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顧淵
說著讓人有些迷茫的話，顧星回沒有問張天豪具體打算怎麼分配，以及雷震對於天外神力到底了解多少。
問了又如何呢？
張天豪才是做決定的那個人。
她現在最要緊的，是見到天外神力，而不是因為這些細枝末節最終放棄。
這就是聰明人。
拿出帶出來的傷藥，顧星回遞了過去：「用這些，效果更好一些。」
「多謝！」
雷震先拱了拱手，方才接過。
張天豪扶著他找了個角落，然後讓羊六過來幫著處理傷勢，而自己則去收拾柴火，準備點個篝火。
夜晚的戈壁，著實有些冷。
即便在座的都是武夫，但要麼是傷員，要麼是弱雞，可不就得他這個滿狀態的強者來操心一下。
「哥哥我來幫你！」
顧星回坐回醒過來的位置，看著那個高大的身影忙前忙後，以及另一個嬌小的影子在旁邊搗亂，突然忍不住想笑。
也突然想多說些話。
「既然要合作，那彼此有些了解也是應有之意……」
雙手擱在膝上，目光落在面前那堆燃起的篝火上。火光在她臉上跳動，讓顧星回那張美到狠辣的臉都柔和了幾分。
柔和的臉平靜地講述著，一個好似與己無關的故事。
「許多年前，顧家的先祖顧淵，才華橫溢，堪比古之聖賢。」
她頓了頓。
「就是那些創下乾坤武典的先賢。」
大概這就是她要用這種語氣的原因吧。
因為在旁人看來，這話怎麼聽都是在給祖上貼金——一個連先天都沒有的家族，很難說有一個堪比聖賢的祖宗。
甚至抱著一堆的確有用的研究，卻沒法留在神洲內部，已經說明顧家的傳承要麼是一代不如一代，要麼就是根子出了問題。
但張天豪接受了這個說法。
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質疑。
「理所應當。」
他這麼說了。
因為他就是這樣的人，存在便要超越一切前人。
畢竟若是無法超越先賢，又有何資格站在他們的肩膀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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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從不在意自己會不會被後人超越。
要是讓後人沒機會超越我，同樣是一種失職！
他的存在，就該讓一切變得更好，而不是留下一片廢墟。
天縱的豪傑，就是要超越過往的一切，橫壓一世！
然後，留下更廣闊與美好的世界給後來者。
這出乎意料的態度，讓顧星回微微一怔。看著張天豪，她目光里的疏離褪去了幾分，語氣也變得不那麼乾澀了。
「先祖雖然天縱奇才，卻做不了武夫。」
雖然天縱奇才和天妒英才放在一起說著實有些奇怪來著，但這會兒放在顧淵身上倒是的確挺合適的。
這人雖然才華橫溢，腦子也是一等一的活泛，但體質卻也特異。
他沒法留存真氣。
這在神洲並非絕無僅有，就像有些人天生百脈俱通，練氣一日千里；也有人天生神力，一天吃兩碗白飯就能抵得上天天吃天材地寶的；更別說還有天生便有一顆武道之心的。
偌大的神洲，既然存在這種正向的天賦異稟，自然不會沒有顧淵這種下限級的人物。
所以雖說他是個聰明的，更是個勤奮的。
但真氣入體便散，如同竹籃打水。無論他如何努力，如何勤奮，丹田中始終存不住一絲一毫的真氣。
不過顧淵也沒有放棄。
憑藉超凡的才華，顧淵令一個宗門看中他對武學的理解與洞察，願意給他一個機會。
那宗門讓他試著在不用真氣的前提下，以神意入道。因為他的神意之純粹，甚至超過了許多正經的神修武夫。
再配合宗門的一些其他幫助，顧淵做到了，成功修成了神意武者。
但也僅此而已了。
神意武者說到底還是後天之境，哪怕顧淵將自己的神意打磨到了極致，在宗門的後天武者中也算得上一流好手，甚至能做到先天境界的一些事情。
