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唬我啊
話音剛落，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店裡進來三個人。
為首的就是撞球廳那個黃毛。後面跟著瘦子和另一個小年輕。
陳山把畫板放下，看著他們，沒動。
二毛子站在門口，打量了一圈紋身店，目光在牆上那些紋身圖案上掃了一遍，最後落在陳山身上。
二毛子往前走了一步，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大黃牙：「你就是三哥吧，這兩天咋不去打球了呢？」
陳山也笑了，笑得人畜無害：「這兩天有事。」
「有事？」二毛子回頭看了一眼瘦子，瘦子嘿嘿笑了兩聲，「有啥事啊？是不是怕了？」
二毛子等了一會兒，見陳山和趙天虎誰也不吭聲，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換了個腔調：「三哥，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們倆天天去撞球廳，到底啥意思？」
陳山往沙發上一靠，慢悠悠的說：「去撞球廳不他嗎打撞球，還能幹啥？咋的那店裡還有啥特殊服務啊！」
二毛子冷笑一聲，「打撞球天天打？一打就是兩小時？你以為我們傻啊？」
陳山看著他，突然笑了：「那你說，我們哥倆是啥意思？」
陳山站起身子，他一站起來，趙天虎立刻就上前一步。
二毛子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隨即又覺得自己丟了面子，往前跨了一步，梗著脖子：「咋的？想動手啊？」
陳山收起笑容走過去盯著他，眼神冰冷「回去告訴毛蛋，明天下午兩點，我去撞球廳找他。他要有種，就等著，要沒種，以後就別在那搗亂。」
二毛子張了張嘴，想說點啥，憋了半天吐出個好字，轉身灰溜溜的帶人走了！
趙天虎呼呼喘著粗氣，拳頭還攥著，一臉興奮：「三哥，明天要動手了？」
「嗯，準備兩根鋼管！」
第二天下午兩點，陳山和趙天虎準時出現在星火撞球廳門口。
沙發上坐著七八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年輕人，瘦長臉，留著中分頭，穿著一件花襯衫，敞著懷，露出精瘦的排骨胸。斜靠在沙發上，兩條腿翹在茶几上，身邊坐著一個小姑娘，叼著根煙，眯著眼睛打量陳山。
沙發旁邊站著的，蹲著的，全是他的兄弟一共十多個。二毛子坐在為首之人旁邊，看見陳山進來，眼睛裡閃過一絲得意。
陳山掃了一眼，心裡有數了，吧檯後面，周老闆站著，臉色發白，看見陳山進來，眼神複雜。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陳山沒理那幫人，徑直走到吧檯前：「周老闆，我就是大超介紹的，陳三兒！給我來瓶汽水，要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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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闆愣了一下，手忙腳亂的從冰櫃裡拿出一瓶汽水，起開遞給陳山。
陳山接過來，喝了一口，這才轉過身來。帶著虎子走過去，在一群人的注視下一屁股坐到了他們對面的撞球桌上！
「你就毛蛋啊？」
毛蛋吐了口煙，沒說話，繼續打量陳山。
陳山也不急，就坐在那兒，一口一口喝汽水。
倆人就這麼對視著，誰也沒先開口。
旁邊幾個小年輕坐不住了，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毛蛋這才把煙掐了，開口：「你就是紋身店那個？東北來的，大毅那個廢物的兄弟！叫陳三兒是吧，我聽過，那都快傳出花了，說仁哥要捧你做什麼四大天王最後一位！」
陳山笑著點點頭沒說話。
陳山把汽水瓶放到撞球桌上，不緊不慢的說：「狂不狂的，你也看見了，找你來是想告訴你，我跟大超商量了，這撞球廳我罩著了。」
毛蛋眼睛眯起來。
陳山繼續說：「我也不愛跟你提人，以後這地方，你和你的人，想打球，我歡迎，想鬧事，我肯定不慣著。」
毛蛋的臉色變了。
他身邊那幾個人站起來，呼啦啦圍過來。
趙天虎一步跨到陳山身邊，兩隻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手放在後腰隨時準備抽出鋼管。
毛蛋看著陳山，又看看趙天虎，突然笑了：「就你倆？」
陳山也笑了：「就我倆。」
毛蛋往前走了一步，貼得很近，壓低聲音說：「小b，你知道這是哪兒嗎？這是紫金村，我從小長大的地方。你一個外地來的，敢在我地盤上這麼說話？」
陳山站起身，比毛蛋高了一頭！陳山一米八五，比趙天虎都高，這毛蛋也就將將一米七！「毛蛋兒，紫金村是你家，不是你地盤。你家在村東頭，你爹是酒鬼，你媽早跑了，你從小偷雞摸狗長大的，這些我都知道。」
毛蛋的臉一下子紅了。
