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前因
天外神力或許輪不到顧淵，乃至其他一些背景不夠，實力不足的人。
但環境變好了，對中下層乃至一部分高層的好處可是實打實的。
靈氣充裕了，花草樹木長得快，野獸飛禽變強得快，修行的人練功也快。一個宗門占據著福地，對底下人的好處，無論怎麼算，都比為一兩個人去獲得天外神力，划算太多了。
如此一來，宗門肯定會更加看重顧家。
而顧家作為最先拿起餐巾的廚子，就算當不了總承包，也總有上下其手的機會。再往好處想，這要是後面再有了個爭氣的後人……
「可惜。」顧星回苦笑了一聲。
因為是誌異完成之後，方才想通了，所以關於製造福地的方法，顧淵沒有公開。
沒有驗證的東西，他不願意只給個猜想。
畢竟只是個後天武者，還是個即將壽盡的後天武者。
無法進行任何實驗和考察，哪怕是顧淵，也不敢說定然可以。
還好他還有後人……
「但我們都不爭氣，沒法達成先祖的遺願，更沒有出現過強大的武夫。」
按照顧淵的想法，只要驗證了他死前留下的法子，顧家便可以成為許多不上不下宗門的座上賓。
甚至那些擁有洞天的宗門，大概也不會介意讓自家山門更廣闊一些。
有了宗門的庇護，顧家只要不把自己玩沒，一代一代下來總有起勢的時候。只要出上一個先天武者，只要有一個後輩能真正弄懂先祖的手稿，顧家便有了翻身的本錢。
結果因為神洲內部的傾軋，顧家根本沒有尋找天外神力驗證的機會。
又因為開創者是顧淵這個到死都只是後天的神意武者，上限也就那樣。
「哪怕先祖留下了一堆秘法……」顧星回搖了搖頭，「在他看來或許簡單好用，但對於普通的後人來說，沒有創造者的講解也和天書沒多少區別。」
「後來的顧家，唯一有點優勢的，可能就是真的能修行，成為正經的武夫吧。」
她說到這裡，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書📕𝐬𝐡𝐮.𝐭𝐰】
「但武夫這種職業，神洲內部到處都是。說句不好聽的，一個從未出過先天的家族，連武道世家都不配稱。」
再加上在失去天縱奇才的顧淵之後，宗門也逐漸對顧家失去了興趣。
顧家也徹底沒了聲勢。
「時至今日，我們也只能逐漸遠離神洲。」顧星回的聲音低了下去，「利用先祖傳承的知識，好不容易推測出龍門集這邊可能有機會，便想在這邊荒之地再嘗試一下。」
她頓了頓。
「但大概是抑鬱久了吧，族人都有些不願意了。」
所有人都承認顧淵可能是對的。但他們也都認為，顧淵選錯了方向。
「搞出好東西，再指望某個宗門垂憐？莫在講笑話了！」顧冽覺得，許是先祖就是靠宗門才成了神意武者，所以才有了路徑依賴。同時又沒有真的體會過天外神力的好處，也從未成就先天武者。
「更沒有吃過這麼多年顛沛流離的苦！」哪怕只是顧星回模仿的，但那股咬牙切齒的勁頭也有了七八分。
大概顧星回也是吃過苦的。
「要什麼改造天地，就得先改造自己！」顧冽在族中許諾，若是找到天外神力，便要用在族人身上，然後重振旗鼓。等回到神洲之後，再說改造天地的事情。
「這倒也是個不錯的思路。」張天豪忽然開口。
顧星回和雷震都看向他。
「天外神力並無歸屬，怎麼使用的確應該是找到的人說了算。」不愛走尋常路的豪傑偏了偏頭，「哪怕顧淵是你們的祖宗，尋找天外神力的方式也是他提供的。但我還是要說，怎麼做是當代人的事情。」
顧星回對於張天豪的點評毫不在意。她只是搖了搖頭。
「對錯不重要。」
她的語氣很平靜。
「但驗證先祖的猜測很重要。」
在她看來，這才是保底。
只要證明了顧家能做到這件事，無論有沒有先天武者，都算是有底牌了。不然顧家便是多了一群稍微能說上話的武夫，也只能當打手而已。
「連這裡都能有你們這樣的人爭搶。」
她看了一眼張天豪，又看了一眼雷震。
「我並不覺得顧冽成了先天，以及顧家多一些武夫，就能在神洲內部再遇到獲取天外神力的機會。」
