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原素瓶救人
三隻變異喪屍幾乎同時落到了體育館的看台上。
它們的體型和沈灰之前遇到的那隻迅捷型差不多，四肢著地，利爪泛著寒光，暗紅色的眼睛在昏暗中掃視著下方。它們沒有立刻撲下來，而是在看台上緩慢地遊走，像是在確認獵物的位置。
沈灰擋在沈曉身前，劍盾在手，後背貼著看台的牆根。他快速掃了一眼四周——體育館的門在他身後，但那三隻變異喪屍封住了通往門口的方向。
硬拼三隻，他沒把握。
沈灰的腦子飛速轉動。黑魂里打多目標，第一鐵律是「引怪，逐個擊破「，絕不能同時面對兩隻以上。他得把這仨拉開。
他壓低聲音對沈曉說：「曉曉，你和他們躲到那邊的器材室去，把門關上，我沒喊你別出來。「
「哥……「沈曉抓住他的胳膊，手在抖。
「相信我。「沈灰說，「哥速通三百小時，殺過比這難一萬倍的BOSS。「
沈曉咬了咬嘴唇，拉著劉老師和兩個學生，貓著腰退進了體育館角落的器材室。
看台上的一隻變異喪屍發現了他們的動作，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喉音，四肢一壓，作勢要撲。
沈灰不退反進，往前沖了兩步，長劍在地上「當「地磕了一下，製造出刺耳的金屬聲。
三隻變異喪屍同時被聲音吸引，轉過頭來，鎖定了沈灰。
「來。「沈灰握緊劍盾，「三隻一起上，省得我一個個找。「
第一隻變異喪屍率先撲了下來。
沈灰側滾避開，反手一劍砍向它的後腿。劍刃劃開肌肉，變異喪屍一個踉蹌。它還沒穩住，第二隻已經從側面撲到。
沈灰舉盾格擋，「鐺「的一聲巨響，他被撞得後退兩步，撞在看台上。第二隻喪屍的利爪在盾面上抓出一道深深的溝痕。
第三隻趁著沈灰被撞退的瞬間，從正上方跳了下來，利爪直取他的天靈蓋。
這一下要是抓實了，他得被開瓢。
沈灰沒有躲。
他一個前滾翻，從第三隻變異喪屍的身下滾了過去——像第6章殺迅捷型那樣，鑽它的腹部空隙。第三隻撲了個空，落地時前傾，背對著沈灰。
後搖。
沈灰回身，長劍照著它的後頸全力劈下。
「咔嚓。「
頸椎斷裂。第三隻變異喪屍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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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魂。
還剩下兩隻。
它們被同伴的死激怒了，不再試探，同時朝沈灰撲來，一左一右，封死他的閃避空間。
沈灰沒有退路。
他做了一個出人意料的動作——他扔掉鐵盾，雙手握住劍柄，不退反進，迎著右邊那隻撞了過去。
這是黑魂里「對沖換血「的打法：在敵人出手的瞬間，用一記重擊換掉自己的受擊。風險極高，但收益也極高。
劍尖刺進右邊那隻的胸口，同時它的利爪也在沈灰的右肩上劃開一道口子。沈灰悶哼一聲，卻借著對沖的勢頭，把整柄劍都捅了進去。
右邊那隻喪屍抽搐著倒下。+200魂。
最後一隻喪屍撲到，沈灰已經來不及收劍。他鬆手棄劍，就地一滾，從最後一隻喪屍的側面滾開，順手撿起地上的鐵盾，反手一盾砸在它的膝蓋上。
喪屍一個踉蹌，沈灰撲上去，鐵盾的邊緣照著它的後腦猛砸。
一下，兩下，三下。
最後一隻變異喪屍不動了。+200魂。
三隻，全滅。
沈灰跪在地上，右肩的血順著胳膊淌下來，染紅了半邊身子。他喘著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
三隻迅捷型變異喪屍，放在黑魂里頂多是個雜兵群。但現實里沒有翻滾無敵幀，沒有鎖定，沒有血條——每一爪都是真傷。
他摸出腰後的元素瓶，喝了一口。
