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自欺欺人
泰羅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沒有動作。
「泰羅。」托雷基亞的聲音低下去，絲絲縷縷地滲入泰羅混沌的意識，「你以前不是最喜歡這樣抱我嗎。」
他把自己的臉湊近泰羅的頸側，撒嬌般慵懶地蹭過他的皮膚，「你再抱我一下，像以前那樣，親我。」
泰羅的身體微微僵了一瞬，抬起手，動作被指令驅動，攬住了托雷基亞的腰。
起初托雷基亞只是半倚在泰羅身側，半邊重量鬆散地靠著對方。
下一刻，泰羅伸出手臂穩穩托住他的膝彎，向上抬起，將他整條雙腿安置在自己腿上。
姿勢陡然變換，托雷基亞被迫更加貼近泰羅，上半身不由自主傾向對方，兩人之間再無空隙。
泰羅手托住他的後腦，俯下身吻住了他。
托雷基亞被他強勢的力度壓得往後仰，後背貼緊他的臂彎，整個人陷進那個懷抱。
他終於再次嘗到了泰羅的味道，但在那一瞬間想到卻是
——他是不是瘋了。
他正在用一個被格里姆德控制的人來做這些事，借一道他親手下的指令索要一個不會反抗的擁抱。
他嘗到泰羅嘴唇上殘留的灼熱的氣息，和很多年前沒有任何區別，泰羅的舌尖探了進去，托雷基亞張開嘴，任由泰羅掃過他的上顎攻城掠地。
他沒有察覺泰羅攬著他腰的那隻手正在慢慢收緊，眼燈上那層暗色正在褪去，露出一小片屬於他原本的微光。
一吻結束托雷基亞靠在他的肩頭，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他閉了一下眼燈，再睜開的時候，眼底的混沌淡了一些。
「No.6。你當初看到我變成這副樣子，有沒有很失望？我選了和你背道而馳的路。」
泰羅的聲音一板一眼：
「沒有。」
托雷基亞偏過頭看著他：
「那你在想什麼？」
「心疼。」
托雷基亞輕笑了一聲：
「心疼？不愧是光明的使者，真是善良，還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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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什麼？」
「好看，喜歡。」
泰羅的手指沿著托雷基亞的大腿外側滑下來，指節嵌進大腿根部那枚腿環和皮膚之間的縫隙，收攏，指腹陷進大腿的肌肉里，指縫間擠壓出柔軟的弧度。
托雷基亞低頭看著那隻熟悉的手掐著他的大腿，和很多年前在宿舍里，在床上一樣。
他的目光在那隻手上停了一會兒，移開目光：「泰羅，你真是一點沒變。」
從一開始就知道的，但他自己變了。
托雷基亞忽然覺得累了，那些混沌的低語、計劃、對峙。
在這一刻都變得很遠，像是隔著一層霧氣，他靠在泰羅的胸口，偏頭在他肩窩裡蹭了一下：
「抱我到床上去。」
泰羅站起來，手臂穩穩地托著他，托雷基亞被泰羅放到床上的時候，手臂張開，以一種近乎獻祭的姿態躺在床單上，嘴角帶著嘲諷的弧度，眼燈泛著猩紅的光。
「讓我看看你的欲望，來對我做你一直想做的。」他的聲音放得很輕柔，帶著引導的誘惑，「來＊我吧。」
泰羅欺身而上，膝蓋抵在托雷基亞的雙腿之間，手臂撐在他耳側，把托雷基亞整個人籠在自己的陰影里。
泰羅低下頭，吻落在他的側頸，托雷基亞的呼吸開始變混亂，他的手指攥緊泰羅後背的衣料。
托雷基亞眼燈里猩紅的光在泰羅的推壓下逐漸渙散，眼角滲出生理淚水順著側臉滴落到床單。
體溫交疊的縫隙，他允許自己所有的清醒徹底沉淪。
托雷基亞的指尖順著泰羅的肩線滑下來，無力地搭在床沿上。
——————
托雷基亞醒過來的時候，感受到後背貼著一副胸膛，呼吸均勻，手臂環在他腰上，掌心貼著他的小腹。
他的身體在意識恢復的瞬間下意識繃緊，反應過來是泰羅，才慢慢鬆弛下來。
他翻了個身，面朝泰羅。泰羅還在睡，眼燈暗著，托雷基亞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順著下頜線慢慢滑到嘴角，
想著反正泰羅也沒有意識，於是湊過去，在他嘴角輕輕地貼了一下，移開後看著泰羅的臉輕輕捏了捏。
「嘶——這個破身體。」
他微微皺了一下眉，胃裡傳來一陣熟悉的酸脹和鈍痛。