但先是先，後是後！
先天那道門檻，顧淵始終跨不過去。
沒有真氣的滋養，肉身無法承載先天級別的神意，強行突破只會神崩意碎，死得不能再死。
「先祖不甘心，他的才華也足以支撐這份不甘」顧星回的語氣淡淡的，「他花了十年時間，拋開其他所有武學，只看乾坤武典，試圖從中研究出只靠神意突破先天的方法。」
十年。
顧淵以無上才華，結合自身的神意修行，試圖找到一條前人從未走過的路。
他成功了，因為他的才華的確超凡脫俗。
但他也失敗了，因為那超凡脫俗的智慧也讓他立刻意識到——哪怕可以突破，以他在武學上的根骨也不可能做到。
所謂的「可以做到」，指的是理論上可行。但理論落到實際，依舊需要足夠強橫的肉身作為根基。
而顧淵的肉身，連普通武夫都不如。
畢竟武夫的一切，終究是來源於真氣的。
一個沒有真氣的武夫……說真的，他能自稱武夫已經是才華硬撐了。
這是一條死路。
換個人大概就放棄了。
可顧淵不是旁人，他是那個敢自比古之聖賢的人。
而說到根骨……
顧淵將目光放在了天外神力上面。
這個作為武夫來源的寶物，一定能解決他不是個合格武夫的問題。
天外神力沒有任何使用條件，也不會造成任何負面效果。無論是武夫還是凡人，亦或是路旁的一顆雜草，都可以擁有它。如果他能得到天外神力，哪怕只是最低級的用法，也足以讓他的肉身脫胎換骨。
但問題來了。
哪怕他才華再高，一個成不了先天的武夫，也是沒法讓宗門為他提供天外神力的。
一個耍嘴皮子的人，憑什麼浪費那種等級的寶物。
真正的天才可不會被後天到先天的門檻給卡住！
「沒關係，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
顧星回說到這裡的時候，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像是在想像那位先祖說出這話時的神態。
天縱奇才絕非虛言。
憑著不完整的後天武學水平，顧淵真的找出了如何利用天外神力，以及如何尋找天外神力的方法。
問了又如何呢？
張天豪才是做決定的那個人。
她現在最要緊的，是見到天外神力，而不是因為這些細枝末節最終放棄。
這就是聰明人。
拿出帶出來的傷藥，顧星回遞了過去：「用這些，效果更好一些。」
「多謝！」
雷震先拱了拱手，方才接過。
張天豪扶著他找了個角落，然後讓羊六過來幫著處理傷勢，而自己則去收拾柴火，準備點個篝火。
夜晚的戈壁，著實有些冷。
即便在座的都是武夫，但要麼是傷員，要麼是弱雞，可不就得他這個滿狀態的強者來操心一下。
「哥哥我來幫你！」
顧星回坐回醒過來的位置，看著那個高大的身影忙前忙後，以及另一個嬌小的影子在旁邊搗亂，突然忍不住想笑。
也突然想多說些話。
「既然要合作，那彼此有些了解也是應有之意……」
雙手擱在膝上，目光落在面前那堆燃起的篝火上。火光在她臉上跳動，讓顧星回那張美到狠辣的臉都柔和了幾分。
柔和的臉平靜地講述著，一個好似與己無關的故事。
「許多年前，顧家的先祖顧淵，才華橫溢，堪比古之聖賢。」
她頓了頓。
「就是那些創下乾坤武典的先賢。」
大概這就是她要用這種語氣的原因吧。
因為在旁人看來，這話怎麼聽都是在給祖上貼金——一個連先天都沒有的家族，很難說有一個堪比聖賢的祖宗。
甚至抱著一堆的確有用的研究，卻沒法留在神洲內部，已經說明顧家的傳承要麼是一代不如一代，要麼就是根子出了問題。
但張天豪接受了這個說法。
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質疑。
「理所應當。」
他這麼說了。
因為他就是這樣的人，存在便要超越一切前人。