更何況顧冽還不一定能靠著天外神力成就先天。
「雖然有體質的原因，但連先祖都被卡在先天的門檻上，顧冽這種試圖寄託於外力的，被卡住也不奇怪。」所以顧星回決不能讓顧冽浪費這次在龍門集聚集的天外神力。
不然已經流落到邊荒的顧家，可能再也不會有別的機會了。要是錯過這一次，顧家可能又會陷入那個無法驗證自己價值，然後只能越來越差的死循環。
張天豪倒覺得這其實還是路線的問題……但既然撞上了，他肯定不會支持顧冽那邊。
「五個人分，怎麼都比一大家子分要強。尤其那邊還不止有姓顧的。」
「燎天棍的名字我也聽過。」雷震這時候插了話：「是個沒有宗門的遊俠兒，憑著乾坤武典和一些機緣，也闖出了不小的名頭。而這人最有名的故事……」
就是以後天武者的身份，與先天對壘，並完整地逃了。還讓那個也算是成名已久的先天武者，沒有追殺的想法。
顧星回點了點頭。
「在我離家之前，我便聽到過要請他助拳的說法。想不到竟然真的成了。」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看來這人是離先天只差臨門一腳了，如此定然會全力幫助顧冽。」
若說顧冽不一定能在天外神力的幫助下成就先天，那重明這樣的人，哪怕沒有天外神力，成就先天也只是水磨工夫。
這就意味著——
他一定很想拿到可以省卻功夫的寶物。
對於這個讓其他人覺得有些棘手的麻煩，張天豪只是自信一笑。
「你們只需要操心怎麼找到地方。」從未輸過的人，做出這樣的保證。「他們交給我就行。」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便貼了過來。
紀尋幽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湊到了他身邊，「哥哥真是的，說話這麼帥，讓妹妹怎麼忍得住嘛。」
一邊說，一邊就要往他懷裡拱。
「妖女，豈可亂我道心！」
但環境變好了，對中下層乃至一部分高層的好處可是實打實的。
靈氣充裕了，花草樹木長得快，野獸飛禽變強得快，修行的人練功也快。一個宗門占據著福地，對底下人的好處，無論怎麼算，都比為一兩個人去獲得天外神力，划算太多了。
如此一來，宗門肯定會更加看重顧家。
而顧家作為最先拿起餐巾的廚子，就算當不了總承包，也總有上下其手的機會。再往好處想，這要是後面再有了個爭氣的後人……
「可惜。」顧星回苦笑了一聲。
因為是誌異完成之後，方才想通了，所以關於製造福地的方法，顧淵沒有公開。
沒有驗證的東西，他不願意只給個猜想。
畢竟只是個後天武者，還是個即將壽盡的後天武者。
無法進行任何實驗和考察，哪怕是顧淵，也不敢說定然可以。
還好他還有後人……
「但我們都不爭氣，沒法達成先祖的遺願，更沒有出現過強大的武夫。」
按照顧淵的想法，只要驗證了他死前留下的法子，顧家便可以成為許多不上不下宗門的座上賓。
甚至那些擁有洞天的宗門，大概也不會介意讓自家山門更廣闊一些。
有了宗門的庇護，顧家只要不把自己玩沒，一代一代下來總有起勢的時候。只要出上一個先天武者，只要有一個後輩能真正弄懂先祖的手稿，顧家便有了翻身的本錢。
結果因為神洲內部的傾軋，顧家根本沒有尋找天外神力驗證的機會。
又因為開創者是顧淵這個到死都只是後天的神意武者，上限也就那樣。
「哪怕先祖留下了一堆秘法……」顧星回搖了搖頭，「在他看來或許簡單好用，但對於普通的後人來說，沒有創造者的講解也和天書沒多少區別。」
「後來的顧家，唯一有點優勢的，可能就是真的能修行，成為正經的武夫吧。」
她說到這裡，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書📕𝐬𝐡𝐮.𝐭𝐰】
「但武夫這種職業，神洲內部到處都是。說句不好聽的，一個從未出過先天的家族，連武道世家都不配稱。」