他輕嘖了一聲，揉了揉小腹，從泰羅懷裡退出來，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走到柜子前，打開拿出一瓶能量液，擰開蓋子仰頭灌了下去。
涼意順著食道滑進胃裡，把那些鈍痛暫時壓了下去。
離開光之國之後，陰冷宇宙的暗能量和那些低溫星球的寒氣浸透了他的身體，讓他的能量胃的毛病變得更嚴重了。
一受涼、一餓著，它就會開始發作。
他站在柜子邊沿，那股痛感並沒有快速消退，開口叫了一聲：
「泰羅。」
泰羅從床上坐起來，目光還帶著那種順從、被控制後的呆滯。
托雷基亞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
「過來，從背後摟住我的腰，手放在我肚子上揉。」
泰羅走過來，手臂從背後環上來，手掌貼著托雷基亞的腹部，開始一下一下地揉動。
他的手掌很熱，帶著紅族特有的體溫，溫熱的力度透過衣料滲進皮膚，一點一點地把那層寒意推開。
托雷基亞靠在泰羅的胸前，感受著那些溫熱的力度從腹部滲進來。
他聽見泰羅的呼吸從頭頂傳下來，他喜歡泰羅，喜歡他的身體，喜歡他的靈魂，喜歡那些只有他知道的溫柔與固執。
但現在，抱著他的只是一具軀殼，一個只會聽從指令的空殼。
他想要的不是這個。
他低下頭，看著泰羅環在他腰間的手臂，手指攥緊了泰羅的袖口。
托雷基亞在想，把泰羅變成這樣的，不就是他自己嗎，明明是他親手用混沌的能量控制了泰羅，讓他失去自己的意識，聽從自己的指令，把他變成一具不會拒絕、不會離開的軀殼。
現在他反而後悔了，像什麼樣。
格里姆德的低語從意識深處湧上來，一層層包裹他的思維邊緣。
「你不需要一個清醒的泰羅。清醒的泰羅只會說那些光明磊落的話——什麼『跟我回去吧』『你還能回頭。』。」
那些聲音像絲線一樣纏繞上他的思維邊緣，「你有這具身體，他能吻你，能抱你，這就夠了。你還要什麼？你早就知道，清醒的泰羅永遠在想要『拯救』你，他永遠不懂你的想法，這可是你好不容易得來的安穩，你要放棄嗎？」
低語在他意識里緩緩沉底，托雷基亞轉過身面朝泰羅，低下頭，把臉埋進泰羅的頸窩裡。呼吸貼著那片溫熱的皮膚。
「就這樣吧，讓我再自欺欺人一會。」
「泰羅。」托雷基亞的聲音低下去，絲絲縷縷地滲入泰羅混沌的意識，「你以前不是最喜歡這樣抱我嗎。」
他把自己的臉湊近泰羅的頸側，撒嬌般慵懶地蹭過他的皮膚，「你再抱我一下，像以前那樣，親我。」
泰羅的身體微微僵了一瞬，抬起手，動作被指令驅動，攬住了托雷基亞的腰。
起初托雷基亞只是半倚在泰羅身側，半邊重量鬆散地靠著對方。
下一刻，泰羅伸出手臂穩穩托住他的膝彎，向上抬起，將他整條雙腿安置在自己腿上。
姿勢陡然變換，托雷基亞被迫更加貼近泰羅，上半身不由自主傾向對方，兩人之間再無空隙。
泰羅手托住他的後腦，俯下身吻住了他。
托雷基亞被他強勢的力度壓得往後仰，後背貼緊他的臂彎，整個人陷進那個懷抱。
他終於再次嘗到了泰羅的味道，但在那一瞬間想到卻是
——他是不是瘋了。
他正在用一個被格里姆德控制的人來做這些事，借一道他親手下的指令索要一個不會反抗的擁抱。
他嘗到泰羅嘴唇上殘留的灼熱的氣息，和很多年前沒有任何區別，泰羅的舌尖探了進去，托雷基亞張開嘴，任由泰羅掃過他的上顎攻城掠地。
他沒有察覺泰羅攬著他腰的那隻手正在慢慢收緊，眼燈上那層暗色正在褪去，露出一小片屬於他原本的微光。
一吻結束托雷基亞靠在他的肩頭，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他閉了一下眼燈，再睜開的時候，眼底的混沌淡了一些。
「No.6。你當初看到我變成這副樣子，有沒有很失望？我選了和你背道而馳的路。」
泰羅的聲音一板一眼：
「沒有。」
托雷基亞偏過頭看著他：
「那你在想什麼？」
「心疼。」
托雷基亞輕笑了一聲：
「心疼？不愧是光明的使者，真是善良，還有嗎？」
全網首發更新𝑇𝑊看書📕𝑠ℎ𝑢.𝑡𝑤
「有。」
「什麼？」
「好看，喜歡。」
泰羅的手指沿著托雷基亞的大腿外側滑下來，指節嵌進大腿根部那枚腿環和皮膚之間的縫隙，收攏，指腹陷進大腿的肌肉里，指縫間擠壓出柔軟的弧度。
托雷基亞低頭看著那隻熟悉的手掐著他的大腿，和很多年前在宿舍里，在床上一樣。