陳山繼續：「你前幾年出去混，沒混出啥名堂，讓人砍了兩刀，回來裝大哥帶了幾個小弟，在村里欺負欺負外地人。收點保護費，蹭幾場免費撞球，就這點出息，你他嗎也配跟我談地盤？咱們哥倆在老家砍了幾個人，其中一個死醫院了，別雞8拿強龍不壓地頭蛇唬我，大不了砍完你咱哥倆再跑唄，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的！」
毛蛋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慘白。
他身後那幾個人也傻了，一個個面面相覷。
二毛子急了，衝上來一把推在陳山肩膀上：「你他嗎說我就信啊！嚇唬誰呢！」
這一推，趙天虎動了。他一把攥住二毛子的手腕，用力一擰，只聽咔嚓一聲，二毛子慘叫著，整個人轉了個圈，背對著趙天虎。趙天虎另一隻手掐住他後脖頸，往下一按，一腳踢在關節上，二毛子直接跪地上了，臉貼在地板上，動彈不得。
整套動作不超過五秒鐘，屋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幾個小年輕想往上沖，但又不敢動，二毛子在趙天虎手裡，跟個小雞子似的，只要趙天虎一使勁，他那條胳膊就得斷。
毛蛋臉上的肌肉抽搐著，死死盯著陳山。「毛蛋，我今天來，是想好好談的。」陳山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可你兄弟先動手了，這就不好辦了。」
毛蛋咬著後槽牙：「你想怎麼解決？」
陳山走到二毛子面前，蹲下來，看著他。
二毛子的臉貼著地，眼睛斜著看陳山，滿眼的驚恐。
陳山輕聲開口，「我想，我想讓你知道，不是猛龍不過江！」
陳山站起來，退後一步，抽出趙天虎後腰的鋼管，沖他點了點頭。
趙天虎手上加了把勁，二毛嗷的一聲慘叫，那條胳膊被擰到了一個不可能的角度，骨頭嘎嘣一聲！
「干！」陳山大喊一聲，還沒等對面反應過來，突然往前一躥，速度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他右手鋼管一晃，毛蛋下意識去擋，結果陳山的左拳已經到了，結結實實砸在毛蛋的胃上。
這一拳，陳山用了全力。
毛蛋悶哼一聲，整個人的臉瞬間白了，彎下腰就要吐。
陳山沒給他機會。一把揪住毛蛋的頭髮，往下一按，膝蓋往上狠狠一頂，咔的一聲，毛蛋的鼻樑骨斷了，血噴了出來。
毛蛋仰面朝天倒下去，後腦勺磕在地板上，發出悶響。
他躺在地上，鼻子嘴全是血，眼睛翻白，四肢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屋裡靜了三秒，然後就炸了。
為首的就是撞球廳那個黃毛。後面跟著瘦子和另一個小年輕。
陳山把畫板放下，看著他們，沒動。
二毛子站在門口，打量了一圈紋身店，目光在牆上那些紋身圖案上掃了一遍，最後落在陳山身上。
二毛子往前走了一步，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大黃牙：「你就是三哥吧，這兩天咋不去打球了呢？」
陳山也笑了，笑得人畜無害：「這兩天有事。」
「有事？」二毛子回頭看了一眼瘦子，瘦子嘿嘿笑了兩聲，「有啥事啊？是不是怕了？」
二毛子等了一會兒，見陳山和趙天虎誰也不吭聲，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換了個腔調：「三哥，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們倆天天去撞球廳，到底啥意思？」
陳山往沙發上一靠，慢悠悠的說：「去撞球廳不他嗎打撞球，還能幹啥？咋的那店裡還有啥特殊服務啊！」
二毛子冷笑一聲，「打撞球天天打？一打就是兩小時？你以為我們傻啊？」
陳山看著他，突然笑了：「那你說，我們哥倆是啥意思？」
陳山站起身子，他一站起來，趙天虎立刻就上前一步。
二毛子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隨即又覺得自己丟了面子，往前跨了一步，梗著脖子：「咋的？想動手啊？」
陳山收起笑容走過去盯著他，眼神冰冷「回去告訴毛蛋，明天下午兩點，我去撞球廳找他。他要有種，就等著，要沒種，以後就別在那搗亂。」
二毛子張了張嘴，想說點啥，憋了半天吐出個好字，轉身灰溜溜的帶人走了！
趙天虎呼呼喘著粗氣，拳頭還攥著，一臉興奮：「三哥，明天要動手了？」
「嗯，準備兩根鋼管！」
第二天下午兩點，陳山和趙天虎準時出現在星火撞球廳門口。
沙發上坐著七八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年輕人，瘦長臉，留著中分頭，穿著一件花襯衫，敞著懷，露出精瘦的排骨胸。斜靠在沙發上，兩條腿翹在茶几上，身邊坐著一個小姑娘，叼著根煙，眯著眼睛打量陳山。
沙發旁邊站著的，蹲著的，全是他的兄弟一共十多個。二毛子坐在為首之人旁邊，看見陳山進來，眼睛裡閃過一絲得意。
