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摸底
趙天虎瞪大眼睛，看看仁哥，又看看陳山。陳山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腦子飛快的轉著。
仁哥繼續說：「就兩個要求。第一，從磕巴龍那兒要出來五千塊錢。第二，把他手筋挑了，給虎爺一個交代。」
陳山聽明白了。
這是讓他倆當刀使。
辦成了，仁哥在虎爺那臉上有光，辦砸了，他倆自己扛，跟別人沒關係。
陳山看著仁哥，「仁哥，這事成與不成是個什麼說法！」
仁哥笑了，眼神里有了溫度。
「成了，你坐老狼旁邊！不成，撞球廳的保護費就都歸你了！老白這邊分文不取！你們哥倆事兒結了，隨時可以回老家！」
陳山心裡一跳，難怪這個座位空了一格，原來是在這等著，坐老狼旁邊……意味著紫金村將出現一位新的大哥！
陳山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仁哥，這事太大，您得給我幾天時間，至少讓我們哥倆去西區城中村轉轉，別到時候事辦不成再給自己扔里了！」
白毛皺起眉頭，想說什麼，被仁哥抬手攔住了。
仁哥點點頭：「應該的。你回去想，想好了告訴我。」
從大酒店出來，夜風吹到臉上，涼颼颼的。
趙天虎憋了一路，走出老遠終於忍不住了：「三哥，那個磕巴龍，咱干不干？」
陳山沒答話，繼續往前走。
大超跟在旁邊，壓低聲音說：「三哥，這事兒風險不小。磕巴龍那人我聽說過，他回家都帶著小弟。你倆去，等於往虎口裡送。」
陳山頭也沒回：「我知道。」
大超嘆了口氣：「三哥，你好好想想。要是你不想去，我跟仁哥說，就說你傷沒好利索，回來的路上又暈了。」
陳山站住了，回頭看他。
「兄弟，你跟我透個底，出院那天為啥沒來接？」
大超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那個……仁哥把我們叫走了。虎爺的舞廳被砸，仁哥召集我們開會，商量咋辦。實在走不開。」
陳山點點頭，沒再問，他繼續往前走，心裡卻明白了。
出院的事，就是他嗎故意的。
仁哥讓他們走不開，讓他倆自己回紋身店，感受一下在夕山沒有朋友，沒有兄弟，沒人在乎的滋味！
「嗎的，果然薑還是老的辣！」陳山忍不住罵了一句，給兩人整的一臉懵！
第二天一早，大超就來了。
叼著菸捲，坐在一樓沙發上，看著小翠最近畫的紋身手稿。見到陳山從樓上下來，這才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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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怎麼想的？」
陳山點點頭：「想好了。」
大超眼睛一亮：「干？」
「干！」陳山看著大超「但我有幾個要求，還得麻煩你跟仁哥說一聲。」
大超擺擺手：「沒問題！」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小翠給倒了杯水，識趣的轉身上樓了。趙天虎坐在紋身床上，表面是看紋身圖案，實際上一直在聽兩個人說什麼。
陳山開門見山「第一，我需要一個小弟，熟悉西區城中村的地形，最好認識磕巴龍長啥樣，知道他平時都去哪兒。」
大超撓撓頭「熟悉西區的人……有！一會我就讓他來！。」
陳山見答應的這麼痛快繼續開口「得給我三天時間，摸清磕巴龍的底細，再動手。」
大超點點頭：「三哥，這肯定沒問題啊！還有什麼，你一起說了吧！」
