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摯友啊，你是我的了
泰羅趕到的時候，格里姆德巨大的腳掌正狠狠壓住泰迦。
灼熱的黑暗氣息像熔岩一樣從那隻腳掌邊緣滲出來，泰迦的光紋在重壓下劇烈閃爍，計時器發出急促的警報聲。
一道熾熱的赤色光線劃破雲層，精準地撞在格里姆德，巨大的身軀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紅色巨人自天緩緩降落，沉穩的身影隔在泰迦與格里姆德之間。
「泰迦。」
泰羅的聲音穿透硝煙，泰迦撐起身體，看著那個熟悉的背影，眼燈里的光閃了一下。
「父親！」
格里姆德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黑霧在它腳下翻湧。
泰羅沒有回頭，他面朝著那頭的邪神，活動了一下手腕：
「先恢復狀態，看好了。」
泰迦後撤一步，喘著氣恢復狀態。
泰羅沖了上去。
那場戰鬥沒有太多技巧可言，格里姆德的身軀龐大，泰羅的每一次攻擊都精準地落在它能量流動的節點上。
格里姆德被他逼退了幾步，但那股混沌能量並沒有真正消退。
它開始在泰羅的拳頭與它的軀體之間反覆纏繞、收縮、覆蓋，像一層正在緩慢收攏的網。
他回頭看了一眼泰迦的方向，轉回去，面對格里姆德，光核開始劇烈地升溫。
奧特炸彈。
金色的光芒在戰場上炸開，把格里姆德的身體轟碎了。
那些能量還沒來得及消散，混沌能量就像回流的海水一樣涌了回來，沿著泰羅的彩色計時器滲了進去。
泰羅的身體僵住了，計時器在明滅之間急劇抖動，最終定格在紅色。
城市邊緣的天台上，霧崎鬆開了扶著欄杆的手。
宗谷譽衝上來的時候，他正好轉過身來，風把他的衣擺吹得獵獵作響，他靠在圍欄邊沿，姿態松鬆散散的。
「你想毀滅地球嗎？」宗谷譽緊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霧崎偏過頭，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毀滅地球？那種事我根本沒有興趣。」
他的目光又重新落在那片正在沉降的硝煙上，和正在變暗的金色輪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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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標自始至終，只有泰羅奧特曼。你終於徹底屬於我了啊，摯友？」
他從天台上往下看去，泰羅抬起手，朝泰迦揮出一拳。
泰迦側身避開，腳步踉蹌了一下，嘴裡還在喊「父親」，試圖喚醒他，但泰羅的第二拳已經跟上來了。
霧崎從天台邊緣邁出去，在空中完成了變身，落在泰羅身邊。
他的手搭上泰羅的肩膀，指腹沿著他頸側的光紋向上滑去，落在他的下頜上，輕輕轉過來，讓那張日思夜想的面孔轉向自己。
托雷基亞低頭看著他，像在端詳一件久別重逢的作品，另一隻手覆上泰羅的奧特之角，指腹沿他的角尖慢慢滑向根部，動作緩慢而曖昧。
他偏過頭看向泰迦，眼燈裡帶著一層笑意：
「泰迦，你父親現在是我的了。」
泰迦站在原地，目光在泰羅和托雷基亞之間來迴轉，然後他的臉微微偏了一下，嘴角的線條抽搐，臉色非常複雜。
他沒有像托雷基亞想像的那樣跳腳，或者憤怒地衝上來。
托雷基亞微微眯了一下眼燈，確認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旁邊的羅索正在活動剛恢復沒多久的肩膀，目光在托雷基亞和泰羅之間來回掃了一遍，和體內的湊活海對話。
「活海，你看見了嗎？他剛才那個動作，那是在摸泰羅前輩吧？真的有人在戰鬥現場……呃——摸角？」
「呃……」
布魯也湊過來半步，側著頭觀察了一下：「他們好像認識，可能是老熟人？。」
「這已經不是熟人的範疇了吧。」
湊活海的聲音從羅索那邊傳過來，正在努力消化眼前景象：
「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湊勇海的聲音緊跟：「貌似不一般，你看優幸他們都沒動作，咱先別動。」
布魯和羅索對視了一眼，都決定先不動，又同時看向場中央那兩個人。