陳山掃了一眼，心裡有數了，吧檯後面，周老闆站著，臉色發白，看見陳山進來，眼神複雜。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陳山沒理那幫人，徑直走到吧檯前：「周老闆，我就是大超介紹的，陳三兒！給我來瓶汽水，要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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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山接過來，喝了一口，這才轉過身來。帶著虎子走過去，在一群人的注視下一屁股坐到了他們對面的撞球桌上！
「你就毛蛋啊？」
毛蛋吐了口煙，沒說話，繼續打量陳山。
陳山也不急，就坐在那兒，一口一口喝汽水。
倆人就這麼對視著，誰也沒先開口。
旁邊幾個小年輕坐不住了，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毛蛋這才把煙掐了，開口：「你就是紋身店那個？東北來的，大毅那個廢物的兄弟！叫陳三兒是吧，我聽過，那都快傳出花了，說仁哥要捧你做什麼四大天王最後一位！」
陳山笑著點點頭沒說話。
陳山把汽水瓶放到撞球桌上，不緊不慢的說：「狂不狂的，你也看見了，找你來是想告訴你，我跟大超商量了，這撞球廳我罩著了。」
毛蛋眼睛眯起來。
陳山繼續說：「我也不愛跟你提人，以後這地方，你和你的人，想打球，我歡迎，想鬧事，我肯定不慣著。」
毛蛋的臉色變了。
他身邊那幾個人站起來，呼啦啦圍過來。
趙天虎一步跨到陳山身邊，兩隻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手放在後腰隨時準備抽出鋼管。
毛蛋看著陳山，又看看趙天虎，突然笑了：「就你倆？」
陳山也笑了：「就我倆。」
毛蛋往前走了一步，貼得很近，壓低聲音說：「小b，你知道這是哪兒嗎？這是紫金村，我從小長大的地方。你一個外地來的，敢在我地盤上這麼說話？」
陳山站起身，比毛蛋高了一頭！陳山一米八五，比趙天虎都高，這毛蛋也就將將一米七！「毛蛋兒，紫金村是你家，不是你地盤。你家在村東頭，你爹是酒鬼，你媽早跑了，你從小偷雞摸狗長大的，這些我都知道。」
毛蛋的臉一下子紅了。
陳山繼續：「你前幾年出去混，沒混出啥名堂，讓人砍了兩刀，回來裝大哥帶了幾個小弟，在村里欺負欺負外地人。收點保護費，蹭幾場免費撞球，就這點出息，你他嗎也配跟我談地盤？咱們哥倆在老家砍了幾個人，其中一個死醫院了，別雞8拿強龍不壓地頭蛇唬我，大不了砍完你咱哥倆再跑唄，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的！」
毛蛋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慘白。
他身後那幾個人也傻了，一個個面面相覷。
二毛子急了，衝上來一把推在陳山肩膀上：「你他嗎說我就信啊！嚇唬誰呢！」
這一推，趙天虎動了。他一把攥住二毛子的手腕，用力一擰，只聽咔嚓一聲，二毛子慘叫著，整個人轉了個圈，背對著趙天虎。趙天虎另一隻手掐住他後脖頸，往下一按，一腳踢在關節上，二毛子直接跪地上了，臉貼在地板上，動彈不得。
整套動作不超過五秒鐘，屋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幾個小年輕想往上沖，但又不敢動，二毛子在趙天虎手裡，跟個小雞子似的，只要趙天虎一使勁，他那條胳膊就得斷。
毛蛋臉上的肌肉抽搐著，死死盯著陳山。「毛蛋，我今天來，是想好好談的。」陳山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可你兄弟先動手了，這就不好辦了。」
毛蛋咬著後槽牙：「你想怎麼解決？」
陳山走到二毛子面前，蹲下來，看著他。
二毛子的臉貼著地，眼睛斜著看陳山，滿眼的驚恐。
陳山輕聲開口，「我想，我想讓你知道，不是猛龍不過江！」
陳山站起來，退後一步，抽出趙天虎後腰的鋼管，沖他點了點頭。
趙天虎手上加了把勁，二毛嗷的一聲慘叫，那條胳膊被擰到了一個不可能的角度，骨頭嘎嘣一聲！
「干！」陳山大喊一聲，還沒等對面反應過來，突然往前一躥，速度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他右手鋼管一晃，毛蛋下意識去擋，結果陳山的左拳已經到了，結結實實砸在毛蛋的胃上。
這一拳，陳山用了全力。
毛蛋悶哼一聲，整個人的臉瞬間白了，彎下腰就要吐。
陳山沒給他機會。一把揪住毛蛋的頭髮，往下一按，膝蓋往上狠狠一頂，咔的一聲，毛蛋的鼻樑骨斷了，血噴了出來。
毛蛋仰面朝天倒下去，後腦勺磕在地板上，發出悶響。
他躺在地上，鼻子嘴全是血，眼睛翻白，四肢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屋裡靜了三秒，然後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