陳山笑了笑「狼哥說磕巴龍手底下二三十個小弟，我倆去，硬碰硬肯定不行，最好給我兩個會騎摩托車的小弟，這事得智取。所以調查完底細我還會提要求！」
大超點點頭：「這個好辦，我手底下有幾個愣頭青，正愁沒機會立功呢，摩托車也好！」
大超一走，趙天虎就湊過來：「三哥，真要干啊？」
陳山看著他：「虎子你要是現在慫是不是有點不趕趟了？」
趙天虎一把搶過陳山手裡的煙「誰慫誰是狗養的！不就他嗎磕巴龍麼，我他嗎給他打成啞巴龍！」
下午的時候，大超回來了。
他身後跟著一個精瘦的小個子，二十出頭，皮膚黝黑，一雙眼睛賊溜溜的，一看就是那種在街上混熟了的老油條。
「三哥，這是地鼠。」大超指了指那小個子，「西區城中村長大的，從小在那兒混，閉著眼睛都能走。磕巴龍長啥樣，家在哪兒，常去哪兒，他門兒清。」
地鼠往前一步，點頭哈腰的叫了一聲：「三哥！」
陳山打量他一眼：「地鼠？人家混社會都怎麼狠怎麼叫，你這……」
地鼠嘿嘿一笑：「三哥，您就叫我地鼠挺好！我從小就在西區鑽地溝、爬牆頭，跟老鼠一樣，大伙兒都這麼叫。」
陳山點點頭：「行，地鼠。我問你，磕巴龍那小子，你認識？」
地鼠收起笑，壓低聲音：「三哥，我跟您說實話。磕巴龍那王八蛋，我太認識了。都是西區城中村長大的，他比我大幾歲，從小就欺負我。後來跟了大哥，發了點財，在西區開了個按摩店，手下養了一幫小弟。他家就在村東頭，帶院的二層小樓，因為得罪的人太多，他每天都帶三四個小弟回家住！」
陳山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地鼠，這幾天你帶我倆去西區轉轉，把磕巴龍的活動路線、常去的地方，家裡啥情況，都摸清楚。記住，不能讓他發現。」
地鼠一拍胸脯：「三哥放心，這事兒包我身上！西區那片兒，我閉著眼睛都能走，保准不讓任何人發現！」
接下來三天，陳山和趙天虎跟著地鼠，天天往西區跑。
西區城中村比紫金村大多了，也更亂。沒有所謂的主馬路，都是七拐八繞的小巷子，到處都是自建房，電線橫七豎八，跟蜘蛛網似的。路上的人也多，賣菜的、修鞋的、擺攤的，亂糟糟一片。
地鼠真是個活地圖。他帶著陳山他們穿巷子，鑽胡同，哪家有狗，哪家有攝像頭，哪兒能藏人，哪能過車，全都清清楚楚。
第一天，他們摸清了磕巴龍的按摩店。就在西區最熱鬧的那條街上，門臉不大，但進進出出的人不少。用地鼠的話說，粉燈一打玩的瀟灑，按摩都是幌子，大活兒才是重點！磕巴龍的主要收入就靠這個。
他們在棋牌室對面的小吃攤蹲了一下午，才看見磕巴龍。
三十出頭，中等個，精瘦，臉上有道疤，說話確實磕巴。他穿著花襯衫，敞著懷，脖子上掛著條金鍊子，走路一搖三晃，身邊跟著四五個人。
「這就是磕巴龍。」地鼠壓低聲音，「他旁邊那個大高個，叫大勇，是他手底下最能打的，外號瘋子勇。」
趙天虎盯著大勇看了半天，說：「就這？我一個能打他仨。」
陳山白了趙天虎一眼：「你可別吹牛B了，出來混的人名可能會錯，外號一定錯不了，既然都認可他是瘋子，那他就一定打架不要命！」
第二天，他們跟著磕巴龍，摸清了他常去的地方。除了按摩店，他還經常去一家麻將館，一家錄像廳，還有一個賣滷味的小店。地鼠說，那個滷味店是他姘頭開的，隔三差五就得去那兒過夜。
第三天，三人才去了磕巴龍的家。
地鼠帶著陳山他們繞到院牆後頭，扒著牆頭往裡看。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挺利索。二層小房，看樣子一層最多三個屋。院裡停著一輛摩托車，還有一輛自行車。
「他平時住二樓中間那小屋。」地鼠小聲說，「一樓是給他那些小弟住的，有時候帶女的回來磕巴龍可能會住二樓左手邊最大的那個屋子。」
陳山仔細觀察著二樓窗戶。突然，他的目光停在了最大的那間屋子！
