人前後侷促地走了進來。
走在前頭的劉志安，金絲眼鏡架在鼻樑，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眉心卻擰出一道深深的溝壑，手裡死死攥著一隻棕色文件袋。
身後王家的負責人一身筆挺深藍西裝，脊背緊繃，臉上強撐出來一點從容。
兩人在辦公桌前站定，劉志安率先開口，語氣儘量維持談判的體面。
「季總，我是唐氏劉志安。今天專程過來，是想談談項目撤資的事情，這裡面會不會存在什麼誤會，我們……」
「不存在任何誤會。」
季鉑言向後倚靠進寬大的真皮座椅，指尖漫不經心地轉動一支黑色鋼筆。
他聲調里那一層平鋪直敘的冷意，瞬間壓滿整間辦公室，室溫仿佛驟然往下墜。
「終止合作的決議，不會更改。」
「合同白紙黑字寫得清楚，季氏擁有單方面撤資的全部權限。」
劉志安臉色變得難看，身體不由自主往前傾，焦灼再也掩飾不住。
「季總！這個項目唐氏已經砸進去巨額現金流，一旦撤資，我們整個集團資金鍊直接就要斷裂！」
「求您高抬貴手，條件我們都可以談，哪裡做得不對，我們全部改！」
季鉑言抬眼掃過去。
只是輕飄飄一道目光，就帶著上位者碾壓一切的壓迫感。
劉志安到了嘴邊的求情，硬生生卡在喉嚨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回去轉告你們唐總，讓他好好問問自家女兒做了什麼。」
「倘若他一無所知，就讓他回去親自核實。今天過來求情，毫無意義。」
劉志安嘴唇幾番開合，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攥著文件袋的手收緊。
他心裡已然明白，禍根出在唐家小輩身上，今天根本沒有斡旋餘地。
他往後退半步，迫於威壓微微低頭：「……我明白了，我會一字不漏轉達。」
王家那名市場負責人見狀，硬著頭皮上前半步。
「季總，我代表王家過來，想詢問奢侈品代理權收回一事。我們雙方合作多年，一直配合融洽，為什麼突然要終止全部授權？」
季鉑言眼神冷冽，沒有周旋。
「同樣的話，我不想重複第二遍。回去問你們王總，問問他教出來的好女兒。」
男人泄氣，所有準備好的說辭全部堵死。
兩人再不敢爭辯半句，垂頭喪氣，一前一後退出辦公室。
辦公室內，硝煙尚未散盡。
季鉑言翻開桌上厚厚的法務文件，筆尖落下，字跡鋒利乾脆。
連續批閱兩份文件之後，他抬眼看向陸遠，語氣果決，不留一絲餘地。
「唐家，立刻啟動全部合同收尾流程，所有法務程序全速推進，不要給他們留下任何鑽空子的機會，斷絕一切重啟合作的可能。」
頓了頓，他的語氣再沉一分。
「王家，正式下發官方公函，全面收回全部奢侈品代理權。」
「通知所有下游渠道，年底之前，清退王家全部貨品，不許留有半分餘地。」
「另外安排人盯緊，禁止唐、王兩家任何人私下接觸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