托雷基亞的手已經從泰羅的角上滑下來，落在他的肩頭，他感覺到來自旁邊的視線，偏頭看了一眼那對兄弟。
他的眼燈里沒有因為他們的目光而出現任何波動，只停頓了一瞬，就收回目光重新落到泰迦身上。
托雷基亞沒有等到泰迦跳腳，這讓他有些意外。
他的表情微微變了一瞬，又恢復了平靜，輕哼一聲：
「看來你成長了不少。」
他收回手，轉身帶著泰羅離開，氣流捲起地面上的碎石，兩個人身後拖出一道細長的尾跡。
「……你要帶我父親去哪？」泰迦下意識伸出手，做出挽留的姿勢，倆奧已經頭也不回地飛走了。
「你們說……」泰迦的聲音帶著一種正在努力消化事情消化的茫然，「托雷基亞把我父親帶走，到底要幹什麼？」
風馬的聲音最先冒出來，試圖讓氣氛輕鬆一些：
「……呃，應該不會殺他吧？他剛才不是還摸角摸得挺起勁的嗎？」
泰塔斯：「以我對混沌相關文獻的了解，格里姆德侵蝕宿主後，是可以喚醒的，只能等托雷基亞帶著泰羅前輩再出現了。」
風馬的聲音又冒出來：「所以托雷基亞到底是要……」
「不知道。」
泰迦打斷了他。他的目光落在遠方那片正在消散的能量痕跡上，「我現在更擔心的是父親。」
——
托雷基亞的私人住所在星域邊緣的一顆小型衛星上，外部被能量屏障遮蔽得嚴嚴實實，從外面看去只是一顆普通的、沒有任何生命跡象的岩石。
內部的陳設簡潔地冷淡，托雷基亞在椅子上坐下來，雙腿交疊，靠著椅背。
泰羅站在他面前，低著頭，外甲上還殘留著格里姆德侵蝕後未完全褪去的暗痕，像一具正在等待指令的機器。
托雷基亞偏著頭看了他一會兒，嘴角勾起。
「坐。」他用下巴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像在招待一個客人。
泰羅走過去坐下，動作順從，目光落在他開口前的那片地面上，沒有再動。
托雷基亞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側過身，自然地坐上了泰羅的一側大腿，後背靠著他撐在沙發靠背上的手臂。
他偏過頭，指尖落在泰羅胸口的計時器上，沿著邊緣的輪廓慢慢劃了一圈。
然後他的指尖順著他胸前的光紋緩緩上移，滑過喉結，下頜，最後落在他臉側，指腹貼著微微發燙的皮膚。
灼熱的黑暗氣息像熔岩一樣從那隻腳掌邊緣滲出來，泰迦的光紋在重壓下劇烈閃爍，計時器發出急促的警報聲。
一道熾熱的赤色光線劃破雲層，精準地撞在格里姆德，巨大的身軀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紅色巨人自天緩緩降落，沉穩的身影隔在泰迦與格里姆德之間。
「泰迦。」
泰羅的聲音穿透硝煙，泰迦撐起身體，看著那個熟悉的背影，眼燈里的光閃了一下。
「父親！」
格里姆德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黑霧在它腳下翻湧。
泰羅沒有回頭，他面朝著那頭的邪神，活動了一下手腕：
「先恢復狀態，看好了。」
泰迦後撤一步，喘著氣恢復狀態。
泰羅沖了上去。
那場戰鬥沒有太多技巧可言，格里姆德的身軀龐大，泰羅的每一次攻擊都精準地落在它能量流動的節點上。
格里姆德被他逼退了幾步，但那股混沌能量並沒有真正消退。
它開始在泰羅的拳頭與它的軀體之間反覆纏繞、收縮、覆蓋，像一層正在緩慢收攏的網。
他回頭看了一眼泰迦的方向，轉回去，面對格里姆德，光核開始劇烈地升溫。
奧特炸彈。
金色的光芒在戰場上炸開，把格里姆德的身體轟碎了。
那些能量還沒來得及消散，混沌能量就像回流的海水一樣涌了回來，沿著泰羅的彩色計時器滲了進去。
泰羅的身體僵住了，計時器在明滅之間急劇抖動，最終定格在紅色。
城市邊緣的天台上，霧崎鬆開了扶著欄杆的手。
宗谷譽衝上來的時候，他正好轉過身來，風把他的衣擺吹得獵獵作響，他靠在圍欄邊沿，姿態松鬆散散的。
「你想毀滅地球嗎？」宗谷譽緊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霧崎偏過頭，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毀滅地球？那種事我根本沒有興趣。」