溫熱的液體流過喉嚨，右肩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十秒鐘後，傷口閉合，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
元素瓶里的液體又少了一截，大概還剩兩次的量。
沈灰收起元素瓶，走到器材室門口，敲了敲門：「曉曉，出來吧，沒事了。「
器材室的門拉開一條縫，沈曉探出頭，看到外面三具變異喪屍的屍體，又看了看沈灰完好無損的樣子，愣了一下，然後撲過來抱住了他。
「哥，你流血了！「她看到沈灰肩頭的血跡，聲音都變了。
「別人的血。「沈灰說。他沒說謊——傷口確實已經癒合了，血是剛才濺上去的。
他把變異喪屍的胸口各挖出一顆暗紅色的核心，塞進包里。加上之前那顆，他手裡已經有四顆變異活屍核心了。
劉老師帶著兩個學生從器材室里出來，看著沈灰的眼神里滿是敬畏。沈灰沒多說什麼，只是問：「劉老師，城東老小區你知道怎麼走最近嗎？「
劉老師點點頭，給他指了條路。
沈灰帶著沈曉告別了劉老師和兩個學生——他們決定留在學校，至少這裡還能躲一陣。沈灰臨走時給他們留了兩瓶水和幾包壓縮餅乾。
「哥，我們去找爸媽嗎？「沈曉跟著沈灰走出體育館，聲音有點發抖。
「嗯。「沈灰握緊了劍，「走。「
城東老小區離學校大約三公里。這一段路比之前難走得多——越靠近老城區，喪屍越多，街道也更窄，翻倒的車輛堵死了大部分路口。
沈灰帶著沈曉穿小巷、翻矮牆，一路走走停停。遇到喪屍，能繞就繞，不能繞就一劍解決，儘量不戀戰。
快到老小區的時候，沈灰突然聽到一陣尖銳的喊聲。
「救命！救命啊！「
是從前方一棟居民樓里傳出來的，帶著哭腔，是個年輕女人的聲音。
沈灰猶豫了一下，還是循著聲音跑了過去。
居民樓一樓的一扇窗戶里，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正死死抵著門，門外傳來喪屍撞擊的聲音。她的一條手臂上有一道深深的咬痕，傷口已經開始發黑，滲出的血帶著一股腥臭。
她在變異。
沈灰一腳踹開旁邊那間屋子的門，從裡面繞到那扇窗戶前。窗外的喪屍正準備往裡鑽，沈灰一劍削掉它的腦袋，然後一腳踢開窗戶。
「跟我走！「他朝那女人喊。
女人嚇得癱在地上，哭道：「我不行了……我被咬了……「
沈灰看了一眼她手臂上的咬痕，又看了一眼腰後的元素瓶。
灰燼之眼微微發熱，彈出一行文字：「活屍感染（早期）。可用元素瓶＋人性逆轉。成功率：高。感染已深入骨髓者無法逆轉。「
早期感染，能救。
沈灰沒有猶豫。他翻身跳進屋裡，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臂，拔開元素瓶的瓶塞，把剩下的液體灌了一大半進她嘴裡。
女人被嗆得咳嗽起來，但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後，她手臂上的傷口突然開始劇烈發癢。那道發黑的咬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色，潰爛的組織開始重新生長，結痂，脫落。
一分鐘後，她手臂上只剩下一條淺淺的紅痕，像是普通的擦傷。
女人愣住了。
她看著自己完好如初的手臂，又抬頭看向沈灰，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你……你給我喝了什麼？「她終於憋出一句。
沈灰把已經空了的元素瓶收起來，平靜地說：「秘藥。別問那麼多，你叫什麼？「
「小……小艾。「女人說，「我是醫學院的學生，在這邊實習。「
醫學生。
沈灰心裡又記下一筆。會修東西的大劉，學醫的小艾——末世里最稀缺的兩種人，他都碰上了。
「小艾，你在這等著，「沈灰說，「我去城東老小區接人，回頭來找你。「
「等等！「小艾叫住他，「那邊有個部隊的人，就住這棟樓四樓，姓周，大家都叫他老周。他屋裡有一把槍，喪屍來了他一個人在樓里守了三天，挺能打的。你要去老小區，帶上他，路上有個照應。「
