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全是坎兒
一個旱冰場，放了二十個人？這也太多了。就算是做皮肉生意，也用不著二十個人看場子。
陳山隱隱覺得那裡面肯定有問題。
「旱冰場的事，先放著！先對付猴子。」
趙天虎急了：「三哥，為啥先放著？老狼那邊……」
陳山擺擺手：「老狼那邊，二十多個小弟守一個旱冰場，就算有皮肉生意，你覺得正常嗎？」
趙天虎愣了一下。
陳山見趙天虎不說話了繼續開口：「那地方肯定有問題。不是藏著什麼怕被外人知道的買賣，就是老狼故意在那兒放人，等著咱們去找他，說不定會有什麼坑在那等著！」
陳山繼續說「猴子那邊就不一樣了。他那幾個場子，都是小買賣，沒必要放太多人。他就是想給咱們一個下馬威，噁心一下我！一來是看看咱們有沒有那個膽量。二來也能跟老狼說他盡力了！」
陳山掃了一圈院子裡的人：「咱要是連猴子都不敢動，以後還怎麼在村南混？」
大奎站起來：「三哥，你說咋干，我們就咋干！」
陳山把煙掐滅，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今天晚上，先把猴子的場子拿回來。」
晚上八點，天龍錄像廳。
光頭還在吧檯後面嗑瓜子，看的是周潤發的《英雄本色》。門口站著兩個小混混，叼著煙，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陳山帶著趙天虎和大奎，三個人推門進去。
光頭抬頭一看，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喲，這是三哥親自來了？有失遠迎啊。」
陳山走到吧檯前，看著他：「兄弟，這個場子，今天我要定了。你是自己走，還是我請你走？」
光頭把瓜子殼一吐，慢悠悠的站起來。
「三哥，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是猴哥說了，這個場子給我了，誰來了都不交。」
陳山看著他：「你確定？」
光頭梗著脖子：「確定。」
陳山點了點頭。
趙天虎動了，一步跨到吧檯後面，一隻手揪住光頭的衣服領子，像拎小雞一樣把他從吧檯後面拽了出來。光頭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按在地上了。
門口那兩個小混混聽見動靜，衝進來，被大奎一人一刀撂倒，躺在地上直哼哼。
趙天虎把光頭的臉按在地上，膝蓋壓在他後背上，疼得他嗷嗷叫。
陳山蹲下來，看著他：「非讓我把你扔出去，你哪來的一身賤毛病？」
光頭咬著牙：「陳三兒，你一個外來戶，猴哥不會放過你的……」
陳山站起來，從後腰掏出一根鋼管，直接就砸在了光頭的小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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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猴子，村南的場子，痛快點！別，他嗎的，逼我，跟自家兄弟，動手！」陳山每說幾個字就砸一下光頭的小腿，光頭的慘叫聲像殺豬一樣，還在看錄像的一群人哆哆嗦嗦的往外走。
「一身賤毛病！操！」陳山踹了一腳光頭的腦袋，揮了揮手，讓趙天虎和大奎把人扔出去。
遊戲廳那邊，是小黑著十幾個人去的，各個帶著砍刀。
看場子的是個瘦子，二十出頭，染著黃毛。小黑帶人進去的時候，瘦子正坐在一台遊戲機前上分，賭的正起勁。
「兄弟，這個場子三哥收了。你可以走了。」
瘦子頭都沒回：「滾。」
小黑二話不說，一把拽住瘦子的頭髮，把他從椅子上拽下來。瘦子還沒反應過來，胳膊上已經挨了一刀，剛要爬起來後背上又挨了一刀！
「操，砍死他們！」看場子的小弟這才反應過來有人來砸場子，小黑知道遊戲廳是主戰場，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準備了，一馬當先衝進人群，抬手就砍。二十幾個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直到十幾分鐘後，警笛聲響起，眾人這才分散跑開，看著打的挺凶，其實都留著手，沒有人真敢出刀奔著要害去。
他們倆腿上有傷沒準備動手，但帶著的六七個小弟可是都拎著砍刀。看場子的是個中年男人，三十多歲，正跟幾個人打麻將。
地鼠推門進去，笑呵呵的：「哥們，三哥讓我來收這個場子，你知道規矩吧。」
中年男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後那幾個人，臉色變了變。
「操，你們說要就要啊！」三四個小年輕站起來，似乎有些不服氣。
「坐下，別動！」中年男人一拍麻將桌，喊了一嗓子。
他站起來，把麻將一推，交出帳本和老闆交代了幾句，帶著人就走了，桌上剩下的零錢都沒敢拿。