他的目光又重新落在那片正在沉降的硝煙上，和正在變暗的金色輪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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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標自始至終，只有泰羅奧特曼。你終於徹底屬於我了啊，摯友？」
他從天台上往下看去，泰羅抬起手，朝泰迦揮出一拳。
泰迦側身避開，腳步踉蹌了一下，嘴裡還在喊「父親」，試圖喚醒他，但泰羅的第二拳已經跟上來了。
霧崎從天台邊緣邁出去，在空中完成了變身，落在泰羅身邊。
他的手搭上泰羅的肩膀，指腹沿著他頸側的光紋向上滑去，落在他的下頜上，輕輕轉過來，讓那張日思夜想的面孔轉向自己。
托雷基亞低頭看著他，像在端詳一件久別重逢的作品，另一隻手覆上泰羅的奧特之角，指腹沿他的角尖慢慢滑向根部，動作緩慢而曖昧。
他偏過頭看向泰迦，眼燈裡帶著一層笑意：
「泰迦，你父親現在是我的了。」
泰迦站在原地，目光在泰羅和托雷基亞之間來迴轉，然後他的臉微微偏了一下，嘴角的線條抽搐，臉色非常複雜。
他沒有像托雷基亞想像的那樣跳腳，或者憤怒地衝上來。
托雷基亞微微眯了一下眼燈，確認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旁邊的羅索正在活動剛恢復沒多久的肩膀，目光在托雷基亞和泰羅之間來回掃了一遍，和體內的湊活海對話。
「活海，你看見了嗎？他剛才那個動作，那是在摸泰羅前輩吧？真的有人在戰鬥現場……呃——摸角？」
「呃……」
布魯也湊過來半步，側著頭觀察了一下：「他們好像認識，可能是老熟人？。」
「這已經不是熟人的範疇了吧。」
湊活海的聲音從羅索那邊傳過來，正在努力消化眼前景象：
「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湊勇海的聲音緊跟：「貌似不一般，你看優幸他們都沒動作，咱先別動。」
布魯和羅索對視了一眼，都決定先不動，又同時看向場中央那兩個人。
托雷基亞的手已經從泰羅的角上滑下來，落在他的肩頭，他感覺到來自旁邊的視線，偏頭看了一眼那對兄弟。
他的眼燈里沒有因為他們的目光而出現任何波動，只停頓了一瞬，就收回目光重新落到泰迦身上。
托雷基亞沒有等到泰迦跳腳，這讓他有些意外。
他的表情微微變了一瞬，又恢復了平靜，輕哼一聲：
「看來你成長了不少。」
他收回手，轉身帶著泰羅離開，氣流捲起地面上的碎石，兩個人身後拖出一道細長的尾跡。
「……你要帶我父親去哪？」泰迦下意識伸出手，做出挽留的姿勢，倆奧已經頭也不回地飛走了。
「你們說……」泰迦的聲音帶著一種正在努力消化事情消化的茫然，「托雷基亞把我父親帶走，到底要幹什麼？」
風馬的聲音最先冒出來，試圖讓氣氛輕鬆一些：
「……呃，應該不會殺他吧？他剛才不是還摸角摸得挺起勁的嗎？」
泰塔斯：「以我對混沌相關文獻的了解，格里姆德侵蝕宿主後，是可以喚醒的，只能等托雷基亞帶著泰羅前輩再出現了。」
風馬的聲音又冒出來：「所以托雷基亞到底是要……」
「不知道。」
泰迦打斷了他。他的目光落在遠方那片正在消散的能量痕跡上，「我現在更擔心的是父親。」
——
托雷基亞的私人住所在星域邊緣的一顆小型衛星上，外部被能量屏障遮蔽得嚴嚴實實，從外面看去只是一顆普通的、沒有任何生命跡象的岩石。
內部的陳設簡潔地冷淡，托雷基亞在椅子上坐下來，雙腿交疊，靠著椅背。
泰羅站在他面前，低著頭，外甲上還殘留著格里姆德侵蝕後未完全褪去的暗痕，像一具正在等待指令的機器。
托雷基亞偏著頭看了他一會兒，嘴角勾起。
「坐。」他用下巴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像在招待一個客人。
泰羅走過去坐下，動作順從，目光落在他開口前的那片地面上，沒有再動。
托雷基亞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側過身，自然地坐上了泰羅的一側大腿，後背靠著他撐在沙發靠背上的手臂。
他偏過頭，指尖落在泰羅胸口的計時器上，沿著邊緣的輪廓慢慢劃了一圈。
然後他的指尖順著他胸前的光紋緩緩上移，滑過喉結，下頜，最後落在他臉側，指腹貼著微微發燙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