部隊的人。有槍。
沈灰想了想，點了點頭。他上樓去敲了四樓的門。
門裡沉默了幾秒，然後一個低沉的聲音問：「誰？「
「救人的人。「沈灰說，「樓下有個被咬傷的醫學生，我救了她。我要去城東老小區接人，聽說你是部隊的，問你要不要一起。「
門鎖「咔嗒「一聲打開，一個四十歲左右、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門口。他穿著件破舊的迷彩服，臉上有傷疤，手裡握著一把半自動步槍。他上下打量了沈灰一眼——一個拿著中世紀鐵劍的年輕人，渾身是血，但眼神很穩。
「你救了她？「老周問。
「嗯。「
「怎麼救的？「
「秘藥。「
老周盯著沈灰看了幾秒，然後側身讓開了門口：「進來。我正好要出去找人，一起。「
沈灰走進屋。老周的屋裡還有一個人——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腿腳利索，正蹲在窗邊望風。老周指了指他：「小陳，跑得快，探路的。「
老周拿起一把匕首拋給沈灰：「那劍是好東西，但近身還得備把刀。接著。「
沈灰接住匕首，別在腰後。
四個人——沈灰、沈曉、老周、小陳——從居民樓里出來，往城東老小區走去。老周走在最前面，槍口微微壓低，動作是標準的老兵姿態。沈灰走在第二，劍盾在手。
「你那劍，「老周突然開口，「不是這邊的東西吧。「
沈灰腳步頓了一下，沒回答。
老周也不追問，只說了一句：「末世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說，我不問。「
沈灰沉默地走了一段，然後問：「老周，你要去找誰？「
老周說：「我女兒。在城東那個小學。「
城東小學，正好在老小區附近。
沈灰點了點頭：「順路。一起走。「
它們的體型和沈灰之前遇到的那隻迅捷型差不多，四肢著地，利爪泛著寒光，暗紅色的眼睛在昏暗中掃視著下方。它們沒有立刻撲下來，而是在看台上緩慢地遊走，像是在確認獵物的位置。
沈灰擋在沈曉身前，劍盾在手，後背貼著看台的牆根。他快速掃了一眼四周——體育館的門在他身後，但那三隻變異喪屍封住了通往門口的方向。
硬拼三隻，他沒把握。
沈灰的腦子飛速轉動。黑魂里打多目標，第一鐵律是「引怪，逐個擊破「，絕不能同時面對兩隻以上。他得把這仨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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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沈曉抓住他的胳膊，手在抖。
「相信我。「沈灰說，「哥速通三百小時，殺過比這難一萬倍的BOSS。「
沈曉咬了咬嘴唇，拉著劉老師和兩個學生，貓著腰退進了體育館角落的器材室。
看台上的一隻變異喪屍發現了他們的動作，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喉音，四肢一壓，作勢要撲。
沈灰不退反進，往前沖了兩步，長劍在地上「當「地磕了一下，製造出刺耳的金屬聲。
三隻變異喪屍同時被聲音吸引，轉過頭來，鎖定了沈灰。
「來。「沈灰握緊劍盾，「三隻一起上，省得我一個個找。「
第一隻變異喪屍率先撲了下來。
沈灰側滾避開，反手一劍砍向它的後腿。劍刃劃開肌肉，變異喪屍一個踉蹌。它還沒穩住，第二隻已經從側面撲到。
沈灰舉盾格擋，「鐺「的一聲巨響，他被撞得後退兩步，撞在看台上。第二隻喪屍的利爪在盾面上抓出一道深深的溝痕。
第三隻趁著沈灰被撞退的瞬間，從正上方跳了下來，利爪直取他的天靈蓋。
這一下要是抓實了，他得被開瓢。
沈灰沒有躲。