他的目光在那隻手上停了一會兒，移開目光：「泰羅，你真是一點沒變。」
從一開始就知道的，但他自己變了。
托雷基亞忽然覺得累了，那些混沌的低語、計劃、對峙。
在這一刻都變得很遠，像是隔著一層霧氣，他靠在泰羅的胸口，偏頭在他肩窩裡蹭了一下：
「抱我到床上去。」
泰羅站起來，手臂穩穩地托著他，托雷基亞被泰羅放到床上的時候，手臂張開，以一種近乎獻祭的姿態躺在床單上，嘴角帶著嘲諷的弧度，眼燈泛著猩紅的光。
「讓我看看你的欲望，來對我做你一直想做的。」他的聲音放得很輕柔，帶著引導的誘惑，「來＊我吧。」
泰羅欺身而上，膝蓋抵在托雷基亞的雙腿之間，手臂撐在他耳側，把托雷基亞整個人籠在自己的陰影里。
泰羅低下頭，吻落在他的側頸，托雷基亞的呼吸開始變混亂，他的手指攥緊泰羅後背的衣料。
托雷基亞眼燈里猩紅的光在泰羅的推壓下逐漸渙散，眼角滲出生理淚水順著側臉滴落到床單。
體溫交疊的縫隙，他允許自己所有的清醒徹底沉淪。
托雷基亞的指尖順著泰羅的肩線滑下來，無力地搭在床沿上。
——————
托雷基亞醒過來的時候，感受到後背貼著一副胸膛，呼吸均勻，手臂環在他腰上，掌心貼著他的小腹。
他的身體在意識恢復的瞬間下意識繃緊，反應過來是泰羅，才慢慢鬆弛下來。
他翻了個身，面朝泰羅。泰羅還在睡，眼燈暗著，托雷基亞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順著下頜線慢慢滑到嘴角，
想著反正泰羅也沒有意識，於是湊過去，在他嘴角輕輕地貼了一下，移開後看著泰羅的臉輕輕捏了捏。
「嘶——這個破身體。」
他微微皺了一下眉，胃裡傳來一陣熟悉的酸脹和鈍痛。
他輕嘖了一聲，揉了揉小腹，從泰羅懷裡退出來，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走到柜子前，打開拿出一瓶能量液，擰開蓋子仰頭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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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光之國之後，陰冷宇宙的暗能量和那些低溫星球的寒氣浸透了他的身體，讓他的能量胃的毛病變得更嚴重了。
一受涼、一餓著，它就會開始發作。
他站在柜子邊沿，那股痛感並沒有快速消退，開口叫了一聲：
「泰羅。」
泰羅從床上坐起來，目光還帶著那種順從、被控制後的呆滯。
托雷基亞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
「過來，從背後摟住我的腰，手放在我肚子上揉。」
泰羅走過來，手臂從背後環上來，手掌貼著托雷基亞的腹部，開始一下一下地揉動。
他的手掌很熱，帶著紅族特有的體溫，溫熱的力度透過衣料滲進皮膚，一點一點地把那層寒意推開。
托雷基亞靠在泰羅的胸前，感受著那些溫熱的力度從腹部滲進來。
他聽見泰羅的呼吸從頭頂傳下來，他喜歡泰羅，喜歡他的身體，喜歡他的靈魂，喜歡那些只有他知道的溫柔與固執。
但現在，抱著他的只是一具軀殼，一個只會聽從指令的空殼。
他想要的不是這個。
他低下頭，看著泰羅環在他腰間的手臂，手指攥緊了泰羅的袖口。
托雷基亞在想，把泰羅變成這樣的，不就是他自己嗎，明明是他親手用混沌的能量控制了泰羅，讓他失去自己的意識，聽從自己的指令，把他變成一具不會拒絕、不會離開的軀殼。
現在他反而後悔了，像什麼樣。
格里姆德的低語從意識深處湧上來，一層層包裹他的思維邊緣。
「你不需要一個清醒的泰羅。清醒的泰羅只會說那些光明磊落的話——什麼『跟我回去吧』『你還能回頭。』。」
那些聲音像絲線一樣纏繞上他的思維邊緣，「你有這具身體，他能吻你，能抱你，這就夠了。你還要什麼？你早就知道，清醒的泰羅永遠在想要『拯救』你，他永遠不懂你的想法，這可是你好不容易得來的安穩，你要放棄嗎？」
低語在他意識里緩緩沉底，托雷基亞轉過身面朝泰羅，低下頭，把臉埋進泰羅的頸窩裡。呼吸貼著那片溫熱的皮膚。
「就這樣吧，讓我再自欺欺人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