兄弟們，這章過後陳山可就正式踏上黑道了……咱們一起見證他的成長！
仁哥繼續說：「就兩個要求。第一，從磕巴龍那兒要出來五千塊錢。第二，把他手筋挑了，給虎爺一個交代。」
陳山聽明白了。
這是讓他倆當刀使。
辦成了，仁哥在虎爺那臉上有光，辦砸了，他倆自己扛，跟別人沒關係。
陳山看著仁哥，「仁哥，這事成與不成是個什麼說法！」
仁哥笑了，眼神里有了溫度。
「成了，你坐老狼旁邊！不成，撞球廳的保護費就都歸你了！老白這邊分文不取！你們哥倆事兒結了，隨時可以回老家！」
陳山心裡一跳，難怪這個座位空了一格，原來是在這等著，坐老狼旁邊……意味著紫金村將出現一位新的大哥！
陳山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仁哥，這事太大，您得給我幾天時間，至少讓我們哥倆去西區城中村轉轉，別到時候事辦不成再給自己扔里了！」
白毛皺起眉頭，想說什麼，被仁哥抬手攔住了。
仁哥點點頭：「應該的。你回去想，想好了告訴我。」
從大酒店出來，夜風吹到臉上，涼颼颼的。
趙天虎憋了一路，走出老遠終於忍不住了：「三哥，那個磕巴龍，咱干不干？」
陳山沒答話，繼續往前走。
大超跟在旁邊，壓低聲音說：「三哥，這事兒風險不小。磕巴龍那人我聽說過，他回家都帶著小弟。你倆去，等於往虎口裡送。」
陳山頭也沒回：「我知道。」
大超嘆了口氣：「三哥，你好好想想。要是你不想去，我跟仁哥說，就說你傷沒好利索，回來的路上又暈了。」
陳山站住了，回頭看他。
「兄弟，你跟我透個底，出院那天為啥沒來接？」
大超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那個……仁哥把我們叫走了。虎爺的舞廳被砸，仁哥召集我們開會，商量咋辦。實在走不開。」
陳山點點頭，沒再問，他繼續往前走，心裡卻明白了。
出院的事，就是他嗎故意的。
仁哥讓他們走不開，讓他倆自己回紋身店，感受一下在夕山沒有朋友，沒有兄弟，沒人在乎的滋味！
「嗎的，果然薑還是老的辣！」陳山忍不住罵了一句，給兩人整的一臉懵！
第二天一早，大超就來了。
叼著菸捲，坐在一樓沙發上，看著小翠最近畫的紋身手稿。見到陳山從樓上下來，這才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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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怎麼想的？」
陳山點點頭：「想好了。」
大超眼睛一亮：「干？」
「干！」陳山看著大超「但我有幾個要求，還得麻煩你跟仁哥說一聲。」
大超擺擺手：「沒問題！」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小翠給倒了杯水，識趣的轉身上樓了。趙天虎坐在紋身床上，表面是看紋身圖案，實際上一直在聽兩個人說什麼。
陳山開門見山「第一，我需要一個小弟，熟悉西區城中村的地形，最好認識磕巴龍長啥樣，知道他平時都去哪兒。」
大超撓撓頭「熟悉西區的人……有！一會我就讓他來！。」
陳山見答應的這麼痛快繼續開口「得給我三天時間，摸清磕巴龍的底細，再動手。」
大超點點頭：「三哥，這肯定沒問題啊！還有什麼，你一起說了吧！」
陳山笑了笑「狼哥說磕巴龍手底下二三十個小弟，我倆去，硬碰硬肯定不行，最好給我兩個會騎摩托車的小弟，這事得智取。所以調查完底細我還會提要求！」
大超點點頭：「這個好辦，我手底下有幾個愣頭青，正愁沒機會立功呢，摩托車也好！」