他一個前滾翻，從第三隻變異喪屍的身下滾了過去——像第6章殺迅捷型那樣，鑽它的腹部空隙。第三隻撲了個空，落地時前傾，背對著沈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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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灰回身，長劍照著它的後頸全力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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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了一個出人意料的動作——他扔掉鐵盾，雙手握住劍柄，不退反進，迎著右邊那隻撞了過去。
這是黑魂里「對沖換血「的打法：在敵人出手的瞬間，用一記重擊換掉自己的受擊。風險極高，但收益也極高。
劍尖刺進右邊那隻的胸口，同時它的利爪也在沈灰的右肩上劃開一道口子。沈灰悶哼一聲，卻借著對沖的勢頭，把整柄劍都捅了進去。
右邊那隻喪屍抽搐著倒下。+200魂。
最後一隻喪屍撲到，沈灰已經來不及收劍。他鬆手棄劍，就地一滾，從最後一隻喪屍的側面滾開，順手撿起地上的鐵盾，反手一盾砸在它的膝蓋上。
喪屍一個踉蹌，沈灰撲上去，鐵盾的邊緣照著它的後腦猛砸。
一下，兩下，三下。
最後一隻變異喪屍不動了。+200魂。
三隻，全滅。
沈灰跪在地上，右肩的血順著胳膊淌下來，染紅了半邊身子。他喘著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
三隻迅捷型變異喪屍，放在黑魂里頂多是個雜兵群。但現實里沒有翻滾無敵幀，沒有鎖定，沒有血條——每一爪都是真傷。
他摸出腰後的元素瓶，喝了一口。
溫熱的液體流過喉嚨，右肩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十秒鐘後，傷口閉合，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
元素瓶里的液體又少了一截，大概還剩兩次的量。
沈灰收起元素瓶，走到器材室門口，敲了敲門：「曉曉，出來吧，沒事了。「
器材室的門拉開一條縫，沈曉探出頭，看到外面三具變異喪屍的屍體，又看了看沈灰完好無損的樣子，愣了一下，然後撲過來抱住了他。
「哥，你流血了！「她看到沈灰肩頭的血跡，聲音都變了。
「別人的血。「沈灰說。他沒說謊——傷口確實已經癒合了，血是剛才濺上去的。
他把變異喪屍的胸口各挖出一顆暗紅色的核心，塞進包里。加上之前那顆，他手裡已經有四顆變異活屍核心了。
劉老師帶著兩個學生從器材室里出來，看著沈灰的眼神里滿是敬畏。沈灰沒多說什麼，只是問：「劉老師，城東老小區你知道怎麼走最近嗎？「
劉老師點點頭，給他指了條路。
沈灰帶著沈曉告別了劉老師和兩個學生——他們決定留在學校，至少這裡還能躲一陣。沈灰臨走時給他們留了兩瓶水和幾包壓縮餅乾。
「哥，我們去找爸媽嗎？「沈曉跟著沈灰走出體育館，聲音有點發抖。
「嗯。「沈灰握緊了劍，「走。「
城東老小區離學校大約三公里。這一段路比之前難走得多——越靠近老城區，喪屍越多，街道也更窄，翻倒的車輛堵死了大部分路口。
沈灰帶著沈曉穿小巷、翻矮牆，一路走走停停。遇到喪屍，能繞就繞，不能繞就一劍解決，儘量不戀戰。
快到老小區的時候，沈灰突然聽到一陣尖銳的喊聲。
「救命！救命啊！「
是從前方一棟居民樓里傳出來的，帶著哭腔，是個年輕女人的聲音。
沈灰猶豫了一下，還是循著聲音跑了過去。
居民樓一樓的一扇窗戶里，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正死死抵著門，門外傳來喪屍撞擊的聲音。她的一條手臂上有一道深深的咬痕，傷口已經開始發黑，滲出的血帶著一股腥臭。