地鼠嘿嘿笑，沖那幾個打麻將的說：「幾位，繼續玩，以後這地方歸三哥管了。你們就放心大膽的玩！我保證沒人敢來鬧事！」
幾個打麻將的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地鼠那架勢，也不敢多問，只能裝作什麼也沒看見，繼續打牌。
按摩店那邊
陳山帶著人來的時候，按摩店正開著門，不是猴子的人開的，是老闆自己開的。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看見陳山來了，趕緊迎出來。
「哎呦，你就是三哥吧，你可來了！猴子的人走了，把店裡的小姐全帶走了！我這生意沒法做了！」
陳山皺了皺眉：「全帶走了？」
女人點頭，急得直跺腳：「對！一個都沒留！說是猴哥讓他們去別的店幫忙。三哥，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陳山沒說話，心裡有了數。
猴子這是給他上眼藥呢。場子可以交，但人帶走，讓這店開不下去。這樣一來，就算他拿到了地盤，也是個空殼子。
「姐，你先別急。」陳山說，「人走了，我再給你找。你先把店開著，這個月保護費不用交了，算我的，我儘快把人給你弄來。」
老闆聽到陳山這麼說，趕忙千恩萬謝。
接下來的十幾天，村南恢復了平靜，周老闆的星期八撞球廳，這次在民族南路找了一個特別好的地段，上下兩層的門市房！一樓還是那八張台子，又擺了幾張麻將桌，和兩台水果機，二樓是遊戲廳，這遊戲廳是陳山自己開的，他幫周老闆分擔一半的房租，沒有遊戲機全是水果機，其中一半機器的錢都是周老闆借給陳山的，陳山承諾一個月必還，周老闆連欠條都沒讓寫，還說是他占了便宜，現在這買賣日進斗金，絕不會有人來鬧事，周老闆甚至都可以做甩手掌柜，雇一個服務員在前台。
陳山在樓上安排了五個小弟上分，看場子，趙天虎每天帶人去一趟記帳本，把現金送回陳山的小院。
小翠的紋身店也開業了，在撞球廳旁邊租了一個小門面，四十多平，簡單收拾收拾就開業了，只不過這次的招牌換了，只有簡單兩個字叫重來！門口霓虹燈寫著刺青兩個字！趙天虎是開業的第一個顧客，在後背紋了一隻特別凶的虎頭！本來趙天虎長得就壯，現在有了這滿背紋身，一脫衣服更像那麼回事了！
陳山想了很久，到哪裡去給那些店鋪找小姐，後來在白毛的提醒下才想起了小翠，九十年代初沒有正經人會去紋身，所以只要是女顧客就肯定有這方面的人，陳山推門進去。小翠正在收拾紋身工具，看見他進來，擦了擦手。
「三哥，你找我？」
陳山笑了笑坐下來，把小姐的事說了一遍，小翠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陳山隱隱覺得那裡面肯定有問題。
「旱冰場的事，先放著！先對付猴子。」
趙天虎急了：「三哥，為啥先放著？老狼那邊……」
陳山擺擺手：「老狼那邊，二十多個小弟守一個旱冰場，就算有皮肉生意，你覺得正常嗎？」
趙天虎愣了一下。
陳山見趙天虎不說話了繼續開口：「那地方肯定有問題。不是藏著什麼怕被外人知道的買賣，就是老狼故意在那兒放人，等著咱們去找他，說不定會有什麼坑在那等著！」
陳山繼續說「猴子那邊就不一樣了。他那幾個場子，都是小買賣，沒必要放太多人。他就是想給咱們一個下馬威，噁心一下我！一來是看看咱們有沒有那個膽量。二來也能跟老狼說他盡力了！」
陳山掃了一圈院子裡的人：「咱要是連猴子都不敢動，以後還怎麼在村南混？」
大奎站起來：「三哥，你說咋干，我們就咋干！」
陳山把煙掐滅，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今天晚上，先把猴子的場子拿回來。」
晚上八點，天龍錄像廳。
光頭還在吧檯後面嗑瓜子，看的是周潤發的《英雄本色》。門口站著兩個小混混，叼著煙，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陳山帶著趙天虎和大奎，三個人推門進去。
光頭抬頭一看，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喲，這是三哥親自來了？有失遠迎啊。」
陳山走到吧檯前，看著他：「兄弟，這個場子，今天我要定了。你是自己走，還是我請你走？」
光頭把瓜子殼一吐，慢悠悠的站起來。
「三哥，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是猴哥說了，這個場子給我了，誰來了都不交。」
陳山看著他：「你確定？」
光頭梗著脖子：「確定。」
陳山點了點頭。
趙天虎動了，一步跨到吧檯後面，一隻手揪住光頭的衣服領子，像拎小雞一樣把他從吧檯後面拽了出來。光頭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按在地上了。
門口那兩個小混混聽見動靜，衝進來，被大奎一人一刀撂倒，躺在地上直哼哼。
趙天虎把光頭的臉按在地上，膝蓋壓在他後背上，疼得他嗷嗷叫。
陳山蹲下來，看著他：「非讓我把你扔出去，你哪來的一身賤毛病？」