大超一走，趙天虎就湊過來：「三哥，真要干啊？」
陳山看著他：「虎子你要是現在慫是不是有點不趕趟了？」
趙天虎一把搶過陳山手裡的煙「誰慫誰是狗養的！不就他嗎磕巴龍麼，我他嗎給他打成啞巴龍！」
下午的時候，大超回來了。
他身後跟著一個精瘦的小個子，二十出頭，皮膚黝黑，一雙眼睛賊溜溜的，一看就是那種在街上混熟了的老油條。
「三哥，這是地鼠。」大超指了指那小個子，「西區城中村長大的，從小在那兒混，閉著眼睛都能走。磕巴龍長啥樣，家在哪兒，常去哪兒，他門兒清。」
地鼠往前一步，點頭哈腰的叫了一聲：「三哥！」
陳山打量他一眼：「地鼠？人家混社會都怎麼狠怎麼叫，你這……」
地鼠嘿嘿一笑：「三哥，您就叫我地鼠挺好！我從小就在西區鑽地溝、爬牆頭，跟老鼠一樣，大伙兒都這麼叫。」
陳山點點頭：「行，地鼠。我問你，磕巴龍那小子，你認識？」
地鼠收起笑，壓低聲音：「三哥，我跟您說實話。磕巴龍那王八蛋，我太認識了。都是西區城中村長大的，他比我大幾歲，從小就欺負我。後來跟了大哥，發了點財，在西區開了個按摩店，手下養了一幫小弟。他家就在村東頭，帶院的二層小樓，因為得罪的人太多，他每天都帶三四個小弟回家住！」
陳山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地鼠，這幾天你帶我倆去西區轉轉，把磕巴龍的活動路線、常去的地方，家裡啥情況，都摸清楚。記住，不能讓他發現。」
地鼠一拍胸脯：「三哥放心，這事兒包我身上！西區那片兒，我閉著眼睛都能走，保准不讓任何人發現！」
接下來三天，陳山和趙天虎跟著地鼠，天天往西區跑。
西區城中村比紫金村大多了，也更亂。沒有所謂的主馬路，都是七拐八繞的小巷子，到處都是自建房，電線橫七豎八，跟蜘蛛網似的。路上的人也多，賣菜的、修鞋的、擺攤的，亂糟糟一片。
地鼠真是個活地圖。他帶著陳山他們穿巷子，鑽胡同，哪家有狗，哪家有攝像頭，哪兒能藏人，哪能過車，全都清清楚楚。
第一天，他們摸清了磕巴龍的按摩店。就在西區最熱鬧的那條街上，門臉不大，但進進出出的人不少。用地鼠的話說，粉燈一打玩的瀟灑，按摩都是幌子，大活兒才是重點！磕巴龍的主要收入就靠這個。
他們在棋牌室對面的小吃攤蹲了一下午，才看見磕巴龍。
三十出頭，中等個，精瘦，臉上有道疤，說話確實磕巴。他穿著花襯衫，敞著懷，脖子上掛著條金鍊子，走路一搖三晃，身邊跟著四五個人。
「這就是磕巴龍。」地鼠壓低聲音，「他旁邊那個大高個，叫大勇，是他手底下最能打的，外號瘋子勇。」
趙天虎盯著大勇看了半天，說：「就這？我一個能打他仨。」
陳山白了趙天虎一眼：「你可別吹牛B了，出來混的人名可能會錯，外號一定錯不了，既然都認可他是瘋子，那他就一定打架不要命！」
第二天，他們跟著磕巴龍，摸清了他常去的地方。除了按摩店，他還經常去一家麻將館，一家錄像廳，還有一個賣滷味的小店。地鼠說，那個滷味店是他姘頭開的，隔三差五就得去那兒過夜。
第三天，三人才去了磕巴龍的家。
地鼠帶著陳山他們繞到院牆後頭，扒著牆頭往裡看。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挺利索。二層小房，看樣子一層最多三個屋。院裡停著一輛摩托車，還有一輛自行車。
「他平時住二樓中間那小屋。」地鼠小聲說，「一樓是給他那些小弟住的，有時候帶女的回來磕巴龍可能會住二樓左手邊最大的那個屋子。」
陳山仔細觀察著二樓窗戶。突然，他的目光停在了最大的那間屋子！
兄弟們，這章過後陳山可就正式踏上黑道了……咱們一起見證他的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