她在變異。
沈灰一腳踹開旁邊那間屋子的門，從裡面繞到那扇窗戶前。窗外的喪屍正準備往裡鑽，沈灰一劍削掉它的腦袋，然後一腳踢開窗戶。
「跟我走！「他朝那女人喊。
女人嚇得癱在地上，哭道：「我不行了……我被咬了……「
沈灰看了一眼她手臂上的咬痕，又看了一眼腰後的元素瓶。
灰燼之眼微微發熱，彈出一行文字：「活屍感染（早期）。可用元素瓶＋人性逆轉。成功率：高。感染已深入骨髓者無法逆轉。「
早期感染，能救。
沈灰沒有猶豫。他翻身跳進屋裡，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臂，拔開元素瓶的瓶塞，把剩下的液體灌了一大半進她嘴裡。
女人被嗆得咳嗽起來，但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後，她手臂上的傷口突然開始劇烈發癢。那道發黑的咬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色，潰爛的組織開始重新生長，結痂，脫落。
一分鐘後，她手臂上只剩下一條淺淺的紅痕，像是普通的擦傷。
女人愣住了。
她看著自己完好如初的手臂，又抬頭看向沈灰，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你……你給我喝了什麼？「她終於憋出一句。
沈灰把已經空了的元素瓶收起來，平靜地說：「秘藥。別問那麼多，你叫什麼？「
「小……小艾。「女人說，「我是醫學院的學生，在這邊實習。「
醫學生。
沈灰心裡又記下一筆。會修東西的大劉，學醫的小艾——末世里最稀缺的兩種人，他都碰上了。
「小艾，你在這等著，「沈灰說，「我去城東老小區接人，回頭來找你。「
「等等！「小艾叫住他，「那邊有個部隊的人，就住這棟樓四樓，姓周，大家都叫他老周。他屋裡有一把槍，喪屍來了他一個人在樓里守了三天，挺能打的。你要去老小區，帶上他，路上有個照應。「
部隊的人。有槍。
沈灰想了想，點了點頭。他上樓去敲了四樓的門。
門裡沉默了幾秒，然後一個低沉的聲音問：「誰？「
「救人的人。「沈灰說，「樓下有個被咬傷的醫學生，我救了她。我要去城東老小區接人，聽說你是部隊的，問你要不要一起。「
門鎖「咔嗒「一聲打開，一個四十歲左右、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門口。他穿著件破舊的迷彩服，臉上有傷疤，手裡握著一把半自動步槍。他上下打量了沈灰一眼——一個拿著中世紀鐵劍的年輕人，渾身是血，但眼神很穩。
「你救了她？「老周問。
「嗯。「
「怎麼救的？「
「秘藥。「
老周盯著沈灰看了幾秒，然後側身讓開了門口：「進來。我正好要出去找人，一起。「
沈灰走進屋。老周的屋裡還有一個人——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腿腳利索，正蹲在窗邊望風。老周指了指他：「小陳，跑得快，探路的。「
老周拿起一把匕首拋給沈灰：「那劍是好東西，但近身還得備把刀。接著。「
沈灰接住匕首，別在腰後。
四個人——沈灰、沈曉、老周、小陳——從居民樓里出來，往城東老小區走去。老周走在最前面，槍口微微壓低，動作是標準的老兵姿態。沈灰走在第二，劍盾在手。
「你那劍，「老周突然開口，「不是這邊的東西吧。「
沈灰腳步頓了一下，沒回答。
老周也不追問，只說了一句：「末世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說，我不問。「
沈灰沉默地走了一段，然後問：「老周，你要去找誰？「
老周說：「我女兒。在城東那個小學。「
城東小學，正好在老小區附近。
沈灰點了點頭：「順路。一起走。「