光頭咬著牙：「陳三兒，你一個外來戶，猴哥不會放過你的……」
陳山站起來，從後腰掏出一根鋼管，直接就砸在了光頭的小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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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猴子，村南的場子，痛快點！別，他嗎的，逼我，跟自家兄弟，動手！」陳山每說幾個字就砸一下光頭的小腿，光頭的慘叫聲像殺豬一樣，還在看錄像的一群人哆哆嗦嗦的往外走。
「一身賤毛病！操！」陳山踹了一腳光頭的腦袋，揮了揮手，讓趙天虎和大奎把人扔出去。
遊戲廳那邊，是小黑著十幾個人去的，各個帶著砍刀。
看場子的是個瘦子，二十出頭，染著黃毛。小黑帶人進去的時候，瘦子正坐在一台遊戲機前上分，賭的正起勁。
「兄弟，這個場子三哥收了。你可以走了。」
瘦子頭都沒回：「滾。」
小黑二話不說，一把拽住瘦子的頭髮，把他從椅子上拽下來。瘦子還沒反應過來，胳膊上已經挨了一刀，剛要爬起來後背上又挨了一刀！
「操，砍死他們！」看場子的小弟這才反應過來有人來砸場子，小黑知道遊戲廳是主戰場，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準備了，一馬當先衝進人群，抬手就砍。二十幾個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直到十幾分鐘後，警笛聲響起，眾人這才分散跑開，看著打的挺凶，其實都留著手，沒有人真敢出刀奔著要害去。
他們倆腿上有傷沒準備動手，但帶著的六七個小弟可是都拎著砍刀。看場子的是個中年男人，三十多歲，正跟幾個人打麻將。
地鼠推門進去，笑呵呵的：「哥們，三哥讓我來收這個場子，你知道規矩吧。」
中年男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後那幾個人，臉色變了變。
「操，你們說要就要啊！」三四個小年輕站起來，似乎有些不服氣。
「坐下，別動！」中年男人一拍麻將桌，喊了一嗓子。
他站起來，把麻將一推，交出帳本和老闆交代了幾句，帶著人就走了，桌上剩下的零錢都沒敢拿。
地鼠嘿嘿笑，沖那幾個打麻將的說：「幾位，繼續玩，以後這地方歸三哥管了。你們就放心大膽的玩！我保證沒人敢來鬧事！」
幾個打麻將的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地鼠那架勢，也不敢多問，只能裝作什麼也沒看見，繼續打牌。
按摩店那邊
陳山帶著人來的時候，按摩店正開著門，不是猴子的人開的，是老闆自己開的。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看見陳山來了，趕緊迎出來。
「哎呦，你就是三哥吧，你可來了！猴子的人走了，把店裡的小姐全帶走了！我這生意沒法做了！」
陳山皺了皺眉：「全帶走了？」
女人點頭，急得直跺腳：「對！一個都沒留！說是猴哥讓他們去別的店幫忙。三哥，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陳山沒說話，心裡有了數。
猴子這是給他上眼藥呢。場子可以交，但人帶走，讓這店開不下去。這樣一來，就算他拿到了地盤，也是個空殼子。
「姐，你先別急。」陳山說，「人走了，我再給你找。你先把店開著，這個月保護費不用交了，算我的，我儘快把人給你弄來。」
老闆聽到陳山這麼說，趕忙千恩萬謝。
接下來的十幾天，村南恢復了平靜，周老闆的星期八撞球廳，這次在民族南路找了一個特別好的地段，上下兩層的門市房！一樓還是那八張台子，又擺了幾張麻將桌，和兩台水果機，二樓是遊戲廳，這遊戲廳是陳山自己開的，他幫周老闆分擔一半的房租，沒有遊戲機全是水果機，其中一半機器的錢都是周老闆借給陳山的，陳山承諾一個月必還，周老闆連欠條都沒讓寫，還說是他占了便宜，現在這買賣日進斗金，絕不會有人來鬧事，周老闆甚至都可以做甩手掌柜，雇一個服務員在前台。
陳山在樓上安排了五個小弟上分，看場子，趙天虎每天帶人去一趟記帳本，把現金送回陳山的小院。
小翠的紋身店也開業了，在撞球廳旁邊租了一個小門面，四十多平，簡單收拾收拾就開業了，只不過這次的招牌換了，只有簡單兩個字叫重來！門口霓虹燈寫著刺青兩個字！趙天虎是開業的第一個顧客，在後背紋了一隻特別凶的虎頭！本來趙天虎長得就壯，現在有了這滿背紋身，一脫衣服更像那麼回事了！
陳山想了很久，到哪裡去給那些店鋪找小姐，後來在白毛的提醒下才想起了小翠，九十年代初沒有正經人會去紋身，所以只要是女顧客就肯定有這方面的人，陳山推門進去。小翠正在收拾紋身工具，看見他進來，擦了擦手。
「三哥，你找我？」
陳山笑了笑坐下來，把小姐的事說了一遍，小翠聽完，沉默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