畢竟若是無法超越先賢，又有何資格站在他們的肩膀上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便捷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也從不在意自己會不會被後人超越。
要是讓後人沒機會超越我，同樣是一種失職！
他的存在，就該讓一切變得更好，而不是留下一片廢墟。
天縱的豪傑，就是要超越過往的一切，橫壓一世！
然後，留下更廣闊與美好的世界給後來者。
這出乎意料的態度，讓顧星回微微一怔。看著張天豪，她目光里的疏離褪去了幾分，語氣也變得不那麼乾澀了。
「先祖雖然天縱奇才，卻做不了武夫。」
雖然天縱奇才和天妒英才放在一起說著實有些奇怪來著，但這會兒放在顧淵身上倒是的確挺合適的。
這人雖然才華橫溢，腦子也是一等一的活泛，但體質卻也特異。
他沒法留存真氣。
這在神洲並非絕無僅有，就像有些人天生百脈俱通，練氣一日千里；也有人天生神力，一天吃兩碗白飯就能抵得上天天吃天材地寶的；更別說還有天生便有一顆武道之心的。
偌大的神洲，既然存在這種正向的天賦異稟，自然不會沒有顧淵這種下限級的人物。
所以雖說他是個聰明的，更是個勤奮的。
但真氣入體便散，如同竹籃打水。無論他如何努力，如何勤奮，丹田中始終存不住一絲一毫的真氣。
不過顧淵也沒有放棄。
憑藉超凡的才華，顧淵令一個宗門看中他對武學的理解與洞察，願意給他一個機會。
那宗門讓他試著在不用真氣的前提下，以神意入道。因為他的神意之純粹，甚至超過了許多正經的神修武夫。
再配合宗門的一些其他幫助，顧淵做到了，成功修成了神意武者。
但也僅此而已了。
神意武者說到底還是後天之境，哪怕顧淵將自己的神意打磨到了極致，在宗門的後天武者中也算得上一流好手，甚至能做到先天境界的一些事情。
但先是先，後是後！
先天那道門檻，顧淵始終跨不過去。
沒有真氣的滋養，肉身無法承載先天級別的神意，強行突破只會神崩意碎，死得不能再死。
「先祖不甘心，他的才華也足以支撐這份不甘」顧星回的語氣淡淡的，「他花了十年時間，拋開其他所有武學，只看乾坤武典，試圖從中研究出只靠神意突破先天的方法。」
十年。
顧淵以無上才華，結合自身的神意修行，試圖找到一條前人從未走過的路。
他成功了，因為他的才華的確超凡脫俗。
但他也失敗了，因為那超凡脫俗的智慧也讓他立刻意識到——哪怕可以突破，以他在武學上的根骨也不可能做到。
所謂的「可以做到」，指的是理論上可行。但理論落到實際，依舊需要足夠強橫的肉身作為根基。
而顧淵的肉身，連普通武夫都不如。
畢竟武夫的一切，終究是來源於真氣的。
一個沒有真氣的武夫……說真的，他能自稱武夫已經是才華硬撐了。
這是一條死路。
換個人大概就放棄了。
可顧淵不是旁人，他是那個敢自比古之聖賢的人。
而說到根骨……
顧淵將目光放在了天外神力上面。
這個作為武夫來源的寶物，一定能解決他不是個合格武夫的問題。
天外神力沒有任何使用條件，也不會造成任何負面效果。無論是武夫還是凡人，亦或是路旁的一顆雜草，都可以擁有它。如果他能得到天外神力，哪怕只是最低級的用法，也足以讓他的肉身脫胎換骨。
但問題來了。
哪怕他才華再高，一個成不了先天的武夫，也是沒法讓宗門為他提供天外神力的。
一個耍嘴皮子的人，憑什麼浪費那種等級的寶物。
真正的天才可不會被後天到先天的門檻給卡住！
「沒關係，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
顧星回說到這裡的時候，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像是在想像那位先祖說出這話時的神態。
天縱奇才絕非虛言。
憑著不完整的後天武學水平，顧淵真的找出了如何利用天外神力，以及如何尋找天外神力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