再加上在失去天縱奇才的顧淵之後，宗門也逐漸對顧家失去了興趣。
顧家也徹底沒了聲勢。
「時至今日，我們也只能逐漸遠離神洲。」顧星回的聲音低了下去，「利用先祖傳承的知識，好不容易推測出龍門集這邊可能有機會，便想在這邊荒之地再嘗試一下。」
她頓了頓。
「但大概是抑鬱久了吧，族人都有些不願意了。」
所有人都承認顧淵可能是對的。但他們也都認為，顧淵選錯了方向。
「搞出好東西，再指望某個宗門垂憐？莫在講笑話了！」顧冽覺得，許是先祖就是靠宗門才成了神意武者，所以才有了路徑依賴。同時又沒有真的體會過天外神力的好處，也從未成就先天武者。
「更沒有吃過這麼多年顛沛流離的苦！」哪怕只是顧星回模仿的，但那股咬牙切齒的勁頭也有了七八分。
大概顧星回也是吃過苦的。
「要什麼改造天地，就得先改造自己！」顧冽在族中許諾，若是找到天外神力，便要用在族人身上，然後重振旗鼓。等回到神洲之後，再說改造天地的事情。
「這倒也是個不錯的思路。」張天豪忽然開口。
顧星回和雷震都看向他。
「天外神力並無歸屬，怎麼使用的確應該是找到的人說了算。」不愛走尋常路的豪傑偏了偏頭，「哪怕顧淵是你們的祖宗，尋找天外神力的方式也是他提供的。但我還是要說，怎麼做是當代人的事情。」
顧星回對於張天豪的點評毫不在意。她只是搖了搖頭。
「對錯不重要。」
她的語氣很平靜。
「但驗證先祖的猜測很重要。」
在她看來，這才是保底。
只要證明了顧家能做到這件事，無論有沒有先天武者，都算是有底牌了。不然顧家便是多了一群稍微能說上話的武夫，也只能當打手而已。
「連這裡都能有你們這樣的人爭搶。」
她看了一眼張天豪，又看了一眼雷震。
「我並不覺得顧冽成了先天，以及顧家多一些武夫，就能在神洲內部再遇到獲取天外神力的機會。」
更何況顧冽還不一定能靠著天外神力成就先天。
「雖然有體質的原因，但連先祖都被卡在先天的門檻上，顧冽這種試圖寄託於外力的，被卡住也不奇怪。」所以顧星回決不能讓顧冽浪費這次在龍門集聚集的天外神力。
不然已經流落到邊荒的顧家，可能再也不會有別的機會了。要是錯過這一次，顧家可能又會陷入那個無法驗證自己價值，然後只能越來越差的死循環。
張天豪倒覺得這其實還是路線的問題……但既然撞上了，他肯定不會支持顧冽那邊。
「五個人分，怎麼都比一大家子分要強。尤其那邊還不止有姓顧的。」
「燎天棍的名字我也聽過。」雷震這時候插了話：「是個沒有宗門的遊俠兒，憑著乾坤武典和一些機緣，也闖出了不小的名頭。而這人最有名的故事……」
就是以後天武者的身份，與先天對壘，並完整地逃了。還讓那個也算是成名已久的先天武者，沒有追殺的想法。
顧星回點了點頭。
「在我離家之前，我便聽到過要請他助拳的說法。想不到竟然真的成了。」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看來這人是離先天只差臨門一腳了，如此定然會全力幫助顧冽。」
若說顧冽不一定能在天外神力的幫助下成就先天，那重明這樣的人，哪怕沒有天外神力，成就先天也只是水磨工夫。
這就意味著——
他一定很想拿到可以省卻功夫的寶物。
對於這個讓其他人覺得有些棘手的麻煩，張天豪只是自信一笑。
「你們只需要操心怎麼找到地方。」從未輸過的人，做出這樣的保證。「他們交給我就行。」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便貼了過來。
紀尋幽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湊到了他身邊，「哥哥真是的，說話這麼帥，讓妹妹怎麼忍得住嘛。」
一邊說，一邊就要往他懷裡拱。
「妖女，豈可亂我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